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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熱烈 從他背後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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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熱烈 從他背後抱住

祈願想不明白為什麽系統會算不出薛從瀾的好感度, 不過,她想了一會兒便不再想了。想不通,不為難自己。

宋府深宅, 大門緊閉,門環上的獸首在月色下泛著幽光。墻內, 丫鬟提著燈籠,光影在回廊間搖曳, 映著雕梁畫棟與盆栽山石。

薛從瀾臨窗而坐,桌上燭火閃爍,輕撥琴弦,琴音在夜風中飄散。彼時, 祈願躺在榻上正感慨一日的光陰,聽見薛從瀾的琴音。

起初,那音符似輕巧的蝶翼, 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撩撥, 隨著旋律流淌, 她仿佛置身於一片靜謐山林,山風輕柔拂過臉頰, 帶著木葉的清新與泥土的芬芳。她的心瞬間沈靜下來,白日裏縈繞心頭的紛繁瑣事, 如輕煙般緩緩散去。

她閉上眼睛, 深深睡了過去。

【宿主, 系統修覆中,由於薛從瀾對你的感情覆雜,所以無法清算清楚他的好感度。】

【宿主?】

祈願沒有回應,系統慢慢沈寂下去。

【宿主, 一切自求多福吧。】

【小心此人強留你在這個世界,無法脫身。】

它最終嘆息了聲。

可是祈願睡的沈,一句都未曾t聽進去。

她半夜再次起身,摸進了薛從瀾的房間。

薛從瀾覺睡的淺,門被人一堆,他便醒了,聞到熟悉的氣息,他唇角勾了一下,沒有阻攔她。

血契蠱對人的依賴性很大。

他不久前餵過它血,如今看,是又渴了。

所以控制祈願來找他。

祈願坐在薛從瀾榻邊,眼神幽幽的。

他起身將燭火點亮,祈願從榻邊往前走,從背後,將薛從瀾抱住,臉頰輕輕貼向他的後背。

薛從瀾拿著火匣子的手一頓,他感受到背後的柔軟,一股熱流從下面傳出來,薛從瀾低聲溫和道:“祈願,松開。”

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禁的顫抖。

她聽不懂似的,緊緊環著他的腰。

薛從瀾只覺自己腰窩處似有一根麻筋,令他渾身軟麻,無法抵抗,呼吸加重,吐出來,氣息吹的燭火蕩漾。

薛從瀾用內息平穩自己。

他轉過身,低睫看向祈願。

手指試圖掰開她,可是她蹭的越來越近。

“不要。”

她嘟囔了聲。

薛從瀾眼神晦暗,白日時,他盯著她的唇,便忍不住想要親她,而今她又主動送上門,令他心緒再次有了起伏。

“你的腹肌我還沒摸夠。”

祈願說。

“你想摸誰的?”

薛從瀾咬了咬牙問她。

祈願微笑著,仰頭看薛從瀾:“當然想摸,好多帥哥的。”

“一個哪夠啊……”

“祈願!”

薛從瀾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堂而皇之的摸他便罷了,還揚言要摸更多人的。

祈願被他吼了一聲,手輕輕在他胸口處拍了下,“你兇什麽兇。”

“聲音太聒噪了。”

薛從瀾蹙起眉,低頭好笑地看著祈願,雖然覺得很不可理喻,但他還是不自禁柔聲下來。

“你以為,大師兄的豆腐這麽好吃麽?”

祈願仰起頭,雙眸含著笑,覆又擡手輕觸起薛從瀾的臉龐。她的指尖從他劍眉緩緩滑下,感受著他微微起伏的眉峰輪廓。繼而,她的指尖拂過他的雙眸,蝶翼般的睫毛輕顫,似在她心尖撓癢。

她動作輕柔,順著高挺鼻梁,指尖繼續向下滑落,停在他微薄嘴唇,她指腹摩挲,感受溫熱與彈性。

似有電流竄過全身,薛從瀾臉頰發燙。

祈願手掌輕貼他臉頰,掌心溫度傳遞:“大師兄這豆腐,好吃。”

薛從瀾垂在身側的手不自禁捏緊成拳。

他腥紅著雙眼,眼睛欲的想要滴出血來一般。

祈願揪著他的衣帶,往榻上引,只輕輕推了一下,他便倒下去。

薛從瀾斜臥在榻上,額前的碎發被冷汗浸濕,面色潮紅,平日裏深邃的眼眸此刻燃著兩簇狂熱的□□,他擡頭看著祈願,手死死攥著床單,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如扭曲的蚯蚓般凸起。

祈願就站在咫尺之遙,她的發梢輕揚,身上甜香的氣息鉆進他的鼻腔,像一把火,將他心底克制的防線燒得搖搖欲墜。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吞咽著口水,幹裂的嘴唇微微顫抖,仿佛下一秒就會失控,把她揉進他的骨血之中。

他難以自禁,緊閉雙眼,試圖將祈願的身影從腦海中驅趕出去,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從齒縫中擠出壓抑的悶哼。

她現在還在夢游時分,故而大膽妄為,若是清醒,不見得能接受已發生的事。

薛從瀾清醒地知道這一點,他努力讓自己平覆下來,再睜開眼時,眸中的欲念稍稍退去,他將自己的腰帶從衣袍上抽離下來,寬大的衣袍敞開,露出裏面白皙的肌膚。

祈願看他主動將腰帶解下,忍不住勾了下唇。

手主動伸過去。

而就在她的手伸過去的時候,薛從瀾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解下的腰帶綁在她手腕上,連帶她另一只手,一同綁了進去。

祈願瞪著眼睛看他,眼神間充滿了不滿。

薛從瀾克制住自己的欲念,蹙眉,輕聲安撫道:“今日不行。”

他是,不擇手段了些,引/誘過祈願親吻他。

可,再深一步,他不敢。

他怕祈願會生氣。

會害怕他,從此連入睡都不敢。

他不能親手將局面推到那一步。

祈願雙手被綁住,不甘心地望著他,薛從瀾寬大的衣袍遮不住身體,他之下的位置,也不知是什麽時候,陰濕了。

碩大頂著濕潤的位置,難耐,克制。

“為什麽?”

祈願盯著他的位置,再擡頭,只見薛從瀾面色潮紅,呼吸粗重,雙手也因極力的克制而顫抖起來。

祈願紅潤的嘴唇輕輕抿住,嘴角勾起來。

薛從瀾看著祈願被他綁縛起來,平靜,而不妄動,他心中有安心,可臉上還是忍不住露出痛苦來。緊接著,他清澈的眼眸中蒙上一層霧氣,像是下一秒,眼淚就會從中掉出來。

祈願呆楞住,看著這一幕。

是她把他欺負哭了麽?

怎麽會這樣……

“你,你過來。”

祈願唇角勾了一下,薛從瀾擡頭看她。

聽從她的指令,湊近她。

祈願伸長脖子,唇湊到他嘴邊,順著那泛著水光,吃上去,“賠禮道歉的。”

薛從瀾想按住祈願,哪怕將她綁了,也不得安分,可是,他舍不得推開她,想讓這吻,更長,更深。

即便那處堅硬漲的要噴出來,氣血裹著他讓他連行走站立都覺得艱難,他也想,再吻的深刻一點。

-

祈願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陽光順著窗戶的縫隙灑進來,她忍不住皺了皺眉,眼睛也有些無法睜開。

而後,她感受到自己的雙手被束縛住,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然後看見自己穿著鞋踩在薛從瀾的榻上,臥坐著。

而薛從瀾坐在對面的凳子上。

似乎一夜未睡,清醒地看著她。

祈願的眼睛瞪圓,嘴張了張,有些語無倫次,“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她又做了什麽啊!

薛從瀾此人極愛幹凈,他的衣衫像是雪一樣的白,而她此時此刻,卻穿著鞋踩在他榻上。

真是要了命了。

“大師兄,我……”

薛從瀾開口,聲音還是抑制不住的顫抖:“你說過,若再有如此,我便綁了你。”

“對。”

她是說過這樣的話,“大師兄做的對。”

緊接著,薛從瀾說:“今夜來我屋中睡吧。”

祈願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這不妥吧?”

薛從瀾頓了聲,道:“治療你的夢游之癥。”

“嗯。”

再這樣不清醒,不理智下去是不對的。

祈願回頭看了看自己踩臟的床單,她說:“我會幫大師兄洗幹凈的。”

“不必。”

薛從瀾神色晦暗,他喉結滾了下,然後站起身,走到祈願身邊,彎下腰,將她手上的腰帶解開。

“勒紅了。”

他說。

祈願說:“這倒不要緊,只怕冒犯了大師兄。”

聽到這兒,薛從瀾勾了下唇,神色如常道:“你冒犯的事,果真一次比一次嚴重。”

“哪裏嚴重啊?”

祈願有些心虛。

薛從瀾指了指自己的唇角:“這裏,你親過。”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垂:“這裏,你咬過。”

而後,他的手指下移,指了指自己的胸部:“這裏,你摸過。”

“……”

“下次,會是哪裏?”

祈願臉瞬間燥紅起來,“還是煩請大師兄為我治理夢游之癥罷。”

說罷,薛從瀾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今日是我,明日又會是誰?”

祈願抿了下唇,她不知道。

但目前來看,她這個癥狀只針對薛從瀾。

就像是她只能聞到薛從瀾一個人身上的特殊味道一樣。

她說:“不會有別人的。”

薛從瀾微微瞇起雙眸,琥珀色的瞳仁隱匿在低垂的眼瞼後,透著難以捉摸的幽光,他似笑非笑,嘴角勾起的弧度淺淡又危險。

“若是還有別人,那大師兄能做的,或許只有,清理門戶了。”

他的聲音溫和卻暗藏鋒銳。

祈願聽明白他的意思,“不會的。”

“可你昨夜說,你想摸很多男人的腹肌。”

說罷,薛從瀾十分不給面子,面無表情的說出此話,換作以前,祈願可能會覺得薛從瀾是在誣陷她,可現在,她卻沒有底氣與他叫囂了。

“此事是大戒。”

祈願低下頭,“嗯。”

她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解釋,難道要說,她只摸過薛從瀾麽?

但這會不會顯得太過刻意了。

“那是夢游時說的話,只是玩玩,當不得真的!”

薛從瀾好笑地看著她,眼底有了幾分玩味的戲謔:“那你在夢游的時候親我算什麽?”

“也當不得真。”

“也是玩玩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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