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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112章:日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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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112章:日常(1)

盛放小朋友在油麻地公寓住得樂不思蜀。

他經常接到盛佩蓉的電話。

每當座機鈴聲響起,他便坐在沙發上,耳朵和肩膀夾著電話聽筒,小肉手繞著電話線。

“大姐大姐,幼稚園太好玩了!”

“昨天紀老師帶我們去郊游。”

“我們去了獅子會自然教育中心,昆蟲館裏有好多的昆蟲標本。”

“下次我也給你做一個昆蟲標本好嗎?”

有什麽好東西,盛放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和家人分享。

盛佩蓉想起自己床頭的蟑螂筆筒,迅速拒絕:“我不要。”

“晴仔也不要。”放放唉聲嘆氣。

可惜,他的家人根本不識貨。

那可是昆蟲標本耶,她們居然不感興趣!

“我們還在教室裏種了好多小盆栽。”

“紀老師說,種出來的豆子是可以吃的!”

“等到夏天的時候,還有水球大戰呢。”

他天南地北說著,從幼稚園聊到警署,唯獨不提回家的事。

“你再不回家,就很難見得到我了。”大姐下了最後通牒,“我馬上要去出差,好幾天才回來。”

放放貼心道:“大姐,一路平安。”

盛佩蓉哭笑不得。

電話那頭的小孩居然還說,等有空的時候,可以回家陪她吃飯。

“不稀罕。”

當天晚上,盛放和祝晴就出現在加多利山。

放放黏到盛佩蓉身邊:“大姐,你在說氣話哦。”

盛放小朋友的童音黏黏糊糊的:“你一定超級想我和晴仔的!”

……

之後,盛佩蓉便忙了起來,自己也是不著家,便顧不上他們舅甥倆。

於是萍姨成了家中唯一的閑人,每日唯一的任務就是準時到校車站接少爺仔,再將他護送到油麻地警署。

這場景,和從前好像,只不過那時萍姨是獨自住在半山,如今是住在加多利山,同時過去是madam不喜打擾,而現在,是小祖宗不願別人打擾他和外甥女的獨處時光。

兜兜轉轉,始終還是萍姨的居住條件最好。

有時候,她都得羨慕自己。

校車司機胡伯伯早就摸透了這位小少爺的脾性,每天總能整出些新花樣。

如今,他也練就了一副火眼金睛,專門盯著這個小孩。

站點旁,胡伯伯緊緊握著盛放的小手。

只要家人不出現,他絕對不會松開。

“我不會亂跑的。”放放的手被握著,只能聳聳肩膀,“你要相信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盛放站在站點,終於看見萍姨腳步匆匆地跑過來。

“剛才小巴來晚了。”萍姨氣喘籲籲道,“差點沒趕上。”

放放仰著小臉蛋,看著急沖沖的萍姨。

怎麽回事啦,還以為她很穩重呢!

去油麻地警署的路上,盛放小朋友不厭其煩地提醒萍姨,以後不要趕小巴。

“搭的士!”小老板豪氣道,“報銷。”

萍姨只是笑一笑,將少爺仔的話當成耳邊風,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搭的士很貴的,可不能這麽糟蹋。

放放放學後的行程,有一套基本流程。

剛到CID辦公室,他就挨個和同事們閑聊,既了解警署公務,又是慰問同僚們的辛勞。還沒爬到上司的位置,他已經學到了莫sir的優點,將來要做個體恤下屬的好阿sir。

聽說,最近梁sir報名了警隊的心理課程。

每天快下班時,他就整理好一堆專業書籍,踏上漫漫“求學路”。對於這樣的自我提升,莫sir當然是支持的,只不過他手頭上的一些瑣碎工作,得交給其他同事來完成。

“不是吧!”豪仔趴在工位上,“我看見這些報告就頭疼。”

梁奇凱便望向徐家樂。

徐家樂同樣擺擺手:“除非你請我——”

放放忍不住蹦起來:“我可以幫忙啊。”

CID辦公室裏,笑聲此起彼伏。

等到和大家聊得差不多了,盛放小朋友便轉頭直奔高級督察的辦公室,和他大聊育兒經。

這是一對神奇的組合,探討著神奇的話題,總是能碰撞出新鮮的火花。

盛放小朋友的媽咪曾經是超高齡產婦,雖然那時他還在肚子裏,對媽咪經歷多少艱辛並不了解,可這不妨礙他以過來人的身份向翁兆麟傳遞經驗。

“很辛苦的。”放放認真地說。

萍姨堪稱營養師,對料理產婦的一日三餐極有經驗,向盛放小朋友透露孕期食譜。他便毫無保留地傳授,更加成為翁sir眼裏的小紅人。

“你剛才說要加什麽食材?”

“那是不是藥膳?”

盛放在翁sir這裏的待遇,向來都是最好的。現在甚至連那張真皮轉椅,都被讓了出來,請他安安穩穩坐著。

放放手扶著桌沿轉圈圈,轉到暈乎乎。

而他的對面,阿John則抱著筆記本,“唰唰”記錄註意事項。

“還有什麽?再想想。”翁兆麟說道,“你比門口那幫人還專業,不像他們,一問三不知。”

盛放謙虛地擺擺小手。

除了照顧產婦的專業技能,在養育孩子方面,他也有一手。

因為,放放自己就是小孩。他清楚地知道孩子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像小專家一般一一指導,為阿John將來成為一位好父親助力。

這個小朋友,總是為大人們操碎了心。

“那關於——”翁兆麟擡頭。

“噠”一聲,盛放小朋友從轉椅上跳起來:“到點啦。”

他兩只小手背在身後,轉身出了門:“我要去下一家了。”

今時不同往日,盛放已經是四歲的大孩子了,得到祝晴的特別批準,只要不跑出門,在油麻地警署這樣的安全區域,可以毫無限制地自由活動。

他一路溜達著,看見熟人就點頭問好。

先後碰到交警部的Rachel姐姐時,放放將小嘴巴捂住,乖巧地笑彎了眼。那起導演殉情案中,放sir在電影院門口碰到她和報案室的小高悄悄約會。盛放按照約定,閉緊嘴巴完成保密工作,每當碰見他們,都要做出這個招牌動作,而小高與Rachel姐姐也心照不宣,眨了眨眼睛,當作道謝。

只是這一回不一樣。

Rachel姐姐蹲下來,搭著他的小肩膀:“我們已經分手了。”

盛放歪著腦袋,看她的表情。

仍舊神采飛揚,一臉的灑脫,嘴角還揚著笑意呢。

放放似懂非懂道:“恭喜!”

Rachel姐姐先是一楞,隨即忍俊不禁地揉了揉他的小腦袋:“謝謝你哦。”

大人的世界裏,總有太多盛放解不開的謎題。

實在無法理解的,他也不勉強,轉身邁著輕快的步子繼續溜達,踱步到法醫科。

法醫科裏,程星朗剛完成毒理檢測,換下實驗服,和同事說著些什麽。

“程醫生!”

連喚兩聲無人應答,盛放的小奶音更加洪亮。

“程——星——朗——”

程星朗回過頭,是圓滾滾的小鬼站在樓梯轉角喊他。

如今程醫生身份升級,放放也改了對他的稱呼。

小長輩居然學著祝晴的語氣直呼其名。

“是誰在倚小賣老?”程星朗屈指輕叩他的小腦門。

“篤”一聲。

“不是空心腦瓜。”

“實心的哦。”盛放驕傲地昂起頭,“聰明小人!”

“小鬼。”程星朗真誠地勸道,“以後不要再說自己是‘小人’了。”

……

盛放那輛小單車終於被搬到了油麻地警署。

小單車會擋道,不能像威風的警用公務車那樣停在樓下顯眼處,只能委屈它擠在樓道儲物間,和其他警員家孩子的童車排排站。

只不過,這絲毫不影響放放的興致。

在警署樓下寬敞處騎車,對盛放小朋友來說已經毫無挑戰性。下一秒,他和小單車一起被程醫生拎到了警署後巷。

後巷成了放放打開的新地圖,這裏有大片大片的塗鴉墻,即將被拆除。

放放許久沒騎這輛車,單車失寵這麽長時間,如今居然鬧起了小脾氣。每次剛起步,盛放都歪歪扭扭,難以維持平衡,差點要摔趴在地上。好在程醫生總能在千鈞一發之際,牢牢穩住車架,化解放放被摔扁的危機。

祝晴到的時候,盛放還在和單車大作戰。

程星朗的耐心似乎從來不會有耗盡的時候,陪著他從天亮玩到即將天黑。

盛放終於找回感覺,越騎越穩當,膽子立刻大了起來,開始調皮地出發探險。

他發現了新路線,那是一條陡坡,小胖腿賣力地蹬著,車輪卻只是艱難挪動,又不受控制地溜了回去,難以征服。

既然蹬不上去,就用推的,盛放幹脆跳下車。

放放小小的身影,“哼哧哼哧”地上坡,邁開小短腿重新坐好,眼底的興奮都快要滿溢。

“咻——”

從坡道滑下來的瞬間,他欣喜地翹起小腳丫:“哇!”

盛放小朋友還會嚇唬人,故意搖晃車把:“晴仔晴仔,我要摔倒了。”

“那最好啦。”祝晴說,“摔斷一顆門牙,金寶、椰絲和阿卷要笑了。”

這話真的嚇到了盛放小朋友。

即便是幼稚園小孩,也是需要面子的,他一個急剎,帥氣停下。

盛放陷入深思:“那他們會——”

“笑掉小米牙?”程星朗默契接話。

盛放聞言,繼續安心推著單車上坡。

大家都沒牙就沒事啦。

夕陽將放放的身影拉長。

他在固定區域來回蹬著車,幾乎忘我,直到一圈又一圈過去,回頭巡邏,發現大人們居然背著他偷吃雪糕!

後巷的樓道臺階上,祝晴和程星朗一人一個雪糕。

很快,放放坐到了晴仔身邊。

“沒有我的份嗎?”

程醫生像是魔法師,變出第三只雪糕。

吃雪糕,就應該齊齊整整的!

程星朗最近開始物色新房子。

是時候和那棟裝滿童年回憶的舊洋房說再見了。

等弟弟回來時,他們該有個充滿陽光的新家,而不是永遠困在往事裏。

“你找了他十八年,”祝晴轉過頭,眼裏帶著笑意,“這次換他來找你了。”

“要多久呢?”放放小口小口吃雪糕。

“誰知道呢。”程星朗輕笑,“他從小就沒我機靈。”

祝晴和盛放異口同聲:“吹水朗!”

落日餘暉之下,三個人吃著雪糕,望著滿巷的塗鴉墻。

塗鴉天馬行空,鮮艷的色彩格外生動。

“這麽好看,為什麽要拆掉呢?”

“拆掉這面墻,才能看見更美的風景啊。”

也是在這個傍晚,王經紀在彌敦道的地產鋪面迎來了一位新客。

還是老客盛家小少爺給他介紹來的。

王經紀笑得合不攏嘴:“盛先生!今天還是凍檸茶走茶嗎?”

自從認識這對富貴舅甥倆,他可真是撞大運。

財源廣進!

……

祝晴和盛放小朋友單獨住的日子,最大的挑戰和以前一樣,依然是吃飯問題。

從前還在看樓時,盛放總愛幻想自己穿著小圍裙揮鍋鏟,至於晴仔則當他的二廚,幫忙打下手。

然而真站在廚房裏,鍋碗瓢盆和調味料,卻都有自己的脾氣。現實往往讓人頭大,他的美夢就這樣被擊碎。

其實盛放早就打算投降,他的外甥女也一樣。

然而每當回想起養育小反派的責任,祝晴又不得不重振旗鼓。

“不能放棄!”祝晴喊著口號。

盛放振臂高呼:“不能放棄!”

舅甥倆提著萍姨留下的菜籃子,雄赳赳氣昂昂地殺向街市。

他們不太會買菜。

盛放安慰晴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長,我們倆會破案就已經很厲害了。”

好在街市的攤主都是萍姨的舊相識,見到少爺仔這張熟面孔,熱情地往袋子裏塞贈品。

“是小少爺帶著外甥女來買菜啊?多拿點!”

回家時,他們手裏提著大包小包,簡直占了大便宜。

洗菜環節完全不需要祝晴操心。

沒有不愛玩水的小孩,盛放將青菜洗得亮晶晶,小臉上寫滿成就感:“白白凈凈的!”

可一旦開火,舅甥倆就開始手忙腳亂。

他們對著鐵鍋和砂鍋一籌莫展,食材完全不聽使喚,和萍姨做飯時乖巧聽話的模樣判若兩菜。

“萍姨是怎麽做到的?”祝晴盯著鍋裏的食材嘆息。

“不能放棄!”盛放舉高小短手。

祝晴附和:“不能放棄!”

他們給萍姨打電話,試圖請教炒菜秘訣。

然而那通電話遲遲沒人接聽,她肯定也在廚房和面粉面團大作戰。即便一個人待在家裏,萍姨還是會變著法子研究一些好吃的,捏出皮薄餡大的小籠包或者叉燒包,給他們送來放進冰箱,確定舅甥倆的每一頓早餐都不會湊合著解決,才能安心。

“晴仔,怎麽炒成這樣了?”

漂漂亮亮的、白白凈凈的青菜,被舅甥倆炒得一臉菜色。

他們面面相覷。

“怎麽辦?”

“放棄吧。”

最終,舅甥倆撥通那個熟悉的號碼——

“程星朗,救命。”

半小時後,救星終於到了。

廚房裏頓時變得熱鬧擁擠,程星朗負責忙活,祝晴和盛放在邊上轉來轉去,負責幫倒忙。

程星朗用木勺從砂鍋裏舀起一勺豬骨湯,濃郁香氣飄滿廚房。

他修長的手指托著勺底,遞到祝晴唇邊:“試試鹹淡。”

祝晴輕輕抿了一小口。

盛放一刻都不閑下,踮起腳尖:“到我啦!到我啦!”

程星朗失笑,重新舀了一勺,蹲到小鬼面前。

盛放鼓著小臉,吹了好久好久,直到將熱氣完全吹散。

聰明寶寶總是將自己照顧得很好,絕對不可能被燙到。

三菜一湯上桌,邊上還有一盤蔫蔫的炒青菜。

浪費是可恥的,這節課,由程醫生給小朋友上。

他夾起一筷子,放入口中。

“嗯——”

“好吃嗎?”

“還不錯,你們也嘗嘗?”

舅甥倆可不好騙,同步托腮,把腦袋搖成撥浪鼓。

“我們不可能上當。”

“廚房裏還有好多。”祝晴笑得眼睛彎彎的,“你要是喜歡,可以打包帶走。”

程星朗轉向放放:“你看她。”

盛放是最公道的小長輩,坐到了他身邊:“晴仔,不許欺負人!”

……

盛放的生日,和晴仔一樣,都在萬物覆蘇的春天。

過去祝晴從沒想過,原來過生日是這樣幸福的事,體會過才知道那些陪伴與祝福的溫暖。

她捏著放放圓乎乎的小臉,認真承諾,將來每一年,都要陪著他過生日。

“要唱生日歌哦。”盛放咧著嘴角笑瞇瞇,“你學會了嗎?”

祝晴看著眼前這個雙眸亮晶晶的小不點,忽然有些恍惚。

一年又一年,放放一點點長大,終會長成很棒的大人,但她並不著急。祝晴希望,時間慢一些走,放放也能慢慢來,在滿滿的愛裏成長,將那些原劇情裏受過的傷害和委屈補回來。

盛放小朋友不像外甥女那樣迷糊。

他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早早就記著日子,坐在日歷前等,還拉著祝晴,要給小朋友們擬邀請卡。

舅甥倆之前興致勃勃打了一天地鋪,結果祝晴睡得腰酸背痛,放放也硌得腦瓜疼,最後各自老老實實地回房睡覺。

但寫邀請卡這樣的大事,必然還是要一起趴在地板上完成的。

面前擺滿了五顏六色的彩筆,盛放抿著小嘴,神情專註。他精心挑選著,給不同的小朋友寫邀請卡,要換上不同色彩的筆,這是滿滿的誠意。

每個小朋友的名字,都是放放自己畫上的,特別用心。

“金寶要用金色的!”

金寶的名字用一個圓乎乎的金元寶代替,充滿童趣。盛放彈一彈邀請卡的邊沿,光是這樣看著,都覺得金碧輝煌。

椰絲寶寶的名字,實在太難寫了。

好在盛放給她起的英文名,簡單又有力,小手抓著彩筆,三兩下就寫完。

“YES?”祝晴驚訝道。

輪到阿卷時,兩個人都卡殼。

盛放隨手畫了一條卷卷的波浪線:“這樣好嗎?”

“太敷衍了……”

放放便點點頭,埋頭苦畫。

好多好多條卷卷的波浪線映入眼簾,鋪滿整張卡片。

祝晴盯著看了一會兒,越看越心虛。

她眼前仿佛浮現出阿卷媽媽優雅知性的面孔,以及對方握著邀請卡可能出現的茫然神情。

終於,祝晴靈光一閃,提筆在卷卷線條旁邊寫下四個字母——

ICAC!

這可是給ICAC的阿卷小朋友送的邀請卡。

“搞定。”祝晴打了個響指。

一聲脆響回蕩在耳邊。

盛放擡起頭,小嘴巴張圓,拉著祝晴的手翻來覆去地看。

帥氣的聲音是怎麽發出來的?

真沒想到,晴仔居然還留了一手!

……

警署裏最近很太平,幼稚園裏更是連作業的影子都沒有。對於放放而言,最煞風景的無疑是每周三次的補習時間,那三天,由萍姨負責接送,晴仔要約會的。

剩下的日子,就是舅甥倆的獨居時光。

住在油麻地公寓這些天,盛放發現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他們晴仔忘記限制他看電視的時間啦!

每天晚上,電視屏幕都會亮起。

盛放小朋友將準備好的薯片抱到茶幾上,祝晴則從冰箱裏拿出果汁,兩個人懶洋洋地陷在沙發裏,享受夜晚的清閑。

大多數時候,他們看的是卡通片。

可卡通片也會播完,每到這時,八點檔連續劇就成了替補選擇。

刑偵劇是祝晴和放放小朋友的最愛。

盛放寶寶在沙發上抓著自己的小腳丫,小臉繃得嚴肅,祝晴則盤著腿,時不時往嘴裏丟片薯片。他們總要比是誰先猜中兇手,分析著案情,一本正經、頭頭是道,還會同時望向那塊白板,差點要畫線索圖。只不過到了最後,線索圖還是沒能畫成,因為舅甥倆都懶得挪動腳步。

刑偵劇並不適合小朋友看,偶爾會突然蹦出些嚇人的畫面。

好在這時,祝晴的手總能無比精準地卡在陰森音效響起時,嚴嚴實實地捂住他的眼睛。

“神勇madam!”盛放的眼前一片漆黑,透過手指縫都偷看不到電視屏幕,“沒有失手的時候!”

至於那些談情說愛的戲碼,盛放看得懵懵懂懂,卻早就已經習慣。

小情侶嘛,他身邊也有。

不過放放到底年紀小,總有不理解情節的時候。

這時,他聽著電視裏怒吼的經典對白,轉頭望向祝晴。

“晴仔,這個‘生你不如生塊叉燒’——”

祝晴突然意識到,劇集裏的對白,會不會給崽崽的幼小心靈留下陰影?

她思索片刻,以小朋友能夠理解的方式,從各個角度給他解釋這句臺詞的意思。

祝晴的一番話,可謂苦口婆心。

好不容易才聽完。

盛放咽了咽口水,小奶音裏充滿向往:“晴仔,我想吃叉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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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大概六章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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