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 囚籠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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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囚籠19
護士珍妮治療流行性感冒用的是註射貼, 基本一貼就行，不需要進入她的醫務室，只有更加嚴重的傷勢才行。
讓自己變成重感冒嗎？那會影響自己越獄。
沒有工具, 只能用最樸素的辦法了，1005號在監獄裏首先狠狠找茬, 辱罵了自己的室友幾句，就被室友一拳懟在了臉上，隨後，他和憤怒的室友扭打起來。
很快, 後面沒還手的1005號就被打得很慘, 連肋骨都斷了一根, 屬於需要進入醫務室的傷勢。
1005號進入醫務室後, 在醫務室看到了珍妮。
整個醫務室只有她一位護士, 沒有其他人值班。
醫務室的墻上掛滿了各種大小的腹肌、大腿、臀大肌等等。
1005號喉頭一緊, 發現這個護士愛好肌肉男。
“我這是學習用品。”珍妮註意到了1005的目光, 她直爽地解釋道, “在醫務室放別的違規, 但是我放這個不算, 你看這肌肉多飽滿！”
說完，她在旁邊的大腿上響亮的一拍。
“還有, 你不行，你只有屁股翹，其他的不夠好看, 你還要再練一下就更好了。”珍妮註意到他的目光，溫和的解釋道, “我也是很挑剔的。”
1005號深吸一口氣，之前開不了口的話, 現在突然變得很好開口，他下定決心說：“我要做一個女人。”
“哦，好。”珍妮見怪不怪，拿出另一盒子人造器官，“你要什麽樣的？”
“醫務室怎麽會有這種東西？”1005號這下是真無語了。
“因為我看監獄長喜歡給人換這個，我就想她會不會喜歡給人換性別，現在一看，果然。”珍妮高興地說：“你也是監獄長讓你來換的吧？之前都是暈著來的，我都沒辦法問他們我手藝怎麽樣。”
1005號覺得監獄長的風評在醫務室十分奇怪，但他拿不出證據。
監獄長到底做了些什麽？
雖然1005號根本搞不懂，但不妨礙他順著說：“是的，監獄長讓我來換。”
“好，你躺著吧。”珍妮指了指醫療床。
1005號躺上去，失去了意識。
等他醒來之後，看到珍妮對他說：“你醒了？手術很成功。我還給你把你斷掉的肋骨拆了，你看你少了根肋骨是不是腰很細？”
1005號無奈地咬牙切齒：“是的，謝謝。”
“對嘛，男人就是腰要細細的。”珍妮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趕快回牢房吧，不要在我這裏逗留，不然等下就有電話打過來了。”
1005號在醫務室借了內部通訊，和仿生人看守申請換了牢房。
女囚是單獨的一個監區，他今晚就會被轉移到女囚裏。
等到淋浴時間，他就能進入女浴室了。
淋浴時間。
1005號跟著時間表進入女浴室，裏面和男浴室的構造沒什麽不同，畢竟都在同一條走廊上，分隔兩邊。
男囚那邊因為人太多，所以是每天都分批帶人過來，每一批十五分鐘，洗完就得走。
女囚的淋浴時間有一個小時，其中大半都是給的排隊時間，如果不排隊可以先去做點別的，最後洗個戰鬥澡。
1005號就是等在最後那一批的，他在看要什麽時間女囚人會走得差不多。
最後20分鐘的時候，他發現整個淋浴間走廊就沒什麽人了。
他打開門，進入了維修的那間女浴室。
看不出哪裏有修繕的痕跡，但他仔細查看了一下，發現一塊地面上灰塵略多，擡頭看去，這塊地面上的天花板吊頂有翹起的痕跡。
工人之前擰開的螺絲還沒有完全擰上，可能是之後還要再來。
裏面的梯子早就拿走了，但淋浴頭都是固定在墻上的，恰好方便了1005號，他正好可以順著攀爬上去。
1005號小心地攀爬在淋浴管道上，擰開天花板吊頂的螺絲，再從打開的吊頂鉆進去。
果然上面就是熱水管道和冷水管道。
有一條管道在維修，掛了個牌子：【供暖管道，破損標記點】
1005號順著這條管道走去，發現管道和男女監獄的牢房頂端都聯通，只要能想辦法鉆進去管道，就能順著管道進入下水道，中下水道跑掉。
然後1005號就發現了另一個更大的問題。
男囚和女囚的放風時間是完全錯開的，除開放風時間，其他時間也基本都是錯開的。
他根本就見不到蘭迪。
1005號決定去找珍妮，讓她繼續給自己換個性別。
珍妮居然也沒說什麽，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不要再惹監獄長生氣了，還好她這次還讓你能換回來，你要是換不回來就高興了。”
1005號只能連連點頭。
1005號的牢房現在就自己一個人，他的室友因為上次毆打他進了禁閉室，還沒有回來。
他所在的監區是環形結構，對面還有一圈牢房，只要有人對他在牢房天花板上面的動作舉報，他一樣做不了什麽。
所以，他選擇放風的時間，對自己樓層的所有人，一個個說：“我要準備越獄了，你們不準對我做的任何事發出聲音。”
他是將自己樓層的所有人聚集在一起說的，每一個人都看到了其他人的臉。
非常經典，也非常好用的囚徒困境。
一旦他越獄的消息洩露，就證明這裏面出了背叛者。
那麽，背叛者是誰呢？
無論是誰，他以後的日子都不會好過。
1005號開始鋸自己牢房的天花板，並且試圖將維修中的暖氣管打開一個口子。
……
時敘發現，如果越是想要補上一個漏洞，就越會出現更多的漏洞。
堵是堵不上的，隨著時間的推移，監獄內的問題，只會出現的越來越多。
他們每一個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時敘沒打算盯死每一個人，他們找漏洞的速度，比她修覆的還要快。
她只需要確保，他們會通過什麽方式出去就行。
確定了路徑，就確定了方式、方法、手段和工具。
而她掌握在手裏的所有漏洞，都是她的眼線。
時敘發現，在監獄裏犯人們基礎權益的其中一項，包括了決定自己性別的權利。
他們自行更換性別，是不需要打報告的。
這個漏洞，在平時沒有什麽意義，也沒什麽人會去使用。
但……如果有使用的機會呢。
只需要一點點引導就足夠了。
時敘發現監獄裏的中央空調為了防止犯人摳空調，特意設置的非常隱蔽後，打開了整個監獄的強效制冷，制造了流行性感冒，並讓護士長以“凍感冒了”去解釋。
沒錯，在最開始，季節都是假的。
現在是夏季，而不是初春！
監獄裏有確保溫差的自動空調，平常根本不會有人註意到天氣和季節。
犯人們在平時也不知道日期，因為這個監獄裏，不知道外面的年月也是一種刑罰。
每個人都不知道自己呆了多久，還要繼續呆多久，會持續的煎熬下去。
為了確保有人能用得上這條漏洞，她讓維修人員，在男囚洗澡的時候，在女浴室門上掛維護中。
在女囚洗澡的時候，在男浴室門上掛維護中。
如果他們想要合理的進入另一個性別的浴室……
就會像這樣。
在時敘的記錄裏彈出來一條：【1005號進行了變性手術。】
時敘還特意調整了1005號牢房的監控，讓監控畫面出現了一個死角，估計1005號把天花板鋸得差不多了，能讓自己過去的時候逮個現場，她才帶著一群仿生人過去查房。
1005號很早就聽到了監獄長的腳步聲，她背後的十個仿生人看守每次都會踏著整整齊齊的步伐，將腳步聲傳出去老遠。
他慌亂地將自己切取下來的天花板塞上去，現在把天花板扭上螺絲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能祈禱監獄長這次的目標不是自己，而是其他人。
一路上，傳來她走走停停的腳步聲。
“查房。”
太好了，第一個目標不是自己。
“查房。”
別回頭。
“例行檢查，開門。”
千萬別回頭看。
“375號，你怎麽有這個東西？違禁品，沒收了。”
1005號聽著這個聲音逐步靠近，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咚咚作響。
慢點，再慢點……該死的天花板，怎麽老是打滑。
1005號都沒註意到自己出了一手心的汗水，感覺天花板怎麽都放不平整，總是會翹起來一塊。
只是，很顯然這個世界上是存在墨菲定律的，人越擔心什麽，越會來什麽。
1005號只能先放棄還沒弄好的天花板，來到牢房門口，希望監獄長能把視線放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是天花板上。
片刻後，他看到一身潔白，穿著制式制服的監獄長停在了他的牢房門口，藍色的領帶和她藍色的眼睛相映成彰。
“1005號，你剛剛在做什麽？”監獄長問話的聲音出奇的平靜，“在我例行檢查的時候，你就應該提前在門口等了。”
1005號靠在監獄門口說，“我剛剛在鍛煉，你看，我抓著床的欄桿在練習，手都磨紅了。”
他深知，如果不想被人抓到更大的破綻，就首先露出一個微小的破綻吸引她的註意力。
“哦，是嗎？”時敘呵斥道，“讓開，別堵在門口。”
1005號沒有一點遲疑的讓開，他調整著自己的走位，盡可能遠離天花板。
他看到時敘拿出一張紙，在高低床上抹了一把，“但你手心的汗水，床上可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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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珍妮治療流行性感冒用的是註射貼, 基本一貼就行，不需要進入她的醫務室，只有更加嚴重的傷勢才行。
讓自己變成重感冒嗎？那會影響自己越獄。
沒有工具, 只能用最樸素的辦法了，1005號在監獄裏首先狠狠找茬, 辱罵了自己的室友幾句，就被室友一拳懟在了臉上，隨後，他和憤怒的室友扭打起來。
很快, 後面沒還手的1005號就被打得很慘, 連肋骨都斷了一根, 屬於需要進入醫務室的傷勢。
1005號進入醫務室後, 在醫務室看到了珍妮。
整個醫務室只有她一位護士, 沒有其他人值班。
醫務室的墻上掛滿了各種大小的腹肌、大腿、臀大肌等等。
1005號喉頭一緊, 發現這個護士愛好肌肉男。
“我這是學習用品。”珍妮註意到了1005的目光, 她直爽地解釋道, “在醫務室放別的違規, 但是我放這個不算, 你看這肌肉多飽滿！”
說完，她在旁邊的大腿上響亮的一拍。
“還有, 你不行，你只有屁股翹，其他的不夠好看, 你還要再練一下就更好了。”珍妮註意到他的目光，溫和的解釋道, “我也是很挑剔的。”
1005號深吸一口氣，之前開不了口的話, 現在突然變得很好開口，他下定決心說：“我要做一個女人。”
“哦，好。”珍妮見怪不怪，拿出另一盒子人造器官，“你要什麽樣的？”
“醫務室怎麽會有這種東西？”1005號這下是真無語了。
“因為我看監獄長喜歡給人換這個，我就想她會不會喜歡給人換性別，現在一看，果然。”珍妮高興地說：“你也是監獄長讓你來換的吧？之前都是暈著來的，我都沒辦法問他們我手藝怎麽樣。”
1005號覺得監獄長的風評在醫務室十分奇怪，但他拿不出證據。
監獄長到底做了些什麽？
雖然1005號根本搞不懂，但不妨礙他順著說：“是的，監獄長讓我來換。”
“好，你躺著吧。”珍妮指了指醫療床。
1005號躺上去，失去了意識。
等他醒來之後，看到珍妮對他說：“你醒了？手術很成功。我還給你把你斷掉的肋骨拆了，你看你少了根肋骨是不是腰很細？”
1005號無奈地咬牙切齒：“是的，謝謝。”
“對嘛，男人就是腰要細細的。”珍妮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趕快回牢房吧，不要在我這裏逗留，不然等下就有電話打過來了。”
1005號在醫務室借了內部通訊，和仿生人看守申請換了牢房。
女囚是單獨的一個監區，他今晚就會被轉移到女囚裏。
等到淋浴時間，他就能進入女浴室了。
淋浴時間。
1005號跟著時間表進入女浴室，裏面和男浴室的構造沒什麽不同，畢竟都在同一條走廊上，分隔兩邊。
男囚那邊因為人太多，所以是每天都分批帶人過來，每一批十五分鐘，洗完就得走。
女囚的淋浴時間有一個小時，其中大半都是給的排隊時間，如果不排隊可以先去做點別的，最後洗個戰鬥澡。
1005號就是等在最後那一批的，他在看要什麽時間女囚人會走得差不多。
最後20分鐘的時候，他發現整個淋浴間走廊就沒什麽人了。
他打開門，進入了維修的那間女浴室。
看不出哪裏有修繕的痕跡，但他仔細查看了一下，發現一塊地面上灰塵略多，擡頭看去，這塊地面上的天花板吊頂有翹起的痕跡。
工人之前擰開的螺絲還沒有完全擰上，可能是之後還要再來。
裏面的梯子早就拿走了，但淋浴頭都是固定在墻上的，恰好方便了1005號，他正好可以順著攀爬上去。
1005號小心地攀爬在淋浴管道上，擰開天花板吊頂的螺絲，再從打開的吊頂鉆進去。
果然上面就是熱水管道和冷水管道。
有一條管道在維修，掛了個牌子：【供暖管道，破損標記點】
1005號順著這條管道走去，發現管道和男女監獄的牢房頂端都聯通，只要能想辦法鉆進去管道，就能順著管道進入下水道，中下水道跑掉。
然後1005號就發現了另一個更大的問題。
男囚和女囚的放風時間是完全錯開的，除開放風時間，其他時間也基本都是錯開的。
他根本就見不到蘭迪。
1005號決定去找珍妮，讓她繼續給自己換個性別。
珍妮居然也沒說什麽，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不要再惹監獄長生氣了，還好她這次還讓你能換回來，你要是換不回來就高興了。”
1005號只能連連點頭。
1005號的牢房現在就自己一個人，他的室友因為上次毆打他進了禁閉室，還沒有回來。
他所在的監區是環形結構，對面還有一圈牢房，只要有人對他在牢房天花板上面的動作舉報，他一樣做不了什麽。
所以，他選擇放風的時間，對自己樓層的所有人，一個個說：“我要準備越獄了，你們不準對我做的任何事發出聲音。”
他是將自己樓層的所有人聚集在一起說的，每一個人都看到了其他人的臉。
非常經典，也非常好用的囚徒困境。
一旦他越獄的消息洩露，就證明這裏面出了背叛者。
那麽，背叛者是誰呢？
無論是誰，他以後的日子都不會好過。
1005號開始鋸自己牢房的天花板，並且試圖將維修中的暖氣管打開一個口子。
……
時敘發現，如果越是想要補上一個漏洞，就越會出現更多的漏洞。
堵是堵不上的，隨著時間的推移，監獄內的問題，只會出現的越來越多。
他們每一個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時敘沒打算盯死每一個人，他們找漏洞的速度，比她修覆的還要快。
她只需要確保，他們會通過什麽方式出去就行。
確定了路徑，就確定了方式、方法、手段和工具。
而她掌握在手裏的所有漏洞，都是她的眼線。
時敘發現，在監獄裏犯人們基礎權益的其中一項，包括了決定自己性別的權利。
他們自行更換性別，是不需要打報告的。
這個漏洞，在平時沒有什麽意義，也沒什麽人會去使用。
但……如果有使用的機會呢。
只需要一點點引導就足夠了。
時敘發現監獄裏的中央空調為了防止犯人摳空調，特意設置的非常隱蔽後，打開了整個監獄的強效制冷，制造了流行性感冒，並讓護士長以“凍感冒了”去解釋。
沒錯，在最開始，季節都是假的。
現在是夏季，而不是初春！
監獄裏有確保溫差的自動空調，平常根本不會有人註意到天氣和季節。
犯人們在平時也不知道日期，因為這個監獄裏，不知道外面的年月也是一種刑罰。
每個人都不知道自己呆了多久，還要繼續呆多久，會持續的煎熬下去。
為了確保有人能用得上這條漏洞，她讓維修人員，在男囚洗澡的時候，在女浴室門上掛維護中。
在女囚洗澡的時候，在男浴室門上掛維護中。
如果他們想要合理的進入另一個性別的浴室……
就會像這樣。
在時敘的記錄裏彈出來一條：【1005號進行了變性手術。】
時敘還特意調整了1005號牢房的監控，讓監控畫面出現了一個死角，估計1005號把天花板鋸得差不多了，能讓自己過去的時候逮個現場，她才帶著一群仿生人過去查房。
1005號很早就聽到了監獄長的腳步聲，她背後的十個仿生人看守每次都會踏著整整齊齊的步伐，將腳步聲傳出去老遠。
他慌亂地將自己切取下來的天花板塞上去，現在把天花板扭上螺絲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能祈禱監獄長這次的目標不是自己，而是其他人。
一路上，傳來她走走停停的腳步聲。
“查房。”
太好了，第一個目標不是自己。
“查房。”
別回頭。
“例行檢查，開門。”
千萬別回頭看。
“375號，你怎麽有這個東西？違禁品，沒收了。”
1005號聽著這個聲音逐步靠近，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咚咚作響。
慢點，再慢點……該死的天花板，怎麽老是打滑。
1005號都沒註意到自己出了一手心的汗水，感覺天花板怎麽都放不平整，總是會翹起來一塊。
只是，很顯然這個世界上是存在墨菲定律的，人越擔心什麽，越會來什麽。
1005號只能先放棄還沒弄好的天花板，來到牢房門口，希望監獄長能把視線放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是天花板上。
片刻後，他看到一身潔白，穿著制式制服的監獄長停在了他的牢房門口，藍色的領帶和她藍色的眼睛相映成彰。
“1005號，你剛剛在做什麽？”監獄長問話的聲音出奇的平靜，“在我例行檢查的時候，你就應該提前在門口等了。”
1005號靠在監獄門口說，“我剛剛在鍛煉，你看，我抓著床的欄桿在練習，手都磨紅了。”
他深知，如果不想被人抓到更大的破綻，就首先露出一個微小的破綻吸引她的註意力。
“哦，是嗎？”時敘呵斥道，“讓開，別堵在門口。”
1005號沒有一點遲疑的讓開，他調整著自己的走位，盡可能遠離天花板。
他看到時敘拿出一張紙，在高低床上抹了一把，“但你手心的汗水，床上可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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