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秦時昭，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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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秦時昭，我喜歡你
秦時昭哭起來是沒有聲音的，只是掉眼淚，連喘息聲都是輕輕地。
溫楚越雙手環抱著他，兩人都不說話，就這麽靜靜地抱著。
雨點悄無聲息地敲打著窗。
溫楚越拿手帕擦著秦時昭的眼角，他臉上都是傷，刮蹭起來會很痛，溫楚越擦一下“嘶”一聲，還會小聲補一句“好痛”。
“你，”秦時昭偏頭咳嗽兩聲，“沒有紙巾麽？”
“酒店裏的紙巾不幹凈，傷口容易感染。”溫楚越說，“最重要的是手帕面料軟，比較親膚。”
秦時昭：“手帕要洗。”
溫楚越：“阿姨洗。”
“不要。”秦時昭壓著嗓子，聲音聽起來沒那麽哽咽。
“那我洗。”溫楚越說，“糾結這個幹嘛？”
“我想要。”秦時昭說。他知道夢裏的東西留不下來，但他還是說了。
“喜歡？”溫楚越把米色的手帕疊好，露出中央山茶花的圖案，“蘇阿姨買包送的，家裏到處都是。”
秦時昭“哦”一聲，“那不要了。”
溫楚越學舌，跟著“哦”了一聲，“你想要我可以特意去店裏給你買，剛在一起送你一條用過的手帕……顯得不鄭重。”
秦時昭血液鼓噪著，有什麽東西在大腦裏竄著湧著，他低聲：“溫楚越，你親我了。”
“嗯。”溫楚越抱著他，額頭抵著秦時昭的額頭，“我想我是喜歡你的。”
“我……”溫楚越聲音也低了下來，他壓低嗓音講話時音色很軟，聽著軟趴趴地，“見到你就想笑，你笑了我想逗弄，你哭了我又心疼。我……太愛你了，這麽長時間以來，忽略了動心的感覺。”
“其實我早就心動了，你第一次叫我越哥，給我撩得心臟都要廢了。”
秦時昭攥緊了溫楚越的白襯衫。
“我……”溫楚越頓了一下，“秦時昭，我喜歡你。”
“我活了二十五年，沒正兒八經喜歡過人，愛情又是一個抽象的命題，我可能有點慢熱。”溫楚越說，“招招，你給我一個追妻火葬場的機會好不好？”
秦時昭喉結動了一下，又動了一下，他偏過頭，雖然知道是在做夢，但他還是不敢看溫楚越，“你刷牙刷半小時。”
“我，”溫楚越嘆了口氣，認命道，“我錯了。”
秦時昭：“你微信置頂也不是我。”
溫楚越楞了一下，摸出手機摁開，秦時昭伸手指了指那個藍天白雲頭像。
“哦，這是你的心理醫生。”溫楚越說。
“你沒給我置頂。”
“我現在弄。”
秦時昭仍偏著頭，“你還要發朋友圈。”
溫楚越：“好，要發什麽朋友圈？”
秦時昭下巴壓在溫楚越肩膀上，“……你以前沒發過麽？”
溫楚越“啊”了一聲。
“你，就你那個女朋友。”
“我，隨大流談著玩的。”溫楚越說，“我一般都不和別人說的，其實就認真談了三天，三天之後就被踹了。怕丟面兒，我對外都說談了半年。”
“誒不對。”溫楚越又說，“怕對女生影響不好，其實是我提的分手。”
“我知道，她劈腿了。”秦時昭紅著耳根，“你不是說半年……還異地什麽的。”
溫楚越嘆息一聲。
秦時昭：“你嫌我煩了。”
“我沒有。”
“你有。”
“好，我有。”
秦時昭張了張口，“你——”
溫楚越擡著他的下巴，親他。
“別問了，只愛你一個。”
秦時昭很多很多很多年沒做過春夢了，真實得有點夢幻。
……
……
落地窗沒關緊，夜裏透進來一點涼風。溫楚越下去關緊了，又打低了空調溫度。
他們什麽也沒做，就只是親親抱抱。
秦時昭時差沒倒過來，他睡不著，他也不想睡。
有時候在夢裏睡覺就意味著夢要醒了。
“哥。”秦時昭說，“你學小夾子貓叫。”
溫楚越揉了揉耳朵，“招招，你這麽喜歡夾子，我以後說話要不要都夾一點，這樣你會不會更喜歡我一點？”
“我最喜歡你了。”秦時昭說，“你是我活著的理由。”
每次他累極了，想要自殺，都會想起溫楚越。
溫楚越深吸了一口氣，“我也最喜歡你了，我以前總說，你死了以後我替你報仇。”
“現在我不想了，如果你不在了，我就親自去殺了那些害你的人，不管老少，然後下黃泉陪你。”
秦時昭伸手捂住溫楚越的嘴巴，他停頓了很長時間，才說：“不許。”
“嗯。”溫楚越親他的掌心，“你活著，我就活著，你死了我也就死了。”
夜深了，秦時昭還是不閉眼，他纏著溫楚越學小貓叫。
秦時昭貪心地打開了手機錄音機，溫楚越很配合地對著手機麥。
兩人鬧了一會。
秦時昭忽然說：“其實我很想學小夾子貓叫，我也認真學了。”
溫楚越聽得很認真。
“但是我有病，我總是放不開。”秦時昭說著自己摁著喉結，心裏想著溫楚越教的技巧，很端莊地“喵嗚”了一聲。
“是很乖的小貓。”溫楚越附和著“喵”了一聲。
“招招你看，我的大貓就比較叛逆。”
這麽來來回回三四遍，秦時昭先繃不住笑了。
“睡吧小貓兒。”溫楚越咕噥著，“大貓很困了，但是你喵喵叫，大貓還能聽見。”
秦時昭還是閉上了眼睛，他潛意識裏覺得他還在做夢，溫楚越不會親他的。他還在斷崖附近徘徊著，旁邊是一具七零八落的屍體。
夢總要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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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昭哭起來是沒有聲音的，只是掉眼淚，連喘息聲都是輕輕地。
溫楚越雙手環抱著他，兩人都不說話，就這麽靜靜地抱著。
雨點悄無聲息地敲打著窗。
溫楚越拿手帕擦著秦時昭的眼角，他臉上都是傷，刮蹭起來會很痛，溫楚越擦一下“嘶”一聲，還會小聲補一句“好痛”。
“你，”秦時昭偏頭咳嗽兩聲，“沒有紙巾麽？”
“酒店裏的紙巾不幹凈，傷口容易感染。”溫楚越說，“最重要的是手帕面料軟，比較親膚。”
秦時昭：“手帕要洗。”
溫楚越：“阿姨洗。”
“不要。”秦時昭壓著嗓子，聲音聽起來沒那麽哽咽。
“那我洗。”溫楚越說，“糾結這個幹嘛？”
“我想要。”秦時昭說。他知道夢裏的東西留不下來，但他還是說了。
“喜歡？”溫楚越把米色的手帕疊好，露出中央山茶花的圖案，“蘇阿姨買包送的，家裏到處都是。”
秦時昭“哦”一聲，“那不要了。”
溫楚越學舌，跟著“哦”了一聲，“你想要我可以特意去店裏給你買，剛在一起送你一條用過的手帕……顯得不鄭重。”
秦時昭血液鼓噪著，有什麽東西在大腦裏竄著湧著，他低聲：“溫楚越，你親我了。”
“嗯。”溫楚越抱著他，額頭抵著秦時昭的額頭，“我想我是喜歡你的。”
“我……”溫楚越聲音也低了下來，他壓低嗓音講話時音色很軟，聽著軟趴趴地，“見到你就想笑，你笑了我想逗弄，你哭了我又心疼。我……太愛你了，這麽長時間以來，忽略了動心的感覺。”
“其實我早就心動了，你第一次叫我越哥，給我撩得心臟都要廢了。”
秦時昭攥緊了溫楚越的白襯衫。
“我……”溫楚越頓了一下，“秦時昭，我喜歡你。”
“我活了二十五年，沒正兒八經喜歡過人，愛情又是一個抽象的命題，我可能有點慢熱。”溫楚越說，“招招，你給我一個追妻火葬場的機會好不好？”
秦時昭喉結動了一下，又動了一下，他偏過頭，雖然知道是在做夢，但他還是不敢看溫楚越，“你刷牙刷半小時。”
“我，”溫楚越嘆了口氣，認命道，“我錯了。”
秦時昭：“你微信置頂也不是我。”
溫楚越楞了一下，摸出手機摁開，秦時昭伸手指了指那個藍天白雲頭像。
“哦，這是你的心理醫生。”溫楚越說。
“你沒給我置頂。”
“我現在弄。”
秦時昭仍偏著頭，“你還要發朋友圈。”
溫楚越：“好，要發什麽朋友圈？”
秦時昭下巴壓在溫楚越肩膀上，“……你以前沒發過麽？”
溫楚越“啊”了一聲。
“你，就你那個女朋友。”
“我，隨大流談著玩的。”溫楚越說，“我一般都不和別人說的，其實就認真談了三天，三天之後就被踹了。怕丟面兒，我對外都說談了半年。”
“誒不對。”溫楚越又說，“怕對女生影響不好，其實是我提的分手。”
“我知道，她劈腿了。”秦時昭紅著耳根，“你不是說半年……還異地什麽的。”
溫楚越嘆息一聲。
秦時昭：“你嫌我煩了。”
“我沒有。”
“你有。”
“好，我有。”
秦時昭張了張口，“你——”
溫楚越擡著他的下巴，親他。
“別問了，只愛你一個。”
秦時昭很多很多很多年沒做過春夢了，真實得有點夢幻。
……
……
落地窗沒關緊，夜裏透進來一點涼風。溫楚越下去關緊了，又打低了空調溫度。
他們什麽也沒做，就只是親親抱抱。
秦時昭時差沒倒過來，他睡不著，他也不想睡。
有時候在夢裏睡覺就意味著夢要醒了。
“哥。”秦時昭說，“你學小夾子貓叫。”
溫楚越揉了揉耳朵，“招招，你這麽喜歡夾子，我以後說話要不要都夾一點，這樣你會不會更喜歡我一點？”
“我最喜歡你了。”秦時昭說，“你是我活著的理由。”
每次他累極了，想要自殺，都會想起溫楚越。
溫楚越深吸了一口氣，“我也最喜歡你了，我以前總說，你死了以後我替你報仇。”
“現在我不想了，如果你不在了，我就親自去殺了那些害你的人，不管老少，然後下黃泉陪你。”
秦時昭伸手捂住溫楚越的嘴巴，他停頓了很長時間，才說：“不許。”
“嗯。”溫楚越親他的掌心，“你活著，我就活著，你死了我也就死了。”
夜深了，秦時昭還是不閉眼，他纏著溫楚越學小貓叫。
秦時昭貪心地打開了手機錄音機，溫楚越很配合地對著手機麥。
兩人鬧了一會。
秦時昭忽然說：“其實我很想學小夾子貓叫，我也認真學了。”
溫楚越聽得很認真。
“但是我有病，我總是放不開。”秦時昭說著自己摁著喉結，心裏想著溫楚越教的技巧，很端莊地“喵嗚”了一聲。
“是很乖的小貓。”溫楚越附和著“喵”了一聲。
“招招你看，我的大貓就比較叛逆。”
這麽來來回回三四遍，秦時昭先繃不住笑了。
“睡吧小貓兒。”溫楚越咕噥著，“大貓很困了，但是你喵喵叫，大貓還能聽見。”
秦時昭還是閉上了眼睛，他潛意識裏覺得他還在做夢，溫楚越不會親他的。他還在斷崖附近徘徊著，旁邊是一具七零八落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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