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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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晉江獨發
雖然覺得未來無望, 但還沒到最後一刻，總要再掙紮下的。
月見裏淺月自覺自己的腦子是不夠應對費奧多爾那種人的，果斷選擇求助太宰治。
她將關於羂索的事告訴了對方，包括羂索的目的是得到她的身體, 以及羂索正在試圖覆活兩面宿儺的事。
兩人隔著電話一起商量了下接下來的應對方案。
目前的情況倒是還沒到最糟糕的地步。
「書」雖然擁有改變現實的能力, 但能力生效的前提是書寫上去的內容因果連貫。
一頁紙上能寫的字數有限, 費奧多爾大概率只會在上面寫下重要事項, 然後人為去推進細節。那麽只要阻止前面的階段, 合理性就會被打破, 「書頁」就不會生效。
現在可以百分百確定的是兩面宿儺的覆活是其中的一環, 所以阻止兩面宿儺覆活就能阻止「書頁」生效。
兜兜轉轉, 當前最重要的任務依舊是保護虎杖悠仁，剩下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等待敵人行動。
月見裏淺月對於這樣的現狀其實隱隱有些無力，她始終記得黃金天秤給出的答案。
——兩面宿儺的覆活有利於她。
只是有利於她不意味著有利於所有人，未來的一切都未可知，阻止兩面宿儺覆活依舊是當前的最優選。
等和太宰治聊完, 月見裏淺月又麻溜地去找了五條悟。
她將關於費奧多爾的事告訴了對方, 包括費奧多爾的目的是殺死她，以及費奧多爾持有「書頁」的事。
異能者和咒術師屬於兩個不同圈子的人，正常情況下，二者是沒什麽交集的，大家也各有各的管轄部門。
但現在, 因為她太能拉怪, 有異能者和詛咒師要聯手搞事, 這其中的麻煩完全是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她自然得將這件事告訴五條悟，讓五條悟也有所防備。
教師宿舍裏, 五條悟難得神色凝重，主要是「書」的力量聽著實在過於無解了。
“既然當初都抓住那個叫費奧多爾的家夥了，為什麽不直接殺了？”他不解地問道。
“我正要說這件事。”月見裏淺月也是無奈，“我有個能力叫「超直覺」，當做出嚴重錯誤決定時會心有所感，而直覺告訴我費奧多爾不能殺。”
“那家夥的異能至今是個謎，我猜測可能和死亡有關。”
“所以，五條老師，你遇到他也記得不要下死手，還有這件事最好告訴所有人。”
她說著用手機將費奧多爾的照片發給對方，這是特意問太宰治要來的。
“行，我知道了。”五條悟看了眼照片，準備回頭將照片發給所有自己人。
“然後還有件事。”月見裏淺月說著示意身旁靈體形態的織田作之助化作實體，“織田先生其實不是活人，而是被我召喚出來的亡靈。”
五條悟是知道織田作之助的存在的，但只知道那是她的監護人。
她簡單說明了織田作之助的情況，並表示織田作之助接下來會留在高專。費奧多爾都越獄了，就算她不提，織田作之助也已經不放心留她獨自在東京。
五條悟在短暫的震驚後，將註意力都放在了召喚亡靈這個能力上。
“你居然還可以召喚亡靈？”
“怎麽召喚的？誰都可以召喚嗎？召喚有什麽要求嗎？”
月見裏淺月不傻，一聽這話就明白對方十有八九有想見的死去的人。
如果對方有需要，她倒是可以暫時和織田作之助解除合同，幫忙召喚試試，讓對方和那人見上一面。但織田作之助幫了她很多，她不可能將雇傭對象換人。
“如果只是見一面的話，我可以幫忙召喚試試。”
她將「特殊勞務合同」的各種限制都說了下，並坦言自己不會換雇傭對象。
“那就等忌日的時候再說吧。”五條悟也不為難人，“跟死者本人一起過忌日應該會很有意思。”
月見裏淺月：“……”
五條悟很忙，尤其是剛得到了這麽重要的消息，很多事情需要安排，兩人聊完很快散會。
月見裏淺月起身準備離開。
織田作之助見狀解除實體，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會以靈體形態待在高專。
“小淺月。”五條悟這時突然喊住要走的少女，“雖然不知道你和宿儺是怎麽回事，但宿儺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
“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老師可是有一米九二的身高哦。”
他看出來少女最近很焦慮了。
月見裏淺月聞言楞了下，隨後扭頭朝對方露出笑容：“嗯。”
……
虎杖悠仁過上了二十四小時有人看護的日子，白天被月見裏淺月盯著，晚上被織田作之助盯著。
大部分人是很難忍受這樣的生活的，不過虎杖悠仁脾氣好，知道這是為他好，倒是沒覺得難受。反而挺不好意思的，覺得自己給月見裏添麻煩了。
多好的少年啊。
可不能讓對方被兩面宿儺禍害了。
如果可以，月見裏淺月真心希望自己能幫對方徹底擺脫兩面宿儺。
……
十月，天氣開始逐漸轉涼，等到月底的時候，平均氣溫已經只有十幾度。
羂索那邊遲遲沒有任何行動，月見裏淺月焦慮過頭，倒是不焦慮了。
十月三十一日，萬聖節前夜，她甚至有心情和大家一起出去過萬聖節，然而今夜註定是個不眠夜。
晚上七點，高專眾人正準備出發時，所有人同時收到了條緊急消息。
涉谷，以東急百貨店、東急東橫店為中心，出現了半徑約四百米的帳，困住了大量普通民眾。
帳內的普通人都在要求五條悟過去， 幕後主使給他們傳達了五條悟過去，他們就能離開的消息。
總監部經過緊急商議，決定安排五條悟獨自前往解決騷亂，其餘咒術師全部在帳外待命。
五條悟對此沒有異議，但月見裏淺月有異議。
雖然她不清楚羂索弄這一出的目的，但既然對方想讓五條悟過去，那就不能讓五條悟過去。
反正就是不能順著對方的心意來。
但不過去其實也不行，那些被困市民都是對方的人質。要是五條悟一直不去，對方說不定會開始殺人，用人命威脅五條悟過去。
所以她有個想法。
“五條老師，我替你過去，我可以擬態成你的模樣。”
現在已經是晚上，她可以接收鬼舞辻無慘，然後完美擬態成對方的模樣，替對方進入帳內。
對方則負責留在帳外保護虎杖悠仁。
“行。”五條悟認真思考後同意了安排。
他對少女的實力心裏有數，相信對方有能力處理任何危機，能破壞敵人的計劃自然是最好的。
“不過你要怎麽擬態？”他好奇地問道，“用真人的能力變嗎？那個很容易就會被看出來的。”
咒靈的氣息和人類的氣息是完全不同的。
“不是，我還有個接收對象也擁有形變能力。”月見裏淺月說著發動接收魔法，接收鬼舞辻無慘。
“而且他的能力更厲害，外貌，性別，甚至氣味都可以自由改變。”
接收完成後，她開始給自己捏臉。最開始還有些不像，但在照著對方幾經調整後，臉就一模一樣了。
然後是身材，為避免衣服被自己撐破，她先問對方要了套對方的制服。換上後開始捏身材，很快身材也一模一樣了。
“織田先生，你看看，我們現在是不是一模一樣了？”月見裏淺月看向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仔細對比了下兩人，目光掃過少女完全平坦的下腹，有些不知道怎麽提醒少女這點。
老實說，區別好明顯的。
“還有區別。”當事人五條悟自己提出了異議。
“還有哪裏有問題？”月見裏淺月看看對方，看看自己，沒看出還有哪裏有區別。
五條悟目光下移，一臉嚴肅地提醒道：“你忘記超重要的東西了。”
月見裏淺月秒懂，畢竟曾經何時，太宰治也關註過這種奇奇怪怪的地方，但她拒絕給自己捏那種東西上去。
“沒人會在意這種細節的！”她拒絕，超大聲。
“我在意啊！這是男人的尊嚴，你至少別看著完全空蕩蕩的啊！”五條悟據理力爭，超大聲。
月見裏淺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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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覺得未來無望, 但還沒到最後一刻，總要再掙紮下的。
月見裏淺月自覺自己的腦子是不夠應對費奧多爾那種人的，果斷選擇求助太宰治。
她將關於羂索的事告訴了對方，包括羂索的目的是得到她的身體, 以及羂索正在試圖覆活兩面宿儺的事。
兩人隔著電話一起商量了下接下來的應對方案。
目前的情況倒是還沒到最糟糕的地步。
「書」雖然擁有改變現實的能力, 但能力生效的前提是書寫上去的內容因果連貫。
一頁紙上能寫的字數有限, 費奧多爾大概率只會在上面寫下重要事項, 然後人為去推進細節。那麽只要阻止前面的階段, 合理性就會被打破, 「書頁」就不會生效。
現在可以百分百確定的是兩面宿儺的覆活是其中的一環, 所以阻止兩面宿儺覆活就能阻止「書頁」生效。
兜兜轉轉, 當前最重要的任務依舊是保護虎杖悠仁，剩下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等待敵人行動。
月見裏淺月對於這樣的現狀其實隱隱有些無力，她始終記得黃金天秤給出的答案。
——兩面宿儺的覆活有利於她。
只是有利於她不意味著有利於所有人，未來的一切都未可知，阻止兩面宿儺覆活依舊是當前的最優選。
等和太宰治聊完, 月見裏淺月又麻溜地去找了五條悟。
她將關於費奧多爾的事告訴了對方, 包括費奧多爾的目的是殺死她，以及費奧多爾持有「書頁」的事。
異能者和咒術師屬於兩個不同圈子的人，正常情況下，二者是沒什麽交集的，大家也各有各的管轄部門。
但現在, 因為她太能拉怪, 有異能者和詛咒師要聯手搞事, 這其中的麻煩完全是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她自然得將這件事告訴五條悟，讓五條悟也有所防備。
教師宿舍裏, 五條悟難得神色凝重，主要是「書」的力量聽著實在過於無解了。
“既然當初都抓住那個叫費奧多爾的家夥了，為什麽不直接殺了？”他不解地問道。
“我正要說這件事。”月見裏淺月也是無奈，“我有個能力叫「超直覺」，當做出嚴重錯誤決定時會心有所感，而直覺告訴我費奧多爾不能殺。”
“那家夥的異能至今是個謎，我猜測可能和死亡有關。”
“所以，五條老師，你遇到他也記得不要下死手，還有這件事最好告訴所有人。”
她說著用手機將費奧多爾的照片發給對方，這是特意問太宰治要來的。
“行，我知道了。”五條悟看了眼照片，準備回頭將照片發給所有自己人。
“然後還有件事。”月見裏淺月說著示意身旁靈體形態的織田作之助化作實體，“織田先生其實不是活人，而是被我召喚出來的亡靈。”
五條悟是知道織田作之助的存在的，但只知道那是她的監護人。
她簡單說明了織田作之助的情況，並表示織田作之助接下來會留在高專。費奧多爾都越獄了，就算她不提，織田作之助也已經不放心留她獨自在東京。
五條悟在短暫的震驚後，將註意力都放在了召喚亡靈這個能力上。
“你居然還可以召喚亡靈？”
“怎麽召喚的？誰都可以召喚嗎？召喚有什麽要求嗎？”
月見裏淺月不傻，一聽這話就明白對方十有八九有想見的死去的人。
如果對方有需要，她倒是可以暫時和織田作之助解除合同，幫忙召喚試試，讓對方和那人見上一面。但織田作之助幫了她很多，她不可能將雇傭對象換人。
“如果只是見一面的話，我可以幫忙召喚試試。”
她將「特殊勞務合同」的各種限制都說了下，並坦言自己不會換雇傭對象。
“那就等忌日的時候再說吧。”五條悟也不為難人，“跟死者本人一起過忌日應該會很有意思。”
月見裏淺月：“……”
五條悟很忙，尤其是剛得到了這麽重要的消息，很多事情需要安排，兩人聊完很快散會。
月見裏淺月起身準備離開。
織田作之助見狀解除實體，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會以靈體形態待在高專。
“小淺月。”五條悟這時突然喊住要走的少女，“雖然不知道你和宿儺是怎麽回事，但宿儺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
“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老師可是有一米九二的身高哦。”
他看出來少女最近很焦慮了。
月見裏淺月聞言楞了下，隨後扭頭朝對方露出笑容：“嗯。”
……
虎杖悠仁過上了二十四小時有人看護的日子，白天被月見裏淺月盯著，晚上被織田作之助盯著。
大部分人是很難忍受這樣的生活的，不過虎杖悠仁脾氣好，知道這是為他好，倒是沒覺得難受。反而挺不好意思的，覺得自己給月見裏添麻煩了。
多好的少年啊。
可不能讓對方被兩面宿儺禍害了。
如果可以，月見裏淺月真心希望自己能幫對方徹底擺脫兩面宿儺。
……
十月，天氣開始逐漸轉涼，等到月底的時候，平均氣溫已經只有十幾度。
羂索那邊遲遲沒有任何行動，月見裏淺月焦慮過頭，倒是不焦慮了。
十月三十一日，萬聖節前夜，她甚至有心情和大家一起出去過萬聖節，然而今夜註定是個不眠夜。
晚上七點，高專眾人正準備出發時，所有人同時收到了條緊急消息。
涉谷，以東急百貨店、東急東橫店為中心，出現了半徑約四百米的帳，困住了大量普通民眾。
帳內的普通人都在要求五條悟過去， 幕後主使給他們傳達了五條悟過去，他們就能離開的消息。
總監部經過緊急商議，決定安排五條悟獨自前往解決騷亂，其餘咒術師全部在帳外待命。
五條悟對此沒有異議，但月見裏淺月有異議。
雖然她不清楚羂索弄這一出的目的，但既然對方想讓五條悟過去，那就不能讓五條悟過去。
反正就是不能順著對方的心意來。
但不過去其實也不行，那些被困市民都是對方的人質。要是五條悟一直不去，對方說不定會開始殺人，用人命威脅五條悟過去。
所以她有個想法。
“五條老師，我替你過去，我可以擬態成你的模樣。”
現在已經是晚上，她可以接收鬼舞辻無慘，然後完美擬態成對方的模樣，替對方進入帳內。
對方則負責留在帳外保護虎杖悠仁。
“行。”五條悟認真思考後同意了安排。
他對少女的實力心裏有數，相信對方有能力處理任何危機，能破壞敵人的計劃自然是最好的。
“不過你要怎麽擬態？”他好奇地問道，“用真人的能力變嗎？那個很容易就會被看出來的。”
咒靈的氣息和人類的氣息是完全不同的。
“不是，我還有個接收對象也擁有形變能力。”月見裏淺月說著發動接收魔法，接收鬼舞辻無慘。
“而且他的能力更厲害，外貌，性別，甚至氣味都可以自由改變。”
接收完成後，她開始給自己捏臉。最開始還有些不像，但在照著對方幾經調整後，臉就一模一樣了。
然後是身材，為避免衣服被自己撐破，她先問對方要了套對方的制服。換上後開始捏身材，很快身材也一模一樣了。
“織田先生，你看看，我們現在是不是一模一樣了？”月見裏淺月看向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仔細對比了下兩人，目光掃過少女完全平坦的下腹，有些不知道怎麽提醒少女這點。
老實說，區別好明顯的。
“還有區別。”當事人五條悟自己提出了異議。
“還有哪裏有問題？”月見裏淺月看看對方，看看自己，沒看出還有哪裏有區別。
五條悟目光下移，一臉嚴肅地提醒道：“你忘記超重要的東西了。”
月見裏淺月秒懂，畢竟曾經何時，太宰治也關註過這種奇奇怪怪的地方，但她拒絕給自己捏那種東西上去。
“沒人會在意這種細節的！”她拒絕，超大聲。
“我在意啊！這是男人的尊嚴，你至少別看著完全空蕩蕩的啊！”五條悟據理力爭，超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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