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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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晉江獨發
“這麽突然的嗎？”五條悟伸手接住少女的拳頭, 有些傻眼，沒想到少女會上來就動手。
“你是誰？為什麽跟蹤我？”月見裏淺月下手毫不留情，拳頭被對方接住，她緊接著就是一腳踹向對方下|體。
盡管無下限術式能夠完美防禦攻擊, 五條悟還是心頭一跳, 本能地側身避開。
“女孩子家家的, 怎麽下手這麽黑？”他忍不住吐槽道。
月見裏淺月不語, 只是一味地下手更黑, 憑借著身高優勢, 手肘猛地擊向對方的腹部。
五條悟迅速伸手擋住少女的肘擊, 隨後借力將少女轉了個方向, 推了出去。
“餵餵餵，我不是壞人啊。”他郁悶地指了指自己的臉，“你看看我這張帥氣的臉，我像壞人嗎？”
月見裏淺月踉蹌兩步，穩住身形，面無表情地回道：“像, 跟蹤女高中生的人能是什麽好東西？”
五條悟：“……”
“啊, 現在的小屁孩都這麽難搞嗎？”五條悟說著突然活動了下手腕，“不過正好，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月見裏淺月神色微變，隱約猜到對方為什麽跟蹤自己了。
——她暴露了。
——對方知道那天的事是她做的。
同時她對對方的身份和來意也有了大概的猜測。
對方很可能是官方機構的咒術師, 既然異能者有個政府設立的異能特務科, 那咒術師想來也有類似的官方機構, 然後對方大概率是為她的能力而來。
目的要麽是確認她的危險性，要麽是邀請她加入他們。當然, 更可能是兩者都有。
畢竟不用想也知道，吉野順平肯定將那天看見的一切都坦白了。
月見裏淺月有些頭疼，她只想安安心心地上學，不想加入任何官方機構，而且她的身份是經不起仔細查證的。
她當即做出決定。
——展示足夠的實力，為接下來的拒絕增加足夠的籌碼。
兩人繼續打。
這次她不再有所保留，是正經沖著擊敗對方去的，只是很快她就敏銳地發現自己的攻擊命中對方後像是隔著層什麽，無法對對方造成實質的傷害。
她心下詫異，隨即「森羅萬象」化作長刀，開始嘗試用武器突破對方的防禦，然而還是不行。
物理攻擊都沒用的話，那就只能試試魔法攻擊了。
“你應該能夠使用吸收的咒靈的力量吧？讓我看看呀。”五條悟笑瞇瞇地要求道。
月見裏淺月本來還在猶豫的，畢竟對方明顯沒有敵意，但見對方這副游刃有餘的模樣，莫名有些牙癢癢。
她果斷接收了完整的昔拉。
戰鬥升級。
“哇哦，還可以這樣嗎？”五條悟看著惡魔形態的少女，忍不住發出驚嘆，“不過這不是咒靈，看來你能吸收的不止是咒靈。”
“話說，我能摸摸你的尾巴嗎？”
“上個想要摸我尾巴的人已經被我送進監獄了。”月見裏淺月臭著張臉回道。
果戈理現在正和費奧多爾一起愉快的坐牢。
她說完金色豎瞳直勾勾地看向對方，發動魔眼，嘗試下達不許動的命令。
雖然對方臉上戴著副墨鏡，但問題不大，魔眼的精神控制通過對視下達，隔著鏡片也不受影響。
“不要小氣嘛。”五條悟笑著勸道。
月見裏淺月皺眉，魔眼居然控制不了對方，是猜到不能看她的眼睛了嗎？
她不確定，但也不糾結。
擡手間，深藍色的魔法陣展開，黑暗具象化成黑色能量從魔法陣中湧出，凝聚成巨型爪子抓向對方。
五條悟一邊躲避黑暗狂流的抓捕，一邊不時發出諸如“哇，好炫酷”之類的感慨，倒是始終沒有主動進攻。
月見裏淺月見用黑暗狂流抓不到對方，逐漸開始焦躁，然後各種魔法齊上陣。
黑暗鎖鏈、黑暗連擊、黑暗束流……
她越打越上頭，終於腦子一抽，發動了大型攻擊性魔法黑暗狂想曲，黑暗的力量迅速在手中積蓄。
就在這時，對方突然從視野內消失，下一秒出現在她身後，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像是在拍小貓小狗的腦袋。
“好了，到此為止吧。”
“再鬧下去動靜就太大了，總監部那群老家夥會找我麻煩的。”
月見裏淺月的表情瞬間僵硬。
她沒想到對方能這麽輕易地觸碰到自己，雖然以昔拉的肉|體強度，哪怕頭部遭受重擊也不會死亡，但這還是帶給了她巨大的危機感。
眼前的白發青年很強，她很可能不是對方的對手。
“我們坐下來談談，去你家吧。”五條悟隨意地提議道，絲毫沒覺得自己的提議有問題。
月見裏淺月沈默了幾秒，到底還是將人帶回了家。
……
織田作之助還沒有回來，家裏沒有人。
月見裏淺月給對方倒了杯水後，兩人坐下來談話。
“那麽先自我介紹下，我是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一年級的班主任，五條悟。”五條悟笑著做了自我介紹。
“哦。”月見裏淺月點點頭，“月見裏淺月，學生。”
“誒——好冷淡！”五條悟誇張地控訴道。
月見裏淺月無語地看著對方，皮笑肉不笑地要求道：“請說正事。”
“好吧。”五條悟聳聳肩，然後用肯定的語氣確認道，“小淺月，你就是那天祓除或者說吸收了咒靈的人吧？”
月見裏淺月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就靜靜地等待對方繼續說。
“別這麽防備，我沒有惡意。”五條悟安撫地解釋道，“吉野順平知道的吧，就你的同學，那天被你丟在現場的男生。”
“他現在是我的學生了，我這次來神奈川主要是帶他回來和以前的朋友敘敘舊。”
月見裏淺月露出狐疑的神色。
讓學生回去和朋友敘舊，還需要他這個老師特意陪同嗎？
“嘛，他的敘舊方式比較特別，可能需要我去善後。”五條悟笑瞇瞇地解釋道。
所謂的敘舊實際上是去揍人。
他在發現新學生額頭上全是香煙的燙傷後挺生氣的，於是攛掇著對方回去揍那些霸淩者一頓，還讓其學生陪著一起去，甚至自己也親自過來了。
不過他不好以大欺小，就沒跟著去揍人，只在校門口等著，倒是沒想到會在門口遇見淺月。
他擁有六眼，一眼就看出了淺月身上的異常——各種不同的力量和諧的混在一起，進而猜到了對方就是解決改造人事件的神秘少女。
“沒想到在校門口等學生的時候會看見你，我一眼就認出你了呢。”他笑著繼續說道，“因為覺得大街上不適合談論咒術相關的話題，這才想著先跟你回家。”
“沒想到會被你誤認為跟蹤狂，真是的，哪有我這麽帥的跟蹤狂啦。”
月見裏淺月：“……”
槽多無口。
“所以你找我有什麽事嗎？”月見裏淺月問道。
“有。”五條悟的表情嚴肅起來，停頓了會兒後一本正經地開口道，“我一看你就覺得你長得像我命中註定的學生，你要不要考慮來當我的學生？”
月見裏淺月：“……”
“不考慮，謝謝。”月見裏淺月毫不猶豫地拒絕。
“為什麽？”五條悟不滿地追問。
“你說為什麽？”月見裏淺月微笑，“我好好的高三學生，明年就能參加高考，考上心儀的大學，為什麽要轉學去專門學校？”
五條悟震驚，怎麽說呢，這是他從未設想過的原因。
畢竟作為咒術師，他們向來是實力至上，從沒人在意過學歷這種東西，反正畢業了就是當咒術師。
“你們要是有咒術大學，我可以考慮下。”月見裏淺月是認真的。
五條悟：“……”
五條悟：“沒有這種東西。”
月見裏淺月：“那免談。”
“好吧，好吧。”五條悟遺憾地嘆了口氣，然後話題一轉，笑著邀功道，“那你感謝下我吧。”
“要不是我讓七海在任務報告中抹去你的存在，總監部早就來找你了。”
“啊，總監部就是管理所有咒術師的部門，裏面是一群迂腐的爛橘子，超~級討人厭的。”
月見裏淺月：“……”
為什麽要用女孩子撒嬌的口吻說話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吸收的那只人形咒靈，擁有改造人類大腦的能力，能將順平那樣擁有術式的普通人改造成咒術師。”五條悟繼續說道，“咒術師可是非常稀缺的人才。”
“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麽嗎？”
月見裏淺月表情微變，已然在對方的提醒下明白「無為轉變」的價值。
“謝謝。”她真誠地道謝。
對方既然替她瞞下了這件事，那顯然是不準備強迫她加入他們，她的確應該感謝對方。
“不過你為什麽要幫我瞞下來？”她不解。
“沒有為什麽啊，就是看你不想暴露，我就幫你瞞下來了。”五條悟說得非常理所當然。
根據吉野順平提供的信息，不難看出少女是個善良的人，他能幫自然就幫了。不然就對方展現出來的能力，一旦被總監部知道，百分百會被盯上。
“謝謝。”月見裏淺月再次道謝。
“作為報答，如實回答我一個問題吧。”五條悟說著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神色明顯認真了些。
“什麽問題？”月見裏淺月示意對方先說。
“你的身上為什麽會有宿儺的氣息？”五條悟看著少女的眼睛問道。
月見裏淺月露出詫異的神色，沒想到自己沒有接收兩面宿儺，對方也能察覺到兩面宿儺的氣息。
要坦白嗎？
坦白的話要坦白多少？
她陷入沈思，這事顯然是不可能完全瞞住了，但無論如何千年前的事肯定不能說。
“你可以吸收咒靈的力量，所以你是吸收了兩面宿儺手指裏的力量嗎？”五條悟自顧自猜測道。
月見裏淺月還在想借口呢，聞言沈默了幾秒，然後點頭。
既然對方都為自己找好借口了，那就用這個吧。
“你還真是大膽，跟悠仁有得一拼。”五條悟咋舌，“宿儺的手指裏有他的靈魂，你也不怕出現意外。”
月見裏淺月繼續沈默，任由對方腦補所有情況。
不過對方提到了悠仁，她記得兩面宿儺目前附身的少年就叫虎杖悠仁來著，看來是對方的學生。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
五條悟接起，是學生們打來的電話，他們那邊已經完事，他該過去和學生們匯合了。
“小淺月，真的不考慮當我的學生嗎？”他不死心地再次問道。
“不考慮，謝謝。”月見裏淺月依舊是無情的拒絕，並積極地起身送客，將門打開。
“真的真的不考慮當我的學生嗎？”五條悟走到門口時停下腳步，又不死心地問了一遍。
“不考慮，謝謝。”月見裏淺月試圖關門。
“真的真的真的不考慮當我的學生嗎？”五條悟用手抵住門，不死心地第三遍詢問。
“不考慮，謝謝。”月見裏淺月手上猛地用力，砰的一聲，終於強行關上門。
很好，世界都變得清凈了。
門外的五條悟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仿佛錯失一百億。
沒辦法，這明顯是個全能型人才，要是能騙來當學生，他都不敢想象自己以後能輕松多少。
“等等，小淺月，交換個聯系方式。”
“就算當不了師生，我們還可以當朋友的嘛！”
月見裏淺月不是很想搭理對方，但想到以後自己要回收兩面宿儺的手指，還是開門和對方交換了聯系方式。
等找到兩面宿儺的手指，她可以借口是偶然找到的，並且覺得繼續吸收手指的力量太危險，然後將手指交給對方。
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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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突然的嗎？”五條悟伸手接住少女的拳頭, 有些傻眼，沒想到少女會上來就動手。
“你是誰？為什麽跟蹤我？”月見裏淺月下手毫不留情，拳頭被對方接住，她緊接著就是一腳踹向對方下|體。
盡管無下限術式能夠完美防禦攻擊, 五條悟還是心頭一跳, 本能地側身避開。
“女孩子家家的, 怎麽下手這麽黑？”他忍不住吐槽道。
月見裏淺月不語, 只是一味地下手更黑, 憑借著身高優勢, 手肘猛地擊向對方的腹部。
五條悟迅速伸手擋住少女的肘擊, 隨後借力將少女轉了個方向, 推了出去。
“餵餵餵，我不是壞人啊。”他郁悶地指了指自己的臉，“你看看我這張帥氣的臉，我像壞人嗎？”
月見裏淺月踉蹌兩步，穩住身形，面無表情地回道：“像, 跟蹤女高中生的人能是什麽好東西？”
五條悟：“……”
“啊, 現在的小屁孩都這麽難搞嗎？”五條悟說著突然活動了下手腕，“不過正好，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月見裏淺月神色微變，隱約猜到對方為什麽跟蹤自己了。
——她暴露了。
——對方知道那天的事是她做的。
同時她對對方的身份和來意也有了大概的猜測。
對方很可能是官方機構的咒術師, 既然異能者有個政府設立的異能特務科, 那咒術師想來也有類似的官方機構, 然後對方大概率是為她的能力而來。
目的要麽是確認她的危險性，要麽是邀請她加入他們。當然, 更可能是兩者都有。
畢竟不用想也知道，吉野順平肯定將那天看見的一切都坦白了。
月見裏淺月有些頭疼，她只想安安心心地上學，不想加入任何官方機構，而且她的身份是經不起仔細查證的。
她當即做出決定。
——展示足夠的實力，為接下來的拒絕增加足夠的籌碼。
兩人繼續打。
這次她不再有所保留，是正經沖著擊敗對方去的，只是很快她就敏銳地發現自己的攻擊命中對方後像是隔著層什麽，無法對對方造成實質的傷害。
她心下詫異，隨即「森羅萬象」化作長刀，開始嘗試用武器突破對方的防禦，然而還是不行。
物理攻擊都沒用的話，那就只能試試魔法攻擊了。
“你應該能夠使用吸收的咒靈的力量吧？讓我看看呀。”五條悟笑瞇瞇地要求道。
月見裏淺月本來還在猶豫的，畢竟對方明顯沒有敵意，但見對方這副游刃有餘的模樣，莫名有些牙癢癢。
她果斷接收了完整的昔拉。
戰鬥升級。
“哇哦，還可以這樣嗎？”五條悟看著惡魔形態的少女，忍不住發出驚嘆，“不過這不是咒靈，看來你能吸收的不止是咒靈。”
“話說，我能摸摸你的尾巴嗎？”
“上個想要摸我尾巴的人已經被我送進監獄了。”月見裏淺月臭著張臉回道。
果戈理現在正和費奧多爾一起愉快的坐牢。
她說完金色豎瞳直勾勾地看向對方，發動魔眼，嘗試下達不許動的命令。
雖然對方臉上戴著副墨鏡，但問題不大，魔眼的精神控制通過對視下達，隔著鏡片也不受影響。
“不要小氣嘛。”五條悟笑著勸道。
月見裏淺月皺眉，魔眼居然控制不了對方，是猜到不能看她的眼睛了嗎？
她不確定，但也不糾結。
擡手間，深藍色的魔法陣展開，黑暗具象化成黑色能量從魔法陣中湧出，凝聚成巨型爪子抓向對方。
五條悟一邊躲避黑暗狂流的抓捕，一邊不時發出諸如“哇，好炫酷”之類的感慨，倒是始終沒有主動進攻。
月見裏淺月見用黑暗狂流抓不到對方，逐漸開始焦躁，然後各種魔法齊上陣。
黑暗鎖鏈、黑暗連擊、黑暗束流……
她越打越上頭，終於腦子一抽，發動了大型攻擊性魔法黑暗狂想曲，黑暗的力量迅速在手中積蓄。
就在這時，對方突然從視野內消失，下一秒出現在她身後，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像是在拍小貓小狗的腦袋。
“好了，到此為止吧。”
“再鬧下去動靜就太大了，總監部那群老家夥會找我麻煩的。”
月見裏淺月的表情瞬間僵硬。
她沒想到對方能這麽輕易地觸碰到自己，雖然以昔拉的肉|體強度，哪怕頭部遭受重擊也不會死亡，但這還是帶給了她巨大的危機感。
眼前的白發青年很強，她很可能不是對方的對手。
“我們坐下來談談，去你家吧。”五條悟隨意地提議道，絲毫沒覺得自己的提議有問題。
月見裏淺月沈默了幾秒，到底還是將人帶回了家。
……
織田作之助還沒有回來，家裏沒有人。
月見裏淺月給對方倒了杯水後，兩人坐下來談話。
“那麽先自我介紹下，我是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一年級的班主任，五條悟。”五條悟笑著做了自我介紹。
“哦。”月見裏淺月點點頭，“月見裏淺月，學生。”
“誒——好冷淡！”五條悟誇張地控訴道。
月見裏淺月無語地看著對方，皮笑肉不笑地要求道：“請說正事。”
“好吧。”五條悟聳聳肩，然後用肯定的語氣確認道，“小淺月，你就是那天祓除或者說吸收了咒靈的人吧？”
月見裏淺月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就靜靜地等待對方繼續說。
“別這麽防備，我沒有惡意。”五條悟安撫地解釋道，“吉野順平知道的吧，就你的同學，那天被你丟在現場的男生。”
“他現在是我的學生了，我這次來神奈川主要是帶他回來和以前的朋友敘敘舊。”
月見裏淺月露出狐疑的神色。
讓學生回去和朋友敘舊，還需要他這個老師特意陪同嗎？
“嘛，他的敘舊方式比較特別，可能需要我去善後。”五條悟笑瞇瞇地解釋道。
所謂的敘舊實際上是去揍人。
他在發現新學生額頭上全是香煙的燙傷後挺生氣的，於是攛掇著對方回去揍那些霸淩者一頓，還讓其學生陪著一起去，甚至自己也親自過來了。
不過他不好以大欺小，就沒跟著去揍人，只在校門口等著，倒是沒想到會在門口遇見淺月。
他擁有六眼，一眼就看出了淺月身上的異常——各種不同的力量和諧的混在一起，進而猜到了對方就是解決改造人事件的神秘少女。
“沒想到在校門口等學生的時候會看見你，我一眼就認出你了呢。”他笑著繼續說道，“因為覺得大街上不適合談論咒術相關的話題，這才想著先跟你回家。”
“沒想到會被你誤認為跟蹤狂，真是的，哪有我這麽帥的跟蹤狂啦。”
月見裏淺月：“……”
槽多無口。
“所以你找我有什麽事嗎？”月見裏淺月問道。
“有。”五條悟的表情嚴肅起來，停頓了會兒後一本正經地開口道，“我一看你就覺得你長得像我命中註定的學生，你要不要考慮來當我的學生？”
月見裏淺月：“……”
“不考慮，謝謝。”月見裏淺月毫不猶豫地拒絕。
“為什麽？”五條悟不滿地追問。
“你說為什麽？”月見裏淺月微笑，“我好好的高三學生，明年就能參加高考，考上心儀的大學，為什麽要轉學去專門學校？”
五條悟震驚，怎麽說呢，這是他從未設想過的原因。
畢竟作為咒術師，他們向來是實力至上，從沒人在意過學歷這種東西，反正畢業了就是當咒術師。
“你們要是有咒術大學，我可以考慮下。”月見裏淺月是認真的。
五條悟：“……”
五條悟：“沒有這種東西。”
月見裏淺月：“那免談。”
“好吧，好吧。”五條悟遺憾地嘆了口氣，然後話題一轉，笑著邀功道，“那你感謝下我吧。”
“要不是我讓七海在任務報告中抹去你的存在，總監部早就來找你了。”
“啊，總監部就是管理所有咒術師的部門，裏面是一群迂腐的爛橘子，超~級討人厭的。”
月見裏淺月：“……”
為什麽要用女孩子撒嬌的口吻說話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吸收的那只人形咒靈，擁有改造人類大腦的能力，能將順平那樣擁有術式的普通人改造成咒術師。”五條悟繼續說道，“咒術師可是非常稀缺的人才。”
“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麽嗎？”
月見裏淺月表情微變，已然在對方的提醒下明白「無為轉變」的價值。
“謝謝。”她真誠地道謝。
對方既然替她瞞下了這件事，那顯然是不準備強迫她加入他們，她的確應該感謝對方。
“不過你為什麽要幫我瞞下來？”她不解。
“沒有為什麽啊，就是看你不想暴露，我就幫你瞞下來了。”五條悟說得非常理所當然。
根據吉野順平提供的信息，不難看出少女是個善良的人，他能幫自然就幫了。不然就對方展現出來的能力，一旦被總監部知道，百分百會被盯上。
“謝謝。”月見裏淺月再次道謝。
“作為報答，如實回答我一個問題吧。”五條悟說著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神色明顯認真了些。
“什麽問題？”月見裏淺月示意對方先說。
“你的身上為什麽會有宿儺的氣息？”五條悟看著少女的眼睛問道。
月見裏淺月露出詫異的神色，沒想到自己沒有接收兩面宿儺，對方也能察覺到兩面宿儺的氣息。
要坦白嗎？
坦白的話要坦白多少？
她陷入沈思，這事顯然是不可能完全瞞住了，但無論如何千年前的事肯定不能說。
“你可以吸收咒靈的力量，所以你是吸收了兩面宿儺手指裏的力量嗎？”五條悟自顧自猜測道。
月見裏淺月還在想借口呢，聞言沈默了幾秒，然後點頭。
既然對方都為自己找好借口了，那就用這個吧。
“你還真是大膽，跟悠仁有得一拼。”五條悟咋舌，“宿儺的手指裏有他的靈魂，你也不怕出現意外。”
月見裏淺月繼續沈默，任由對方腦補所有情況。
不過對方提到了悠仁，她記得兩面宿儺目前附身的少年就叫虎杖悠仁來著，看來是對方的學生。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
五條悟接起，是學生們打來的電話，他們那邊已經完事，他該過去和學生們匯合了。
“小淺月，真的不考慮當我的學生嗎？”他不死心地再次問道。
“不考慮，謝謝。”月見裏淺月依舊是無情的拒絕，並積極地起身送客，將門打開。
“真的真的不考慮當我的學生嗎？”五條悟走到門口時停下腳步，又不死心地問了一遍。
“不考慮，謝謝。”月見裏淺月試圖關門。
“真的真的真的不考慮當我的學生嗎？”五條悟用手抵住門，不死心地第三遍詢問。
“不考慮，謝謝。”月見裏淺月手上猛地用力，砰的一聲，終於強行關上門。
很好，世界都變得清凈了。
門外的五條悟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仿佛錯失一百億。
沒辦法，這明顯是個全能型人才，要是能騙來當學生，他都不敢想象自己以後能輕松多少。
“等等，小淺月，交換個聯系方式。”
“就算當不了師生，我們還可以當朋友的嘛！”
月見裏淺月不是很想搭理對方，但想到以後自己要回收兩面宿儺的手指，還是開門和對方交換了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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