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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這就是程珩羽的待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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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這就是程珩羽的待遇嗎?

“都換過來兩三天了,按理說該看得也看完了,該摸不該摸的地方也摸遍了,你現在害羞有什麽用。”程珩羽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語氣聽著就讓人上火。

“你!”

陸棠之被他激得猛一擡頭,猩紅的眼是又羞又惱,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拳頭揮過來,但又在視線對上後迅速把頭低了回去,瞬間緋紅爬上耳尖。

“難道不是,你洗澡不開燈不搓泥?”程珩羽不解道。

“當然,我才沒你這麽的……流氓。”陸棠之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程珩羽這身高,低著頭都時不時能瞥到那片雪白,逼得他只能把眼睛閉上。

“我流氓?我正常洗個澡我成流氓了?”程珩羽被他氣笑了,方才還想著逗兩下得了,別把人逼急了,結果被摁上一個流氓的標簽,“既然遲哥都這麽認為我了,我不占回點便宜怎麽擔得上這句流氓啊。”

“程珩羽!”

“你擡頭看看我唄,你不看,我可就真上手了哦。”

程珩羽繼續添油加醋道,似乎看著自己的臉紅到脖子根是件什麽好玩的事。

“你敢!”陸棠之高聲威脅他,但始終不敢擡起的頭讓他的話語一點威懾力也沒有。

“我敢不敢的你看看嘛,嘖嘖嘖還得是陸哥,腹肌邦邦硬啊,哦喲,這胸肌嘖嘖嘖嘖。”程珩羽邊說著,還走出來一步一步靠近陸棠之,硬生把人逼到沒有退路,轉身落荒而逃。

“王八蛋,等換回來我第一個弄死你!”陸棠之咬牙憤憤道,緊隨其後的是房門嘭地關上的聲音。

程珩羽抱著肚子哈哈大笑,沒再追上去,轉頭回去洗白白去了。

經陸棠之這麽一鬧,程珩羽還真有點不好意思脫這個褲子了,看著鏡子裏陸棠之臉頰微紅的樣子,程珩羽只覺得額角的青筋突突地跳。

太澀情了,對一個本來就對這副身體有非分之想的人來說,這跟把美酒放在酒鬼面前卻不準他喝有何兩樣,真真是折磨人。

這樣下去,以後的日子還怎麽過啊。

程珩羽飛速洗完澡,全程心跳都跟沖刺了一千米之後般劇烈,久久平靜不下來。

出來時陸棠之的房門都是緊閉著的,敲門讓他去洗也沒人回答,一直到程珩羽洗完半個小時後,門口才閃過一團去往浴室的黑影。

洗澡不開燈,陸棠之是來真的,程珩羽出去客廳倒熱水時才發現陸棠之真關燈在裏頭洗澡,霎時間他剛消一些的耳尖又滾燙起來。

“真不開燈啊,小心別摔了。”程珩羽喝了一口熱水,朝浴室的方向喊了一句。

“滾蛋,摔不死你。”

陸棠之這一點就炸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程珩羽回房間繼續寫作業,但心思卻怎麽都不在學習上。

躊躇半晌,程珩羽起身去把浴室燈給開了。

燈光亮起的同時陸棠之的暴怒聲也跟著響起,只聽他扯著嗓子大罵道:

“程珩羽!你給我關了!”

程珩羽笑得直不起腰,控制了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沒事,我也看過你了,現在把我的賠給你看,就當公平交換了哈。”

“程!珩!!羽!!!”

只聽裏頭水滴打落到地面的聲音在嘩啦一陣巨響後戛然而止,之後就是窸窸窣窣快速擦身穿衣的聲音。

完蛋了,玩過頭了。

程珩羽撒腿就跑,躲進房間裏關門上鎖,剛按下鎖扣那邊浴室的門就開了,陸棠之沖到他房門前一頓狂敲。

“程珩羽,你丫的給我開門,看我不弄死你,開門!”

“我要睡了,晚安。”程珩羽頂在房門處,朝外面喊道。

“睡你個頭,你有種睡就有種明天也別出來。”陸棠之對著房門又踢又踹,罵罵咧咧了好幾句才肯走。

聽著外頭陸棠之房門關上的聲音,程珩羽才悻悻逃過一劫。

鬧了半天還沒寫完今天的作業,程珩羽靜下心來好好學習,約莫過了一個小時,房門外響起了清脆的敲門聲。

“餵,程珩羽,說好給我講政治選擇的,這幾道矛盾的題我還是搞不太懂。”

陸棠之的聲音把程珩羽嚇得一激靈,原本昏昏欲睡的腦袋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聽陸棠之的聲音還算平靜,再者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應該只是單純來問題的吧。

“來了。”

打開一條門縫,外頭的陸棠之正拿著一張政治試卷在蹙眉思考,儼然一副認真的樣子,看到的程珩羽才松了一口氣,把門打開讓人進來。

剛進來時還好好的,試卷剛觸到桌面,陸棠之就一個轉身揪住他脖頸把他臉朝下直接摁到床上去了。

陸棠之欺身跨坐在程珩羽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掙紮。

“好小子,防備心挺重啊,還瞄兩眼才敢放我進來,怎麽,怕我揍你?”

“是啊,陸哥,所以你饒了我唄,”程珩羽被反摁在床上連翻身都難翻,只得低聲認慫:“再說了這你自己的身體,你舍得打嘛?”

見程珩羽都把自己給搬出來了,陸棠之便知道他慫了,但犯賤總要吃點苦頭的,就算他把自己搬出來也休想省下這一頓拳頭。

“放心,我自己抗不抗造的我心裏有數。”陸棠之嗤嗤笑兩聲,說著拳頭便砰砰砰落到程珩羽身上了。

“哎,哎疼,別打,我錯了陸哥,我錯了!”程珩羽躲避不及,只得翻身擡手去擋,但還是免不得挨了好幾下,疼得他嗷嗷叫。

之前程珩羽說得有多歡,陸棠之現在揍得就有多爽,楞是揍了個過癮才肯把人放開。

給程珩羽幾秒鐘喘息的時間,見沒什麽事就又大手一伸揪起領子把人拖到書桌旁去罰站,自己坐下拿著試卷等著聽講。

程珩羽最終還是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支著剛被揍得渾身上下隱隱作痛的身子站在一旁任勞任怨給人講題。

還沒得凳子坐。

程珩羽咬牙恨恨,殘暴啊,剝削啊,壓迫啊,遲早有一天無產階級要翻身做主,將資產階級死死壓在身下,不得翻身。

新家本就是學區房,因其離學校近,學校早上六點放的起床音樂在這邊都能聽得一清二楚,連鬧鐘都省得要自己定一個了。

一直拖到第一首歌唱完,陸棠之才慢慢悠悠地起床穿衣服,打著哈欠走進浴室,冷不丁看見一個正在刷牙的自己,瞬間他的瞌睡都全然被嚇走了。

今天已經是靈魂互換的第四天了,但依舊是很不適應的一天。

一想到又是要開始偽裝的一天,陸棠之就煩得一個頭兩個大,這靈異事件怎麽就讓他倆給碰上了呢。

浴室和廁所是一體的,程珩羽洗漱完就站在後頭等。

陸棠之刷了一會兒,擡頭看見鏡子裏程珩羽正站著後頭看著,頓時一股怪異的感覺就湧上來了。

“刷牙你也要親自監督?”

“我沒這麽閑。”

“那你站在這幹嘛?”

“等你刷完出去然後上廁所,難不成我要當你的面在這裏上廁所嗎?”程珩羽好笑道,說著說著又嘴欠起來:“雖然這是你的身體看兩下也沒事,但我還是沒有讓人看著我上廁所這麽奇怪的癖好。”

此話一出嗆得陸棠之一頓好咳,漱口水都讓他喝了小半口下肚。

“去你的,我也沒有這麽奇怪的癖好好不好?”

好了傷疤忘了疼,一有機會又作妖,說的就是程珩羽這種人,只聽他幽幽開口道:“誰知道呢?”

“昨晚沒挨夠,一大早的屁股癢是吧?”手指被陸棠之掰地哢哢作響,要不是看在著急上學的份上,陸棠之真想再給他揍一頓。

程珩羽悻悻,轉過身去佯裝無視地吹起口哨來了。

不太美妙的早晨在小吵小鬧中不太愉快地度過,回到教室時心情就變得更加糟糕了。

陸棠之打瞌睡,剛拿書把臉掩上就被級長抓了個正著,拉出去讓背一遍阿房宮賦才準走。

前一秒還想著級長放人標準低沒關系,後一秒陸棠之就想喊救命了。

阿房宮賦,這麽多篇文言文裏,就這篇他背不下來!

陸棠之耷拉著個苦瓜臉顯得有些窘迫,頻頻回頭朝裏試圖找程珩羽求救,然而瞅半天,程珩羽楞是一眼沒瞟他。

不過再想想,程珩羽讀書都是背對著他看著窗外的,就是為了防止自己找他說話,只怕這會兒都不知道他被叫出來了。

想到這,陸棠之只好認命,做好獨自面對槍林彈雨的準備了。

然而……

“珩羽吶,平時都不見你打瞌睡的,是不是外宿時間太趕沒睡好啊?還是說放了一個寒假,心還收不回來?”級長齊長空溫聲問他,這和藹的語氣讓陸棠之一時之間有些受寵若驚。

嘖嘖,這就是程珩羽的待遇嗎?

難怪平時他吐槽齊長空時程珩羽總不發表意見,原來齊長空還有這麽兩副面孔,真是不同人不同命啊。

要知道陸棠之每次被齊長空抓到瞌睡都是一頓厲聲訓斥,哪有這麽好臉色還細聲詢問的。

哦不,高一的時候還是有這麽好聲好氣的,只是後來被抓的次數多了,就沒這麽好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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