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哥哥不要兇我,要給我送錢才對 我喜歡……

關燈
哥哥不要兇我,要給我送錢才對 我喜歡……

“嗚嗚嗚……”

安言含糊不清的聲音聽起來可憐又無助。

他被迫張大嘴巴, 滿臉委屈地看著面前的始作俑者,一雙漂亮的杏眼濕漉漉的,像是站著雨霧的桃花。

安言像是被人捏在手心的水蜜桃, 嫩得只是輕輕揉捏,就浸得手指滿是潮濕的水漬。

洛湛呼吸越發急促, 眼神黑得像是看不見底的深淵,動作也情不自禁地變得粗暴起來。

安言不舒服、不高興、也不喜歡這樣。

他抱著洛湛的手指一口咬上去,像是被惹惱的小奶貓, 抓住招惹自己的東西就是一頓輸出。

安言使出渾身力氣去咬洛湛作惡的手指, 然而這點微弱的刺痛對於洛湛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洛湛註視著安言反抗的“成果”。

那鮮明的牙印深深印在手指皮膚上, 足以讓人清楚安言抗爭的決心。

那痕跡是攻擊、是反抗、是不見血的傷痕,卻莫名顯得格外可愛, 讓人忍不住聯想到安言兔子般柔和瓷白的牙齒。

他沒有絲毫被攻擊的懊惱, 反而像是獵人在打量著授予自己的勳章,眼神裏只有饒有興致的凝視。

“壞蛋!就算你給我掙錢也不可以這麽對我!”安言不高興得嘟囔著說:“你的手指難吃死了好閑啊呸呸呸。”

洛湛忍不住說:“難道好吃你就願意天天吃了嗎”

安言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按理說放進嘴裏的東西好吃他是願意天天吃的。

但洛湛的手指不是能吃的東西, 而且伸進嘴巴裏的時候難受死了,也不像那些好吃的。

洛湛還帶著潮濕的手直接探入安言上衣,觸碰著從不見陽光的敏感地帶。

安言像是受驚的小鳥, 在被手指上粗糙的薄繭蹂躪的瞬間, 立刻起身緊緊抱住了洛湛。

那種電流貫穿全身的觸感太過奇怪,也太過新奇, 胸口的那兩處地方像是忽然被喚醒了似的, 激發出難以言說的連鎖反應。

安言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 更從來沒有這種體驗。

他被未知的恐懼感包圍,可憐兮兮地求饒著說:“嗚嗚,哥哥不要掐我好不好, 我好冷好難受。”

安言像是生怕洛湛繼續欺負自己似的,他用毛茸茸的腦袋蹭著對方的脖頸,像是撒嬌的小狗似的說:“求求你了哥哥。”

“我親親你。”

安言討好地湊上前在洛湛臉上吧唧一下,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洛湛。

洛湛面無表情地回答說:“剛剛不是還氣勢洶洶地咬我嗎。”

即使明知道眼前的小壞蛋是為了逃避自己的親近才獻吻,他也依然無法拒絕安言的這種討好。

洛湛在無條件地寵溺之前,爭取著最後的利益。“親親我被你咬傷的手。”

安言看著洛湛送到自己面前的手指,那上面的咬痕還深深可見。

他都沒意識到自己剛剛咬得這麽使勁,忽然感覺洛湛還挺能忍疼的。

也不知道是害怕洛湛做出更過分的舉動,還是心裏有點愧疚。

安言捧著洛湛的手指卻沒有親上去,而是像小動物愈合傷口那樣,用舌頭舔了舔洛湛還留著牙印的地方。

他感覺到洛湛的手忽然頓了頓,緊接著洛湛像是受到什麽強烈刺激似的,猛得掐住安言的下頜強迫安言擡起頭。

安言被洛湛強勢的動作搞得不太開心,“我都給你療傷了你怎麽還……”

他抱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洛湛立刻用實際行動堵住了唇舌。

“嗚嗚嗚。”

安言被洛湛抱回腿上,他感覺口腔都不屬於自己似的,洛湛好像瘋了似的,瘋狂在自己嘴唇裏攻城略地。

像是在宣洩什麽即將爆發的情緒似的,餓狼似的兇狠,獅子似的野蠻,完全不像平時的洛湛。

安言覺得洛湛好像離劇情裏描述的那個主角越來越遠了。

哪個主角會抱著小炮灰親個不停啊。

“又親我。”

安言悶悶不樂地撅著嘴。

他向來嬌氣習慣了,脾氣一上來,才不管洛湛給他掙了多少錢回來,又免費送了多少基業到他手裏。

他只知道洛湛又在仗勢欺人地欺負自己。

他的嘴唇都要被洛湛親麻了!!

安言脾氣來得極快,說的這句話甚至滿是委屈的哭腔,“我要回家……”

他此刻還坐在洛湛的腿上,被洛湛親昵地雙手圈著細腰,旁邊就是洛湛為他打下的高樓大廈。

然而安言卻像是嬌貴的布偶貓,不斷捶打推搡著洛湛的胸膛,不管不顧地鬧著脾氣說:“我討厭你!!你都欺負我好幾回了!”

“我都說你不許欺負我,但你還要亂親我亂摸我,我討厭你。”

安言越說越難過,仿佛受了什麽驚天大委屈似的,眼淚像是雨點似的吧嗒吧嗒地不斷落在洛湛的西裝褲上。

洛湛原本還被安言的哭腔搞得心裏有幾分不忍,結果緊接著又被下句話撩得心神難耐。

“我討厭哥哥。”

都到這個份上了,哭得梨花帶雨的安言還不忘聲音脆脆得叫哥哥。

這簡直就像是貓尾巴止不住地在心裏撓,結果懷裏的小貓卻齜牙咧嘴地不讓摸。

明明很矛盾,但卻莫名帶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人忍不住心甘情願地為這只小貓沈淪,赴湯蹈火也要去哄好小貓。

“哥哥錯了,你別哭好嗎。”

洛湛真的很不會哄人。

他生命的前十年是隱忍,隱忍養父母的責罵毆打,隱忍養父母的貪婪吸血,甚至是親生父母的偏心冷淡。

他生命的後十年是拼搏,是無數個日日夜夜的晝夜苦讀,是被找回來後的寄人籬下,更是在公司裏的改朝換代。

他好像什麽都會,學習,算計,手段,計謀,卻唯獨不會哄嬌滴滴的小情人弟弟。

還是個一開始對他百般討厭千般厭惡,自己謀劃著想要教訓算計,卻最終狠狠栽進去想要把心都給對方的小情人弟弟。

“我真的錯了,原諒我好嗎。”

洛湛不知道該怎麽哄,只知道像是安撫小孩子那樣輕輕拍著安言的後背,用腿微微晃動著,讓安言坐上“搖搖車”。

安言拖長語調哼了一聲。

他剛剛確實很害怕很無助很恐慌,但現在看到洛湛這樣,他卻忽然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和勝利感。

這種舒服的感覺,甚至勝過自己上次的期末考試成績。

安言剛被哄好就立刻飄了,“那你學小狗叫。”

洛湛忍不住反駁,“我學小狗叫”

他努力奮鬥了這麽久,包括讓安言覺醒知道劇情走向在內,都是為了讓自己活得有尊嚴有面子。

結果現在,劇情裏本該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人,現實裏本該狠狠賣乖討好自己的人。

現在卻倒反天罡地想要讓他學狗叫。

這豈不是和山區裏的生活沒區別。

安言卻不管不顧地說:“就要學!”

他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可能是洛湛剛剛的表現太出乎他的意料。

安言轉身重重坐在洛湛腿上,理直氣壯頤指氣使地說:“就要學就要學。”

他甚至得了顏料就開染坊地開始扯著洛湛的頭發晃,“你學嘛學嘛,你學了我就原諒你。”

明明只是微不足道,甚至可以強行被洛湛武力鎮壓的原諒,安言卻硬生生說出一種從此以後我就隨便你親的感覺。

洛湛實在沒有辦法。

他感覺安言扯著自己的小手,像是直接扯住了他的腦子。

他幾乎沒有什麽猶豫,垂眼低著頭敷衍地汪汪了兩聲。

結果安言還不滿足。

“不嘛不嘛,一點感情色彩都沒有,你欺負我敷衍我。”

不知道為什麽,這句話明明就是無理取鬧的話,聽在耳畔卻酥酥麻麻的,如同情人親昵的調情般激起洛湛莫名的本能欲望。

甚至連扯著頭發晃腦袋的折辱動作,都莫名變成了某種親近的表現。

洛湛真想咒罵這該死的荷爾蒙,以及不爭氣的身體反應。

他深深吸了口氣後,被安言這樣揪著腦袋,努力很有感情色彩的,學了兩聲栩栩如生的狗叫。

“好耶好耶!哥哥好棒學得好快好像小狗啊!”

小壞蛋安言終於高興起來,他興高采烈地抱緊洛湛,無師自通地嘉獎對方說:“我最喜歡哥哥了。”

洛湛忍不住冷聲說:“我都成你的小狗了,我當然喜歡了。”

結果安言卻聲音甜甜地說:“可是我不喜歡小狗唉,我喜歡小貓做寵物,但是哥哥做我的小狗我就很喜歡。”

很難想象,洛湛十分前還像閻王爺似的讓公司的人懼怕得不行

半個小時前還像三軍統帥似的,審閱批準每份身價上億的重要文件。

安言抱著洛湛還說:“哥哥不要兇我,我喜歡你抱著我寵著我,還給我送錢。”

他親昵可愛的語調能把所有不合理的事情都合理話,能把所有違背正常邏輯的事情都變得本該如此理所當然。

洛湛忽然覺得讓安言知道劇情覺醒是個錯誤選項。

但這個短暫的念頭只是飛快地一閃而過,隨後就變成了不死心的繼續索取。

他看著懷裏的安言說:“那你以後天天親親哥哥,哥哥每天都給你送錢。”

安言坐在洛湛的腿上,摟著洛湛的脖頸,眼睛亮晶晶地說:“那不可以親嘴哦,只可以親臉。”

洛湛無可奈何地說:“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