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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哪裏值得別人喜歡 他被人造謠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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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哪裏值得別人喜歡 他被人造謠汙……

“你說,到底是誰把你推下去的啊。"

安言每次這麽問的時候,都會被洛湛塞口吃的在嘴裏,今天吃的是安母親自下廚送來的排骨。

蒸騰的熱氣縈繞在排骨周圍,源源不斷地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洛湛帶著手套給安言剔除掉骨頭,他面無表情地把剝好的肉到安言嘴裏,一如既往地回答說:"這件事你不用管,我和爸媽會查清楚。

"好吧。"

既然所有人都說不用他擔心,那安言幹脆也不想了,本來動子這種事情不是他的強項。

然而直到期末表演前三天,安言的手臂還是沒有恢覆。

他感覺自己真的要完蛋了,想要試試能不能用沒受傷的手拉大提琴,然而去演出廳的路上,那些迎面而來的樂團同學看他的眼神都很奇怪。

好像很嫌棄他,很討厭他似的。

什麽嘛,自己現在手臂已經不打繃帶了,也不會為了追陸霄特意封鎖學校道路了,為什麽都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自己。

直到看見自己專屬座位上的名牌被撕掉了,安言這才反應過來那些同學為什麽用那種眼神看自己。

“誰幹的!!”安言著急地直跺腳,“我沒說我要退出表演!!”

“你叫個屁啊叫。”

空曠的表演廳裏,周齊的聲音忽然從安言身後響起,他雙手插兜,慢悠悠從觀眾席走下來。

周齊打量安言的神情帶著幾分陰狠和得意。

他走到安言面前,毫不客氣地直接推了把安言說:“就知道你今天要來撒野,特意來這裏等你。”

“你幹什麽!!”安言被推得踉蹌兩步,剛站穩就立刻反推回去,卻沒推動周齊反而撞在對方肩膀上面。

安言瞪著周齊,不高興地說,“你不是慈善匯演的嗎不去排練唱歌,來大提琴這裏做什麽。”

周齊不屑地說:“那個狗屁的慈善匯演我早就不想幹了,也就是欺負老子家裏沒有錢,才讓我去。”

他虎視眈眈地逼近安言,安言察覺到危險剛要躲開,周齊就猛然掐住安言還沒愈合的手臂,故意使壞地重重使力。

安言痛得瞬間開始哭喊,“啊!好痛!”

周齊看著安言難受的模樣,冷哼一聲說:“每次輪到我表演,觀眾都他媽走完了,還得低三下四地問他們要錢捐款,哪有你的大提琴演出出風頭啊。”

安言拼命甩開周齊作惡的手,原本已經不痛的手臂這時候又開始痛了。

他像是炸毛的小貓氣憤地直跺腳說:“你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你自己沒本事關我什麽事情,憑什麽欺負我!”

周齊兇狠地扯住安言的衣領說:“當然是因為你賤所以活該被我欺負,就是因為你老子才進的醫院,才被陸霄不搭理。”

“沒人動你還能摔下山坡,你這種蠢貨就該早點滾出學校。”

安言來不及反應,就被周齊兇狠地撞向肩膀再次被推倒在地。

他疼得眼睛裏盈滿淚光,卻依然不忘齜牙咧嘴地反駁:“你這個壞家夥,你才賤!”

周齊看著安言可憐的樣子嘲諷說:“哭個屁的哭,真不知道陸霄到底喜歡你哪裏,他眼睛瞎了嗎,還是被你灌了迷魂藥。”

安言才不在乎周齊說的陸霄,而是瞪著周齊說:“我要告訴我爸媽還有我哥哥,讓他們找你報仇。”

聽到洛湛的名字,周齊的表情短促地閃過一絲緊張,“你敢”

他像是意識到自己的害怕,很快壓下不安的情緒,惡狠狠地說:“哼,告吧,只會告狀的廢物。”

這時,忽然有人從後臺走了出來,對方手上正搬著全新的座椅,不明所以地看著眼前的情況問:“怎麽了這是。”

安言記得這個同學,是大提琴演出時正好坐在自己旁邊的琴手。

對方還經常投餵安言零食吃,還羨慕安言有著很高的演奏天賦。

算是安言在樂團裏關系最好的同學了,然而現在對方搬來的座椅上卻赫然貼著周齊的名字!

周齊要取代他進行大提琴表演!!

安言瞬間急了,“不許搬!不許這樣,我才是樂團的成員!”

對方看著安言快哭的樣子,愧疚地剛想解釋卻被周齊打斷了。

周齊這時像是忽然換了個人似的。

他全然沒有剛剛的兇惡刻薄,用很無奈的語氣說:“沒事,他哭是因為發現自己被換了,還沒接受現實呢,剛剛還威脅我說要找爸媽取消我們的演出。”

周齊這話簡直惡毒至極,他們每個期末的演出都是提前半年選定好的,如果因為意外被突然取消,那就只能臨時加塞到別的組裏。

一般來說,只有表現太差,成績太惡劣的學生才會被提出組,從而面臨可能哪個組都不要最後直接沒有成績的情況。

對於排練半年多的成員來說,這種事情無異於天都塌了。

同學瞬間變了臉色,“什麽他竟然真這麽說。”

安言急忙反駁:“我沒有!”

同學卻面露不滿地低聲說:“你還沒有,大家好心好意地等你傷好回來,你倒好想要直接取消表演讓大家一起死。組裏早就傳開這件事了,沒想到是真的。”

同學嫌惡的表情深深刺痛安言的心,“我真沒見過你這種人,簡直太惡心太自私了。

他說完繼續幫周齊搬座椅,當著安言的面,讓周齊的位置徹底取代掉安言的。

周齊脫口而出的汙蔑和當面被取代的事實,讓安言一時間氣到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他怒急攻心,心臟開始狂跳。

安言的呼吸聲逐漸變得緩慢而沈重,他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很快癱軟在地快要呼吸不過來。

同學臉色微變,想要上前攙扶安言,卻被周齊攔住。

周齊漫不經心地說:“沒事,你剛剛沒來之前他在我面前也這樣。”

他故意用安言也能聽見的低語說:“就是裝的,特意博你可憐而已。”

安言的視線昏昏沈沈,這裏的舞臺曾經是他最熟悉最喜歡的地方,如同卻成為了地獄般的折磨。

明亮的聚光燈曾經讓他萬眾矚目,現在成為了難堪的見證,讓安言痛苦到不行。

“好了好了,我特意訂了酒店,慶祝我能加入你們。”周齊殺人誅心地說,“你先去吃飯吧,我來處理就行,很快的不用等我。”

安言模糊的視線裏出現周齊洋洋得意的臉,他努力伸手去夠周齊,想要教訓對方卻渾身沒有力氣。

周齊居高臨下地說:“放心,我剛剛打電話叫醫務室的人來了。”

他嘲諷的嗓音直讓安言犯惡心,“沒親眼看到你掃大街之前,我是不會讓你死的。”

“你說,我罵你忍著就是了,還非得讓你那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雜種哥哥惹我。”

“現在倒黴了吧……純活該啊你……你那雜種哥哥力氣還真不小啊……還知道在沒有監控攝像頭的時候動手……”

安言徹底失去意識前,耳畔是周齊模糊的面容和對方喋喋不休的話。

等到安言再次醒來時,是在學校的醫務室裏。

醫生見安言醒了對安言說:“你有先天性心臟病,要多註意情緒,還好你身上隨身帶著特效藥,不然這次就危險了。”

安言失魂落魄,根本聽不進去醫生叮囑的話。

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不僅表演成績沒有了,還要被汙蔑造謠自己的人頂替演出的機會。

安言難過地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時醫務室的房門被推開,一個熟悉的溫柔女聲響起:“安言。”

是安言平時最親近的顧老師,他急忙跑到顧老師面前,委屈地抱住對方,“嗚嗚嗚嗚顧老師你怎麽不要我了。

他可憐巴巴地對顧老師說:“老師不是說最喜歡我了嗎,不是說我的琴聲最好聽嗎,老師騙我的嗎。”

顧老師急忙安撫安言說:“好孩子,老師一直在等你康覆,只是問了很多次,你的手臂傷得厲害,你爸爸媽媽也實在放心不下你逞強,老師也不希望你因此加重傷勢,所以才暫時找了周齊。”

安言忍不住向顧老師說明剛剛的事情。

他從來沒有說過要因為自己就取消演出,更不相信爸爸媽媽會因為自己受傷就做這種事情。

記憶裏爸爸媽媽一直很尊重他的任何愛好,甚至願意專門把他培養成大提琴手。

顧老師同樣難以置信地說:“這絕對就是謠言,我也從來沒有收到取消演出的通知,那幾天的休假也只是因為表演廳裝修而已。”

“而且周齊他現在也只是替補,我們樂團一向嚴格,能不能上臺還要看最終考核。”

安言委屈地說:“那我現在該怎麽辦啊顧老師。”

顧老師回答說:“老師知道你爸爸媽媽一向很疼你,關於成績的話,實在不行,就向學習特意申請,反正你也是因為救人才導致的意外。”

她安撫著安言說:“而且你的天賦能力很好,如果你的手臂可以的話,明天的最終考核,你和周齊一起競爭,我相信贏的肯定是你。”

“老師明天就會對樂團裏的同學澄清,從來沒有收到過取消演出的消息,都是誤會。”

安言卻默默搖了搖頭。

他知道周齊現在到處造謠,再加上他以前就濫用過特權,給人的壞印象已經先入為主了。

他如果再通過爸爸媽媽的能力避免考試,肯定要被人嘲笑的,而且就算他的手臂真的可以堅持通過考核。

周齊也會說是他賄賂老師,才臨時把他排擠走去的。顧老師的解釋恐怕那些同學也不會信。

安言忍不住想,他到底要怎麽樣才能得到成績還能澄清自己呢。

顧老師的電話這時忽然響起,“餵,是,周齊準備轉入大提琴,根本沒去過慈善匯演的彩排,現在最後的歌唱環節還是沒有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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