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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要說洛湛是自己新歡 失策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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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要說洛湛是自己新歡 失策了,祝……

錯了就錯了嘛,這些哪有他的大計重要。

話雖然如此,但安言還是乖乖配合起洛湛開始好好學習,他連手機都不玩了,洛湛說哪道題他就改哪道題,渾然一幅好學生的模樣。

然而安言沒想到認真學習竟然這麽累,等到他終於完成全部補習任務時,時間已經很晚很晚了。

安言困得迷迷糊糊,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他陷在綿軟的被褥裏,從來沒覺得自己的床這麽舒服過。

臥室的大部分燈光被關閉,只剩下洛湛書桌前還留著的燈光。

洛湛好像明天不用早起上學似的,都這個時間點了還要繼續看書。

安言忍不住用困倦的聲音問:“餵餵餵,你怎麽還不睡覺啊。”

洛湛背對著安言,身影在漆黑的夜色裏顯得堅韌而清冷。

他頭也不回地說:“給你補習功課後我還有自己的任務要做,不然以後怎麽發揮最大價值給你打工。”

安言總覺得洛湛這句話像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又好像不是。

這個以後把他趕出家門,還奪走他股權的壞家夥,怎麽可能會這麽好心。

他才不相信呢。

安言翻身抱住自己的專屬抱枕,把抱枕夾在雙腿中間,像是沒有安全感的小孩抱著自己的專屬阿貝貝。

“那你記得多學一點,不然以後我會開除你的。”

洛湛沒有回答,只是沈默。

在徹底進入夢鄉之前,安言困倦地打著哈欠問:“洛湛洛湛,你去談戀愛好不好。”

和他以前最喜歡的陸霄談戀愛。

安言說完這句話就睡著了,並沒有聽見自己的手機響起特別關心的提示音。

更沒有看見,洛湛拿起他的手機,在短暫地思考後,僅用短短兩秒的時間就解開他的手勢密碼,點開了屏幕。

安言的手勢密碼非常好猜,陸霄名字的首字母。

冷清的照耀著洛湛淩厲的眉眼,他面無表情地看著陸霄發來的信息。

【最最最帥氣的陸霄(特別關心):你今天那是什麽反應你在走廊裏坐著的家夥又是誰。】

【最最最帥氣的陸霄(特別關心):你最好不是故意的在我面前耍這些把戲,不然我們不用聯系了。】

洛湛緩緩挑眉,毫不猶豫地把陸霄發來的消息全部刪除,隨後果斷選擇拉黑。

洛湛走到熟睡的安言面前,緩緩撩起安言額前的碎發,“我不準備談戀愛,更不接受這種蠢貨做伴侶。”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安言,寒星般的眼眸在黑夜裏格外的亮。

今天實驗室裏的男同學問洛湛,平時喜歡玩什麽游戲。

洛湛的回答是不喜歡玩任何游戲,畢竟再精妙絕倫的游戲,也不過是在設定好的情節裏打轉。

就如同他已經被寫好的命運一樣。

很沒意思。

洛湛的手緩緩拂過安言曾經對他口吐惡言的嘴唇,最後摩挲著安言曾經拿墨水瓶砸他的手。

他寡淡無聊已被寫好的命運,總要有點變故,才叫有趣。

洛湛拿起那份股權轉讓合同,嘴角勾起轉瞬即逝的弧度,不屑地輕笑一聲說:“失策了,先讓你兩步。”

“祝你好運,小炮灰。”

今天陽光很好,綠茵大道上滿是來來往往的學生。

安言拽著洛湛的袖口,用盡全身力氣拖著洛湛說:“你不許去實驗室,跟我走,跟我走。”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洛湛和陸霄見面,等到洛湛和陸霄成功在一起後,他的悲慘結局肯定就全部迎難而解了!!就再也不是會橫死街頭的炮灰了!

洛湛實驗服被安言扯得歪歪扭扭,卻不動如山的沒挪動半步,“我現在應該去實驗室。”

安言鬧騰著說:“不可以不可以,你現在必須跟我走。”

他好像小動物似的纏著高挑清瘦的洛湛,引得綠茵街道上的學生們紛紛側目。

洛湛回答:“跟你去哪”

安言猝不及防地被這句話問住,他哪知道要去哪裏,他想到這件事就立刻去做了,根本沒想過執行方法。

“嗯……額……”

“我不管!!你不許質疑我!到了就知道了!”

他都這麽配合這麽委屈,選擇把陸霄讓給洛湛了,憑什麽這個家夥還不答應!

安言剛要帶著洛湛去訓練場找人,遠處就忽然響起一陣震耳欲聾的摩托聲。

那囂張跋扈的轟鳴瞬間吸引所有人註意,高速運轉的摩托飛馳而來,速度快得驚人,像是極速而來的風。

張揚的紅色車身像是襲來的烈焰,在安言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猛然一個急剎擺尾在安言面前。

這種特技般酷炫的動作,瞬間震驚住在場所有人,讓圍觀的學生紛紛發出驚呼。

安言卻很不高興,這家夥搞什麽,以為自己是陸霄那種級別的賽車手嗎,就在這裏耍帥。

安言剛要生氣,就看到對方摘下頭盔,露出那張滿是汗水的英俊臉龐,竟然就是陸霄。

陸霄迎著安言震驚的目光,皺眉看向對方,語氣格外不善,“為什麽不回我消息。”

他說完註意到站在安言身側的洛湛,臉色立刻變得更加難看。

陸霄氣勢洶洶地走近安言,憤憤不平地說:“誰給你的膽子還拉黑我。”

安言迷茫地眨了眨眼睛說:“我沒有啊。”

陸霄從來沒有主動找過他,更別提還當面跟他說過這麽多話了。

要是別人敢這麽氣勢洶洶跟安言說話,安言早就哭著找爸媽要報覆回去了。

但他還是有些舍不得對方,沒有高聲反問,而是委屈地小聲說:“你從來沒有給我發過消息啊,都是我給你發的。”

陸霄皺眉,滿臉寫著不相信,他剛拽住安言的手腕,就被洛湛冷聲打斷,“松開。”

這句冒著寒意的話讓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陸霄轉身對上洛湛問,“你是誰”

洛湛回答:“我是他哥哥。”

“哥哥”陸霄顯然會錯了意思,他握緊安言纖細的手腕,像是頭發都要立起來般惱怒,“你好像對我說過,只喊我哥哥吧。”

身旁和陸霄一起趕來的周齊立刻出聲嘲諷說:“你是他新吊的男人吧,還哥哥。”

周齊輕蔑地瞥了眼安言,語氣裏滿是譏諷,“你是真是愛用這招吊男人啊,我說的沒錯吧”

安言氣得直跺腳,他平時最討厭的就是這個周齊。

明明家室差人也醜,卻仗著和陸霄關系好,總是當眾羞辱他下他的面子。

安言皺著小臉反駁說:“你再說一句試試。”

周齊賤兮兮地故意在眾人面前擡高音量說:“呦,有脾氣了,要不要我當眾朗讀你是怎麽倒貼我兄弟的,說出來我都替你丟人,也不知道安氏集團怎麽教兒子的。”

以前安言去追陸霄的時候,就是像現在這樣,陸霄無視他的殷勤,周齊在旁邊笑著嘲諷。

好像緊緊裹著他的烏雲,讓安言窒息又難堪。

安言急得快哭了,他笨嘴拙舌地不會吵架,求助地看向洛湛,卻發現洛湛只是用那幅死人臉默默看著周齊。

也是,這家夥以前被自己欺負時就沈默地一聲不吭,現在被劈頭蓋臉地羞辱,肯定也無所謂。

此刻,安言除了被當眾嘲諷的憤怒外,還有種詭異的尷尬和莫名其妙。

他們為什麽要說洛湛是自己的新歡,自己明明連哥哥這個稱呼都不想叫洛湛,為什麽要扯上愛情。

洛湛以前是討人厭的外來貨,現在是他不得不討好的危險存在,無論怎麽感覺,都不應該和在這方面扯上關系。

安言覺得變扭又古怪,尤其是此刻陸霄盯著自己,而洛湛卻看著周齊,兩個人本該接觸的視線完全沒對上。

就仿佛原本該有的紅線斷了,而事情正像脫韁的野馬,以無法挽回的狀態向著別處狂奔。

安言都快急死了。

陸霄看著安言泛紅的眼睛,第一次厲聲呵斥周齊,“你給我閉嘴。”

他把兩張門票送到安言手裏,松開安言的手腕,有些不自在地說:“餵,你拉黑就拉黑,耍脾氣也該耍夠了,記得周末去看我的比賽。”

安言委屈地皺巴著小臉,到現在也不忘自己的任務,可憐兮兮地把門票遞給了旁邊的洛湛。

洛湛什麽話也沒說,拽住安言就去上課了。

陸霄難以置信地在後面喊著:“餵,什麽意思。”

周齊慢悠悠地說:“這就搞上了,還真快。”

陸霄聽著這句刺耳的話,怒火終於達到了頂峰。

他像是猛然發作的雄獅,終於找到了撒火的地方,揪起周齊的衣領說:“你他媽有完沒完。”

陸霄深深地看著安言離開的方向,眼神落在安言摟住洛湛脖頸的手臂,怎麽也平覆不下來心情。

安言怎麽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他到底應該怎麽做啊,事情才能向他預想的那樣發展啊。

安言一邊拿出洛湛布置的題目開始做,一邊忍不住開始掉眼淚。

他的大計好像失敗了,洛湛和陸霄不僅沒有要談戀愛的意思,反而好像要打架似的。

自己以後就只能好好學習,或者特別特別聽洛湛的話才能保住小命嗎。

安言很快哭紅了小臉,桌面上的試卷也變得濕漉漉的全是淚水。

他好不可憐地擦幹了試卷繼續去寫,就這樣不知不覺間夜幕降臨。

安言專註地解著題目,思緒卻意外被學校裏的救護車聲打斷。

貴族學院有著最頂尖的醫療資源,可以最大程度地保證學生的安全,救護車這種東西幾乎從來沒出現。

安言還是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救護車。

他好奇地跟隨者其他人打量,卻莫名感受到周圍人異樣的視線。

雖然平時其他人就喜歡看著他,但這次眼神明顯不一樣。

什麽嘛,幹嘛都盯著自己,自己又沒做什麽。

安言氣呼呼地皺眉,卻意外從同學的竊竊私語裏聽見了熟悉的名字。

“是周齊,他嘴巴被人用膠水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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