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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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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爭吵

諾克·艾瑞爾在時家提著行李箱是一件很詭異的事情,所到之處基本上都收到了來自各界人士怪異的目光。

秉持著只要自己不尷尬那麽尷尬的就是別人的原則,時玉只當自己什麽都沒看見。

“諾克少爺,你這是做什麽”

時繼明大老遠就發現了這邊的情況,看清是諾克·艾瑞爾後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這可是位大佛,能來參加這場宴會就已經是很給時繼明面子,時繼明可不敢怠慢他。

諾克·艾瑞爾禮貌一笑,解釋道。

“伯父,時玉正好有事,我幫他搬行李箱。”

一聽這話,時繼明心都快跳出來了,轉而斥責起一旁的時玉。

“這怎麽行,哪有讓客人做事的道理。”時繼明像換了一副面孔,“你還不拿走你的行李箱,多沒教養!”

時玉也是服了這兩個癲公,不要諾克拿行李箱他非要拿,現在時繼明又罵他沒教養。

“你誤會了,是我自己……”諾克想開口解釋。

“你這麽有教養,怎麽還能厚著臉皮給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私生子辦個宴會接風洗塵”

一句話驚的客人耳朵都豎了起來,雖然大家心裏都門兒清,但沒人放在明面上講。

現在倒好,時繼明自己的兒子說出來了。

時繼明的臉色馬上就黑了,額頭上青筋暴起,但是礙於人太多不好發作。

“時玉,你要反了天了是嗎!”

很不痛不癢的一句話,時玉聽到耳朵都要起繭了。

他也不介意把事情鬧得大一點,幹脆讓時繼明和宋佳樂把臉丟的更徹底一些,就當給原主報仇。

“怎麽,敢做不敢當這就是你的好教養”

時玉的聲音絲毫沒有收斂,樓上的宋佳樂發現樓下的異常也趕緊跑了下來。

“那該說不說宋麗婷的魅力也是夠大的,死了這麽多年都讓你念念不忘,寵庶滅嫡這種遭天譴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宋麗婷就是宋佳樂的母親。

時繼明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失措,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時玉怎麽會知道宋麗婷

一旁的宋佳樂更是意料之外,呆滯的看著時玉。

“你……”時繼明想問個清楚。

“想問我怎麽會知道她”時玉猜中了他心中的想法,眼睛裏閃爍著一絲狡黠。

“就不告訴你。”

隨即拉過諾克·艾瑞爾的手臂,什麽也沒說就走出了大門,留下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時繼明和來不及散發聖母心的宋佳樂留在原地。

樹木在夜色中像是一個個沈默的巨人,枝葉在微風的輕撫下,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

時玉松開抓住諾克·艾瑞爾的手,沒註意諾克·艾瑞爾的表情。

“你好像很高興。”諾克·艾瑞爾道。

“嗯,很高興。”

時玉也沒藏著掖著,大大方方承認。

“你變了很多。”諾克·艾瑞爾又說,現在的時玉簡直與之前那個蠢貨天差地別。

“說的沒錯,但我很喜歡我現在的狀態。”時玉輕松的說,晚風拂過他的發梢,他的眼睛在夜裏很亮。

“是很不錯。”諾克·艾瑞爾果斷讚同。

他短暫的有一刻想把時玉正裹著的那一層薄紗撕開,探究他隱匿在背後的秘密。

時玉看了一眼周圍,跑的太快不知道來到了哪裏。。

“你車在哪,我們走嗎”

算了,諾克應該認識路,把問題拋給他讓他來帶路。

反正是他自己要送的,時玉沒有強迫他。

“嗯。”諾克·艾瑞爾點頭,朝另外一個方向走,時玉跟上。

在車上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怎麽說話,剛剛兩個人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拉著諾克時繼明不至於沖上來揍他,時玉的話才稍微多一點。

時玉靠著車窗,大腦放空的看著外面轉瞬即逝的畫面。

諾克·艾瑞爾偏頭看了一眼,很快收回了視線。

不過半小時就到了時玉在學院的別墅,諾克·艾瑞爾把行李箱從後備箱拿出給了時玉。

“麻煩你了。”

時玉禮貌的道謝,不過這並沒有改變他心中要遠離主角這一堆破人破事的決心。

“真覺得麻煩我的話,可以請我進去坐坐。”

諾克·艾瑞爾很自然的說。

給點染料還真開上染坊,時玉尬笑一聲。

“太晚了吧,家裏也沒收拾。”

其實才八點多,不晚,都是借口。

諾克·艾瑞爾看起來也有些苦惱,但好歹松了口。

“那下次吧,我先走了。”

時玉點頭,“拜拜。”

見諾克·艾瑞爾駕車離開,時玉才拖著行李箱回家。

諾克·艾瑞爾並沒有回到學院的住處,車開到半路就接到季鳴玨打來的電話。

“你在哪”

季鳴玨現在在的地方可能比較嘈雜,聲音有些被遮蓋,好在諾克·艾瑞爾聽得清。

“什麽事”諾克·艾瑞爾沒有回答,反問季鳴玨。

“墨韻,現在過來。”

墨韻是一個酒吧的名字。

“行,我現在過來。”

另一邊,時繼明今晚可算是丟了個大臉,氣的把書房裏的東西摔了個亂七八糟。

時玉現在就是翅膀太硬,竟然敢和他叫板!

時繼明的眼中劃過一瞬暗芒,隨即嘴角扯起一抹笑,看來他是得讓時玉吃點苦頭才行,這是忤逆他的代價。

他不會以為手中有點股份就能無法無天

癡心妄想。

時繼明有的是辦法讓他把手中那點股份吐出來。

諾克·艾瑞爾伸出手緩緩推開包廂的門,隨著門縫逐漸擴大,一股濃烈刺鼻的酒味瞬間如潮水般湧了出來,迅速彌漫在了周圍的空氣之中。

裏面的人不少,不過都是熟面孔,應該是從時繼明宴會之後過來的。

“諾克少爺。”

有人叫了他一聲,諾克點頭然後環顧一周看到季鳴玨。

季鳴玨坐在沙發的正中央,諾克·艾瑞爾走過去在他的旁邊坐下。

季鳴玨慵懶地斜靠在椅背上,他那修長的手指輕輕握著酒杯,漫不經心地抿了一小口酒。

“斯頓已經接手了青石灣的那個項目,這兩天就會簽訂了股權轉讓協議。 ”

斯頓是諾克的哥哥,雖然是哥哥,但在他們這種家庭,卻沒有什麽親情。

他們都恨不得搞垮對方。

“這麽快,看來我高估了他的智商。”諾克·艾瑞爾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容。

“上次你擺了他一道你爹發了那麽大的火,現在你又精心給他策劃了那麽久的局,他跳進來不奇怪。”

季鳴玨和諾克·艾瑞爾本質上都是冷心冷肺的人,心裏沒有一點對斯頓的同情。

相反,他在這場騙局中也出了不小的力,否則斯頓也沒那麽快上當。

“幹一杯。”諾克舉起酒杯,和季鳴玨的酒杯碰了一下。

然後一飲而盡。

撕下偽裝的諾克·艾瑞爾,簡直和在時玉身邊天差地別。

“你和時玉去了哪”

季鳴玨隨口問。

“學院,他搬出去住了。”諾克·艾瑞爾微微擡起頭,重新裝上一杯酒。

“嗯。”季鳴玨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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