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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滿室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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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滿室溫情

宴晝將秦安帶回別墅的第一件事就是讓私人醫生給秦安的身體做了一個全面的檢查。

因為車禍的緣故,秦安的身體並不是特別好,誰也不知道那種藥有沒有什麽副作用,會不會對秦安的身體造成損傷。

好在醫生告訴他那些藥只有催情的作用,對身體的影響不大,藥效過了也就沒事了。

見秦安還沒有要醒的跡象,宴晝便到陽臺上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讓助理查一查侯卓越。

“別過來!不要!”秦安從噩夢中驚醒,他猛的坐起身子,眸底盡是未散開的恐懼。

他覺得自己好似被囚禁在一個狹小的籠子裏,無數雙邪惡的手在他的身上肆意妄為,讓他覺得惡心極了。

宴晝聽到聲音,從陽臺上進來,就看到秦安正坐在床上,一臉的驚魂未定。

“秦安,別害怕,已經沒事了。”宴晝走上前握住了秦安有些發抖的手,將他擁進懷裏,輕輕地拍打著他的脊背。

宴晝聲音讓秦安腦子清醒了不少,他環顧四周,入目的是再熟悉不過的環境。

秦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的緊張情緒也逐漸消散。

他想起來了,就在侯卓越快要得逞的時候,有人出現救了他。

但那個人,似乎是顧域。

是他太單純了,宴晝對他保護的太好,顧域也處處為他著想,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以為所有出現在他身邊的人都是好人。

“阿宴,你別擔心,我已經沒事了。”秦安離開宴晝的懷抱,語氣中帶著些許愧疚。

是他太笨了,還連累宴晝為他擔心。

“秦安,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你放心,我會讓侯卓越得到他應有的懲罰,我保證,這種事以後再也不會發生了。”

“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太容易相信別人了。”秦安停頓了幾秒,又道:“阿宴,我記得當時是顧域及時趕到救了我,但是後來的事我就不記得了。”

他沒想到顧域會出現,畢竟他和顧域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

可不得不承認,在那樣絕望的時刻,看到顧域,他就什麽都不怕了,就好像,他的身體本能的覺得只要有顧域在,他就是安全的。

“嗯,這次多虧了他。”宴晝修長的手指在秦安耳側輕輕劃過。

如果可以,他希望秦安和顧域不要有任何的接觸,可他不得不承認,雖然顧域不夠成熟,但卻是一個是值得尊重的對手。

“今天發生了這麽多事,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吧。”宴晝揉了揉秦安的頭發,眸光柔和。

“嗯。”秦安乖乖躺下,他以為宴晝會上床和他一起睡,誰知宴晝只是給他掖了掖被子。

見宴晝要離開,秦安想也沒想一把抓住了宴晝的袖子,聲音有些可憐,“阿宴,你要去哪兒?”

他不想一個人待著,他想宴晝陪他睡覺。

宴晝沒想到秦安會突然拉著他不讓他走,他只是打算去個澡而已。

這樣像小貓一樣粘人的秦安難得一見,宴晝嘴角露出一抹笑,冷峻的眉眼都柔軟了幾分。

“乖,我只是去洗個澡,很快就回來陪你。”

“那你早點回來。”秦安立馬縮回手,將整張臉埋進了被子裏,似是對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羞赧。

沒過多久宴晝就帶著一身熱氣上了床,他像往常一樣從背後攬住秦安,將秦安整個人包裹在他的羽翼之下。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在放大,秦安清晰地感受到了宴晝噴灑在他頸窩的氣息。

自從他們同榻而眠之後,宴晝幾乎每晚都是這樣摟著他睡覺的。

往常他從未想過別的,只是覺得宴晝的懷抱無比的溫暖,給了他極大的安全感,讓他可以心無旁騖地入睡。

可今天不知道為什麽,他怎麽都睡不著,反而覺得心底躁得慌。

宴晝灼熱的呼吸恰好噴在他的脖頸處,帶起一陣陣炙熱難耐的癢。

秦安閉上眼睛,暗暗吸了一口氣,想要壓下身體裏的浮動和燥熱,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宴晝忽然動了動,將他抱的更緊了。

秦安呼吸微微一滯,感覺有一股熱氣從小腹裏升了起來,使得他全身都開始發燙。

秦安羞紅了臉,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被宴晝發現他起了反應,可下腹翻滾的炙熱還是讓他沒忍住蜷縮起腿,以緩解那難以言說的癢意。

一只帶著些許涼意的手貼著他滾燙的肌膚猝不及防地鉆進了他的衣服。

那只手在他的腰間來回的摩挲著,激得他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泛起一陣又一陣過電般的戰栗。

“阿宴!”秦安被刺激地發出了一聲急促的驚呼,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沈重。

“乖乖,你渾身都好熱,讓我來幫你好不好。”宴晝的嘴唇擦過秦安的耳廓,手也好幾次不經意地擦過秦安的下腹。

他一早就察覺到了秦安的不對勁,回想起醫生說的那些話,他知道,應該是秦安體內殘存的催情藥在作祟。

失憶後的秦安十分單純,在情事方面就像是沒有開竅一樣,同床共枕那麽久,只有他一個人會時不時擦槍走火,然後偷偷去洗冷水澡。

秦安對這方面比較懵懂,需要他慢慢引導,他想多給秦安一些適應的時間,因此也總是忍著。

雖然有藥物的緣故,但他還是很開心秦安對他有了生理反應,他想是時候讓他們的關系更進一步了。

事後,秦安精疲力竭地陷入沈睡之中,宴晝撩開秦安額上被汗水打濕的碎發,用手指抹去他眼角沁出的淚水。

借著窗簾縫隙透過來的微光,宴晝就這麽看著秦安,心口湧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

秦安直到下午兩點多才醒過來,他艱難地從床上坐起來,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

昨天晚上宴晝就像是發了狠似的,他不記得他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因為那個時候他已經顧不上這麽多了,只希望宴晝能放過他。

他沒想到看起來穩重自持、冷漠禁欲的宴晝在床事上精力如此旺盛,無論他怎麽求饒,他都當做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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