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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小爺我成窮光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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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小爺我成窮光蛋了

殘陽將殿上飛檐染成火紅時,司傾珩正在一堆碎玉殘渣前來回踱步,思索著當下的處境。

此時剛逢立春,殿前栽種的杏花早已開了許多,呈現出一片粉白,甚是好看。

江莫言早已被司傾珩支開,此時殿內除了不斷響起的腳步聲便再無他物了。

司傾珩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悠悠道:

“剛才那個小屁孩就是那個未來會把我關起來的江莫言啊......

他為什麽要送禮,玉佩又怎麽會落在地上”

系統不緊不慢地回答道:

“今日是他拜熾焰九仙為師的第七年,本想將自己準備了很久的珍禮送出,卻被原主毫不留情地摔在了地上。”

“聽你這麽說,這個江莫言也還沒變得有多壞嘛~

看來,我穿早了,這簡直就是沒有難度的任務。

小孩子此時懵懂無知,對我也沒有敵意,是最好教的階段。”

雖然司傾珩在之前的世界裏從來沒有帶過小孩子,不過他現在還是有點自信在身上的,

畢竟小孩再怎麽不乖,只要心底不壞,都是能好好教導的。

司傾珩本來還沈浸在可以輕松通關的欣喜之中,卻被系統潑了盆冷水。

“三天前,原主約他去靈浴山泡澡,卻因為江莫言沒有伺候到位,直接拽著他的頭按進了常人無法承受的熱泉之中。

一月前,原主因在自己屋內發現了飄入的落葉,便讓江莫言長跪大殿內七日,還罰抄百遍門規。

還有每次江莫言給原主倒茶,不是嫌太燙就是覺得太涼,只要茶水不合心意,二話不說就潑江莫言頭上了。

嗯...還有用鞭子鞭,用長棍打,用腳踹,用劍捅......

算下來,江莫言已經被原主虐待五年之久了。”

司傾珩眼皮顫了幾下。

“這些都是人幹的事嗎?!

更何況是對一個小孩子,原主這麽惡毒,怪不得後期要被江莫言大卸八塊。”

系統也不知是為司傾珩惋惜,還是為江莫言惋惜:

“江莫言本想贈玉佩試探原主的心意,如今玉佩被摔碎,相必他的心也跟著一起死了。”



“你認真的嗎!”

司傾珩幾分鐘前還認為沒有難度的任務一下子好像變了。

若是有了仇,有了恨,再想把這塊木雕好,就是難度加倍。

“江莫言是個狠人,還請您多加小心。”

“不是,你給我說清楚,什麽叫做狠人,年紀小小怎麽就狠人了。

他不就只是個小屁孩嗎!!”

“江莫言已經十七歲了,不小了......”

“我*你**,你*****”

司傾珩虛空中大嚷著,可再也沒有收到系統的回應了。

“我*!

裝死是吧!行!

小爺我先在這個新世界瀟灑瀟灑再說。”

司傾珩根本就不想管這個什麽破系統分配的破任務。

管它什麽江莫言,歸根結底也不過是個小屁孩,又能拿他一個成年人如何。

"仙尊?"

季青之的呼喚打破了大殿的寂靜。

司傾珩猛地回神,手中的碎玉一角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紮進了手心裏,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嘶——”

少年抱著賬本後退半步。

"蓮明山的賬目..."

季青之將算盤撥得劈啪作響。

“蓮明山這個月的開銷依舊和上個月一樣從簡,除了日常的吃喝,還要還青曦山的欠債......”

季青之頓了頓又打起了算盤,許久才蹙起眉頭,看向司傾珩。

“嗯......好像還不夠,下月下旬吃飯都要成問題了。

司傾珩越聽越覺得有一股怒火湧現,他什麽都能接受的了,就是不能接受自己沒錢!

沒錢,他如何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裏活下去,更別說要拯救這個世界了!

即便心裏再怎麽氣憤,表面上卻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只見司傾珩擺了擺手,而後走出了大殿,最後留下一句:

“我知道了。”

......

這個熾焰九仙看似走得十分瀟灑,實際上十分狼狽地跑到了個沒人的地方,逼問系統:

“你說話啊,系統!

別給我裝死不作聲,老子的錢呢?

一個大殿都建得那麽奢侈,怎麽手上連一點錢都沒有

給我滾出來說話!”

司傾珩氣的一拳直接砸在一棵百年杏樹上,這一拳下去,整個蓮明山都為之抖了幾抖。

那棵百年杏樹被震得硬生生斷開,一路飛到了另一座山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與蓮明山緊挨的淩劍閣中,弟子們紛紛望向對面山頭那冒著黑煙的某處,震驚許久。

司傾珩腦海中響起提示音。

“原主早就將錢都揮霍光了,洛伶城有座最大最豪華的歌舞坊,就是原主憑一己之力養起來的。

還帶了好幾個驚鴻軒的美人回來彈曲,跳舞。

大概是聽膩了,又把那群人送回去了。

原主還買了數不盡的珍貴藥草仙草,種在了後山的寒潭邊,

最主要的還是原主太過於強大,懲罰江莫言時總是波及到蓮明山旁的青曦山,那刀氣過去,屋舍都削沒了好幾座,欠了青曦山一大筆錢”

“......”

表面看似沈默,其實司傾珩早已在心裏把那個守不住財的混蛋罵了七七四十九,九九八十一遍了。

自己花錢毫不節制,留下這一堆爛攤子給他收拾。

留爛攤子就算了,好說歹說也留些銀兩吧,銀兩真是一點也不剩!

沒有錢,他怎麽辦,他司傾珩在這個世界怎麽活。

說什麽阻止江莫言屠殺仙門百家,他現在有這一身修為他不介意試試親自毀滅這個世界。

算了...司傾珩覺得自己不是個膽子大的,更何況這具身體他也不熟悉,施法什麽的......

別不小心把自己變成豬頭了。

系統無奈,只是冷冰冰地提醒道。

“江莫言從大殿離開後,下了山去了洛伶城。”

“我都讓他滾了,跑就跑了!

不對,他跑下山做什麽他不會遇到什麽危險吧......”

如果將這些比作一本書,假設江莫言是書中的主角,那麽主角的身邊一定危機四伏。

司傾珩緩了緩,又嘀嘀咕咕道:

“早知道他這麽能跑,還跑下山,就不讓他滾了。”

“那我們快去把江莫言接回來吧,還要靠他順利參加七日後的仙門會武呢。”

司傾珩頓了頓。

“我的任務不就是阻止江莫言毀滅世界嗎?

怎麽還有支線”

“這些任務,是在引導您開拓一個新的結局。

總之,按我說的做,一定沒問題。”

司傾珩直接道:

“任務這麽多,給個獎勵。”

“抱歉,沒有。”

司傾珩蹙起眉。

“你個破系統,你真黑啊。

連個掛都沒有,要是我被那小屁孩玩死了,你就等著背著這口大鍋吧。

等世界毀滅了,你就慢慢後悔去吧!”

系統並沒有再理會,司傾珩也不想跟一個基本不存在於現實的東西去爭論不休。

暮色漸濃時,司傾珩立在山門前,掌心中還攥著的那一塊殘玉。

被殘玉劃的傷口早已愈合,完好如初。

看向遠方,洛伶城的燈火在百裏外蜿蜒盤旋,他掩下眼底的碎光。

“讓本座親自出山接這個不懂事的徒弟是吧......”

司傾珩似乎變了個人似的,他將殘玉抵在唇間摩挲,九尾虛影在身後若隱若現。

"那就讓為師教他第一課,

"作為弟子就該乖乖地待在山內,而不是離開本座能掌控的範圍,擅自出山。

最後還要讓本座一頓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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