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禁止傳播22[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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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禁止傳播22[VIP]
“你們說那個新局長究竟是不是真的, 這麽年輕，還是個小姑娘！”
“我看肯定是總辦推出來騙人的，就是忽悠我們, 自從進來隔離區，他們忽悠我們還忽悠的少嗎？”
“就是，如果真的研究出成果, 為什麽不公布出來，還藏著掖著？”
“沒錯沒錯！我聽說前任局長就是感染了傳染病死了, 連管理局的人都可能感染，那我們還能活嗎？”
“你們說的真的假的？”
也有人態度左右搖擺。
原本收到短信, 或者看了電視上的通知才過來的人，不少也開始動搖。
畢竟大部分人是沒有自己的主見的，只要有一兩個人站出來說話, 他們就很容易跟著對方的觀點走。
“那還能騙你？現在叫我們過來, 顯然就是管理局人員不夠，想要我們白打工罷了, 你想想, 出去巡邏多危險啊？那不是增加自己被感染的風險嗎？他們自己的人不敢出去，就讓我們去，還美曰其名是讓我們參與維護隔離區秩序的活動，你看看這上面寫的細則, 如果我們幹不好活，還可能被關起來！”
其實，態度激進的就那麽幾個人，但要煽動剩下的大部分沒有自己想法的人, 太容易了。
否則張彪之前也不會那麽容易就聚集一大群人來總辦門口放火。
管理局的大廳人滿為患，魏遠是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原本他以為不會有太多人來！
誰知道管理局今早上剛開門, 外面就湧進來一大群人。
原本他還以為大家便熱心了，但隨著了解和登記的深入，他才明白怎麽回事。
很簡單，這些來登記和報名工作的人，問他的問題，比他問他們的問題還多！
顯然，大部分人是想來問清楚，究竟電視上說的東西是不是真的！
他哪裏知道什麽突破性進展，更不知道具體的內容，可既然新來的局長讓電視臺發出了這樣的通知，那應該，大概，或許是有的……吧？
他以前也就是隔離區一個臨時招募進來的非警員職工，平時最多幫忙接警，既沒有行動經驗，也沒有管理經驗，也就勝在年輕力壯，精神狀態比其他人好點，樂觀一點，如今面對幾百個人鬧哄哄的現場，自己也被吵的腦袋瓜子疼。
這其實也還好，反正今天時間還很長，也有其他人在幫忙登記信息，只要慢慢來，這幾百個人遲早能安排好，至於他們的問題，說套話就行了。
可誰知道他們在這兒忙的不可開交，居然有人就在大廳公然開始發表危險言論了！
也就是之前管理局太好欺負，給這群人一種可以為所欲為的感覺，如今當著他們管理局員工的面，在管理局的大廳，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原本並不想理會，誰知道情況越來越不對，不少人開始情緒有了微妙的變化，不在關心管理局工作的事情，想沖過來問個清楚，要個說法。
這群人……
又被利用了！
魏遠聽著旁邊鬧哄哄的聲音，腦袋瓜一陣陣疼，他大喊幾聲“安靜”，可聲音卻被淹沒在眾人的喧鬧聲中。
根本沒用！
“我聽說昨天來這兒要說法的居民被關起來了，還被打的半死！”
還有人大聲不滿喊道。
魏遠：“……”
旁邊的管理局人員聽的滿腦怒火：“明明是我們的人被打進了醫院，那些被抓起來的，都是故意挑事的！”
“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了，難道管理局的人就可以捂嘴，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就是，我原本還不相信，今天過來一看，果然是這樣！”
你就看見什麽了就開麥啊！
維持秩序和穩定向來都是，人只要多了，就總有一些人喜歡做一些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故意挑起矛盾。
但這些人也變聰明了，他們沒有動手，只是嘴上說說。
“要我說，把那幾個胡說八道的人趕出去！別讓他們在這兒鬧事了。”
可魏遠有些猶豫。
他不是心軟，而是覺得這是陷阱。
那幾個人本來就打著他們捂嘴，騙人，不讓人發言和質疑的旗號，如果管理局的人把他們驅逐出去，恐怕只會隨了他們的願望，讓他們所說的話“可信度”升高。
這些普通人可未必都是聰明人，大多數人是人雲亦雲。
即便是生氣，也沒有辦法。
抓起來呢？
他們又不敢傷人，對方反抗起來估計會更加混亂。
屆時，還不知道這些人會怎麽說，而且現在本來就是有一部分人是過來自願報名的，結果進來就看見他們在抓人，哪管原因，直接就崩了。
但就這麽放任不管……
魏遠第一次感覺到了以前隊長，局長的難處。
管理局看似地位高，但各種受氣，各種難管！
此刻，他甚至有個想法——
要是那個叫做沈亦的新局長在就好了。
她雖然看著年輕，但說的話卻總是給人一股莫名的信任感和安全感，昨天換做任何人來說那些話，恐怕都未必能安撫好鬧事的居民，但就是她上去說了短短幾句話，大家就自願散了。
而且，她也不是只會畫餅的空架子，該動手，該果斷下令的時候，也絕不會拖泥帶水！
魏遠不知道的是，此刻大廳的天花板上，一顆雪白的珠子正飄在角落，如同攝像頭一樣監控著所有人。
“我大哥來替大家要個說法，就被他們關起來，聽說還受了重傷，他們也不送去醫院，現在生死不明！”
一個身形幹瘦，面容卻兇惡的人跳上桌子，聲音極大， “你們必須給個說法，不然憑什麽讓我們給你們白打工！”
來了！
魏遠預想過的事情，有人借著來報名的名義，故意來挑事！
他就知道昨天抓了張彪等人沒有那麽簡單。
雖然隔離區有不少居民是遵守規則的，但是當時進來的時候就是魚龍混雜，有素質好的，也有素質極差的。
其他人被他歪曲事實的言論一誘導，也開始懷疑起來。
然而，就在魏遠進退兩難的時候，站在桌上的人突然就發出了一聲慘叫！
是的。
慘叫！
他擡頭一看，只見那人不知道被誰攻擊了腿部，整個人摔在桌上，摔得鼻青臉腫，而後又被人抓住手臂，過肩摔在地上！
“誰！”
那人慘叫了幾聲，想擡頭看清對自己出手的人，卻因為被摁在地上，擒拿住手腳，而無法回頭看見對方。
只覺得巨大的力量壓制，讓自己死死趴在地上無法起身。
旁邊的人都怕被傷到，不自覺退開了一處空白區域。
魏遠立刻推開前面的人走過來，驚訝地發現動手的居然是個女人！
她看起來臉色淡漠，紮著高高的黑色馬尾，雙眼略顯狹長，整個人像是一把刀劍，剛才的動作也幹凈利落，但並不像是警察常用的擒拿犯人的動作，有點古怪，說不出來。
魏遠：“你是……”
女人掃了一眼周邊的人，原本鬧哄哄的人群驟然安靜下來，因為她的眼神殺氣實在是太大了。
比起魏遠這個看起來好說話又開朗的大男孩，壓迫性高出太多。
“孟九，”
她的聲音很清晰，說完這兩個字，孟九擡頭看向魏遠：“我是沈局長派來幫你的，她估計你這邊未必會順利。”
“沈局長？誰啊？”
“你笨啊，就是新來的局長！”
“新局長自己怎麽不來？！”
孟九掃了一眼眾人：“你們到這兒來，應該都是收到通知的，有的人是工作調動，這沒什麽好說的，服從工作安排就行，有的人是自願來的，隔離區會記住你們的貢獻，通知裏說的很清楚，傳染病的研究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刻，新局長自然是在醫院和負責傳染病研究的岑教授研究。”
她的邏輯清晰，三言兩語就打消了眾人的疑惑，“現在誰鬧事，誰就是想害死所有人，難道你們想放著傳染病不管，讓大家都死在這兒嗎？”
“你們別聽她——”
身形的幹瘦的男人話還沒說完，就被孟九狠狠扭了一下胳膊，隨後他只好中斷自己的危險發言，發出慘叫聲。
在其他人開口混亂局勢之前，孟九就主動開口道：“他幹擾管理局的秩序，想破壞隔離區的安定，如果這兒秩序崩潰，那誰還能好好地研究傳染病？你們該不會是想同情這種想害死你們的人吧？”
對付這種刺頭，她經驗豐富，以前在雒水時，軍隊裏的無賴和刺頭比這兒多多了，也過分多了，如果連這點人都鎮不住，她還怎麽帶兵打仗，讓他們心甘情願跟著她去拼命？
而且，既然這群人能被這幾個人輕易動搖，那被她動搖也不是難事。
區別只是看誰有機會說話，誰的聲音大，誰看起來態度堅定。
是相信地上這個一臉猥瑣的男人，還是這個站著的有管理局身份的，看起來雷厲風行的女人和她背後的權威？
傻子也知道該怎麽選！
魏遠目露佩服的表情，同樣的話，同樣的行動，如果自己或者管理局的其他人來做，恐怕遠遠達不到孟九這樣的效果。
這就是為什麽有的崗位，只能讓有能力的人來做的原因！
同樣都是人，差距卻永遠都是存在的。
但他卻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妥，自己的經驗不足，也沒有管理過人，鎮壓過類似的局面，而眼前的人，那可是跟著新局長的人！
這麽危險的隔離區，看起來已經被“放棄”的隔離區，新局長都敢帶著自己的隊伍進來，足以說明他們的勇氣和膽量，並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可地上這人還要處理——
魏遠：“那他怎麽辦？”
孟九並不為難：“既然他是昨天帶頭鬧事的人的朋友，我合理懷疑他也參與了昨天的鬧事，昨天死傷多少人，損壞多少財物，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還打傷了很多管理局的員工，要知道，今天只有，這兒的人，大部分都是管理局的員工，如果有一天——”
她環視眾人：“你們也因為為了維持隔離區良好的秩序環境，而被這樣的人打傷，管理局會做事不管，讓兇手逍遙法外嗎？”
“那肯定不行啊，我這是工傷！”
“連管理局的員工都打傷，他們也太無法無天了。”
“來要說法可以，動手可不行，我聽說昨天都放火了，還差點燒死人呢！”
輿論的方向，轉變只需要一瞬間。
孟九點頭：“那好，把他也關起來，滿足他的願望，和他那個所謂的大哥關在一起吧。”
魏遠：“好！”
經過這一鬧，後面的人反而老實多了，也怕被打上破壞隔離區安定的罪名，被一起抓起來，還有的人也放心起來，新局長都在忙，還擴招了這麽多的人手，看來這次是真的有希望了！
只有孟九，除了協助魏遠以外，還通知了他一件事。
“監獄和關押所那邊，也有人在負責，你不用擔心，人送過去就行了。”
魏遠感嘆道：“新局長帶了很多人進來啊，我昨天都沒見過你！那那邊負責的人是？”
孟九：“他姓餘，你們叫他老餘就行。”
魏遠點點頭，“這聽起來是個挺和善的人。”
是的，老餘這兩個字光是聽起來似乎挺和善，挺老實的。
但是——
此刻的關押所和監獄裏的人，當他們看見那個巡邏的人鎖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時，全都開始瑟瑟發抖。
怎麽有一種被當做食物盯上的感覺，這個人真的是管理局的正常員工嗎？為什麽感覺他能吃人啊！
尤其是他微笑起來的時候，那詭異的感覺更加濃烈了。
救命！
不少人第一次覺得——
被關在這裏原來還有精神上的折磨。
作者有話說:
老餘：他們看著都那麽慫，不是說這裏都是刺頭嗎？怎麽沒人鬧事？那我怎麽動口啊不是，動手教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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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肯定是總辦推出來騙人的，就是忽悠我們, 自從進來隔離區，他們忽悠我們還忽悠的少嗎？”
“就是，如果真的研究出成果, 為什麽不公布出來，還藏著掖著？”
“沒錯沒錯！我聽說前任局長就是感染了傳染病死了, 連管理局的人都可能感染，那我們還能活嗎？”
“你們說的真的假的？”
也有人態度左右搖擺。
原本收到短信, 或者看了電視上的通知才過來的人，不少也開始動搖。
畢竟大部分人是沒有自己的主見的，只要有一兩個人站出來說話, 他們就很容易跟著對方的觀點走。
“那還能騙你？現在叫我們過來, 顯然就是管理局人員不夠，想要我們白打工罷了, 你想想, 出去巡邏多危險啊？那不是增加自己被感染的風險嗎？他們自己的人不敢出去，就讓我們去，還美曰其名是讓我們參與維護隔離區秩序的活動，你看看這上面寫的細則, 如果我們幹不好活，還可能被關起來！”
其實，態度激進的就那麽幾個人，但要煽動剩下的大部分沒有自己想法的人, 太容易了。
否則張彪之前也不會那麽容易就聚集一大群人來總辦門口放火。
管理局的大廳人滿為患，魏遠是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原本他以為不會有太多人來！
誰知道管理局今早上剛開門, 外面就湧進來一大群人。
原本他還以為大家便熱心了，但隨著了解和登記的深入，他才明白怎麽回事。
很簡單，這些來登記和報名工作的人，問他的問題，比他問他們的問題還多！
顯然，大部分人是想來問清楚，究竟電視上說的東西是不是真的！
他哪裏知道什麽突破性進展，更不知道具體的內容，可既然新來的局長讓電視臺發出了這樣的通知，那應該，大概，或許是有的……吧？
他以前也就是隔離區一個臨時招募進來的非警員職工，平時最多幫忙接警，既沒有行動經驗，也沒有管理經驗，也就勝在年輕力壯，精神狀態比其他人好點，樂觀一點，如今面對幾百個人鬧哄哄的現場，自己也被吵的腦袋瓜子疼。
這其實也還好，反正今天時間還很長，也有其他人在幫忙登記信息，只要慢慢來，這幾百個人遲早能安排好，至於他們的問題，說套話就行了。
可誰知道他們在這兒忙的不可開交，居然有人就在大廳公然開始發表危險言論了！
也就是之前管理局太好欺負，給這群人一種可以為所欲為的感覺，如今當著他們管理局員工的面，在管理局的大廳，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原本並不想理會，誰知道情況越來越不對，不少人開始情緒有了微妙的變化，不在關心管理局工作的事情，想沖過來問個清楚，要個說法。
這群人……
又被利用了！
魏遠聽著旁邊鬧哄哄的聲音，腦袋瓜一陣陣疼，他大喊幾聲“安靜”，可聲音卻被淹沒在眾人的喧鬧聲中。
根本沒用！
“我聽說昨天來這兒要說法的居民被關起來了，還被打的半死！”
還有人大聲不滿喊道。
魏遠：“……”
旁邊的管理局人員聽的滿腦怒火：“明明是我們的人被打進了醫院，那些被抓起來的，都是故意挑事的！”
“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了，難道管理局的人就可以捂嘴，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就是，我原本還不相信，今天過來一看，果然是這樣！”
你就看見什麽了就開麥啊！
維持秩序和穩定向來都是，人只要多了，就總有一些人喜歡做一些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故意挑起矛盾。
但這些人也變聰明了，他們沒有動手，只是嘴上說說。
“要我說，把那幾個胡說八道的人趕出去！別讓他們在這兒鬧事了。”
可魏遠有些猶豫。
他不是心軟，而是覺得這是陷阱。
那幾個人本來就打著他們捂嘴，騙人，不讓人發言和質疑的旗號，如果管理局的人把他們驅逐出去，恐怕只會隨了他們的願望，讓他們所說的話“可信度”升高。
這些普通人可未必都是聰明人，大多數人是人雲亦雲。
即便是生氣，也沒有辦法。
抓起來呢？
他們又不敢傷人，對方反抗起來估計會更加混亂。
屆時，還不知道這些人會怎麽說，而且現在本來就是有一部分人是過來自願報名的，結果進來就看見他們在抓人，哪管原因，直接就崩了。
但就這麽放任不管……
魏遠第一次感覺到了以前隊長，局長的難處。
管理局看似地位高，但各種受氣，各種難管！
此刻，他甚至有個想法——
要是那個叫做沈亦的新局長在就好了。
她雖然看著年輕，但說的話卻總是給人一股莫名的信任感和安全感，昨天換做任何人來說那些話，恐怕都未必能安撫好鬧事的居民，但就是她上去說了短短幾句話，大家就自願散了。
而且，她也不是只會畫餅的空架子，該動手，該果斷下令的時候，也絕不會拖泥帶水！
魏遠不知道的是，此刻大廳的天花板上，一顆雪白的珠子正飄在角落，如同攝像頭一樣監控著所有人。
“我大哥來替大家要個說法，就被他們關起來，聽說還受了重傷，他們也不送去醫院，現在生死不明！”
一個身形幹瘦，面容卻兇惡的人跳上桌子，聲音極大， “你們必須給個說法，不然憑什麽讓我們給你們白打工！”
來了！
魏遠預想過的事情，有人借著來報名的名義，故意來挑事！
他就知道昨天抓了張彪等人沒有那麽簡單。
雖然隔離區有不少居民是遵守規則的，但是當時進來的時候就是魚龍混雜，有素質好的，也有素質極差的。
其他人被他歪曲事實的言論一誘導，也開始懷疑起來。
然而，就在魏遠進退兩難的時候，站在桌上的人突然就發出了一聲慘叫！
是的。
慘叫！
他擡頭一看，只見那人不知道被誰攻擊了腿部，整個人摔在桌上，摔得鼻青臉腫，而後又被人抓住手臂，過肩摔在地上！
“誰！”
那人慘叫了幾聲，想擡頭看清對自己出手的人，卻因為被摁在地上，擒拿住手腳，而無法回頭看見對方。
只覺得巨大的力量壓制，讓自己死死趴在地上無法起身。
旁邊的人都怕被傷到，不自覺退開了一處空白區域。
魏遠立刻推開前面的人走過來，驚訝地發現動手的居然是個女人！
她看起來臉色淡漠，紮著高高的黑色馬尾，雙眼略顯狹長，整個人像是一把刀劍，剛才的動作也幹凈利落，但並不像是警察常用的擒拿犯人的動作，有點古怪，說不出來。
魏遠：“你是……”
女人掃了一眼周邊的人，原本鬧哄哄的人群驟然安靜下來，因為她的眼神殺氣實在是太大了。
比起魏遠這個看起來好說話又開朗的大男孩，壓迫性高出太多。
“孟九，”
她的聲音很清晰，說完這兩個字，孟九擡頭看向魏遠：“我是沈局長派來幫你的，她估計你這邊未必會順利。”
“沈局長？誰啊？”
“你笨啊，就是新來的局長！”
“新局長自己怎麽不來？！”
孟九掃了一眼眾人：“你們到這兒來，應該都是收到通知的，有的人是工作調動，這沒什麽好說的，服從工作安排就行，有的人是自願來的，隔離區會記住你們的貢獻，通知裏說的很清楚，傳染病的研究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刻，新局長自然是在醫院和負責傳染病研究的岑教授研究。”
她的邏輯清晰，三言兩語就打消了眾人的疑惑，“現在誰鬧事，誰就是想害死所有人，難道你們想放著傳染病不管，讓大家都死在這兒嗎？”
“你們別聽她——”
身形的幹瘦的男人話還沒說完，就被孟九狠狠扭了一下胳膊，隨後他只好中斷自己的危險發言，發出慘叫聲。
在其他人開口混亂局勢之前，孟九就主動開口道：“他幹擾管理局的秩序，想破壞隔離區的安定，如果這兒秩序崩潰，那誰還能好好地研究傳染病？你們該不會是想同情這種想害死你們的人吧？”
對付這種刺頭，她經驗豐富，以前在雒水時，軍隊裏的無賴和刺頭比這兒多多了，也過分多了，如果連這點人都鎮不住，她還怎麽帶兵打仗，讓他們心甘情願跟著她去拼命？
而且，既然這群人能被這幾個人輕易動搖，那被她動搖也不是難事。
區別只是看誰有機會說話，誰的聲音大，誰看起來態度堅定。
是相信地上這個一臉猥瑣的男人，還是這個站著的有管理局身份的，看起來雷厲風行的女人和她背後的權威？
傻子也知道該怎麽選！
魏遠目露佩服的表情，同樣的話，同樣的行動，如果自己或者管理局的其他人來做，恐怕遠遠達不到孟九這樣的效果。
這就是為什麽有的崗位，只能讓有能力的人來做的原因！
同樣都是人，差距卻永遠都是存在的。
但他卻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妥，自己的經驗不足，也沒有管理過人，鎮壓過類似的局面，而眼前的人，那可是跟著新局長的人！
這麽危險的隔離區，看起來已經被“放棄”的隔離區，新局長都敢帶著自己的隊伍進來，足以說明他們的勇氣和膽量，並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可地上這人還要處理——
魏遠：“那他怎麽辦？”
孟九並不為難：“既然他是昨天帶頭鬧事的人的朋友，我合理懷疑他也參與了昨天的鬧事，昨天死傷多少人，損壞多少財物，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還打傷了很多管理局的員工，要知道，今天只有，這兒的人，大部分都是管理局的員工，如果有一天——”
她環視眾人：“你們也因為為了維持隔離區良好的秩序環境，而被這樣的人打傷，管理局會做事不管，讓兇手逍遙法外嗎？”
“那肯定不行啊，我這是工傷！”
“連管理局的員工都打傷，他們也太無法無天了。”
“來要說法可以，動手可不行，我聽說昨天都放火了，還差點燒死人呢！”
輿論的方向，轉變只需要一瞬間。
孟九點頭：“那好，把他也關起來，滿足他的願望，和他那個所謂的大哥關在一起吧。”
魏遠：“好！”
經過這一鬧，後面的人反而老實多了，也怕被打上破壞隔離區安定的罪名，被一起抓起來，還有的人也放心起來，新局長都在忙，還擴招了這麽多的人手，看來這次是真的有希望了！
只有孟九，除了協助魏遠以外，還通知了他一件事。
“監獄和關押所那邊，也有人在負責，你不用擔心，人送過去就行了。”
魏遠感嘆道：“新局長帶了很多人進來啊，我昨天都沒見過你！那那邊負責的人是？”
孟九：“他姓餘，你們叫他老餘就行。”
魏遠點點頭，“這聽起來是個挺和善的人。”
是的，老餘這兩個字光是聽起來似乎挺和善，挺老實的。
但是——
此刻的關押所和監獄裏的人，當他們看見那個巡邏的人鎖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時，全都開始瑟瑟發抖。
怎麽有一種被當做食物盯上的感覺，這個人真的是管理局的正常員工嗎？為什麽感覺他能吃人啊！
尤其是他微笑起來的時候，那詭異的感覺更加濃烈了。
救命！
不少人第一次覺得——
被關在這裏原來還有精神上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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