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1 章 血色雒水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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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1 章 血色雒水43
“血海,將無盡白骨淹沒，
紅鑰，由生靈萬物鑄做。
掠過塵埃,
幽靈尖叫……”
蘇搖鈴穿過玄門離開這個世界的瞬間，聽見隱約的歌聲從天地四方而來，找不到是誰在歌唱，只覺得虛無縹緲,好似來自這片天地，又好像來自她的腦海裏。
除了這些歌聲,還有無盡的尖叫，和她拿到鑰匙的時候聽到的叫聲很相似，也和腳下正被依次斬首的趙人發出的慘叫聲一樣刺耳。
但她還來不及分辨這歌聲唱的是什麽，視野角落的覆活對話框便自己啟動了——
【是否覆活】
【是】
應該是穿過“玄門”的力量,強制她進行覆活,畢竟她現在所占據的這具身體是這個世界的物質,無法通過玄門。
於是，在一瞬間,她的這具身體就灰飛煙滅,成了塵埃。
而她的新身體,也在玄門之後的虛空中重新凝聚起來。
一道耀眼的白光照亮了整個虛空世界，連四周的線條都開始顫抖,但很快，一具更加強大的新身體出現了。
——面容更加精致，五官還是她原本的模樣，但卻更加完美，皮膚白皙純凈，仿佛散發著聖潔的暖光。
身形的比例在各方面都已經達到了人類審美的巔峰,而這樣的美麗卻沒有產生高高在上的疏離感，反而讓人忍不住親近和信任。
這裏面多少有點特殊屬性的作用。
【檢測到您身體強度增加+5！】
這是被神明信仰系統重塑的身體，多少帶點神性，但或許是因為她其他方便的屬性原本就已經很逆天了，因此其他屬性沒有太大提升。
【玩家：我從不刀隊友0518】
力量：19（稱號加成30%）
速度：19（稱號加成30%）
視覺：9
聽覺：9
身體強度：21（稱號加成30%）
幸運：26
（特殊屬性）認知同化：5【激活進度50%】
【恭喜您觸發稱號[人屠の認可]】
蘇搖鈴：？
現在的稱號
編不出來大可不必硬編。
[人屠の認可]
說明：技能成就。
獲得方式：戰國戰損兩百萬，白起手上占一半，恭喜你，以出色的表現和能力獲得了來自人屠狂魔的認可。
成就佩帶：開始你的表演！
成就佩帶被動效果：佩帶該成就，你可以在必要的時刻釋放出恐怖的殺意，這種層次的殺意，至少手上有兩百萬條生靈才可匯聚，傳說中王霸之氣的同款，王霸殺氣。（每次釋放需要100霾石，且一個副本最多釋放三次）
蘇搖鈴：“……”
看完介紹更沈默了。
先不說她是一個多麽低調的人，不怎麽用得上這個技能，單說這個王霸殺氣的說明，是被人看見都會覺得很羞恥的吧！
她看了一眼自己之前的成就，發現之前統一都是特殊成就的說明信息發生了改變。
[我不是救世主]、[瘋狂的游客]這類沒有什麽加成的稱號，說明上變成了【純屬成就】，比純屬巧合還純屬，真就只有一個唬人的成就。
[青銅毀滅者]這類可以增加屬性的，變成了【屬性成就】。
[演員變編導]、[人屠の認可]之類有附帶技能的，則是【技能成就】。
看完成就，蘇搖鈴順便看了一眼背包，多了一把詭異的鑰匙，還有一個盲盒。
她回憶了一會，想起來這是在鮮花盛落之後用信仰值買的盲盒，只是因為之後進入紅星商場，被禁用了背包，所以一直沒有時間打開，後來也忘了。
既然都在結算了，順便就開開盲盒看看。
26的幸運值，足夠逆天了。
【盲盒已開啟！】
一個抽象的盒子打開了，另一個更抽象的東西跳了出來。
因為這是虛空世界，所以她只能看見一個長方形。
【恭喜您，獲得《有點東西的詩經》一本！】
好家夥，原來是一本書。
這是一本書，但又不是一本普通的書。
【有點東西的詩經】
說明：詩經收集了西周至春秋的百篇詩歌，涉及方面極廣，但世人卻只關心詩經裏的情詩寫的如何，甚至已經歪曲到將戰友
詩，都用來表白的程度，本書一步到位，為您的告白增添風采和文化內涵，助力每一份註定走不到最後的愛情！阿爾法大師潛心研究三十載最新力作！（雖然可能你拿到的時候已經不是最新了，但是出廠時還是最新的）
使用時，先定位告白雙方，精準定位後，開啟表白儀式，告白者將會被隨機分配到一首情詩，並需要對被告白者大聲朗誦，告白效果：被告白者將狂熱的愛上告白者三個小時。
使用次數：3次（已使用次數：0）
註意事項：為了方便使用者幫助朋友表白的心願，本產品的使用範圍極廣，但一定要定位精準，避免告白錯誤引發社死場面！
其次，雙方必須在同一個世界，無法跨時空表白。
最後，雙方的告白過程將在雙方所在的世界進行全世界直播。
獲取副本：信仰系統盲盒抽取
蘇搖鈴：……
還好我是事業型升級流文女主，不然這個道具出現的可太詭異了。
什麽讓對方任由自己為所欲為三個小時之類的……
不對，就是因為這樣，這個道具出現的才詭異吧！
阿爾法大師一天到晚都在潛心研究什麽東西啊！
要麽是九塊九包郵的求好評瘋狂之書周邊項鏈，要麽就是強制社死告白書本，感覺他天天都在研究如何整活，而不是和歐米伽一樣研究一些高端的產品，諸如傳送卷軸之類的。
不過，說起這兩個人，蘇搖鈴倒是想起來G臨死之前說的那段話。
【“歐米伽大師……！”
“我記住你們科研權限了，只要我不死，我一定會讓種族知道，你們做過什麽——”】
這番話乍一聽有點奇怪，但又沒那麽奇怪。
但直覺十分敏銳的蘇搖鈴，是不會放過這點奇怪的。
她叫了叫還在裝死的程序生命。
“G的意思，是說歐米伽大師是你們科研權限者嗎？”
“啊？……”
瘋狂之書裏的程序生命言辭由於，“我只是一個初級實驗員，更高權限者的身份和細節，我是無法得知的。”
該死，蘇搖鈴也太敏銳了吧。
換做任何一個人，
都以為G是在罵它。
說實話，雖然不知道歐米伽的身份，但看G這麽說，當時的它也有些懷疑。
蘇搖鈴：“你是最後這點長度也不想要了是吧？”
原本就沒機會覆制的初級實驗員478933，好不容易在戰場上覆制了一下，生命變長變強了，結果要麽就是被G一怒之下全部滅活，要麽就是被白起斬首，剩下留在瘋狂之書裏的生命長度，也在蘇搖鈴的懲罰下被燒毀無數。
它原本就在鮮花盛落被打殘了，現在好了，非但沒有恢覆起來，還直接瀕死。
“我我我我說的真是實話，不排除這種可能，或許G知道的真的比我多，也可能他見過歐米伽大師，但是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初級實驗員478933欲哭無淚，“而且我們科研權限者負責的很多項目都是絕密的，就算是對自己人的保密性也很高，我只知道我自己的項目內容。”
蘇搖鈴又問，“那G為什麽和我媽他們打起來了。”
它嘆了口氣，“你也知道，我在這個遺跡世界已經呆了上千年了，從我接手這個任務開始，就註定會永遠留在這個世界，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離開那裏的，我已經被同化了，我和戰爭權限者又不一樣，它有手段覆制萬物，是因為他本來就是為了戰爭而生的，我只能覆制一部分生物，更無法做到和他一樣，把天地萬物都變成自己的覆制容器，占據和同化你們玩家的身體。”
它說著說著，還有些感傷。
選擇留在鮮花城成為實驗員，放棄永遠回歸種族的機會，這不是誰都能願意的，而它負責的實驗，還被阮喬和蘇搖鈴摧毀了，這下連項目都保不住了。
“我就像是被種族拋棄在這個偏遠荒地的一個普通實驗員，如果族人不來找我，我永遠也回不去……”
蘇搖鈴：“賣慘就不用了，你們的所謂實驗是什麽東西，你我都清楚。”
初級實驗員478933還是了解蘇搖鈴的，知道這個時候在說下去就太假了，很可能又被各種懲罰之類的，反覆餓死又被人吃掉的感覺實在太恐怖了，它估計未來三百年內都會有饑餓陰影。
在抽完盲盒之後，還有另外一道信息飛入了蘇搖鈴的大腦——
緊跟著，
信仰值面板居然動了！
【收取本世界信仰值6666！】
【當前身份：見習神
下一階段所需信仰值：50000（初階神）】
【當前信仰值：14107/42107。
（已購買信仰值/累積信仰值）】
蘇搖鈴：？？
怎麽還有白撿的信仰值。
她沒有在這個世界建立信仰，所以也不應該收取信仰值，這些信仰值更是沒有表明，是這個世界的生靈獻給誰的。
唯一能對這種情況進行分析的也只有切爾諾斯了。
“或許這是兩百年前留下的那個人的信仰值，只是她沒有留下信仰，沒有留下自己的‘神明人設’，因此，這些信仰也就無處可去，說不定她真的和您有些關系，所以這些信仰值才會主動進入你的系統。”
游戲系統只是利用科技將玩家獲得的一切東西數值化，面板化了，物質和能量，包括信仰這種玄學的東西，並不是需要進入系統才會被系統量化，而是進入玩家的掌控範圍內，從而被系統量化。
這麽看來，游戲系統的科技水平也挺厲害的。
蘇搖鈴沒有回應切爾諾斯的猜測，因為在接受這些信仰值的瞬間，她也看見了無數快速飛過的畫面。
她“看見”父母的身影出現在這個世界，看見了兩百年前晉國三分的背後，隱藏著多麽暗潮洶湧的博弈和爭鬥，看見了強大的程序生命G被父母聯手毀滅，封印進入萬物的身體裏。
無論是她的母親阮喬，還是程序生命G，都不是在這個世界相遇，而是在一場恐怖的曠日持久的戰鬥中，一同闖入了這個世界，最後，G被關入這裏，而他們也離開了。
在阮喬離開之前，留下了兩個布道者。
和雒水之上的血腥玄門不同，兩百年前的門，開在一個無人看見的山林深處，清幽至極，一直到它關閉，都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兩百年前是一個什麽樣的世界？
從這些片段裏，她無法窺見全貌。
但她看見吳越之戰，兵荒馬亂，看見孔子去世，楚國大亂，看見老子去世，孫子去世，諸子百家起，周王天下衰。
看見戰亂紛爭在黑白棋
之間停了又起，滅了又活，看見晉陽之戰，智氏被滅，無數人死在戰場上，無數孩子等不到父親，妻子等不到丈夫，父母等不到孩子，看見天下慘狀，一如如今的雒水。
最終，三家分晉，中原的戰火停了瞬息。
一個青衣女子站在城門前，撐著一把傘。
遠處站著一位身著黑衣的男子，正牽著馬車前面的駿馬，等著女子過去，他們要上山，要過青門，就要乘車，總不能明目張膽飛上去。
女子身後，站著年輕時，須發皆黑的孟老和另一個年輕人。
年輕的孟老說，“我們找不到您的名姓。”
女子溫柔一笑，“不需要。”
“您救了這數十座城的人，可他們卻不知道您是誰。”
“我救他們，不是為了要他們記住我，而是因為我願意這麽做。”
另一年輕男子說，“可我們是布道者，連道是何物都不知，如何布道？”
女子答，“我留你們在此處，是知道未來百年後的雒水，將有一場大戰，而這場大戰背後的人，做所有的一切，目的都是為了離開此處天地牢籠。對我們和他而言，這裏是牢籠，但對此間的生靈來說，這裏就是他們的世界，是他們的家。”
“守住他們命，就是你們的道。”
“我不需要被人崇拜，但這個世界需要守護者。”
“天下人的命，自今日起，交在你們二人手中。”
她不是上級對下級下命令，而是認真的請求兩位布道者，“拜托了。”
兩人聞言，先是默聲不語，但隨後，皆是鄭重一拜，“再會。”
女子卻笑著答，“我不會再回來了。”
不是再會，而是永別。
信仰可能來源來自萬物，來自布道者，卻不知道信的是誰，
不知道信誰，便只能信自己，信自己的首領，信自己的將軍和君主。
從此後每到雨日，孟老總會到城門前的官道，又或者村口的驛道看看，看一個永遠不會出現在路上的影子。
每次路過這道城門時的算卦者，總要長久的遠望一眼遠處的青山。
直到有一日，年幼的丁進忍不住好奇問，“師父，您在看什麽？”
更小的鄭季跟在丁進身後，也悄悄探頭看那座山，“師父，山上有什麽？”
算掛者撫須一笑，“山上什麽也沒有。”
丁進猶豫，“可有人傳說，祖上兩百年前曾看見那山上有青衣仙人，容貌靚絕，飄然而去，隱入林間……”
“哪有什麽仙人，你跟著師父我上山下山這麽多年，可曾見過一次？”
“也是，真要有仙人，怎麽會不出來阻止天下戰亂，讓城裏城外，不再有難民，讓我們都能吃飽穿暖呢！”
師父敲了敲丁進的腦袋，“仙人未必能幫，也未必要幫你，想要停亂止戈，先要世間人人心中無貪欲，無惡念，你覺得可能嗎？想要吃飽穿暖，就得靠自己的雙手，啊不是，是靠自己的智慧，教你的口訣背順了嗎？”
丁進揉著頭，小聲嘟囔，“無貪欲，那不是和死人沒什麽兩樣了嗎？人總是有貪欲的，貪財物，貪色相，貪長壽，貪福樂……”
鄭季點頭：“有貪欲，就有幹戈，有福樂，也必有苦難。”
他小小的臉上滿是認真之色，“即便是這世間有神明，也未必能消除人的貪戀，更何況沒有。”
丁進又搖頭：“不對啊，我們沒見過，不代表沒有神明……”
師父不再和他們兩人議論，轉身過了城門，朝著山路而去，
“此間無神明，
此間無神明，
命自由我心……”
兩個孩子跌跌撞撞的跟在身後，只聽見老人在山間念唱的聲音。
“此間無神明，
命自由我心，
萬事皆隨風，
何須盼功名。
隨風去罷，
千百年之後，你我不過黃土一捧，塵埃幾寸。
只是要小心些，
想來明日，這山間又要落雨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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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海,將無盡白骨淹沒，
紅鑰，由生靈萬物鑄做。
掠過塵埃,
幽靈尖叫……”
蘇搖鈴穿過玄門離開這個世界的瞬間，聽見隱約的歌聲從天地四方而來，找不到是誰在歌唱，只覺得虛無縹緲,好似來自這片天地，又好像來自她的腦海裏。
除了這些歌聲,還有無盡的尖叫，和她拿到鑰匙的時候聽到的叫聲很相似，也和腳下正被依次斬首的趙人發出的慘叫聲一樣刺耳。
但她還來不及分辨這歌聲唱的是什麽，視野角落的覆活對話框便自己啟動了——
【是否覆活】
【是】
應該是穿過“玄門”的力量,強制她進行覆活,畢竟她現在所占據的這具身體是這個世界的物質,無法通過玄門。
於是，在一瞬間,她的這具身體就灰飛煙滅,成了塵埃。
而她的新身體,也在玄門之後的虛空中重新凝聚起來。
一道耀眼的白光照亮了整個虛空世界，連四周的線條都開始顫抖,但很快，一具更加強大的新身體出現了。
——面容更加精致，五官還是她原本的模樣，但卻更加完美，皮膚白皙純凈，仿佛散發著聖潔的暖光。
身形的比例在各方面都已經達到了人類審美的巔峰,而這樣的美麗卻沒有產生高高在上的疏離感，反而讓人忍不住親近和信任。
這裏面多少有點特殊屬性的作用。
【檢測到您身體強度增加+5！】
這是被神明信仰系統重塑的身體，多少帶點神性，但或許是因為她其他方便的屬性原本就已經很逆天了，因此其他屬性沒有太大提升。
【玩家：我從不刀隊友0518】
力量：19（稱號加成30%）
速度：19（稱號加成30%）
視覺：9
聽覺：9
身體強度：21（稱號加成30%）
幸運：26
（特殊屬性）認知同化：5【激活進度50%】
【恭喜您觸發稱號[人屠の認可]】
蘇搖鈴：？
現在的稱號
編不出來大可不必硬編。
[人屠の認可]
說明：技能成就。
獲得方式：戰國戰損兩百萬，白起手上占一半，恭喜你，以出色的表現和能力獲得了來自人屠狂魔的認可。
成就佩帶：開始你的表演！
成就佩帶被動效果：佩帶該成就，你可以在必要的時刻釋放出恐怖的殺意，這種層次的殺意，至少手上有兩百萬條生靈才可匯聚，傳說中王霸之氣的同款，王霸殺氣。（每次釋放需要100霾石，且一個副本最多釋放三次）
蘇搖鈴：“……”
看完介紹更沈默了。
先不說她是一個多麽低調的人，不怎麽用得上這個技能，單說這個王霸殺氣的說明，是被人看見都會覺得很羞恥的吧！
她看了一眼自己之前的成就，發現之前統一都是特殊成就的說明信息發生了改變。
[我不是救世主]、[瘋狂的游客]這類沒有什麽加成的稱號，說明上變成了【純屬成就】，比純屬巧合還純屬，真就只有一個唬人的成就。
[青銅毀滅者]這類可以增加屬性的，變成了【屬性成就】。
[演員變編導]、[人屠の認可]之類有附帶技能的，則是【技能成就】。
看完成就，蘇搖鈴順便看了一眼背包，多了一把詭異的鑰匙，還有一個盲盒。
她回憶了一會，想起來這是在鮮花盛落之後用信仰值買的盲盒，只是因為之後進入紅星商場，被禁用了背包，所以一直沒有時間打開，後來也忘了。
既然都在結算了，順便就開開盲盒看看。
26的幸運值，足夠逆天了。
【盲盒已開啟！】
一個抽象的盒子打開了，另一個更抽象的東西跳了出來。
因為這是虛空世界，所以她只能看見一個長方形。
【恭喜您，獲得《有點東西的詩經》一本！】
好家夥，原來是一本書。
這是一本書，但又不是一本普通的書。
【有點東西的詩經】
說明：詩經收集了西周至春秋的百篇詩歌，涉及方面極廣，但世人卻只關心詩經裏的情詩寫的如何，甚至已經歪曲到將戰友
詩，都用來表白的程度，本書一步到位，為您的告白增添風采和文化內涵，助力每一份註定走不到最後的愛情！阿爾法大師潛心研究三十載最新力作！（雖然可能你拿到的時候已經不是最新了，但是出廠時還是最新的）
使用時，先定位告白雙方，精準定位後，開啟表白儀式，告白者將會被隨機分配到一首情詩，並需要對被告白者大聲朗誦，告白效果：被告白者將狂熱的愛上告白者三個小時。
使用次數：3次（已使用次數：0）
註意事項：為了方便使用者幫助朋友表白的心願，本產品的使用範圍極廣，但一定要定位精準，避免告白錯誤引發社死場面！
其次，雙方必須在同一個世界，無法跨時空表白。
最後，雙方的告白過程將在雙方所在的世界進行全世界直播。
獲取副本：信仰系統盲盒抽取
蘇搖鈴：……
還好我是事業型升級流文女主，不然這個道具出現的可太詭異了。
什麽讓對方任由自己為所欲為三個小時之類的……
不對，就是因為這樣，這個道具出現的才詭異吧！
阿爾法大師一天到晚都在潛心研究什麽東西啊！
要麽是九塊九包郵的求好評瘋狂之書周邊項鏈，要麽就是強制社死告白書本，感覺他天天都在研究如何整活，而不是和歐米伽一樣研究一些高端的產品，諸如傳送卷軸之類的。
不過，說起這兩個人，蘇搖鈴倒是想起來G臨死之前說的那段話。
【“歐米伽大師……！”
“我記住你們科研權限了，只要我不死，我一定會讓種族知道，你們做過什麽——”】
這番話乍一聽有點奇怪，但又沒那麽奇怪。
但直覺十分敏銳的蘇搖鈴，是不會放過這點奇怪的。
她叫了叫還在裝死的程序生命。
“G的意思，是說歐米伽大師是你們科研權限者嗎？”
“啊？……”
瘋狂之書裏的程序生命言辭由於，“我只是一個初級實驗員，更高權限者的身份和細節，我是無法得知的。”
該死，蘇搖鈴也太敏銳了吧。
換做任何一個人，
都以為G是在罵它。
說實話，雖然不知道歐米伽的身份，但看G這麽說，當時的它也有些懷疑。
蘇搖鈴：“你是最後這點長度也不想要了是吧？”
原本就沒機會覆制的初級實驗員478933，好不容易在戰場上覆制了一下，生命變長變強了，結果要麽就是被G一怒之下全部滅活，要麽就是被白起斬首，剩下留在瘋狂之書裏的生命長度，也在蘇搖鈴的懲罰下被燒毀無數。
它原本就在鮮花盛落被打殘了，現在好了，非但沒有恢覆起來，還直接瀕死。
“我我我我說的真是實話，不排除這種可能，或許G知道的真的比我多，也可能他見過歐米伽大師，但是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初級實驗員478933欲哭無淚，“而且我們科研權限者負責的很多項目都是絕密的，就算是對自己人的保密性也很高，我只知道我自己的項目內容。”
蘇搖鈴又問，“那G為什麽和我媽他們打起來了。”
它嘆了口氣，“你也知道，我在這個遺跡世界已經呆了上千年了，從我接手這個任務開始，就註定會永遠留在這個世界，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離開那裏的，我已經被同化了，我和戰爭權限者又不一樣，它有手段覆制萬物，是因為他本來就是為了戰爭而生的，我只能覆制一部分生物，更無法做到和他一樣，把天地萬物都變成自己的覆制容器，占據和同化你們玩家的身體。”
它說著說著，還有些感傷。
選擇留在鮮花城成為實驗員，放棄永遠回歸種族的機會，這不是誰都能願意的，而它負責的實驗，還被阮喬和蘇搖鈴摧毀了，這下連項目都保不住了。
“我就像是被種族拋棄在這個偏遠荒地的一個普通實驗員，如果族人不來找我，我永遠也回不去……”
蘇搖鈴：“賣慘就不用了，你們的所謂實驗是什麽東西，你我都清楚。”
初級實驗員478933還是了解蘇搖鈴的，知道這個時候在說下去就太假了，很可能又被各種懲罰之類的，反覆餓死又被人吃掉的感覺實在太恐怖了，它估計未來三百年內都會有饑餓陰影。
在抽完盲盒之後，還有另外一道信息飛入了蘇搖鈴的大腦——
緊跟著，
信仰值面板居然動了！
【收取本世界信仰值6666！】
【當前身份：見習神
下一階段所需信仰值：50000（初階神）】
【當前信仰值：14107/42107。
（已購買信仰值/累積信仰值）】
蘇搖鈴：？？
怎麽還有白撿的信仰值。
她沒有在這個世界建立信仰，所以也不應該收取信仰值，這些信仰值更是沒有表明，是這個世界的生靈獻給誰的。
唯一能對這種情況進行分析的也只有切爾諾斯了。
“或許這是兩百年前留下的那個人的信仰值，只是她沒有留下信仰，沒有留下自己的‘神明人設’，因此，這些信仰也就無處可去，說不定她真的和您有些關系，所以這些信仰值才會主動進入你的系統。”
游戲系統只是利用科技將玩家獲得的一切東西數值化，面板化了，物質和能量，包括信仰這種玄學的東西，並不是需要進入系統才會被系統量化，而是進入玩家的掌控範圍內，從而被系統量化。
這麽看來，游戲系統的科技水平也挺厲害的。
蘇搖鈴沒有回應切爾諾斯的猜測，因為在接受這些信仰值的瞬間，她也看見了無數快速飛過的畫面。
她“看見”父母的身影出現在這個世界，看見了兩百年前晉國三分的背後，隱藏著多麽暗潮洶湧的博弈和爭鬥，看見了強大的程序生命G被父母聯手毀滅，封印進入萬物的身體裏。
無論是她的母親阮喬，還是程序生命G，都不是在這個世界相遇，而是在一場恐怖的曠日持久的戰鬥中，一同闖入了這個世界，最後，G被關入這裏，而他們也離開了。
在阮喬離開之前，留下了兩個布道者。
和雒水之上的血腥玄門不同，兩百年前的門，開在一個無人看見的山林深處，清幽至極，一直到它關閉，都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兩百年前是一個什麽樣的世界？
從這些片段裏，她無法窺見全貌。
但她看見吳越之戰，兵荒馬亂，看見孔子去世，楚國大亂，看見老子去世，孫子去世，諸子百家起，周王天下衰。
看見戰亂紛爭在黑白棋
之間停了又起，滅了又活，看見晉陽之戰，智氏被滅，無數人死在戰場上，無數孩子等不到父親，妻子等不到丈夫，父母等不到孩子，看見天下慘狀，一如如今的雒水。
最終，三家分晉，中原的戰火停了瞬息。
一個青衣女子站在城門前，撐著一把傘。
遠處站著一位身著黑衣的男子，正牽著馬車前面的駿馬，等著女子過去，他們要上山，要過青門，就要乘車，總不能明目張膽飛上去。
女子身後，站著年輕時，須發皆黑的孟老和另一個年輕人。
年輕的孟老說，“我們找不到您的名姓。”
女子溫柔一笑，“不需要。”
“您救了這數十座城的人，可他們卻不知道您是誰。”
“我救他們，不是為了要他們記住我，而是因為我願意這麽做。”
另一年輕男子說，“可我們是布道者，連道是何物都不知，如何布道？”
女子答，“我留你們在此處，是知道未來百年後的雒水，將有一場大戰，而這場大戰背後的人，做所有的一切，目的都是為了離開此處天地牢籠。對我們和他而言，這裏是牢籠，但對此間的生靈來說，這裏就是他們的世界，是他們的家。”
“守住他們命，就是你們的道。”
“我不需要被人崇拜，但這個世界需要守護者。”
“天下人的命，自今日起，交在你們二人手中。”
她不是上級對下級下命令，而是認真的請求兩位布道者，“拜托了。”
兩人聞言，先是默聲不語，但隨後，皆是鄭重一拜，“再會。”
女子卻笑著答，“我不會再回來了。”
不是再會，而是永別。
信仰可能來源來自萬物，來自布道者，卻不知道信的是誰，
不知道信誰，便只能信自己，信自己的首領，信自己的將軍和君主。
從此後每到雨日，孟老總會到城門前的官道，又或者村口的驛道看看，看一個永遠不會出現在路上的影子。
每次路過這道城門時的算卦者，總要長久的遠望一眼遠處的青山。
直到有一日，年幼的丁進忍不住好奇問，“師父，您在看什麽？”
更小的鄭季跟在丁進身後，也悄悄探頭看那座山，“師父，山上有什麽？”
算掛者撫須一笑，“山上什麽也沒有。”
丁進猶豫，“可有人傳說，祖上兩百年前曾看見那山上有青衣仙人，容貌靚絕，飄然而去，隱入林間……”
“哪有什麽仙人，你跟著師父我上山下山這麽多年，可曾見過一次？”
“也是，真要有仙人，怎麽會不出來阻止天下戰亂，讓城裏城外，不再有難民，讓我們都能吃飽穿暖呢！”
師父敲了敲丁進的腦袋，“仙人未必能幫，也未必要幫你，想要停亂止戈，先要世間人人心中無貪欲，無惡念，你覺得可能嗎？想要吃飽穿暖，就得靠自己的雙手，啊不是，是靠自己的智慧，教你的口訣背順了嗎？”
丁進揉著頭，小聲嘟囔，“無貪欲，那不是和死人沒什麽兩樣了嗎？人總是有貪欲的，貪財物，貪色相，貪長壽，貪福樂……”
鄭季點頭：“有貪欲，就有幹戈，有福樂，也必有苦難。”
他小小的臉上滿是認真之色，“即便是這世間有神明，也未必能消除人的貪戀，更何況沒有。”
丁進又搖頭：“不對啊，我們沒見過，不代表沒有神明……”
師父不再和他們兩人議論，轉身過了城門，朝著山路而去，
“此間無神明，
此間無神明，
命自由我心……”
兩個孩子跌跌撞撞的跟在身後，只聽見老人在山間念唱的聲音。
“此間無神明，
命自由我心，
萬事皆隨風，
何須盼功名。
隨風去罷，
千百年之後，你我不過黃土一捧，塵埃幾寸。
只是要小心些，
想來明日，這山間又要落雨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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