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他們在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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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他們在跳舞
神之子和貴族走到祭臺，貴族請示神之子是否現在祈願。
神之子點頭，五人先點上香和蠟燭，將供品擺好。下跪磕頭和神訴求，講百姓心願——渴望財富和安全。
神之子做完這一切，等待神的指示。天空傳來雷鳴，一道閃電劈中篝火，火焰照亮眾人的希望，這是神的答應。
然而，天空一直雷鳴電閃，似乎不滿供品。祭臺下的百姓疑惑不已，紛紛質問神之子，並破口大罵。
貴族見狀，察覺時機已到，開始大喊：“神不滿我們，但絕對喜歡神之子，只要讓神之子去相伴神，一切迎刃而解。”
“他說的對，神之子遲早要去相伴神身側，之前的神之子也是如此。”
“就是就是，早點去，不然神會懲罰我們。神之子不就是庇護我們而存在的麽？”
“對啊，聽說在雷火中跳舞，能得永生，靈魂不散。有什麽可怕的，跳進去，跳進去。”
“跳進去，跳進去。”
“跳進去，跳進去。”
……
神之子不能理解，為何平日和藹可親的百姓，變得面目猙獰。想離開，卻被沖上來的百姓和貴族推進火堆。
熊熊大火包圍整個祭臺，祭臺的周圍升起簾幃，將他們層層包裹。
他們在火中焚燒、扭曲並且掙紮，不可置信，為何連他們的家人也拋棄他們。
“快看，他們在跳舞。”
他們的影子映射在簾幃上，關節和肌肉自然收縮，優雅的旋轉，肢體擺動就像是在一場盛大的宴會上起舞。
火焰映在眼中，梨歌直盯盯看著這場可笑的祈福。他好像見過他們，不是五年前，這場起舞在長白山也見過。
梨歌想起來，當時他在祭臺上見的魂靈，還有旁邊五具扭曲的屍體，他們都是神之子。
靈魂不散是為了消除戾氣，神可一次次獲得純凈的靈魂，直至靈魂薄到透明、消散。
神權和貴族統治階級，神需要人獻祭靈魂，而貴族需要用神權鞏固百姓，剝奪更多的財富。百姓貧苦又渴望得到神的視線，一直照亮他們。
唯有孩童他們什麽也不知道，只是認為可以幫助眾生。若他們再長大些，便不容易控制，只有這樣，他們不會再長大。
咽下心中的憤怒，明白已經於事無補，先想辦法從夢中醒來，祭臺，青銅。應該是祭臺，打破夢中的祭臺，就可以離開。
梨歌喚出梨雲骨扇，快速奔向祭臺。人類可恨但也可悲，管不了他們，我破壞那個祭臺好了。
他在人潮洶湧的祭祀臺前穿行，銳利的目光逼迫一個個虛偽的面孔，使得他們紛紛避讓，主動為他閃開一條道路。
梨歌走上祭臺，用梨雲骨扇劃破簾幃，很快地面鋪滿破屑。
臺下的人註意到梨歌破壞祭祀，紛紛沖上來，梨歌直接踩著他們的肩膀，來回躲閃，時不時給他們一腳，悠閑的看著他們無計可施。
祭祀臺的火熊熊燃燒，他們自己都不敢靠近，卻說是神賜下的祝福，毫不猶豫把五個孩童推進火裏。
兩刻鐘後，祭臺的火焰慢慢消散。梨歌將梨雲骨扇換成鳴鴻刀，砍向祭臺中央，祭臺供桌瞬間被劈成幾塊。
人類信奉的神感知祭臺遭到破壞，連忙投下視線。梨歌感到他陰沈的目光，對著天上豎起中指，暗罵傻B。
他感到威嚴受到挑釁，想出手，卻被另一個神抵擋了。
恰巧，夢門正在打開，梨歌看到後，更加肆無忌憚地辱罵他。在踏入最後一步時，轉身比了一個超級辱人的動作，然後離開。
張起靈註意到梨歌手指微顫，連忙起身看著他，下一秒就見他睜開眼。
梨歌剛睜開眼，都沒反應過來在哪，就看見張起靈的臉貼近他，滿眼都是擔憂。
“小哥，怎麽靠那麽近。我沒事，就是做了個夢。”
張起靈扶著他坐起，才回到椅子上，直直看著梨歌。
別說，張起靈這樣怪嚇人的。梨歌見他盯著自己看，好在還有些距離。
看著熟悉的環境，原來已經回到茅草屋。手拉著被子，被子？連忙看身上的衣服，發現是睡衣，還好還好，不是打架弄臟的衣服。
也不對啊，誰換的，我還有這麽強的意識換衣服麽？梨歌瞥了他一眼，見他還在看著自己。
梨歌小心翼翼的說：“小哥，我這衣服？”
“我換的。”
想了一下，好像也沒什麽。梨歌繼續開口問：“小哥。我們怎麽會回來的？”
張起靈眸中閃過一抹疑惑，淡淡地說：“終極。”
“是他”，梨歌若有所思，夢中不鹹山妖侍奉的就是終極吧，古代不稱為長白山。
但現在人類信奉的神和終極都在青銅門，終極是在利用隕玉的力量鎮壓麽？但為何還能引我和張起靈過去，隕玉的力量不足還是他暗中做了什麽慢慢恢覆。
張起靈見梨歌在沈思，默默地看著他。
“小哥，我們去找終極吧，他救了我們，要去表達感謝。”
梨歌猛地轉頭看向張起靈，滿臉認真，必須要去找終極。
“嗯。但現在不行。”
“啊？為什麽。”
梨歌有些疑惑。(σд)σ
“你昏迷一下午，確定晚上找他？”
張起靈見他犯傻，提醒他現在的時間。
梨歌這才註意到時間，他還以為只躺了一會，怪不得一點也不困。走下床，伸著懶腰往外面走去。
張起靈瞥見衣服上升，而露出來白皙的腰肢，眸中聚起晦暗的神色。
“小哥，你不出來麽？”
梨歌躺在搖椅上，見張起靈還在裏面發呆，忍不住發問。
聽見梨歌喊他，張起靈站起身走出來，坐在梨歌旁邊。
“小哥，當時終極有沒有和你說什麽，比如在棺槨裏的是誰，還有那個地方。”
張起靈搖頭，什麽也沒說。
梨歌思索一會，這種很重要的事情，終極確實不可能會講。涉及神的事，張家人幹涉不了，知道只會徒增煩惱。
詭異的魂體，魂靈，都是魂，也就是說魂體是神那方勢力。而終極有張家人每十年換人清理魂體，用隕玉鎮壓。終極的力量也來源隕玉，所以每天都在消耗？
難怪神突然出現，本來實力相差不大的兩人，一方多年不見張家人清理魂體又消耗力量，一方暗地恢覆力量。
算了算了，不想了，明天試探試探終極。梨歌起身，走到餐桌思考吃什麽，然後從空間拿出食物。
“小哥，快來。”
梨歌吃著吃著，擡起頭問：“小哥，就是你們在青銅門十年，吃什麽？”
“蘑菇。”
張起靈指著遠處地上的蘑菇，淡定地看著梨歌。
梨歌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麽小的蘑菇能吃麽，張家人吃那麽少，還能每天跟牛馬一樣清理魂體。佩服，收下我的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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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之子做完這一切，等待神的指示。天空傳來雷鳴，一道閃電劈中篝火，火焰照亮眾人的希望，這是神的答應。
然而，天空一直雷鳴電閃，似乎不滿供品。祭臺下的百姓疑惑不已，紛紛質問神之子，並破口大罵。
貴族見狀，察覺時機已到，開始大喊：“神不滿我們，但絕對喜歡神之子，只要讓神之子去相伴神，一切迎刃而解。”
“他說的對，神之子遲早要去相伴神身側，之前的神之子也是如此。”
“就是就是，早點去，不然神會懲罰我們。神之子不就是庇護我們而存在的麽？”
“對啊，聽說在雷火中跳舞，能得永生，靈魂不散。有什麽可怕的，跳進去，跳進去。”
“跳進去，跳進去。”
“跳進去，跳進去。”
……
神之子不能理解，為何平日和藹可親的百姓，變得面目猙獰。想離開，卻被沖上來的百姓和貴族推進火堆。
熊熊大火包圍整個祭臺，祭臺的周圍升起簾幃，將他們層層包裹。
他們在火中焚燒、扭曲並且掙紮，不可置信，為何連他們的家人也拋棄他們。
“快看，他們在跳舞。”
他們的影子映射在簾幃上，關節和肌肉自然收縮，優雅的旋轉，肢體擺動就像是在一場盛大的宴會上起舞。
火焰映在眼中，梨歌直盯盯看著這場可笑的祈福。他好像見過他們，不是五年前，這場起舞在長白山也見過。
梨歌想起來，當時他在祭臺上見的魂靈，還有旁邊五具扭曲的屍體，他們都是神之子。
靈魂不散是為了消除戾氣，神可一次次獲得純凈的靈魂，直至靈魂薄到透明、消散。
神權和貴族統治階級，神需要人獻祭靈魂，而貴族需要用神權鞏固百姓，剝奪更多的財富。百姓貧苦又渴望得到神的視線，一直照亮他們。
唯有孩童他們什麽也不知道，只是認為可以幫助眾生。若他們再長大些，便不容易控制，只有這樣，他們不會再長大。
咽下心中的憤怒，明白已經於事無補，先想辦法從夢中醒來，祭臺，青銅。應該是祭臺，打破夢中的祭臺，就可以離開。
梨歌喚出梨雲骨扇，快速奔向祭臺。人類可恨但也可悲，管不了他們，我破壞那個祭臺好了。
他在人潮洶湧的祭祀臺前穿行，銳利的目光逼迫一個個虛偽的面孔，使得他們紛紛避讓，主動為他閃開一條道路。
梨歌走上祭臺，用梨雲骨扇劃破簾幃，很快地面鋪滿破屑。
臺下的人註意到梨歌破壞祭祀，紛紛沖上來，梨歌直接踩著他們的肩膀，來回躲閃，時不時給他們一腳，悠閑的看著他們無計可施。
祭祀臺的火熊熊燃燒，他們自己都不敢靠近，卻說是神賜下的祝福，毫不猶豫把五個孩童推進火裏。
兩刻鐘後，祭臺的火焰慢慢消散。梨歌將梨雲骨扇換成鳴鴻刀，砍向祭臺中央，祭臺供桌瞬間被劈成幾塊。
人類信奉的神感知祭臺遭到破壞，連忙投下視線。梨歌感到他陰沈的目光，對著天上豎起中指，暗罵傻B。
他感到威嚴受到挑釁，想出手，卻被另一個神抵擋了。
恰巧，夢門正在打開，梨歌看到後，更加肆無忌憚地辱罵他。在踏入最後一步時，轉身比了一個超級辱人的動作，然後離開。
張起靈註意到梨歌手指微顫，連忙起身看著他，下一秒就見他睜開眼。
梨歌剛睜開眼，都沒反應過來在哪，就看見張起靈的臉貼近他，滿眼都是擔憂。
“小哥，怎麽靠那麽近。我沒事，就是做了個夢。”
張起靈扶著他坐起，才回到椅子上，直直看著梨歌。
別說，張起靈這樣怪嚇人的。梨歌見他盯著自己看，好在還有些距離。
看著熟悉的環境，原來已經回到茅草屋。手拉著被子，被子？連忙看身上的衣服，發現是睡衣，還好還好，不是打架弄臟的衣服。
也不對啊，誰換的，我還有這麽強的意識換衣服麽？梨歌瞥了他一眼，見他還在看著自己。
梨歌小心翼翼的說：“小哥，我這衣服？”
“我換的。”
想了一下，好像也沒什麽。梨歌繼續開口問：“小哥。我們怎麽會回來的？”
張起靈眸中閃過一抹疑惑，淡淡地說：“終極。”
“是他”，梨歌若有所思，夢中不鹹山妖侍奉的就是終極吧，古代不稱為長白山。
但現在人類信奉的神和終極都在青銅門，終極是在利用隕玉的力量鎮壓麽？但為何還能引我和張起靈過去，隕玉的力量不足還是他暗中做了什麽慢慢恢覆。
張起靈見梨歌在沈思，默默地看著他。
“小哥，我們去找終極吧，他救了我們，要去表達感謝。”
梨歌猛地轉頭看向張起靈，滿臉認真，必須要去找終極。
“嗯。但現在不行。”
“啊？為什麽。”
梨歌有些疑惑。(σд)σ
“你昏迷一下午，確定晚上找他？”
張起靈見他犯傻，提醒他現在的時間。
梨歌這才註意到時間，他還以為只躺了一會，怪不得一點也不困。走下床，伸著懶腰往外面走去。
張起靈瞥見衣服上升，而露出來白皙的腰肢，眸中聚起晦暗的神色。
“小哥，你不出來麽？”
梨歌躺在搖椅上，見張起靈還在裏面發呆，忍不住發問。
聽見梨歌喊他，張起靈站起身走出來，坐在梨歌旁邊。
“小哥，當時終極有沒有和你說什麽，比如在棺槨裏的是誰，還有那個地方。”
張起靈搖頭，什麽也沒說。
梨歌思索一會，這種很重要的事情，終極確實不可能會講。涉及神的事，張家人幹涉不了，知道只會徒增煩惱。
詭異的魂體，魂靈，都是魂，也就是說魂體是神那方勢力。而終極有張家人每十年換人清理魂體，用隕玉鎮壓。終極的力量也來源隕玉，所以每天都在消耗？
難怪神突然出現，本來實力相差不大的兩人，一方多年不見張家人清理魂體又消耗力量，一方暗地恢覆力量。
算了算了，不想了，明天試探試探終極。梨歌起身，走到餐桌思考吃什麽，然後從空間拿出食物。
“小哥，快來。”
梨歌吃著吃著，擡起頭問：“小哥，就是你們在青銅門十年，吃什麽？”
“蘑菇。”
張起靈指著遠處地上的蘑菇，淡定地看著梨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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