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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李珵囚禁養母為後,喪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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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李珵囚禁養母為後,喪心病狂。

李珵乖乖地給她解開鏈子。

日落黃昏, 一日便要過去了,季明音才醒,她卻又覺得疲憊, 起榻後也不出去, 坐在榻上懶散地翻著李珵拿來的奏疏。

李珵似乎起了玩心,依舊玩弄著自己的珍珠膏,擺弄了會兒,自己往臉上塗抹,也不去招惹皇後。

晚上兩人心照不宣的地沒有提及昨晚的的事。

李珵就像是不知昨晚的事,慢條斯理地玩。反是季明音數度擡頭看向她,心中猶豫乃至糾結。

銅枝燈下的人, 側顏如玉, 依舊是那麽美麗。

季明音心中反覆想了無數回後, 不得不將心思再度放回奏疏上。

晚間, 兩人一道入睡, 李珵鉆進季明音的懷中,閉眼就寢,十分規矩。

一夜好眠。

李珵早起去上朝。

散朝後, 心腹匆匆送來消息,許溪人在晉陽長公主府邸, 但她不出門,似乎是被困住了。

李珵靜靜地聽著,許溪不涉黨爭,於醫術上十分有天賦,腦子過於簡單, 想事情也不深厚,跟了李瑜還會有她的好處?

李珵自覺自己非良善, 但比起李瑜,顯然是差了許多。

“想個辦法,將許溪帶出來,帶不出來就殺了。”

“是,臣這就去辦。”

李珵面無表情地看著臣下離開,心中不覺升起一股寒意,李瑜可真是陰魂不散。

皇帝的權勢,讓李瑜已然癲狂。

就算李瑜知道又如何,她揭穿後又如何,她已經輸了,不過是作繭自縛罷了。

李瑜傷重,消停了些時日,朝堂上下,一片寧靜。

過了夏日,皇後搬回中宮,至中秋節日,皇後需召見命婦,不得不露面。

這回,沈相主動開口,上奏陛下:“陛下,嶺南暴亂、江南水患,朝廷賑災,國庫空虛,臣提議後宮從簡。”

後宮只皇後一人,從簡也就是一說法,不過是想免了今年中秋宴會罷了。

此舉正合李珵的心思,準奏。

一旁的李瑜幽幽看向清風正直的沈明書,慢悠悠地勾了唇角,君臣一唱一和,當真是配合默契。

端午宴、中秋宴都免了,那除夕宴呢?

皇後總不能躲在後宮一輩子不見人。三年五載好說,五年十年呢?

李瑜等散朝後,踱步至沈明書跟前,審視道:“沈相如此為陛下瞻前馬後,顛倒人倫,這就是為君之道?”

沈明書止步,擡頭看著她:“殿下在說什麽?”

“孤在說,顛倒人倫。”李瑜得意地笑了,臉上帶著得意,“皇帝此舉,符合沈相心中的仁君之選嗎?”

“臣不明白殿下在說什麽。”沈明書淡漠地掃她一眼,“若所人倫,殿下好到哪裏去呢?那是你的母親,一道旨意逼得她自盡,我若是你,也沒臉見人。”

李瑜面色微變,懶得與她虛與委蛇,直接說道:“皇帝她囚禁養母為後,大逆不道,沈相替其遮掩,可曾對得起先帝?”

沈明書淡然,她不是皇帝,這頂帽子扣下來也與她無關,道:“殿下腦子壞了不成,休要胡言亂語,板子還沒挨夠嗎?你若再要胡說,禦前失儀,那可不是挨頓板子就可以罷休的事情了。如今殿下貴為長公主,權傾朝野,陛下仁善,為何要自己與自己過不去。”

李珵是心善的帝王,只要李瑜安分,她則不會去動兩位妹妹。

但,李瑜好像不是安分的主。

李瑜冷笑:“沈相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午夜夢回,小心先帝入夢。”

言罷,她拂袖離開。沈明書露出苦惱的神色,這人當真是瘋了,就算揭露又怎麽樣呢,陛下已是陛下了,罵幾句,史官都不敢記載。

李瑜矯情什麽,沈懷殷是先帝的皇後,不過就是占了名分而已,當年鬧得沸沸揚揚,先帝只是將沈懷殷當做上官信的替身罷了。

說白了,就是擺設,就是廟堂裏供奉的菩薩。

占據名分罷了。真要論起來,如今她已是李珵的妻子了。

沈明書嗤笑一聲:“論倫理,比不得你逼死養母。”雖說殉葬制早就廢除,但誰能想到先帝這麽瘋。

人流湧動,朝臣陸序退出大殿,內侍去中宮宣旨。

小內侍說得清清楚楚:“沈相太醫一切從簡,陛下免了中秋宴,特讓奴與殿下說一聲。”

季明音頷首,“我知道了。”

皇後寬厚,小內侍喘了口氣,說完後便匆匆走了。

時至今日,季明音也緩和過來,李珵不讓她見人。

李珵對她好,看似甜蜜,實則裹上了一層毒藥,咬破糖衣,便會露出來毒藥。

她闔眸,冥思苦想,自己這張臉顯然會有很多人認識,季凝也認識。

可她想不到自己會是誰?

如果民間小小的平民之女,不會讓李珵如此興師動眾,也不會讓沈明書來替她周旋。

自己是誰?

季明音頭疼,但又無濟於事。。

晚間,李珵照常過來,先說政事,再用晚膳,兩人無言。

就寢後,李珵依舊主動鉆進季明音懷中,尋了個舒服的位置,然後閉眼睡覺。自那日荒唐後,她再也碰過她。

她將自己的位置擺正,不再勉強皇後。

李珵總是這樣,壞得讓人看不清,對她的好,卻又那麽明顯,讓人心裏難受極了。

中秋宴這日,宮裏只有兩人,皇後特地備了酒宴,邀請皇帝入席。

兩杯酒水澄澈,擺在李珵面前,映著她好看的眉眼,她靦腆地笑了:“姐姐怎地想起來喝酒?”

“今日乃是中秋。”季明音語氣淡淡,將酒杯端起來遞給面前的人,“試試,這是母親送入宮的。”

季凝也愛喝酒,還會釀酒,是以,中秋時得到皇後的禮,便回了幾壇自己親釀的酒。

聞言,李珵不疑有它,端起酒淺淺抿了一口,覺得不錯,眼睛微亮,擡首一口飲盡,“不錯。”

“是不錯。”季明音喝了半杯,再給她斟酒,說:“今夜月色不錯。”

“嗯?”李珵哪裏曉得是美人計,狐疑地看向外頭,再回頭,酒已滿杯,她沒多想,又是一口喝了,道:“古人說十五的月亮十六圓,明天才會看到圓月。”

季明音莞爾,微微一笑,擡起酒杯與她碰了碰,她自然一飲而盡。

“陛下近日怎地那麽乖了?”季明音找到了很好的話題,這種事是李珵最喜歡的,自然會樂意聽。

她說完,李珵呆了呆,神色中帶了幾分靦腆,但一雙眼,清湛明亮,她訕訕道:“你不喜歡。”

季明音微怔,就因為自己不喜歡?所以她忍了這麽久?

李珵低頭擺弄自己的酒杯,瑩白的指尖轉悠兩下,又羞又緊張,索性自己去拿酒壺,給自己斟了滿滿一杯。

不需皇後再用美人計,她自己乖乖地喝了一大杯,如玉的臉上敷了一層脂粉,酒勁浮現出來了。

簡單驚訝後,季明音緩過心神,蝶翼般的眼睫不覺輕顫,在李珵伸手去拿酒壺的時候,她後悔了,鬼使神差地按住對方的手:“喝多了對身子不好。”

“嗯?”李珵眨了眨眼睛,姐姐這是關心她?

李珵聽話,收回手,爽朗地笑了:“好。”

她笑起來,眉眼彎彎,眼神澄澈,如此模樣不像一朝天子,反而像鄰家小妹妹,讓季明音心軟不已。

不讓李珵喝,季明音自己端起酒杯喝,李珵見到面前如清風如明月的女子,看得有些呆,忍不住又喝了一小口。

“姐姐,你今晚很高興嗎?”李珵覺得她有些奇怪,“姐姐,你是想家了嗎?”

家?季明音許久沒有聽到這個詞了,她仰首看著威儀奢靡的殿宇,這裏是她的家嗎?

“沒有。”季明音搖首,“這裏就是我的家,我與陛下已成親了。”

一句話哄得小皇帝眉開眼笑,她點點頭:“對,我們是一家人。”

是一體的。

一來二去,李珵喝了六七杯酒,酒勁湧上頭,臉頰粉妍妍的,看起來,像是染了胭脂的面團子。

“姐姐。”她伸手,握住季明音的手,眉梢眼角都帶了喜悅,她癡癡地看著眼前的人,盼了好多年,她終於是她的人了。

她說:“姐姐,我平定了嶺南的暴亂,解決了江南水患、我還剪除了李瑜的黨羽…”

你看,我沒有讓你失望的,我在努力做一個明君。

季明音早就忘了以前的事情,不明白她為何會說這麽一句話,但她說了,自己便會回應:“陛下做的很好。”

李珵當真是不錯,朝廷上下,對她也很服氣。季明音也從內廷司處得到前朝的消息,都道新帝勤勉,從不懈怠。

這樣的皇帝,也是先帝期盼的。

季明音眼神渙散,再度喝了一杯酒,低頭凝著李珵修剪得整齊的指甲,骨節均勻,手也好看。李珵也善騎射,翻開她的掌心,還可見薄薄的繭子。

她的手曾撫摸她的身體,她熟悉這雙手,也熟悉掌心的繭子。

可她的內心極度不安,不知道是是誰,不知自己的過往,過得渾渾噩噩,她曾想過去問母親。

但她的母親是李珵的臣下,壓根不會說出秘密,指不定打草驚蛇,還會牽連母親。

李珵眼中皆是柔軟,澄澈如水,讓季明音無法開口,她只能輕輕地撫摸李珵的臉頰,指腹下的肌膚柔軟極了。

她該怎麽辦?

問不問?

還是說糊裏糊塗地與她過下去?

這一刻,她害怕極了。

“阿念。”季明音頓了頓,輕笑出聲,出口的語氣帶著溫柔,“我們以前認識嗎?”

她覺得肯定認識,且糾纏過。約莫著是她不樂意,李珵才會給她下藥,讓她失去記憶。

可曾經的自己究竟有什麽樣的身份,讓李珵如此束手束腳。

無論是誰,只要一道旨意,她就會成為李珵的妻子。

李珵只是微醺,目光直勾勾地望著她,點點頭:“認識。我喜歡你,很喜歡。”

先帝在時,她想救她出水火,到後來,自己分不清對姐姐是何感情,她想朝朝暮暮都可以看到姐姐。

她深吸一口氣,重覆道:“我真的喜歡你愛你。”

“我知道。”季明音點點頭,她感覺到了李珵對她的喜歡,愛得徹底愛得入骨。

既然如此,自己之前為何要拒絕她呢?

季明音冥思多日,始終想不明白。

“阿念。”季明音喉間堵塞,心慌得厲害,宮燈閃爍,映著李珵幹凈的臉龐,幹凈到不染塵埃,幹凈到毫無雜質。

李珵,你究竟瞞了我什麽?

李珵不知她的心思,托腮傻氣地看著她,一顰一笑,一眼一動,都是她。

慢慢地,酒勁上湧,她的眼裏閃出細微的委屈,“你不信我……”

季明音輕嘆一聲,眼底深沈,幽若深海,她確實不信她,也無法信她,但不得不說,她已經有些喜歡她了。

誰不喜歡軟糯又霸道的小姑娘。

季明音無奈,退無可退,避無可避,她只能順自己的心意去辦事了。

“你過來。”季明音邀請對方。

兩人對面而坐,她只能碰到李珵的手,卻無法抱住她。

是以,她邀請李珵過來。李珵也巴巴地走過來,她也站起身,熟稔地捧起李珵的臉頰,將自己的吻奉上。

酒意與燈火交融,漣漪一圈圈蕩開。

李珵看著性子霸道,可唇角很軟,輕輕地貼上去,柔軟極了,甚至帶著酒香的人,愈發撩人。

人非神仙,豈可無欲無求,季明音也做不到面對香懷軟玉而無動於衷。

她伸手,圈住對方的腰肢,加深淺淺的吻。

季明音的主動,讓李珵如墜美夢,什麽規矩什麽顧忌統統都拋開了,她想得到她,想占有她。

她想和她過一輩子。

朝朝暮暮,都有她的身影。

李珵從美夢中掙紮出來,反客為主,舌尖略過薄唇,撬開齒關,抵達風浪之處,勾起她的味道。

季明音輕顫,十分不解,她怎麽那麽霸道呢。

低..吟一聲後,季明音險些軟了下來,吻得過深,呼吸不了,忍不住推開她,羞得滿得發紅。

季明音在李珵的肩頭上,慢慢地調整自己的呼吸,兩息後,李珵彎腰抱住她,整個身子騰空而起,驚得她險些喊出聲。

“做什麽?”季明音詫異,李珵朝她看過來,那雙眼睛又亮又圓,映著她美麗的臉龐。

季明音知曉她想做什麽,酒勁上湧,她覺得自己身體每一處都帶著興奮。

這種酒,會讓人莫名興奮。

李珵輕輕地將人放下來,伸手去扯下錦帳,她沒有回答季明音的話,但季明音知曉她要做什麽,不知為何,身體裏湧著一股熱勁。

酒、肯定是酒的緣故。季明音覺得酒摧毀她的心智,摧毀她的毅力,讓她變成一碰就覺得興奮的女子。

季凝可真是一位好臣子。

李珵哪裏知道她的那麽多想法,只覺得眼前的人接納她了,她高興到來不及,哪裏會回頭去想酒。

她的開心她的興奮,昭然若揭。她去親吻季明音,去吻對方的每一處,錦帳低垂,燈火搖曳,無人來打擾她們。

殿內的食案上的菜肴無人敢來收拾,燈火通明,如同兩人在飲酒一般。

秋日的深夜帶著一股冷風,吹入綺戶,撩過錦帳。

季明音覺得自己很熱,但這種熱不會讓她失態,但李珵吻她,她便險些控制不住自己。

她想矜持些,想穩重些,想勸說李珵正經些,可自己想得太過美好,當李珵的手貼近時,那股抵觸被興奮而取代。

她無聲緘默,由著李珵吻她撩.撥她。

“姐姐……”

李珵有意無意地喊她,一句句低沈一句句帶著情意,讓她無力以對。酒勁上湧,她開始有些昏沈,肌膚發.燙。

“姐姐……”

又是一句,季明音在懸崖的邊緣,一腳踏空,身子騰空而飛,身體裏激發一股快感,讓她不得不睜開眼睛。

可是很快,李珵將她翻過來,俯在枕上,羞恥極了。

“李珵……”她緊緊地咬牙,太過分了。

李珵說得理直氣壯,咬著她的耳朵:“我要將這些時日的一連討回來。”

她的聲音帶著纏綿的情意,險些將季明音擊潰。

這人是瘋了。

……

中秋隔日,季凝入宮,提著兩壇好酒。

坐榻上的季明音懶散地瞧了一眼,眉眼低垂,聲音裏帶著笑容:“母親的酒,自己喝過嗎?”

“為何不喝。我又沒有給你下藥。”季凝不以為然,不過普通的酒水罷了,還要試毒不成?

季凝將酒遞給女官,自己則隨意坐下,季明音的目光追隨著酒,語氣淡淡:“母親的酒,喝過不會覺得熱嗎?”

“熱?”季凝疑惑不解,“哪門子熱,普通的酒喝過以後都會熱。”

季明音冷哼一聲,面色怏怏不快,季凝心中生疑,皇後是何意。

熱?

什麽樣的熱?

季凝糊塗不解,季明音詢問家裏的事情,季凝便回答:“家裏一切都好。”

“我爹葬於何處?”季明音言笑晏晏。

季凝眼皮一跳,你爹活得好好的,不過是告老還鄉去了。季凝訕訕一笑:“葬在季家祖墳,你爹是入贅的,自然在季家的墳頭裏。”

她的回答,錯洞百出,從未聽說季凝嫁人,入贅一說更是荒謬。

季明音懶得揭穿她的謊言,點點頭,道:“待得空,我想去拜祭父親。”

“好的。”季凝安安然地微笑,不關她的事情,小皇帝自己去解決。

母女二人閑話家常,季家沒什麽事情,本就季凝一人,多了季明音,兩人互相問過對方的近況後便散了。

季明音想起昨日的酒,煩躁不安,明日將酒送入庫房,眼不見為凈。

前面的李珵正與沈明書商議要事,商議過後,沈明書提醒李珵:“趙家在一日,晉陽長公主便不會死心。”

趙家就是李瑜的舅家,趙家家主正是如今的兵部尚書。

沈明書建議:“趙家有一女,陛下不如考慮考慮納為貴妃?”

“趙家有一女,卿不如娶了?”

君臣二人對視一眼,大狐貍對小狐貍,沈明書哀嘆一聲:“難辦,陛下舍近求遠,皇後殿下便無法見人,您自己想想。”

“皇後喜靜,如今甚好,不需要沈相如此掛念。”李珵氣哼哼一聲,這人狡猾至極。

君臣談不攏,李珵微笑道:“朕有一計,離間計。卿可願聽聽。”

咦,小皇帝變壞了,她以前可不會想這種餿主意的。

沈明書露出孺子可教的眼神,點點頭:“臣明白,臣立即去著手去辦。”

小皇後眨眨眼,“卿去吧。”

隔日,皇帝給趙家賜予爵位,我朝鎮國侯。

突如其來的一手讓兵部尚書楞在原地,就連李瑜都楞在了原地,當年為捧她上位,趙家多次彈劾李珵,甚至給她添堵。

沒成想李珵給趙家封爵位。

“趙尚書,還不快謝恩。”沈明書笑吟吟地提醒兵部尚書,“這可是陛下賜予趙家的榮寵。”

兵部尚書反應過來,立即叩謝皇恩:“臣謝陛下隆恩。”

李珵神色淡淡,並沒有顯出過多的情緒,擺手說其他的事情。

這時沈明書出列,代侄兒求娶趙尚書的嫡女,趙沈兩家聯姻,無疑是文武聯合。

沈明書如日中天,膝下無子,若是過繼子嗣,必然是從沈家子嗣中選,她的侄兒便是炙手可熱的人選。

一瞬間,兵部尚書被放在火上烤了。

答應還是拒絕?

若是將女兒嫁去沈家,極有可能得到沈相的勢力。就算李瑜在位,趙家也不會有如此高的地位與權勢。

兵部尚書心動了,上前一步,李瑜急急地喊他:“舅父,表姐不會答應的。”

趙家的女兒沒有理由拒絕這麽一門好親事。

李瑜的想法,兵部尚書如何不知,巨大的誘惑放在面前,他怎麽可以做到不動呢。且李瑜如今式微,再跟著她,未必有前途,甚至會得到皇帝的厭棄。

若為家族著想,就應該答應婚事。

“陛下,沈相既然有如此美意,臣豈會拒絕,沈相。”兵部尚書轉身與沈明書行禮,“沈相美意,我答應了,日後便是兒女親家了。”

李瑜面如死灰,氣得咬緊牙關,卻又無濟於事。

散朝後,同僚都來恭賀兵部尚書,唯獨李瑜一走了之。

沈明書站在人群中,靜靜地看著李瑜的背影,露出一抹笑容。

就算趙家不改變心思,李瑜未必會繼續深信趙家。她如此多疑,豈會重用三心二意的人呢。

李瑜最重要的臂膀便是趙家,但如今,趙家已經開始搖晃了。

一氣之下,她返回公主府,揪住許溪的襟口:“許溪,孤命令你做出解藥,年前,孤要看到解藥。”

我要揭穿李珵虛假的外表,我要告訴天下人,李珵囚禁養母為後,喪心病狂。

就算我死,也要拉李珵做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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