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明明還沒到夏天，空氣中卻有些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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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明明還沒到夏天，空氣中卻有些燥熱
家裏發生了這等大事, 夏明棠也不著急回西井別墅，決定先在夏家老宅住幾日。
管家見今日大小姐和秦小姐都在家裏，特意囑咐後廚將晚餐做得十分豐盛。
到了飯點, 夏明棠與秦灩坐在餐桌前，卻遲遲不見夏華英出現。
自從白天將夏家父子丟出後，夏華英便一直待在書房裏。
夏明棠擔心奶奶, 拿食盒裝了些飯菜，敲開書房的門。
夏華英手裏捧著一本相冊, 看清來人, 扶了扶老花眼鏡，沒有吱聲。
夏明棠徑直走進去，將食盒放在書桌上, 撒嬌，“奶奶, 有什麽事兒，先吃完飯再忙嘛。”
夏華英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盒，手指撫上相冊中一張照片, 緩緩道：“明棠, 這些年你有怨過奶奶嗎？”
夏明棠一楞, “奶奶怎麽會這麽問？”
要說怨嗎，還是有些的。只是這話肯定不能現在說。
夏華英也沒有非要她回答, 自顧道。
“當年，是我執意讓振威和芝蘭結婚。
“其實我知道, 他倆對彼此都沒有意思, 但我卻私心作祟。
“我看著芝蘭從小長大, 不止一次想過，要是我生的不是振威那渾小子, 而是芝蘭那麽聰慧乖巧的女兒該多好。
“所以我讓芝蘭做了我的媳婦兒，至於夫妻之間的感情，我想著可以培養的嘛。
“可就是這個私心，害了芝蘭，也害了你。
“這些年振威的所作所為，我也並非全無所知，他不是個好丈夫，也不是個好父親。
“可他，卻是我親自帶來這個世上的，唉~”
夏明棠聽到這裏，心裏有些五味陳雜。
這是她成年以後，第一次聽奶奶這麽鄭重地提及自己的母親。
以前聽說過，奶奶和姥姥是在同一個大院長大的姐妹。
母親出事後，姥姥也去了國外，至此，兩個老一輩再也不提及彼此。
也是在那個時候，夏華英對夏振威的態度變得微妙，似乎很不樂意見他，但又沒法不管他。
或許這就是母愛天性吧。
夏明棠不打算要孩子，所以不太能理解母愛。
但她知道，奶奶在意夏振威，卻更在意她這個孫女，於是開口安慰道。
“奶奶，夏振威是夏振威，你是你，你沒必要為他的終身負責。我媽媽出事，大家都知道是意外。再說，就算沒有父母關愛，我不也好好長大了嗎。”
夏華英擡頭，便瞧見夏明棠撲閃著一雙大眼睛的模樣，欣慰地嘆了口氣。
她這個孫女，雖然在外行事有些莽撞，但內心卻十分純善，這一點，和她母親一樣。
“還好，你現在與小灩是兩情相悅。”夏華英握住夏明棠一只手，感慨道。
夏明棠聽見這話，心臟猛跳了一下：她跟秦灩，兩情相悅？
之前她死遁後給夏華英報平安，私心並不想秦灩和夏家起沖突。
便故作任性地表示，“我還是覺得結婚後的日子很不自在，要是秦灩不答應離婚，我就不回來了！”
對於之前秦灩的種種“惡行”，是一個字都沒提。
不過如今秦灩失憶了，她倆有沒有兩情相悅不知道，但至少最近相處很和諧。
要是能一直這樣，似乎也不錯。
夏明棠不願在這個時候讓奶奶憂心，便默認了“兩情相悅”這個說法。
她敲了敲桌上的食盒，催促道。
“好了，先快點吃飯吧。你不吃我都不好意思開動，我這還在康覆期呢。”
夏華英聽了孫女的勸說，終於放下了相冊。
夏明棠腦袋不經意朝相冊上掃去，相片上的女人二十幾歲的模樣，一頭柔順的中長發，顯得氣質很文藝。
女人坐在沙發上，腿上放著一本書，臉上笑意淺淡。
這便是她的母親，何芝蘭。
***
夏明棠勸完夏華英，自己也用了晚餐。
晚上，同秦灩一起在她結婚前的房間住下。
夏明棠的房間風格，倒是和她平日裏展露出來的性格不太一樣，裝修得十分粉嫩。
不僅墻上漆著粉，就連床鋪桌椅，也全是粉色系的。
所有家具上，放滿了或毛茸茸、或叮叮當當的裝飾，裝點得如童話王國一般。
這是夏明棠十二歲的時候，花了好長時間親自設計的。
她對自己的心血成品很滿意，加之後來人變懶了，便這麽長時間都沒有更換風格。
秦灩剛踏入時，還以為進了哪個兒童房，心道：好幼稚的設計。
這俗不拉幾的顏色，這歪鼻子歪嘴的玩偶，一想到將來要是還有個小崽子在裏面打滾，頭都炸了。
她蹙著一雙好看的眉頭，斟酌好半天開口。
“老婆，我覺得以我倆現在的年紀，要孩子還是太早了些。”
夏明棠反應了好幾秒，才get到這話中的深意，沒好氣道。
“哪兒來的孩子，這是我房間，我才不要孩子！”
秦灩聽到後半句話，略微松了一口氣。
她一聽說這是自家老婆的房間，心態瞬間不一樣了。
這粉粉的床鋪、這毛茸茸的小精靈，真是滿滿的少女心，跟老婆一樣可愛呢。
秦灩拿起一只藍色的毛絨兔子，主動開啟話題，“這個，是不是就是虹貓藍兔七俠傳裏面的藍兔？”
前些日子，她陪著夏明棠看了不少動畫片，為了有共同話題，也默默記了一些。
“什麽呀，這就是一只普通的兔子。連藍兔都不認識，沒有童年的家夥。”
夏明棠抓過兔子，一手一邊rua著兔耳朵，rua著rua著便有些走神。
秦灩瞧出她的心不在焉，扶住她一條胳膊關心。
“老婆，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
夏明棠回神，借機懶洋洋地將手臂搭在秦灩手上。
“我剛去書房看了奶奶，她給我說了一些……我媽媽以前的事。她還說……幸虧我倆兩情相悅。”
關於夏家的家務事，秦灩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但她對後半句話深表讚同。
“奶奶說得對！”
夏明棠擡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天真無邪的臉。
她突然就想起之前，那個人，也是頂著與現在別無二致的眉眼，氣質卻是天壤之別。
她遲疑幾秒，開口問道：“秦灩，你喜歡現在的生活嗎？”
“喜歡啊，現在的日子舒適安逸、風平浪靜，沒有人追殺我，也沒有人當面惹我。重點是，我還有一個這麽~可愛的老婆。”
秦灩說到最後一句話時，聲音拉出了波浪線，帶著幾絲俏皮。
夏明棠被這可愛的聲線逗得有些臉紅，但心裏更多的是悵然。
“要是有一天你恢覆了記憶，你發現現實的一切並不像你所想的那麽美好，我們也不是什麽恩愛妻妻……”
“嘶~那我可以不恢覆記憶嗎？”秦灩不待夏明棠將話說完，便開口打斷。
抓著她手臂的力道，又加深的幾分。
這樣的回答並沒有讓人很意外。
不要恢覆記憶，夏明棠之前也有這麽想過。
畢竟十八歲的秦灩，不會監視她強迫她，還是沒有怎麽被汙染過的模樣，可比三十一歲的秦灩可愛多了。
只是記憶不全的人，那還算是一個完整的人嗎？
自己和現在的秦灩，又有什麽資格，替三十一歲的秦灩做決定，不讓她恢覆呢？
如果永遠不恢覆記憶，是不是相當於三十一歲的秦灩，就此在世上消失了，是為了救自己而消失的。
這樣想想，三十一歲的秦灩，也很可憐啊。
夏明棠那並不豐富的腦容量，很難支撐她一次性思考這麽多哲學性的問題。
不過一會兒，她便覺得腦瓜子嗡嗡疼。
秦灩見自家老婆半晌不語，沒再勉強她回答這個問題。
她將夏明棠摟進懷裏，在人臉蛋上親了親，“我就隨口說說，能否恢覆記憶這種事，也不是我能控制的，走一步算一步唄。”
是啊，說不準的事情，現在憂心有什麽用，走一步算一步唄。
夏明棠捉住秦灩的耳朵捏了捏，“不管那些了，睡覺睡覺。”
***
兩人在不同的浴室洗漱一番，換上睡衣上了床。
開葷後的秦灩食髓知味，這些日子天天盼著老婆出院，如此便可好好溫存一番。
可如今人是出院了，卻是住進了夏家老宅。
瞧自家老婆和奶奶的模樣，這幾日，怕也只能先收斂些。
秦灩躺在床上，一旁是帶著溫熱的柔軟，散發出淡淡的甜香氣息。
她側了側身，正好與同樣睡不著的夏明棠四目相對。
室內的吊燈已經關掉，此時便只能借著透過窗縫撒入的月光，隱隱約約窺見對方的輪廓。
兩人的眼睛都十分明亮，在夜色裏猶如夜明珠一般。
她倆就這樣互相大眼對小眼好幾秒，像是約定好一般，玩起了“我們都是木頭人，不許說話不許動”的游戲。
最後還是夏明棠忍不住先開口，“大晚上的不睡覺，看著我幹嘛？”
秦灩眼睛眨了眨，“你不看我，怎麽知道我在看你。”
這話說得，邏輯清晰，有理有據。
夏明棠當即閉眼，嘴裏念念有詞，“我已經睡著了，你也不許看我。”
對面許久沒了動靜，就在夏明棠以為，秦灩也入睡之時，唇上覆上了一層柔軟。
帶著涼意的柔軟熨帖，有濕潤靈巧的舌探出，細細勾勒著嘴唇的形狀。
夏明棠睜開眼的同時，腰上多了一把力道，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更近了些。
明明還沒到夏天，空氣中卻有些燥熱。
夏明棠一手搭在秦灩的胳膊上，似推似拉，實則半分力也沒有使。
秦灩銜住那粉嫩的唇描繪了好一陣，還能抽出空隙哄人，“你可以繼續睡著。”
夏明棠：……
這還怎麽能睡著。
她在心裏糾結了幾秒，最終還是順應本心，身子往下矮了矮，讓自己完全落入對方懷裏，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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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見今日大小姐和秦小姐都在家裏，特意囑咐後廚將晚餐做得十分豐盛。
到了飯點, 夏明棠與秦灩坐在餐桌前，卻遲遲不見夏華英出現。
自從白天將夏家父子丟出後，夏華英便一直待在書房裏。
夏明棠擔心奶奶, 拿食盒裝了些飯菜，敲開書房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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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棠徑直走進去，將食盒放在書桌上, 撒嬌，“奶奶, 有什麽事兒，先吃完飯再忙嘛。”
夏華英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盒，手指撫上相冊中一張照片, 緩緩道：“明棠, 這些年你有怨過奶奶嗎？”
夏明棠一楞, “奶奶怎麽會這麽問？”
要說怨嗎，還是有些的。只是這話肯定不能現在說。
夏華英也沒有非要她回答, 自顧道。
“當年，是我執意讓振威和芝蘭結婚。
“其實我知道, 他倆對彼此都沒有意思, 但我卻私心作祟。
“我看著芝蘭從小長大, 不止一次想過，要是我生的不是振威那渾小子, 而是芝蘭那麽聰慧乖巧的女兒該多好。
“所以我讓芝蘭做了我的媳婦兒，至於夫妻之間的感情，我想著可以培養的嘛。
“可就是這個私心，害了芝蘭，也害了你。
“這些年振威的所作所為，我也並非全無所知，他不是個好丈夫，也不是個好父親。
“可他，卻是我親自帶來這個世上的，唉~”
夏明棠聽到這裏，心裏有些五味陳雜。
這是她成年以後，第一次聽奶奶這麽鄭重地提及自己的母親。
以前聽說過，奶奶和姥姥是在同一個大院長大的姐妹。
母親出事後，姥姥也去了國外，至此，兩個老一輩再也不提及彼此。
也是在那個時候，夏華英對夏振威的態度變得微妙，似乎很不樂意見他，但又沒法不管他。
或許這就是母愛天性吧。
夏明棠不打算要孩子，所以不太能理解母愛。
但她知道，奶奶在意夏振威，卻更在意她這個孫女，於是開口安慰道。
“奶奶，夏振威是夏振威，你是你，你沒必要為他的終身負責。我媽媽出事，大家都知道是意外。再說，就算沒有父母關愛，我不也好好長大了嗎。”
夏華英擡頭，便瞧見夏明棠撲閃著一雙大眼睛的模樣，欣慰地嘆了口氣。
她這個孫女，雖然在外行事有些莽撞，但內心卻十分純善，這一點，和她母親一樣。
“還好，你現在與小灩是兩情相悅。”夏華英握住夏明棠一只手，感慨道。
夏明棠聽見這話，心臟猛跳了一下：她跟秦灩，兩情相悅？
之前她死遁後給夏華英報平安，私心並不想秦灩和夏家起沖突。
便故作任性地表示，“我還是覺得結婚後的日子很不自在，要是秦灩不答應離婚，我就不回來了！”
對於之前秦灩的種種“惡行”，是一個字都沒提。
不過如今秦灩失憶了，她倆有沒有兩情相悅不知道，但至少最近相處很和諧。
要是能一直這樣，似乎也不錯。
夏明棠不願在這個時候讓奶奶憂心，便默認了“兩情相悅”這個說法。
她敲了敲桌上的食盒，催促道。
“好了，先快點吃飯吧。你不吃我都不好意思開動，我這還在康覆期呢。”
夏華英聽了孫女的勸說，終於放下了相冊。
夏明棠腦袋不經意朝相冊上掃去，相片上的女人二十幾歲的模樣，一頭柔順的中長發，顯得氣質很文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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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她的母親，何芝蘭。
***
夏明棠勸完夏華英，自己也用了晚餐。
晚上，同秦灩一起在她結婚前的房間住下。
夏明棠的房間風格，倒是和她平日裏展露出來的性格不太一樣，裝修得十分粉嫩。
不僅墻上漆著粉，就連床鋪桌椅，也全是粉色系的。
所有家具上，放滿了或毛茸茸、或叮叮當當的裝飾，裝點得如童話王國一般。
這是夏明棠十二歲的時候，花了好長時間親自設計的。
她對自己的心血成品很滿意，加之後來人變懶了，便這麽長時間都沒有更換風格。
秦灩剛踏入時，還以為進了哪個兒童房，心道：好幼稚的設計。
這俗不拉幾的顏色，這歪鼻子歪嘴的玩偶，一想到將來要是還有個小崽子在裏面打滾，頭都炸了。
她蹙著一雙好看的眉頭，斟酌好半天開口。
“老婆，我覺得以我倆現在的年紀，要孩子還是太早了些。”
夏明棠反應了好幾秒，才get到這話中的深意，沒好氣道。
“哪兒來的孩子，這是我房間，我才不要孩子！”
秦灩聽到後半句話，略微松了一口氣。
她一聽說這是自家老婆的房間，心態瞬間不一樣了。
這粉粉的床鋪、這毛茸茸的小精靈，真是滿滿的少女心，跟老婆一樣可愛呢。
秦灩拿起一只藍色的毛絨兔子，主動開啟話題，“這個，是不是就是虹貓藍兔七俠傳裏面的藍兔？”
前些日子，她陪著夏明棠看了不少動畫片，為了有共同話題，也默默記了一些。
“什麽呀，這就是一只普通的兔子。連藍兔都不認識，沒有童年的家夥。”
夏明棠抓過兔子，一手一邊rua著兔耳朵，rua著rua著便有些走神。
秦灩瞧出她的心不在焉，扶住她一條胳膊關心。
“老婆，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啊？”
夏明棠回神，借機懶洋洋地將手臂搭在秦灩手上。
“我剛去書房看了奶奶，她給我說了一些……我媽媽以前的事。她還說……幸虧我倆兩情相悅。”
關於夏家的家務事，秦灩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但她對後半句話深表讚同。
“奶奶說得對！”
夏明棠擡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天真無邪的臉。
她突然就想起之前，那個人，也是頂著與現在別無二致的眉眼，氣質卻是天壤之別。
她遲疑幾秒，開口問道：“秦灩，你喜歡現在的生活嗎？”
“喜歡啊，現在的日子舒適安逸、風平浪靜，沒有人追殺我，也沒有人當面惹我。重點是，我還有一個這麽~可愛的老婆。”
秦灩說到最後一句話時，聲音拉出了波浪線，帶著幾絲俏皮。
夏明棠被這可愛的聲線逗得有些臉紅，但心裏更多的是悵然。
“要是有一天你恢覆了記憶，你發現現實的一切並不像你所想的那麽美好，我們也不是什麽恩愛妻妻……”
“嘶~那我可以不恢覆記憶嗎？”秦灩不待夏明棠將話說完，便開口打斷。
抓著她手臂的力道，又加深的幾分。
這樣的回答並沒有讓人很意外。
不要恢覆記憶，夏明棠之前也有這麽想過。
畢竟十八歲的秦灩，不會監視她強迫她，還是沒有怎麽被汙染過的模樣，可比三十一歲的秦灩可愛多了。
只是記憶不全的人，那還算是一個完整的人嗎？
自己和現在的秦灩，又有什麽資格，替三十一歲的秦灩做決定，不讓她恢覆呢？
如果永遠不恢覆記憶，是不是相當於三十一歲的秦灩，就此在世上消失了，是為了救自己而消失的。
這樣想想，三十一歲的秦灩，也很可憐啊。
夏明棠那並不豐富的腦容量，很難支撐她一次性思考這麽多哲學性的問題。
不過一會兒，她便覺得腦瓜子嗡嗡疼。
秦灩見自家老婆半晌不語，沒再勉強她回答這個問題。
她將夏明棠摟進懷裏，在人臉蛋上親了親，“我就隨口說說，能否恢覆記憶這種事，也不是我能控制的，走一步算一步唄。”
是啊，說不準的事情，現在憂心有什麽用，走一步算一步唄。
夏明棠捉住秦灩的耳朵捏了捏，“不管那些了，睡覺睡覺。”
***
兩人在不同的浴室洗漱一番，換上睡衣上了床。
開葷後的秦灩食髓知味，這些日子天天盼著老婆出院，如此便可好好溫存一番。
可如今人是出院了，卻是住進了夏家老宅。
瞧自家老婆和奶奶的模樣，這幾日，怕也只能先收斂些。
秦灩躺在床上，一旁是帶著溫熱的柔軟，散發出淡淡的甜香氣息。
她側了側身，正好與同樣睡不著的夏明棠四目相對。
室內的吊燈已經關掉，此時便只能借著透過窗縫撒入的月光，隱隱約約窺見對方的輪廓。
兩人的眼睛都十分明亮，在夜色裏猶如夜明珠一般。
她倆就這樣互相大眼對小眼好幾秒，像是約定好一般，玩起了“我們都是木頭人，不許說話不許動”的游戲。
最後還是夏明棠忍不住先開口，“大晚上的不睡覺，看著我幹嘛？”
秦灩眼睛眨了眨，“你不看我，怎麽知道我在看你。”
這話說得，邏輯清晰，有理有據。
夏明棠當即閉眼，嘴裏念念有詞，“我已經睡著了，你也不許看我。”
對面許久沒了動靜，就在夏明棠以為，秦灩也入睡之時，唇上覆上了一層柔軟。
帶著涼意的柔軟熨帖，有濕潤靈巧的舌探出，細細勾勒著嘴唇的形狀。
夏明棠睜開眼的同時，腰上多了一把力道，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更近了些。
明明還沒到夏天，空氣中卻有些燥熱。
夏明棠一手搭在秦灩的胳膊上，似推似拉，實則半分力也沒有使。
秦灩銜住那粉嫩的唇描繪了好一陣，還能抽出空隙哄人，“你可以繼續睡著。”
夏明棠：……
這還怎麽能睡著。
她在心裏糾結了幾秒，最終還是順應本心，身子往下矮了矮，讓自己完全落入對方懷裏，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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