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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那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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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那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夏明棠下午曠了班, 開著車在榕城沒有目的地瞎逛,不知不覺地回到了母校。

畢業不過兩年,此處的一草一木都還十分熟悉。

她漫步在林蔭道上, 不遠處有個活動角,有好幾個社團在招新。

當初就是在這裏,她單槍匹馬追上安然, 憑借三寸不爛舌將人拐入夥,從此成為戰友。

如今……

往事不可追, 夏明棠此番倒也不是專程回來感懷。

她只是心裏煩, 想找個地方散散心。

四周都是莘莘學子青春活力的交談聲,這般聲音不會讓人覺得吵,反而可以讓內心暫時平靜些。

她走著走著來到榮譽墻前, 上面貼著歷屆優秀畢業生的照片。

雖然沒有夏明棠本人,但有好幾個她熟悉的人, 看著便覺得很親切。

安然,施詩,小優……

她這會兒也是無聊極了, 站在榮譽墻前面開始數熟人。

“夏明棠。”一道和善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

“鐘教授。”夏明棠聞聲回頭, 看清來人後禮貌打招呼。

鐘教授如今年過花甲, 是被學校返聘回來授課的。

她身量不高,白了半邊頭發, 看上去卻十分精神。

之前她帶了夏明棠兩年的專業課,對人也沒少照料過。

前幾日夏明棠想要申請出國留學, 首先拜托的便是她。

她看向眼前這個比往日沈穩不少的學生, 笑得十分慈愛。

“難得你有心, 還知道回學校看看。當初你們那一屆學生裏,就數你最不愛學習。沒想到如今畢業了, 倒是開始發奮了。竟然能被肯尼佛大學錄取,很不錯。”

夏明棠前面只是做出乖巧傾聽的模樣,在聽見最後一句話時,卻突然楞住了。

“肯尼佛?”

鐘教授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在教授面前就不用謙虛了,之前你拜托我寫給斯坦尼大學的推薦信,原本斯坦尼對你也挺滿意。

“只是國外這些名校規矩也是很嚴的,你既然當前已經有了一所同級別學校的學籍,就不能再同時申請別的了。

“不過說句實話,肯尼佛比斯坦尼好,好樣的!”

夏明棠見鐘教授一番誇讚真情實感,心裏怪異的感覺越深。

可是……她從來都沒有申請過肯尼佛啊。

夏明棠與鐘教授簡單寒暄之後告別,她第一時間拿出手機,進入到肯尼佛大學官網。

今年新生名單並不難找,她一路瀏覽下來,不多時便看到自己的名字。

點開名字後還能看到學生基本信息,核對下來排除了同名同姓的可能性。

申請大學需要提交不少私人資料,能神不知鬼不覺搞到這些資料,還有如此神通的人……

夏明棠只是一想,便只覺背脊發涼。

那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夏明棠從未有一刻,像此時這般,迫切地想要逃離。

如果說之前想分開只是單純地渴望自在,而此時,她只想自己能在被徹底吞沒之前,可以自由地呼吸。

但如今,出國留學這條路已經被堵死了。

知道肯尼佛的學籍是出自誰人手筆,她便不可能真的傻到入讀這所學校。

就算她打算先去肯尼佛申請退學,再繼續申請別的學校。

可經歷上多了這麽莫名其妙的一筆,別的學校在審核時便要慎重考量了。

她本就不是優秀到非爭取不可的那種學生,退掉肯尼佛,不說旁的,怕是教授都會覺得她想不開,再想要推薦信都困難。

不過話說回來,她這些年也有不少好友。

就算不出國留學,也不至於離了秦灩和夏家,連個去處都找不著。

可一想起幾日前的生日宴,她的關系網早已被秦灩了如指掌。

當時的她沒想太多,竟然一時還有些感動。

如今想來,也真是蠢得透徹。

但想要逃離那人,單靠她一人力量獨木難支。

必須得借助外力,且這外力,需在她平日的關系網之外。

夏明棠一邊想事情,一邊低頭往前走,冷不丁撞到一個人……

***

夏明棠今日回西井別墅時間有些晚,好在秦灩沒像從前那般對她嚴苛。

“棠棠今日工作忙嗎?”秦灩這會兒坐在沙發上,低頭剝著一只橘子,削蔥般的指尖劃開金黃的皮,露出晶瑩的果肉。

她動作不急不緩,任由燈光勾勒出溫婉的側臉,看上去十分賢惠無害的模樣。

“嗯。”夏明棠接過秦灩遞來的橘瓣,順著她的話往下接,“學姐去了國外,現在公司裏少了領頭羊,亂糟糟的。”

“棠棠不用著急。”秦灩故意捏著一瓣橘子餵到人嘴邊,開口十分體貼。

“我已尋了一位職業經理人,K大管理學碩士,八年從業經驗,明日我就讓她去你公司報道。”

夏明棠被迫承接投餵,待到將橘子咽下,語氣有些猶豫。

“人家這資歷,來我這兒,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不會。”秦灩用手指替自家小妻子擦掉唇邊的果汁,寵溺道:“她能替棠棠分憂,便是大用。”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夏明棠無心在此事上爭辯,橫豎她也知道自己很快便無法顧看公司。

“你我之間,不用言謝。”

秦灩一邊投餵,一邊狀似漫不經心地閑聊。

“聽奶奶說,自我們結婚以來,棠棠倒是比以前更忙了些。我剛到榕城時間不長,前些日子手頭一堆雜事,對棠棠的陪伴卻是不夠。”

“咳咳咳!”夏明棠吃得有些急,不註意被嗆著,一連咳嗽好幾聲。

“夠了夠了!”她擡起臉,眼眶氤氳著淚意,說話有些急,“你每天回家比我還早,‘陪伴’得已經夠多了。”

“不夠的。”秦灩餵完最後一瓣橘子,扯紙巾擦幹凈手指,坐近些將人攬在懷裏。

“等過兩天我們忙完了,就一起出國散散心吧,正好這個季節托尼卡斯的葡萄都熟了,我在那邊有個莊園可以小住。”

托尼卡斯,正好在肯尼佛大學附近。

夏明棠被抱得很熱,掙紮幾番無果,只能就著這禁錮的姿勢擡頭去看秦灩。

“你在托尼卡斯住過,那應該有機會參觀那兒的肯尼佛大學了。”

“豈止是參觀。”秦灩一只手摩挲著夏明棠白皙的耳珠,言談隨性。

“我與那兒的副校長也算有些交情,棠棠要是哪日想在肯尼佛待上一段時間,也是可以的。”

夏明棠:……

這是,藏都不藏了。

秦灩看著懷中人沈默不語的模樣,沒再說多餘的話,只雙手探進衣角,一味專註地吃豆腐。

原本她在留學上面做手腳的事兒,也沒打算藏一輩子,畢竟新生名單在學校之間並算不得是什麽秘密。

既然她家小狐貍已經發現了端倪,不如早些坦白從寬。

秦灩沒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任何問題,自家小妻子想要出國擴寬見識,她也並非不通情面。

想要出國可以,但必須要在自己眼皮底下。

這已經是自己,能做出的最大程度讓步。

可夏明棠不這麽想,她原本也不是非得留學不可。

不過是想暫時逃去更廣闊的天地,感受一下自由的空氣。

可秦灩這樣一番操作,卻讓她感到恐懼。

這人手也伸得太長了!

不對!

她下午剛從鐘教授那兒得知肯尼佛大學的事兒,秦灩晚上就主動坦白。

上一次這麽巧合是……

她下午剛從安然那兒得知51%股份的事情,晚上秦灩就將股份作為生日禮物贈送予她。

上上次,在蒼翠山。

[這樹林這麽密,視野也不算好,她怎麽就直線朝我們過來啊]

[你說,該不會她在咱倆身上裝定位了吧]

更早之前……

婚禮儀式前夕,原本應該化妝的秦灩,在人丁稀少的拐角處尋到她,第一件事是將鳥籠項鏈套在她脖子上。

[戴好,不許再弄丟了]

一切的一切,原來早就有跡可循。

“哼~呃~”

夏明棠還在專註清理著回憶,沒註意到貼身羊毛衫不知何時被推到了最高處。

秦灩剛剛抱著她撩撥戲弄好一會兒,可自家向來敏.感的小妻子卻像離魂似的沒什麽反應。

這不禁讓她對自己的技術產生了懷疑,於是加大力度……

夏明棠這會兒半邊身子被壓到沙發上,被推至老高的米白色羊毛衫,不僅不能遮擋隱私,反而成了對她的束縛。

秦灩將她控在掌下,突如其來的力道半點不留情面。

“嗯~還沒……沒洗澡。”

夏明棠被她夾住半點動彈不了,只能弱著聲音求饒。

“沒事兒,等會兒再洗也一樣。”秦灩紅著一雙眼,今日似乎有些失控。

不是因為監聽到安然,也不是因為鐘教授,而是……

她將那細白的身子按在沙發上,低頭居高臨下地俯視。

“棠棠,以後不要搭理不相幹的人,我不喜歡。”

說完,重重一口咬在柔.軟的粉.嫩上。

“啊!”夏明棠疼得飈出眼淚,下意識拼命掙紮。

秦灩卻十分狡猾,懂得如何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

她一面將人控得死死的不讓人動彈,一面又用濕.滑的舌頭撫.慰著被咬得犯疼的脆弱,削弱人的意志力。

夏明棠被她這般反覆折磨,掙紮了一會兒便沒了力氣。

只能不住發出悅耳的哭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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