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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人,不能在同一個坑裏跌倒五六七八九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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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人,不能在同一個坑裏跌倒五六七八九十次!

剛醒過來的夏明棠腦子一時沒跟上, 整個人都是懵掉的狀態。

開口時聲音都變了調。

“嗯……你在哼……幹嘛呀啊!”

察覺到自身異常的夏明棠,反應先於思考,眼淚流得更兇了些。

秦灩見狀不敢再造次, 出手迅速地摘掉小蝴蝶,將人抱在懷裏哄。

“沒幹嘛,我就是替你……按摩一下。”

這話說得, 多少帶著幾分心虛。

夏明棠被人抱在懷裏哄了好幾秒,思維逐漸歸位。

少了電流麻痹的脆弱嬌.嫩, 重新感受到被強烈折騰的痛感。

睡袋被泅濕的面積, 此時還在擴展。

這人竟然趁她睡著了……

夏明棠氣得嗓子都在抖,邊哭邊罵人。

“你秦獸,說話不……不算數, 嗝!明明說好……說好不弄的!”

她哭得太慘,身前的飽.滿激烈起伏。

秦灩趕緊伸手, 將自己不久前親手解開的衣扣,又一顆顆重新扣好。

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把人惹哭得更兇。

她想了一下, 自己剛剛好像確實是有些過分, 應該再收斂一些的。

於是此時也不管小狐貍怎麽“秦獸、混蛋、變態”的換著詞兒罵她, 只將人摟在懷裏輕哄,“是我不對, 我不該把棠棠吵醒。”

“不許你再碰我!”

夏明棠掙紮著,不慎牽扯到身下。

“嘶!”

秦灩聞聲, 趕緊將帳篷內的照明燈打開。

低頭一瞧, 竟然有些腫了。

同時瞧見這般狼藉的, 還有夏明棠本人。

她也不管自己這會兒還光著腿,氣得一腳將秦灩蹬出睡袋。

結果因為牽扯到, 反倒是自己疼得更兇了些,淚水打濕了整張小臉。

想要狠狠罵人,卻發現所有能罵的詞兒都在剛才罵完了。

秦灩見狀也是心疼,有些愧疚於自己的不知輕重。

明明早就知道小狐貍嬌得不得了,卻還是低估了這具身體的嬌氣程度。

她趕緊拿小毯子替人遮住腿,生怕人再瞧見會更氣。

“你等我一下,馬上就回來。”

秦灩離開了帳篷,夏明棠巴不得那人幹脆不要回來,打算從帳篷內將進出口關上。

她撐著睡袋想要起身,結果腿軟得不行,中間又疼。

結果還沒站起來,就一屁.股跌坐回去。

手往邊上一按,正好摸到那只作亂的粉色小蝴蝶。

秦灩走得匆忙,連開關都沒來得及關。

蝴蝶翅膀被澆得濕透,仍在賣力地煽動著。

夏明棠看到這個禍害之源就一肚子氣,一手抓起,用盡全身力氣朝落地鏡背面砸去。

“砰”的一聲,外面隔著一段距離都能聽清。

秦灩用最短的時間打了盆熱水,同時從醫藥箱找出支藥膏就往帳篷裏趕。

這藥膏她一開始只是想著有備無患,倒沒想到這麽快就用上了。

她走進帳篷時,夏明棠還坐在睡袋上砸東西。

附近的梳子、枕頭、抽紙,只要是伸手能抓到的,統統往帳篷出入口那兒砸。

秦灩端著水盆掀開門簾,一個敏捷閃躲,躲過迎面而來的抽紙。

她瞧見小狐貍坐在睡袋上氣得不行,心道:早知道就不躲了。

夏明棠看見她進來,一只手胡亂在睡袋旁邊摸索,這次抓到的是自己的手機。

她猶豫了兩秒,還是放下了。

秦灩將水盆放在睡袋邊上,蹲身擰幹毛巾,一手掀開毯子,便要朝被自己折騰得慘兮兮的部位擦去。

夏明棠一把奪過毛巾,撐著睡袋往後縮了兩步,聲音奶兇奶兇的。

“轉過去!”

秦灩看見自家小狐貍餘怒未消的模樣,在心裏嘆了口氣。

她不敢將人惹得更狠,配合地轉過身子。

身後是人在睡袋上摩擦的窸窸窣窣的動靜,還有毛巾擰水的動靜。

反覆幾次,回歸安靜。

秦灩回頭時,夏明棠正撿回內褲,準備自己套上。

她見那人一聲不吭就轉過來,漂亮的眉毛不悅地蹙起。

“我讓你轉回來了嗎!”

秦灩單膝跪在睡袋上,低頭去瞧已經清潔幹凈的脆弱,還是紅得厲害。

夏明棠以為那人又想耍流氓,一把將她推開。

秦灩重心很穩,但還是假裝跌倒了一下。

她撐著睡袋起身,柔聲哄道:“乖,那兒得先上個藥,不然明天白天會腫得更嚴重。”

夏明棠:!

虧她還好意思說,這些都是誰幹的!

夏明棠雖然生氣,卻也不會跟自己身體過不去,於是伸手,“藥膏拿來。”

秦灩這次卻沒聽她的,一手擰開藥膏,一邊掰開她兩條腿,勸說道。

“都腫到裏面了,你自己瞧不清楚,不好擦。”

這番動作太快,讓人有些猝不及防。

夏明棠對這般動.作都快有應激反應了,掙紮著推人,聲音都帶著哭腔。

“你走,我不要你!”

這會兒旁的事情,秦灩都可以順著她由著她,但關系到她的身體,便是半點也不容商量。

盡管,自己才是那個害人需要塗藥的罪魁禍首。

她一邊扣著人兩條腿,一邊擠出些藥膏在手.指上,對準紅腫之處。

冰涼的藥膏塗上有些鈍痛的脆弱小花,夏明棠身子顫了顫。

她想要踹人,但秦灩不讓著她的時候,力量懸殊得很。

好在這次秦灩並沒有想要使壞,此時的她幾乎抱著贖過的心理,從頭到尾都是老老實實在上藥。

但饒是如此,帶著薄繭的手.指打著滑將冰涼的藥膏抹散……

這般刺激還是讓塗著藥膏的手.指被淋濕。

秦灩手上一頓,很顯然兩人都察覺到這一變化。

夏明棠又羞又氣。

都怪那個秦獸,大晚上不睡覺折騰她,還非得替她上藥!

秦灩發怔的時間很短,她瞧一眼自家小狐貍泛紅的臉,繼續裝作若無其事地將藥上完。

天知道她此時用了多大的克制力。

藥膏溶於肌理,秦灩撿回帳篷入口的抽紙,按在被暈染的周圍輾幹凈。

事已至此,夏明棠只當自己是一條絕望的鹹魚,只盼對方趕緊弄完。

好在這次持續時間並不算長,秦灩拿紙巾擦了擦手。

她撿來睡袋邊上的褲子替穿上,摟著人安慰。

“睡吧,明天起來就好了。”

上了藥的地方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疼痛,但不代表夏明棠半夜被人以這般姿態弄醒,就不生氣。

她撐著睡袋往旁邊挪,就是不想讓那人抱。

“睡袋都被搞成這樣了,還睡什麽睡!”抱怨聲帶著明顯的鼻音。

秦灩手.指在睡袋上按了按,濕成這樣,確實沒法睡了。

她一手摟住夏明棠的背脊,另一手從腿彎間穿過,輕輕松松將人抱起。

夏明棠雙手剛要勾住人脖子,又立馬撤開。

她這會兒脾氣大得很,半點不配合,“不許你抱我!”

說話間秦灩已經抱著她出了帳篷,“去車裏睡。”

夜間的風很涼,夏明棠被冷到縮了縮脖子。

好在帳篷距離房車不過幾步路距離。

秦灩將她抱到車裏的床上放下,溫柔地親了親那還帶著細小絨毛的額頭,“晚安。”

“哼!”夏明棠將被子拉到身上,背過身去,不願再理人。

秦灩簡單收拾完帳篷,回來時見自家小狐貍依然維持著最初背對的姿.勢。

一動不動,仿佛已經熟睡。

但她很清楚此時此景不過是偽裝,那肩頭微微顫動的幅度,她最熟悉不過。

房車裏的床足夠寬敞,容納兩個人綽綽有餘。

只是……

算了,今晚把小狐貍氣得不輕,還是白天再慢慢哄吧。

秦灩看了床上的人好幾秒,默默嘆了口氣,轉身去睡沙發。

***

夏明棠醒來時,外邊下起了雨。

淅淅瀝瀝的,將窗戶都染得全是水痕。

她撐著床起身,眼神迷蒙地往外看,目之所及卻是一片模糊的景色。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此時她已經恢覆了大半力氣。

踩著拖鞋站起時,身下依舊微微作疼。

但比起晚上,已經好了許多。

房車的臥室裏只她一個人,這個認知讓她有幾分放松,又有幾分不知所措。

任誰在腦子清醒時,一個人被丟在山頂,都會覺得不知所措。

好在這房車材質堅固,哪怕此時真來點什麽毒蛇猛獸,也都能擋住。

她摸去浴室簡單梳洗一番,出來時正好撞見在小廚房做早餐的秦灩。

鴉羽般的長發被挽起,身上掛著個白色圍裙,看上去十分賢惠的模樣。

夏明棠想起當初在雲鎮時,似乎也見過類似的場景。

只是那時的秦老板臭美得很,連做飯有時都得穿著旗袍,也不知道有多愛旗袍。

自從回榕城以後,倒是沒怎麽再見她穿過了。

夏明棠收回紛亂的思緒,一瞧見車外的帳篷輪廓,頓時想到昨天晚上的氣人事兒。

她狠狠甩了甩腦袋,清除掉不經意間的回憶:她愛穿什麽就穿什麽,關我什麽事兒!

她知道此時的秦灩定是又想靠美食來哄人,回回都是這一招。

人,不能在同一個坑裏跌倒五六七八九十次!

那人昨天的一系列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分了,不能輕易原諒!

夏明棠決定不領她的情,打開冰箱取出原本打算做三明治的面包片。

因為不想與廚房的人碰面,於是幹脆也不拿去熱了。

拆開包裝就開始啃。

又冷又硬,真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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