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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你那寶貝孫女和夏家的婚事,黃了,換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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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你那寶貝孫女和夏家的婚事,黃了,換我去

夏明棠真的要想不開了, 在實行對季氏國代的收購計劃前,她明明有很做過很嚴謹的調查和計劃。

季氏國代合作方眾多,與各個主要合作方都有交換一部分股份, 這部分股份和市面上發行流通的散股算一塊兒,合計60%。

說白了,理論上, 這些股份只要錢到位,都可以收購。

季氏高層內部持股40%, 其中21%在季向嵐一人手裏。

而另外19%的持股人, 和季家也關聯頗深,不會輕易出掉自己手中的股份。

如果出現外來勢力和季向嵐有沖突,正常情況下他們無疑是站在季向嵐那一方。

夏明棠一開始的思路是, 季氏高層內部的股份,先不去想, 只要能夠收購市面上散股超過41%,她便已經是季氏國代的最大股東。

當市面上散股只剩不到20%的時候,再想繼續收購, 必將付出極高的代價。

季向嵐沒有這個實力, 季家也不會為了一個不涉及命脈的國代公司, 搞得魚死網破。

安然當時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們這邊持股和神秘力量持股總和已經達到70%, 超過市面上所有散股。

這也就意外著,對方有從季氏高層內部的股份下手。

安然說不確定那人的身份, 但可以判斷與季向嵐不是一路人。

於是此時夏明棠最大的對手便從季向嵐變成了神秘人。

她的目的不僅是不能讓季向嵐控股, 她是要自己控股。

這個神秘人資金雄厚、來勢洶洶, 她不敢賭對方不去收幹凈最後的散股。

排除季向嵐手上21%的股份,餘下的79%股份, 她必須要占股達到40%,才能穩贏。

只是這樣的話,就不得不高價去收購市面上最後的散股。

夏明棠這幾日破釜沈舟,砸錢不眨眼,眼見馬上就勝利在望,結果現在告訴她,有人占股超過51%。

也就是說那人手裏所掌握的不僅是季氏國代高層的股份,還包括了季向嵐的股份,這怎麽可能?

***

而此時,這位不可能的神秘人,正在季家大宅裏和季氏眾人對峙。

“秦灩,你現在也是做人長輩的,這樣欺負一個小輩,傳出去可不光彩。”季延明如今歲數上來了,面上的精明色不減,只是被皺紋隱藏得更深了些。

秦灩眼皮都懶得擡,冷笑中帶著不屑,“呵,想不到有一天,還能從三伯口中聽到‘欺負小輩’的說辭,真是有趣。”

她這話說得意有所指,陰陽了在場好幾個人。

好在大家都是老油條了,比較能沈得住氣。

季四爺笑著出來打圓場,“秦灩,你父親去得早,這些年來你可能對我們這些叔伯有些誤會。但你心裏有什麽不滿,大家可以坐下來慢慢談嘛。何必針對阿嵐,她還小嘛。”

秦灩不吱聲,拉了把椅子自行坐下,撿了顆葡萄丟嘴裏,一邊嚼一邊斜了一眼站在後方的季向嵐。

都二十七歲了,還小。

季向嵐觸及到秦灩冷冷的目光,只感覺背脊一涼。

她好像,沒有得罪過這位小姑姑吧?

在場不乏季氏的大長輩,秦灩這番做派,實在有些目中無人。

但大家此時都敢怒不敢言,見識過她最近這些日子的手段,也見識過季延明前幾日的遭遇,知她已非昔日阿蒙。

如今她人在季家的土地上,身後還站著一排全副武裝的保鏢,無疑是在向所有人施壓。

季二爺作為季家現在歲數最大的人,被她這番做派氣得咳嗽連連。

相比之下,作為季家現任家主的季四爺,顯得最能沈得住氣。

“秦灩,你這麽多年沒回家,不如先好好休息下。西城那棟別墅,我這就讓人打掃出來。你還有什麽心願,都可以說的嘛。”

秦灩又吞下一顆葡萄,目光在場上諸人臉上掃視一圈,各懷鬼胎,堪比眾生相。

半分鐘後,她換上一個和善些的笑容。

“四伯早這麽說話,不就好了嗎。其實我這次踏入季家,暫時還沒打算清算以前。但說到心願,確實有那麽一樁。”

“你說你說。”季四爺十分捧場。

秦灩起身,拿紙巾擦了擦手指,目光直視季向嵐,說話確是對著季四爺,“你那寶貝孫女和夏家的婚事,黃了,換我去。”

“我不同意!”一直默不作聲的季向嵐,一聽這事是沖著自己,再也忍不住了。

“閉嘴,這兒沒你說話的份兒!”季四爺呵住季向嵐,低著頭,臉上陰晴不定。

他沒想到秦灩這麽有心機,夏家這門親事,是他好幾年前就為自己親孫女定下的。

可以說,這是所有季家第三代子孫裏面,最好的一門親事。

夏家作為榕城四大家族之一,夏老太太就夏明棠這麽一個掌上明珠。

偏偏這個獨苗,還是個草包。

他見秦灩一臉勢在必得的模樣,不敢直接拒絕,於是打著哈哈道。

“這……兒女親事,不僅是兩個人的事情,也是兩個家族的事情。

“夏老太太把她那孫女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阿嵐又是她親自看中的孫女媳婦,你這……說換人就換人,人家也不會同意啊。”

這個老油條。

秦灩看著季四爺,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只要四伯不反對就好,至於夏老太太那邊,她會同意的。”

***

夏明棠這波收購季氏國代失利,可謂是被釜底抽薪。

公司流動資金幾乎全耗這上面,這個時候她手上拽著39%的股份,既不能實現控股,又不能快速變現。

下面是上百號員工嗷嗷待哺,上面是投資人的合同條約,沒辦法,只能回家找奶奶了。

話說,她今年的零花錢都還沒領,不知道嘴甜一點能不能預支。

安然見夏明棠自出公司就狀態不佳,擔心她有事,堅持開車送她回家。

銀白色的奔馳駛進夏家祖宅園區,與這裏動則千萬級別的豪車格格不入。

守衛人員認得車號,是夏大小姐的朋友,爽快放行。

車輛停在夏家大門前,夏明棠險些以為自己走錯了方向。

不遠處是一輛閃瞎狗眼的玫瑰粉游艇造型豪車,是夏明棠之前眼饞好久卻又買不起的勞斯萊斯-船尾。

車身采用了雙調色,用珍珠母貝塗裝,與其線條流暢性完美結合。

與其說這是一輛車,不如說是一件藝術品,後車廂完全借鑒了豪華游艇夾板的樣式,後備箱此時被側向開啟。

內部囊括了全套精致的禮賓套件,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也能窺得一二,撐起的太陽傘下,冰櫃、酒桌、折疊椅排列有致,分分鐘就可以直接開出去旅行。

完美呈現出紙醉金迷的優雅與奢華。

“乖乖,現在上門談個生意,也需要這麽高調嗎?”

饒是夏明棠見過不少夏老太太的生意夥伴開著豪車來談判,此時也忍不住咂舌。

安然對豪車不是很了解,見她這模樣,好奇道:“這車很貴嗎?”

“大概……可以買下幾個季氏國代吧。”夏明棠咽了口口水,心道這一定是奶奶非常重要的生意夥伴,她這會兒還是不要出現為好。

平日裏倒是無所謂,但這會兒她急需零花錢救命,萬不能影響到奶奶的生意。

“學姐,我們再出去逛一圈吧。”

-

夏明棠同安然在外面逛了兩個小時,再回家時,那輛勞斯萊斯-船尾已經開走了。

她在心裏企盼著奶奶這次生意順利,換上一副乖順的模樣摸到了後花園。

夏老太太只要每次生意談得順利,就會在後花園澆花;反之,則在書房看書。

很好,這次人是在後花園澆花。

“奶奶。”夏明棠嘴甜上前,接過夏老太太手裏的灑水壺,熟練細致地照料著身前這株海棠。

夏老太太此時似乎心情不錯,語氣都比平時更慈祥和藹兩分,“棠棠回來了,今天在公司累不累,我讓周嬸燉了燕窩,現在要喝嗎?”

夏明棠這會兒也是乖巧無比,“奶奶我不累,年輕人就是應該多奮鬥,燕窩我等會兒去喝,我現在想多陪會兒奶奶。”

夏老太太看著自家孫女從小到大,對於她是個什麽樣的人再了解不過。

這一時間,乖巧得有點過了。

“棠棠今年又大了一歲,我剛還在想,這次應該給多少零花錢呢,棠棠覺得呢?”

奶奶不愧是奶奶,說話一點不拖泥帶水。

夏明棠眼前一亮,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一只巴掌。

只要有了這筆錢,她不僅可以對投資人有個交代,維持公司正常運行,沒準還能尋個機會翻身。

夏老太太看了她一眼,笑瞇瞇的,沒有吱聲。

夏明棠思量幾秒,默默收回了兩根手指。

算了,剛剛確實有點貪心,先把投資人應付過去,把員工工資發了,剩下的,自己後面再想辦法吧。

夏老太太接過她手裏的灑水壺,開始自己澆花。

夏明棠又收回一根手指,比著個“耶”跑到夏老太太身前,“奶奶,就當我預支全年的零花錢,可以嗎。”

夏老太太將旁邊的花兒都照料了一番,才慢吞吞開口,“其實你最開始比的那個數字,也不是不可以。”

夏明棠屏住呼吸,她知道這種話後面,往往伴隨著“但是”。

“但是,你明天得先去見一個人,把事兒給辦成了。”

夏明棠趕緊拍胸脯表決心,“奶奶,只要零花錢到位,你別說讓我去見個人,你讓我去見個閻王都沒問題!”

“呸呸呸,瞎說什麽胡話。是季家的小姐,你的未婚妻,要不要見?”

夏老太太之前每次提及季家,夏明棠要麽各種不情願,要麽就裝乖糊弄過去。

此時夏明棠一張白生生的小臉上,幾秒鐘變換了好幾種顏色,“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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