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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紋身:發紅的交接腕頂部刻上了他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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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紋身:發紅的交接腕頂部刻上了他們的名字。

自從知道人類社會有紋身這種東西之後,許有餘就狠狠惦記上了這件事情,每隔幾天都會裝作不經意地在許清淮耳邊提起:

“寶貝,你知道嗎?陸先生和他愛人有專屬紋身呢,他給我看照片,真好看!”

“親愛的,我發現人類的紋身特別神奇,居然用水都洗不掉,不知是什麽原理?”

“今天路過商城,我看到一家紋身店在做活動,情侶半價,好便宜哦,老婆……”

“寶貝你的皮膚真白,如果在上面紋上我的名字一定特別漂亮!”

許清淮:哦,嗯,對。

大怪物見老婆不接話茬,依舊不氣壘不放棄,在許清淮耳邊堅持不懈念叨了整整一年,終於把許清淮念煩了。

第一個結婚紀念日,許清淮購入了整套紋身裝備,還特地飛了一趟地球,找方醫生學習了一下給怪物紋身的技巧,準備把許有餘的心願實現掉,以免自己的耳朵被念出繭子來。

紀念日當天晚上,許清淮因為學習紋身不能準時回來,騙許有餘說要加個小小的班。

於是,六點整,許有餘先去接了孩子回家,再火急火燎沖進廚房,數十條觸手飛舞出殘影,二十分鐘內弄出一大鍋飯菜,把兩個孩子填飽肚子,叮囑它們今晚就算天塌了也不要來找爸爸,然後將它們丟到爺爺奶奶家。

解決完孩子,它重新沖回家裏,先美美洗個澡,再花一小時做出無比精細的雙人燭光晚餐,最後給自己噴上兩瓶香水,觸手捧住999朵玫瑰花,立在院子門後,等待老婆回家。

七點半,許清淮急匆匆趕回來了。

一開門,嗆人的香水味和濃郁的玫瑰花味連同觸手一起迎面撲來。他連打三個噴嚏,等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觸手和玫瑰花淹沒。

大片鮮紅的海洋中,許有餘猩紅色的眼睛亮閃閃地盯著他。

“寶貝,結婚一周年快樂!”

許清淮:“……”

他張開嘴。

“阿欠——!”

許有餘立刻擔憂地靠近,用舌頭舔了舔他的臉頰,一連串發問:“怎麽了?是不是感冒了?這幾天降溫,我給你準備了厚衣服怎麽不穿?寶貝你又不聽話,你看……”

許有餘一靠近,許清淮的鼻子再次遭受攻擊:“阿欠!!”

許有餘立刻要去家裏拿感冒藥,許清淮淚流滿面地拽住它的觸手,含含糊糊道:“沒事,是……花粉過敏。你拿遠點,再去洗個澡,快!”

大怪物渾身一僵。

它看了看懷裏的玫瑰,連忙地將它們丟進花園最深處,然後百米沖刺進了浴室,浴室裏很快響起嘩嘩的水聲。

許清淮又打了個幾個噴嚏,進家裏洗了把冷水臉,打開所有門窗通風,終於止住了鼻癢。

他在餐桌邊坐下,等了五六分鐘,那只大怪物一邊甩水一邊迫不及待地往客廳蠕動,帶出來一股清新的柑橘沐浴露香氣。

許清淮感覺好多了。

許有餘龐大的身軀坐在餐桌對面的椅子裏,渾身還在濕漉漉往下滴水,小心地打量著老婆的神色,低聲蠕動道:“對不起,寶貝,我本來想給你驚喜……”

許清淮撈起一條觸手,在上面吻了一下。

“傻魚,”他道,“我很喜歡。”

許有餘的表皮很快爆發出快樂的紅色。

“真的嗎?”它蠕動得更頻繁,觸手和地面摩擦出沙沙的響動,“那太好了!下次我會換別的!”

它捧著畸形的腦袋,無比期待地看著許清淮,口器喀嚓喀嚓幾下,似乎還有未盡之意。

許清淮:“你也有。先讓我吃飽好嗎?今晚我們還有很長時間。”

如果剛才是爆發出快樂的紅色,許清淮說完這句話後,許有餘的表皮簡直像要燃燒起來了。

它同時揮動四把刀叉、兩把勺子,井井有條分割牛排、舀取奶油蘑菇湯,再前赴後繼地餵到愛人嘴裏,勢必要以最快的速度把它的人類完全餵飽。

許清淮甚至來不及再說什麽,只要一張嘴,必定就有食物會塞進他的口腔,連拒絕的話都沒時間出口,只能應接不暇地咀嚼。

在短短十五分鐘內,許清淮被迫吃掉了一整桌佳肴,感覺食物已經頂到了食道裏。

他大腦徹底放空,緩緩靠進椅子,看著對面已經開始興高采烈收拾桌子的大怪物,撐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再動。

但許有餘顯然不會就此放過他。

它對紀念日期待了整整一年,收拾完桌子後又馬上卷起人類,爬進浴室,兢兢業業給人類清洗、按摩、護膚、吹頭發,最後將赤.身.裸.體的他卷進臥室,迫不及待準備收取屬於自己的驚喜。

許清淮已經在浴缸裏睡過一覺了,這會勉強打起精神,拍拍大怪物,道:“去把我放在玄關的包拿過來。”

猩紅單目一亮。

“是給我的驚喜嗎?”許有餘期待得連聲音都變得尖銳了。

許清淮勾起嘴角:“嗯,去吧。”

話音剛落,耳邊只剩下一陣風聲刮過。再一眨眼,許有餘已經取回了他的包,趴在床頭緊張地盯著他,神色像極了小狗魚。

許清淮沒忍住笑了一聲。

“猜猜看是什麽?”他慢條斯理地拉動拉鏈。

許有餘認真猜道:“新牙刷?金項鏈?游戲機?跑步鞋?三年高考五年模擬?”

“……”許清淮擡頭看它,“你想要這些?”

許有餘捧臉癡迷地和他對視:“寶貝送的我都喜歡!”

許清淮無語兩秒,將包打開,不慌不忙地把刺青工具在床頭櫃一字排開。

覆膜開始迷茫地眨動。

“這是什麽?”

許清淮道:“找方醫生要的特制刺青工具,可以在觸手表皮留下永久的痕跡。”

許有餘的眼睛一點點睜大,盯著桌上的東西,用力抽了一口氣。

“現在?”它欣喜無比地喃喃問,“今晚!”

許清淮:“嗯。你想紋什麽?太覆雜的不行,我沒操作過。”

觸手瞬間將許清淮徹底淹沒。

“寶貝,我愛你!”它感動道,“你對我太好了!!”

許清淮差點被它勒死:“……先放開我。”

許有餘熱情地把老婆上上下下都舔一遍,再激動貼在許清淮身邊:“我想紋上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然後在中間畫一個愛心。”

許清淮頓時浮現出一言難盡的神色:“……你好土。”

許有餘:“怎麽會?這多可愛!給我紋,寶貝,給我紋,我就要這個!”

“……”

算了,它要紋就紋吧。

許清淮:“坐好。”

許有餘乖乖坐好,把所有觸手都攤開任老婆挑選,邊等待邊興奮地碎碎念:“要紋得大大的,一眼就能被看到的那種,要紅色,最好用你的血,要把你的名字寫在前面,愛心要實心的,還有……”

聒噪的聲音又戛然而止。

因為許清淮熟練地翻出了它的交接腕握在手裏。

許有餘還保持著口器微張的姿勢,看著愛人,安靜幾秒後才重新開口。

“……你想紋在這裏嗎?”

許清淮掂量幾下,露出笑意,肯定道:“嗯。”

許有餘慢慢“臉紅”了。

但被許清淮握在掌心的交接腕沒有絲毫羞澀,已經在急速膨脹,眨眼的功夫便應邦邦地戳在了許清淮的手腕處,甚至激動地開始吐粘液。

許清淮打量這個駭人且醜陋的東西,手掌貼著帶了倒刺的鱗片來回滑動、細細檢查,尋找合適刺青的地方,最後手指壓在最上方。

許有餘難耐的蠕動,鼻腔裏發出似人非人的哼哼聲,過分沈重的體重讓結實的紅木發出嘎吱嘎吱的響動。

許清淮:“不許動了。”

許有餘憋得倒刺掀開又閉合,交接腕像一條上岸之後無法呼吸的魚,在愛人手心垂死掙紮了兩下。

許清淮戲謔地看了它一眼,戴上手套,拿出工具,開始消毒。

他刺破自己的指腹,將血液融到顏料裏,融成鮮紅的顏色,然後在許有餘最無法忍耐的頂端密密麻麻下針。

許有餘像雕塑一樣死死忍了五分鐘。

五分鐘後,它耗光了自己兩千多年來所有的忍耐力,開始重新艱難蠕動,在愛人手裏發出似痛苦似幸福的聲音,其餘觸手一蜂窩湧上來,用力卷住人類的肢體,試圖以這種方式緩解這場甜蜜的酷刑。

許清淮已經被吐出來的粘液打濕了整個小臂。

他紋絲不動地穩穩攥著這個大家夥,對即將爆炸的怪物道:“忍著。你也不想我把名字紋錯吧?”

許有餘的觸手已經把許清淮的腳腕卷出了紅痕。它仿佛快要死了般在旁邊來回滾動,肺部變成了一個隨時可能斷氣的大風箱,口器裏斷斷續續可憐地喊著愛人的名字,除此之外已經不記得任何人類的詞匯。

但許清淮心硬起來比金剛石還要厲害。

他收緊手掌,短暫停頓兩分鐘,等待許有餘徹底爆發完一波,再給它三十秒緩和,然後繼續在最無法被觸碰的時間裏下針。

許有餘發出尖銳的聲波,甚至震碎了桌上的玻璃杯。

許清淮:“噓——小心鄰居投訴。”

許有餘從未經歷過這個,無法承受地把交接腕往後縮,偏偏翻起來的肉質倒刺又全部牢牢扒在人類皮膚上,讓它進無法進,退無法退……

等許清淮結束刺青工作的時候,許有餘已經活魚微死了。

它的身體大半邊都軟綿綿掉在了地上,觸手還在無力地微微抽.搐,表皮已經鮮艷到發紫,黏液更是已經打濕了這裏所有的被褥。

許清淮半瞇起眼睛,欣賞自己的傑作。

發紅的交接腕頂部按照許有餘的要求刻了他們的名字,正好刻滿一圈,中間用愛心連接,像是為許有餘量身定制的*環。

許清淮看了一會,胸腔忍不住熱了起來。

他低下頭,向大怪物禮貌地詢問:“我很喜歡,能夠親一下嗎?”

許有餘沒反應,只是癱軟在地上,腦袋裏大概率已經變成了大鍋漿糊。

許清淮將它的沈默當成默許,俯身下去,在他們的名字上印下一個吻。

而在吻落在的剎那,半昏迷的魚又猛地彈起來,觸手四面八方湧向愛人,將他緊緊纏住,再把交接腕嗖地收回鱗片裏。

“寶貝,寶、寶貝,”它虛弱又磕絆地開口,“好了,真的好了,結束,嗯,我,我也很喜歡,結束!”

許清淮從濕透的被子裏起身,將紋身工具重新消毒放在一旁,道:“現在輪到你了,許有餘。”

許有餘到現在還無法正常對焦,神色恍惚了好一會,含糊道:“等一等,寶貝,我……我要休息下。”

許清淮做了一個你慢慢來的姿勢,從觸手堆裏走出來,去客廳倒了一杯威士忌,加滿冰,然後靠在門框上,看著許有餘有氣無力地收拾一團糟的臥室,借助冰酒壓住心裏湧出來的熱度。

二十分鐘後,許有餘換好被罩,沖完涼水澡,恢覆了一些精力。

它這才提起精神來檢查愛人在自己身體上留下的傑作,就著燈光細細打量,欣賞他們的名字以愛人的血作為媒介,刺在它最隱秘的地方。

看著看著,早應該徹底歇菜的交接腕竟然再次奇跡般地激動起來。

它已經不知道怎麽處理此時從心裏湧出來的強烈情緒,只是擡起頭,用毫不掩飾的灼熱目光看向它的愛人。

“清清……”它沙沙道,“我真的很喜歡!以後每當我把它收進身體裏的時候,就好像你在我的身體裏一樣……”

許清淮放下酒杯,走到它的身前,解開衣扣。

“我想在這裏刻一條魚,”他指著藏了怪物心臟的左胸,“要綠色的,用你的血做顏料。”

許有餘一把將他卷住,親吻他的臉頰:“好。”

對於它來說,所有刺青工具都是不必要的。

它從觸手吸盤內部探出綿密的細針,先分泌麻痹物質屏蔽愛人的痛覺,然後學著許清淮剛才的步驟,以自己的血液作為色素,小心仔細在人類細膩的皮膚上作畫。

比起名字的覆雜筆畫,小魚圖案要簡單很多,正好是許有餘可以勝任的難度——當然這是許清淮認為。

他幾乎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就保持這個姿勢不動,等了兩個小時、三個小時……直到靠在大怪物身上睡著了,朦朦朧朧間似乎睡了很久,最後被觸手輕輕推醒。

外面天已經蒙蒙亮了。

許有餘的眼球停留在他面前,激動道:“老婆,看看你的魚!”

許清淮打了個哈欠,拿來一面小鏡子,照向自己的左胸肋骨處。

許有餘在上面紋了一條……嗯……相當別致抽象的東西。

那東西長滿了歪歪斜斜的觸手,像水母,像章魚,就是不像人類常識中的魚。

甚至魚還有一條長長的尾巴,尾巴卷起來,比出一個“愛心”的形狀,又土又醜。

許清淮:“……”

嗯……看久了勉強也算可愛吧。

他擡起頭。

許有餘無比緊張地等待他的反應:“是不是很像我?怎麽樣,好看嗎?”

許清淮勾起嘴角,一把將它攬住,親吻它的覆膜,道:“像你,好看。一周年紀念日快樂。”

許有餘頓時無比高興。

它一把將人類撲倒在床上,雖然天快亮了,但不影響他們繼續進行沒能完成的重大儀式。

“紀念日快樂!”它把頭黏糊地貼上愛人胸前的紋身,聽著裏面溫柔的心跳聲,仿佛又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時候,觸手鉆進人類的身體內部,甜膩道:“我愛你,寶貝,永遠永遠愛你。”

許清淮撫摸它已經不再袖珍的頭顱,“嗯”了一聲,啞聲說:“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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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己蠢哭了啊啊啊我要設置成福利番外的,結果搞錯流程了[爆哭]只能本章留評給大家發紅包了嗚嗚嗚嗚原諒笨蛋作者QAQ

新文已經存稿中啦,還想了一個新的飼養人類的梗,會提前在微博預告!可以關註燈的微博:今天也在摸魚的林下燈

最後感謝在其他平臺推薦魚和清清的小可愛,刷到好多,很開心br>

不見不散啦寶貝們![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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