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混亂:“你知道的，我從小沒有爸爸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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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混亂:“你知道的，我從小沒有爸爸媽媽……”
家裏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許高震大驚，趕緊伸手去扶妻子；許有餘被嚇到臉色蒼白，已經絕望地思考要不要帶著老婆再次逃婚；小金和小粉又迷茫又害怕，以為爺爺奶奶並不喜歡自己，於是哭得更加大聲。
剩下許肉包在地上裝暈，許清淮一臉空白地伸手按了按太陽穴，然後心虛地開始對媽媽進行急救。
亂，太亂了。
混亂足足持續了半個多小時，一家人手忙腳亂地把明燁喚醒，圍著餐桌坐了下來。
明燁白著臉慢慢喝糖水。
她這段時間急火攻心睡不著覺，昨晚到現在也一直沒吃飯，剛才又遭受了強烈的刺激，一時低血糖昏了過去，自己也覺得丟臉，有些不敢看兒婿，只看著許清淮。
許清淮坐在許有餘身旁，緩緩環視一周。
許高震一臉關心地盯著妻子，明燁盯著他，許有餘也盯著他，小粉和小金哭累了又瞇著眼睛想睡覺，許肉包默默把自己埋在桌子下，只露出一條尾巴。
而某魚的觸手，已經忍不住從褲腿裏伸出來，無比緊張地將他的腳踝層層纏住，觸手尖焦慮地在他皮膚上抖動。
全家人都在等待他開口說話。
許清淮清理一下嗓子。
明燁早就等不及了，虛弱地輕輕踢了他一下，正踢到許有餘的觸手：“你快說呀，到底怎麽回事。”
踢完，她自己先楞住。
她飛快把頭低下去。
一道暗影嗖的從他們腳邊消失，她怔了幾秒，揉了揉眼睛，只看到大家毫無異常的腿。
她疑神疑鬼地又擡起頭，起得太猛有些暈，不得不伸手扶住腦袋。
許有餘汗流浹背地悄悄松一口氣。
許清淮趕緊接過話頭，轉移註意力道：“媽媽，很抱歉剛才情急之下說一些謊話，實際情況是這樣的，你們可能有些誤會……”
明燁有氣無力但火爆不改：“說重點……”
許清淮又咳嗽一聲，大腦飛速運轉。
接著，他用無比冷靜、無比自信的語氣道：“孩子確實剛出生兩天，但它們是晚生，小魚懷了它們十二個月才把它們生下來，所以，它們的理論年齡應該是兩個月。”
許肉包震驚地從桌子下擡起頭，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許清淮，像是在說：你的智商終於也被傳染了？
明燁和許高震聽完之後，一整個沈默、呆滯、不知作何反應：“……”
許清淮繼續道：“它們比一般嬰兒更聰明，我認為它們很可能是超高智商天才，所以生來就會喊爸爸。昨天晚上，我和小魚又一起教它們喊爺爺奶奶，我以為學不會的，沒想到它們今天就會了。”
他說得如此自然隨和，以至於許父許母眼睛越睜越大，並下意識地開始思考他話裏的可能性。
許清淮趁熱打鐵：“孩子肯定是我和許有餘一起生的，在這一點上您可以不用懷疑，看看孩子長相就知道了。這次我們回來首星，也是想領個結婚證，然後給孩子上一下戶口，之後，我們還策劃了蜜月旅行，計劃前往地球旅游半年時間……”
明燁緩緩舉起手。
許清淮：“您說。”
她僵硬地把目光再次挪向兩個好大孫。小金和小粉已經睡著了，明明剛才爆哭了半小時，小鼻子下卻沒有一點鼻涕的痕跡。
毫無疑問，從長相上來看，它們實在和許清淮小時候太像了，像到連她這個親媽都找不出一點差異。
她張張嘴，仍然沒由來地覺得這兩個小嬰兒詭異無比，甚至只要這樣看著它們，她的心臟便會不安地加速。
但她的語氣確實在不知不覺間柔和了下來。
她問：“……兩個月的小寶寶一般也不會說話啊？”
許清淮堅定地說：“所以我才認為它們兩是天才，以後學習成績一定會很好。”
明燁：“……”
一旁的許高震也緩過神，問：“才兩天……不對，兩個月，怎麽就這麽大了？我記得你小時候……”
許清淮打斷了他的話，道：“爸爸，我和小魚給它們餵得太多了。”
“……”
客廳又一次陷入沈默。
對面的肉包已經無語了，再次把腦袋埋了進去，只露出屁股，不願意看這個尷尬到讓人心碎的場面。
許久。
許清淮坦然地和爸爸媽媽對視，一直到把許高震和明燁看得轉而懷疑自我。
許高震依舊有些不可思議，但態度同樣半信半疑起來，低聲問：“我和你媽媽可以抱抱他們嗎？他們……”他們雖然有些詭異，但確實很可愛！
許清淮：“當然可以。”
許清淮伸手去抱小粉。許有餘在下面用力踩了他一腳，用手壓住孩子身上用T恤做的“繈褓”，暗示孩子還是速成人類，繈褓下面裝的是尾巴！。
許清淮只和它對視了一眼，立刻心領神會，改變主意，伸手暗暗把小粉掐了一把。
掐小粉的效果非常好。
這小淚包當場淚失禁，不敢置信地翻開眼睛“看”向爸爸，然後“哇”地一聲爆哭出聲。
許清淮連忙把小粉放回原處，裝模作樣地輕輕拍打它的繈褓：“乖，寶寶乖，爸爸抱你去房間裏睡吧，乖啊，不哭。”
小粉從未聽過爸爸如此溫柔的語氣。
它哭到一半就呆住了，震驚地看著陌生的爸爸。
見它不哭，許清淮接著又被狠狠掐了一把。
小粉的眼睛瞬間瞪大，斷掉的哭聲緩緩擠壓，隨後像擠爆的氣球一樣再次更大聲的爆發。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一旁的明燁和許高震見孩子哭成這樣，先不管這是什麽孩子，立刻開始心慌了起來。
他們有些手足無措，連忙道：“哎喲，是不是嚇到孩子了？才出生兩天呢！是不是嚇到了？哎喲寶寶，別哭了，爺爺奶奶不是那個意思的，許清淮你快把他們放回房間睡覺，他們是不是怕我們呢？”
許清淮鎮定地抱起兩個孩子，道：“等我一會，我就回來。”
許高震：“快去快去，怎麽哭成這樣？”
許清淮大步走進臥室，把爆哭的小粉和不明所以的小金放下，然後朝它們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在它們的額頭挨個落下一個吻。
“許歲安，不哭，”他輕輕拍了拍兩只小海鮮，“就當幫爸爸的忙，嗯？”
許歲安瞬間變回原形，所有光點都亮起來，委屈巴巴地盯著許清淮。
許清淮揉了揉它被掐的地方。
“乖。”他說。
濕漉漉的絨毛緩緩變成粉色，大圓球緩緩蠕動一圈，把自己埋進T恤下面。
許清淮笑了笑，輕輕關上門，回了客廳。
客廳裏，許有餘正一對二，和爸媽聊了起來。
明燁臉上帶著無比親切的假笑：“你是叫……許有，有，有魚？是釣魚的那個魚嗎？”
許有餘拘謹但大方地回答：“不是的媽媽，是年年有餘的有餘，清清給我起的名字。”
“？！”明燁大驚，“他給你起的名字？你遇到他之前沒有名字嗎？”
許有餘：“對，他在海邊撿到的我，然後把我領回去，給我取了名字，還教我認字學習。我非常非常愛清淮，媽媽，他簡直就是我的真命天子，我愛他愛到想要被他吞進肚子裏，沒有他我變成一條被太陽烤幹的死魚，死得透透的，永遠都不會再覆活……”
明燁、許高震：“…………”
許清淮看著許有餘一本正經地說這些話，一邊感到好笑，一邊又被觸動。
他走到許有餘身邊，光明正大地把手搭在它肩膀上，然後當著父母的面俯下身，和許有餘交換了一個短暫的吻。
“是的，媽媽，我也是。我們非常相愛，永遠不可能從彼此身邊離開。”
許有餘的瞳孔皺縮，飛快擡頭看老婆，鼻頭的紅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紅。
對面的明燁和許高震：“………………”
明燁緩緩捏炸了手裏的玻璃杯。
“很高興看到你們感情深厚，但是，打斷一下，”她從牙齒裏擠出聲音，“所以，許清淮，你在海邊撿到了一個失憶的靈牝，不僅沒有幫他尋找家人找回身份，反而趁虛而入把他睡了，還讓他懷上了孩子？”
許清淮：“……”
聽起來好像是這麽一回事？
這讓他很難反駁。
眼看著明燁手裏的碎片隨時可能招呼到許清淮臉上，許有餘連忙解釋：“不不不，不是這樣！媽媽，我和清淮之間的故事說起來非常長，其實我在清淮很小的時候就愛上了他，只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比他晚出生一些年頭。他沒有撿到我，是我讓他撿到我，而且是我鉆到了清淮肚子裏，我為了生孩子把他的精……”
許清淮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它的嘴。
他看著對面越發呆滯的父母，鎮定地開口：“不好意思，魚剛剛生完孩子，腦子有些混亂。關於我們之間的故事後面有機會我再跟你們詳聊，總之，我們非常相愛，計劃結婚，希望爸爸幫忙弄一個身份。”
許高震嘴唇張合，目光狐疑地在他們身上掃來掃去。
許清淮禮貌道：“它現在身體還很虛弱，我能把它也先送進房間嗎？孩子們也希望能跟爸爸一起睡覺。”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雖然明燁還有一大堆問題，也只能先點頭。
她目光擔憂地看著許有餘：“對，先讓小魷魚……小有餘去好好休息一下，現在到了首星，你們什麽都不用操心，我會馬上安排醫生、育兒嫂和早教老師，先好好給你們檢查檢查，再規劃孩子們的教育和上學。”
許清淮：“謝謝媽媽。”
他拽著胡言亂語的許有餘，大步往臥室走。
許有餘卻很不甘心，眼看勝利就在眼前，它扒住臥室門，從臥室裏探出腦袋，不死心地問：“爸爸，媽媽，你們會當我的爸爸媽媽嗎？爸爸，媽媽，我從小就沒有爸爸媽媽，也沒有戶口，我只想在首星有一個幸福美滿的人類小家庭，你們同意的吧？剛才已經同意了吧？”
明燁哭笑不得：“……我們當然同意，小魷魚。你不用著急，等晚上我讓腦科醫生仔細給你檢查一下，好好的孩子，老這樣可不行！”
許有餘的眼睛瞬間像通電的燈泡一樣亮了起來。
“爸爸，媽媽，我愛你們！”它亮出一個拉到耳根的可怕笑容。
許清淮飛快擋在爸媽的視線：“好了，去睡覺吧，許有餘！”
許有餘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滿意足地滑進了臥室裏，在許清淮把門關上的瞬間，變出無數觸手，將老婆淹沒在軀幹的海洋裏。
“結婚，結婚！”它已經克制不住興奮，甚至讓空氣都發生了凝固，“爸爸媽媽同意了，我們可以像真正的人類一樣結婚！”
許清淮沒忍住笑了起來，回抱住這個大海鮮。
雖然不管爸媽同不同意他們都能結婚，但這個時候，他又能明白魚在執著於什麽。
因為他是人類，所以它執著於像真正的人類那樣去執行一段人類的婚姻，同時執著於再生下孩子，讓一切看起來都完美無缺。
許清淮不理解，但許清淮表示尊重。
他非常縱容地“嗯”了一聲，親吻許有餘蓋上的覆膜，道：“明天就去結婚。”
————————
嗚嗚嗚嗚太可愛了這一家子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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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人都在等待他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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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燁早就等不及了，虛弱地輕輕踢了他一下，正踢到許有餘的觸手：“你快說呀，到底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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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從長相上來看，它們實在和許清淮小時候太像了，像到連她這個親媽都找不出一點差異。
她張張嘴，仍然沒由來地覺得這兩個小嬰兒詭異無比，甚至只要這樣看著它們，她的心臟便會不安地加速。
但她的語氣確實在不知不覺間柔和了下來。
她問：“……兩個月的小寶寶一般也不會說話啊？”
許清淮堅定地說：“所以我才認為它們兩是天才，以後學習成績一定會很好。”
明燁：“……”
一旁的許高震也緩過神，問：“才兩天……不對，兩個月，怎麽就這麽大了？我記得你小時候……”
許清淮打斷了他的話，道：“爸爸，我和小魚給它們餵得太多了。”
“……”
客廳又一次陷入沈默。
對面的肉包已經無語了，再次把腦袋埋了進去，只露出屁股，不願意看這個尷尬到讓人心碎的場面。
許久。
許清淮坦然地和爸爸媽媽對視，一直到把許高震和明燁看得轉而懷疑自我。
許高震依舊有些不可思議，但態度同樣半信半疑起來，低聲問：“我和你媽媽可以抱抱他們嗎？他們……”他們雖然有些詭異，但確實很可愛！
許清淮：“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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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淮只和它對視了一眼，立刻心領神會，改變主意，伸手暗暗把小粉掐了一把。
掐小粉的效果非常好。
這小淚包當場淚失禁，不敢置信地翻開眼睛“看”向爸爸，然後“哇”地一聲爆哭出聲。
許清淮連忙把小粉放回原處，裝模作樣地輕輕拍打它的繈褓：“乖，寶寶乖，爸爸抱你去房間裏睡吧，乖啊，不哭。”
小粉從未聽過爸爸如此溫柔的語氣。
它哭到一半就呆住了，震驚地看著陌生的爸爸。
見它不哭，許清淮接著又被狠狠掐了一把。
小粉的眼睛瞬間瞪大，斷掉的哭聲緩緩擠壓，隨後像擠爆的氣球一樣再次更大聲的爆發。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一旁的明燁和許高震見孩子哭成這樣，先不管這是什麽孩子，立刻開始心慌了起來。
他們有些手足無措，連忙道：“哎喲，是不是嚇到孩子了？才出生兩天呢！是不是嚇到了？哎喲寶寶，別哭了，爺爺奶奶不是那個意思的，許清淮你快把他們放回房間睡覺，他們是不是怕我們呢？”
許清淮鎮定地抱起兩個孩子，道：“等我一會，我就回來。”
許高震：“快去快去，怎麽哭成這樣？”
許清淮大步走進臥室，把爆哭的小粉和不明所以的小金放下，然後朝它們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在它們的額頭挨個落下一個吻。
“許歲安，不哭，”他輕輕拍了拍兩只小海鮮，“就當幫爸爸的忙，嗯？”
許歲安瞬間變回原形，所有光點都亮起來，委屈巴巴地盯著許清淮。
許清淮揉了揉它被掐的地方。
“乖。”他說。
濕漉漉的絨毛緩緩變成粉色，大圓球緩緩蠕動一圈，把自己埋進T恤下面。
許清淮笑了笑，輕輕關上門，回了客廳。
客廳裏，許有餘正一對二，和爸媽聊了起來。
明燁臉上帶著無比親切的假笑：“你是叫……許有，有，有魚？是釣魚的那個魚嗎？”
許有餘拘謹但大方地回答：“不是的媽媽，是年年有餘的有餘，清清給我起的名字。”
“？！”明燁大驚，“他給你起的名字？你遇到他之前沒有名字嗎？”
許有餘：“對，他在海邊撿到的我，然後把我領回去，給我取了名字，還教我認字學習。我非常非常愛清淮，媽媽，他簡直就是我的真命天子，我愛他愛到想要被他吞進肚子裏，沒有他我變成一條被太陽烤幹的死魚，死得透透的，永遠都不會再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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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許有餘身邊，光明正大地把手搭在它肩膀上，然後當著父母的面俯下身，和許有餘交換了一個短暫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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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明燁和許高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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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興看到你們感情深厚，但是，打斷一下，”她從牙齒裏擠出聲音，“所以，許清淮，你在海邊撿到了一個失憶的靈牝，不僅沒有幫他尋找家人找回身份，反而趁虛而入把他睡了，還讓他懷上了孩子？”
許清淮：“……”
聽起來好像是這麽一回事？
這讓他很難反駁。
眼看著明燁手裏的碎片隨時可能招呼到許清淮臉上，許有餘連忙解釋：“不不不，不是這樣！媽媽，我和清淮之間的故事說起來非常長，其實我在清淮很小的時候就愛上了他，只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比他晚出生一些年頭。他沒有撿到我，是我讓他撿到我，而且是我鉆到了清淮肚子裏，我為了生孩子把他的精……”
許清淮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它的嘴。
他看著對面越發呆滯的父母，鎮定地開口：“不好意思，魚剛剛生完孩子，腦子有些混亂。關於我們之間的故事後面有機會我再跟你們詳聊，總之，我們非常相愛，計劃結婚，希望爸爸幫忙弄一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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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淮禮貌道：“它現在身體還很虛弱，我能把它也先送進房間嗎？孩子們也希望能跟爸爸一起睡覺。”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雖然明燁還有一大堆問題，也只能先點頭。
她目光擔憂地看著許有餘：“對，先讓小魷魚……小有餘去好好休息一下，現在到了首星，你們什麽都不用操心，我會馬上安排醫生、育兒嫂和早教老師，先好好給你們檢查檢查，再規劃孩子們的教育和上學。”
許清淮：“謝謝媽媽。”
他拽著胡言亂語的許有餘，大步往臥室走。
許有餘卻很不甘心，眼看勝利就在眼前，它扒住臥室門，從臥室裏探出腦袋，不死心地問：“爸爸，媽媽，你們會當我的爸爸媽媽嗎？爸爸，媽媽，我從小就沒有爸爸媽媽，也沒有戶口，我只想在首星有一個幸福美滿的人類小家庭，你們同意的吧？剛才已經同意了吧？”
明燁哭笑不得：“……我們當然同意，小魷魚。你不用著急，等晚上我讓腦科醫生仔細給你檢查一下，好好的孩子，老這樣可不行！”
許有餘的眼睛瞬間像通電的燈泡一樣亮了起來。
“爸爸，媽媽，我愛你們！”它亮出一個拉到耳根的可怕笑容。
許清淮飛快擋在爸媽的視線：“好了，去睡覺吧，許有餘！”
許有餘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滿意足地滑進了臥室裏，在許清淮把門關上的瞬間，變出無數觸手，將老婆淹沒在軀幹的海洋裏。
“結婚，結婚！”它已經克制不住興奮，甚至讓空氣都發生了凝固，“爸爸媽媽同意了，我們可以像真正的人類一樣結婚！”
許清淮沒忍住笑了起來，回抱住這個大海鮮。
雖然不管爸媽同不同意他們都能結婚，但這個時候，他又能明白魚在執著於什麽。
因為他是人類，所以它執著於像真正的人類那樣去執行一段人類的婚姻，同時執著於再生下孩子，讓一切看起來都完美無缺。
許清淮不理解，但許清淮表示尊重。
他非常縱容地“嗯”了一聲，親吻許有餘蓋上的覆膜，道：“明天就去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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