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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戰場上的意外收獲 小花花飛到戰場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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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戰場上的意外收獲 小花花飛到戰場上空……

小花花飛到戰場上空, 和郎沐與商非凡恰好站成了一個三角形。

“這些蟲子……”小花花不爽:“它們不是正宗的蟲子,身上有一股很討厭的味道!”

阿呆呆滯:“竟然還有不正宗的蟲子?”

“當然。”小花花一副證據確鑿的肯定腔調:“這些蟲子不是經過正常孕育而出生,它們是用特殊力量制造出來的。”

“那你還能控制它們嗎?”阿呆有點緊張地問。

小花花已經誇下海口, 怎麽可能會在好朋友面前說自己不行?

“它們就算是用特殊力量制造出來的,但只要它們還是蟲子就受我操控!”小花花特別霸氣地說。

被提著的阿呆無法用星星眼表達自己滔滔不絕的敬仰之情, 只能用小爪子啪啪鼓掌。

小花花腦袋都昂到天上了:“呵,更何況制造這些蟲子的家夥在偷懶,它沒有真的創造出一群新生命,只是在我族群的基礎上做了一些改變。現在, 它只能為它的偷懶付出代價了。”

阿呆揮舞小爪子:“花花, 加油!讓我們幹掉這些壞蛋。”

“嗯!”小花花飛得更高,但它的精神波紋卻準確投向下方戰場。因為距離不算遠,它還加上了自己的信息素。

“眾蟲聽令,臣服於我!”就是這麽幹脆。

作為蟲母, 她的血脈力量和精神力天生淩駕於所有蟲族之上。

可此刻, 她忽然感受到了一種異樣阻力——下方無數變異蟲體內, 似乎潛藏著某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意志。

“哼!”小花花不爽:“和我搶蟲族的控制權?”

管你是誰, 都不能讓我在阿呆面前沒面子!

下一刻, 一股比之前強大數倍的精神沖擊從花蟲子體內爆發!

戰場上, 所有正在攻擊祭司宮的變異蟲突然集體僵住。

它們或大或小、或實體或看似虛無的身體上浮現出細小的紫色紋路。

那些鉆進獸人戰士體內的幼蟲也停止了蠕動, 從傷口處快速退出。

“嘶……”蟲群發出各種各樣卻整齊的嘶鳴。

緊接著,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它們齊齊轉身,撲向了曾經的同事——邪神信徒們!

“不!這不可能!”幾名手中手持特別蟲筒的邪神信徒發出不可置信地驚恐喊叫。

他們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控制蟲群了。

這幾個人試圖重新控制蟲群, 卻發現周圍蟲群齊齊轉頭,那些變異蟲竟都是像在凝視他們,像是在分辨他們到底是敵是友。

蟲母的精神力和信息素籠罩住整個戰場, 不到數秒,這些變異蟲齊齊撲向那幾名操控者。

一只拳頭大的甲蟲猛地跳到其中一名邪神信徒頭領臉上,鋒利的口器直接刺入眼球。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原本氣勢洶洶的邪神軍團瞬間陷入混亂,他們的戰獸被蟲群啃食倒地,戰甲縫隙中鉆入無數細小蟲子。更可怕的是,那些被蟲群殺死的信徒屍體很快鼓脹起來,新的紫紋甲蟲破體而出,加入反叛大軍。

郎沐正好省省力氣,轉而專心對付戰場上的邪神信徒。

原本他的大招要包括對付那無數變異蟲在內,但那些蟲子很會鉆,不是鉆入人體就是鉆入地下,甚至能鉆到石頭裏,搞得他需要付出更多魔力和精神力,而連續釋放大招,消耗的都是他的魔晶儲存,還必須是高階魔晶。

偏偏那些蟲子進化速度極快,到後來竟然飛出一支飛行蟲軍,就為了攻擊他。

郎沐雖然不怕這些變異蟲,但被不斷騷擾,也煩得很。現在好了,他不用分出心神和精力對付那似無窮無盡的變異蟲,阿呆還瞬移到他身邊,轉達小花花的話,說不用顧忌那些蟲子可以隨便殺,因為那些蟲子不是真正的生命。

商非凡沖入邪神信徒大軍中大殺特殺,他也是深入敵軍中的唯一存在。

別的戰士都恐懼那些變異蟲,但那些蟲子不知為何全都躲著商非凡走。凡是商非凡所過之處,周圍三尺內都能形成變異蟲的真空地帶。

但商非凡並不能控制這些變異蟲,他試過,不行。

他能感覺出這些蟲子和他在黑森林城地下城見到的變異蟲類似,但這些蟲子體內蘊含的生命物質更少,更像是……某種被催化出來的能量構物。

如今看到變異蟲叛變,商非凡嘴角彎了彎:今天他們做家長的都沒什麽機會發揮呢。不過這種可以靠崽兒躺平的幸福感,真的太棒!

商非凡還想,也怪不得邪神要親自蠱惑蟲母,如果沒有蟲母和它的變異蟲大軍,獸人大陸也不可能差點被打垮,導致外來邪神也能在這片廣袤的土地上獲取大片信仰。

變異蟲的叛變對祭司宮的戰士們影響最大。

尤其是很多已經被蟲子鉆入身體的戰士們。

“變異蟲換陣營了?幹得漂亮!”

雖然不知道是誰控制了那些變異蟲,但所有獸人戰士都感激她!

他們的同袍有救了!

“夥計們!還等什麽,沖啊!殺光那些邪神信徒!”城墻上,格羅姆揮動戰錘,趁機帶領戰士們發起反攻。

火焰與蟲潮形成完美配合,將邪神信徒逼得節節敗退。

眼看越來越多的變異蟲鉆入邪神信徒體內。

那些原本還囂張地大笑大叫,跟吃了興奮劑一樣的邪神信徒笑不出來了,他們的大叫換成了慘叫。

他們在黑霧中感覺不到痛楚,但他們能看到那些蟲子鉆入身體,也能感受到有東西在他們體內攀爬嗜咬。

有些邪神信徒叫著叫著,忽然摸向自己的臉,就摸到了一堆從他眼睛、鼻孔、耳朵甚至是嘴巴裏鉆出來的蟲子。

小花花不喜歡這些怪異的沒有多少生命氣息的蟲子。

它甚至生出了一種極致的憤怒。

這憤怒不屬於它,隱藏在它的意識極深處。

為什麽要這麽糟蹋他們蟲族!

她的蟲族不該是這樣!

哪怕她讓他們放棄人形、放棄人性變成它們,但也只是讓它們身體變得更強大、能力更強、頭腦更冷靜,而不是變成這些不知道是什麽玩意的……垃圾!

但她內心深處又很清楚,對方做的事情和她曾經做的類似,都是把蟲族改造成了戰爭武器。

只不過她改造的變異蟲族還留有自己的意識,只是不能反抗她的意識,會本能地遵循她的所有命令。

而這些變異蟲,它們壓根就沒有自己的思想!

這是她的罪孽,如果不是她受到誘惑對自己的族人先動手,他們蟲人族也不會就此打開基因鎖,現在還被他人所趁。

她本意並不想把蟲族改造成這樣,她並不想蟲族變成沒有自己思想的工具,她……

不,她確實做錯了,沒什麽好解釋的。

她就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更被成神的執念綁縛,如果不是發現那誘惑她的東西竟然想要侵占她的身軀,她也不會“清醒”過來。

如今,她已經放棄生命,甚至不再試圖去控制新一代蟲母,決定給新一代蟲族自由,期待它們能重新發展。卻有人當著她的面,這樣對待蟲族?

厄穆克拉索,我就算死也不會放過你!

小花花的身體中猛然爆發出一股極為狂暴的力量。

戰場上,甚至是戰場外的變異蟲忽然集體發出獸人們聽不到的哀嚎,那是它們最後在世間留下的聲音。

“轟!”所有變異蟲在一瞬間全都自爆。

這個變故誰都沒有想到。

不管是邪神信徒還是祭司宮的戰士,都沒有想到這場戰鬥會結束得如此之快。

當超絕一般的力量插手,普通人的戰場就是如此,完全不是一合之敵。

戰場中無數血肉飛濺,這些血肉在碰到重新生出的黑霧的剎那間就全都轉變成黑霧。

就像黑霧中有什麽東西在吸取這些血肉的能量,像是在和黑霧搶食?

這股力量不是來自天空,而是來自……地下。

商非凡皺眉,他感覺到了,邪神的意識在掃視這裏。就跟阿沐搶到那枚戰神神格碎片時,邪神洩露出的那點不滿和關註非常類似。

“花花!”阿呆迅速瞬移過來,一把接住從半空掉落的小花花。

小花花驚奇不已,它竟然脫力了。

剛才那幾眨眼的時間,它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控制,感覺到另一個意識的暴怒和瘋狂。

“有東西在盯我。”小花花低喃。

它感覺自己被某個充滿惡意的存在給盯上了。

鷹之翼忽然發出響亮的鷹啼,他的身體在戰場上空盤旋。

“艹!那是什麽?!”有戰士指著鷹之翼盤旋的地方大叫。

郎沐和商非凡也看到了,他們飛快靠近那處地方。

就快要接近時,商非凡忽然變色,單腳用力一跺地面,整個人沖天而起,一把抱住郎沐就閃飛。

鷹之翼速度慢了一步,但他有翅膀,楞是施展救命絕技,翅膀一扇就已出現在祭司宮上方。

下方那處地面正形成一股龐大的能量漩渦,像是要把周圍的能量全部吸入地底。

“阿呆!”商非凡看到兒子還傻乎乎地抱著變小的小花花從空中往下落。

阿呆連忙瞬移到兩個爸爸身邊。

商非凡一把撈住兒子放到肩膀上。

這一家也沒離開戰場太遠,就落在附近還沒倒塌的瞭望塔上。

“好像有什麽要出來了……”郎沐話音還未落。

戰場中,就在聖山的半山腰,剛才鷹之翼盤旋之處的地面突然裂開,一股磅礴的能量噴湧而出。

地面裂開的瞬間,沒有轟鳴的爆炸,也沒有飛濺的碎石。土壤如絲綢般輕柔地分開,仿佛被一雙無形的手緩緩掀開,露出底下沈睡已久的瑰麗造物。

起初,只是一縷微光。

淡淡的、近乎透明的藍色熒光從裂縫中滲出,像清晨薄霧裏搖曳的螢火,又像深海之下浮動的磷光。隨後,光芒漸盛,甚至重開了那不斷冒出的重重黑霧。

郎沐索性再次施展光明類魔法,把黑霧驅散。

這下,眾人看得越發清晰。

就見裂縫邊緣的泥土簌簌滑落,一顆巨大的、宛如水晶築就的奇觀物從地底升起,如同蓮花綻放,美麗得讓人炫目。

小花花瞪大眼睛,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蟲巢?”

商非凡都忍不住眨眨眼睛,他們看到了什麽?

這玩意是不是走錯片場了?

那從地底冒出來的被小花花說成蟲巢的奇觀物品,其形態並非猙獰可怖的肉瘤或枯骨堆積的巢穴,而更像是一座精妙絕倫的琉璃宮殿——數以千萬計的纖薄蟲翼層層疊疊,構成半透明的巢壁,每一片翼膜都折射著不同的光彩,流轉如極光。

巢體表面爬滿細小的晶化甲蟲,它們一個個晶瑩可愛,不像生命,更像藝術品,身體呈現出寶石般的色澤:翡翠綠、琥珀金、珍珠白,在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星芒。它們在忙忙碌碌,似乎在維護這座蟲巢。

蟲巢內部,無數通道交織成精巧的螺旋回廊,淡金色的液體在管道中靜靜流淌,像是某種奇異的樹液,又像是被蟲族釀造的最純粹能量。

偶爾有一兩只半透明的工蟲從廊道中穿過,它們的甲殼宛如最上等的冰種翡翠,纖細的足肢劃過空氣時,就像在舞蹈。

最令人驚嘆的是巢頂——那裏懸垂著數以百計的繭囊,不是黏膩的汙濁肉繭,而是一個個晶瑩的水晶吊艙。薄如蟬翼的繭壁內,蜷縮著尚未發育的蟲人族蟲卵,一個個圓潤可愛。

當蟲巢完全升起時,一陣清越的嗡鳴響徹戰場。那不是刺耳的蟲嘯,而像是千百個水晶風鈴在風中輕顫,又像是遙遠的星河傳來的呢喃。

隨著這聲嗡鳴,巢頂的繭囊齊齊亮起,內部的身影舒展肢體,繭壁如花瓣般剝落——

新生的蟲族展開流光溢彩的翅膀,羽翼上天然的紋路如同最細膩的工筆畫,描繪著遠古的符文與星辰的軌跡。它們盤旋著上升,灑落的鱗粉在空氣中凝結成細小的光點,恍若一場溫柔的雪。

這一刻,連廝殺的戰士都不由自主地停下動作。

這座突然出現的蟲巢,完全不像是邪神的造物,倒像是某個失落文明遺留的藝術珍品,美得讓人忘記了呼吸。

那些新生的生命更是如同精靈,能觸動獸人心臟的最柔軟處。

小花花的覆眼都要瞪掉啦:“竟然真的是蟲巢!”

蟲王更是撲了過來,失態地喊:“為什麽我們蟲人族的蟲母蟲巢會在這裏?”

哪怕蟲王從沒有見過蟲巢,但蟲巢是刻印在所有蟲人族基因中的本能記憶,他們只要看到就會知道。

就像他們本能知道蟲巢應該跟隨在蟲母身邊,為蟲母孕育和保護後代發力。

可為什麽對於蟲族包括蟲母來說都至關重要的蟲巢會藏在祭司宮聖山的山體中?

商非凡腦中靈光一閃:“也許今天邪神信徒攻打祭司宮,不僅僅是因為邪神知道了大祭司隕落,想要趁機端掉祭司宮,說不定也是為了這具蟲巢。”

郎沐跟蟲王一樣,十分好奇為什麽對蟲人族異常重要的蟲巢會藏在祭司宮所在聖山中。

這是祭司宮偷偷拖回來的,還是有人特意把蟲巢藏在這裏?

郎沐下意識覺得不是前者,因為……遠處那些祭司和戰士的神情就告訴他:他們也不知情。

就連剛去世的大祭司說不定也不知道,否則她怎麽也會提一提吧。

“蟲巢到底是怎麽突然冒出來的?”郎沐低聲低喃。

商非凡扭頭看向肩膀上的呆兒子和他的好朋友小花花。

小花花也很懵圈,它很確定蟲巢不是它呼喚出來的,但它知道蟲巢是怎麽出來的,因為蟲巢感知到了蟲母的召喚——上一代蟲母的召喚,又吸飽了能量——邪神信徒和那些變異蟲的血肉能量。

換言之,上一代蟲母知道蟲巢就藏在這裏。

那些剛從蟲巢孵化的小生命飛到了小花花身邊,圍著它盤旋飛舞。

小花花傻眼:“呀, 這些都是……我的姐妹?怎麽辦,要吞了它們嗎?”

那些美麗的小蟲子身體全都不由自主僵硬了一秒,隨後又飛舞起來,圍著小花花跳出只有它們蟲族才懂的舞蹈——這是表示臣服,把自己當下屬的舞蹈。

阿呆也結結巴巴:“它它們好漂亮,就這麽吃了不太好吧?”

小花花的覆眼豎了起來:“你說什麽?你說誰漂亮?”

阿呆呆呼呼地說:“這些飛蟲子很漂亮,但你最好看!無敵好看!”

小花花的蟲翅溫柔地拍了拍阿呆的方腦袋:“我的直覺告訴我,吃了它們,我會變得更強。”

“嚶嚶嚶~”

商非凡和郎沐懷疑自己的耳朵,他們是不是聽到了蟲子的哭泣聲?

再仔細看,那些不算翅膀,只算身體只有一厘米長的小蟲子竟然一個個都擁有人類的身體。

如果不是有小花花這個新蟲母蓋章確定這些小飛蟲人都是蟲族,商非凡都要以為這是獸人大陸新品種的精靈族,而且是花精靈這樣精致的精靈。

小花花有點妒忌地看著這些飛舞的美麗小蟲人。

它都沒有能在蟲巢中孵化。

雖然它是在老母親體內孵化的,並不比蟲巢差些什麽。但別蟲有,它沒有,就讓它很郁悶啦。

尤其……它的蟲軀是很很很美麗,但是這些小蟲人卻擁有和兩個爸爸一樣的體態,就有點讓人特別想摁死她們呢。

小花花突然飛到蟲王腦袋邊,頤指氣使地說:“那些飛蟲子,歸你管了。好好培育她們,有她們在,未來你們蟲人族會有很多孩子。”

蟲王:哎?

小飛蟲人們:嚶?她們這麽小,就要背負傳宗接代的重任了嗎?

小花花兇狠地:“你們是想未來長大了給蟲人族生孩子,還是想現在就被我吃掉,我給你們選擇的機會。”

小飛蟲人們……轉頭就一起飛向了蟲王:嚶嚶嚶,求包養!

蟲王呆滯片刻,臉上就笑開了花。

他和王後再也不用愁生不出下一代蟲王的問題了,他們可以兩只蟲快快樂樂地活到老。

有這些由蟲母卵孵化的小飛蟲人在,她們完全可以孕育出下一代蟲王,更優秀的蟲王。

他和無數蟲人們只要等待這些小飛蟲人長大就好。她們必然會給蟲人族註入新的活力,帶來更強大的後代。

真沒想到,困擾他們蟲人族上萬年的大困難,這麽簡單就解決了——這可是新蟲母親口允許的生育權,以後他們蟲人族再也不用擔心生不出孩子。

小花花看那些小飛蟲人都有人接手了,迅速飛到蟲巢旁邊,一口吞。

拖油瓶是別蟲的,蟲巢自然就是它的啦。

這可是它老母送它的禮物呢。

沈浸在深深深海中的上一代蟲母意識: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孕育這只新蟲母卵時消耗太大、腦子也不太正常,導致這只小蟲母出生後腦子好像也不太好?

都把蟲巢和能量送到它面前了,它竟然放過了那些註定應該成為它養料的姐姐們?

難道它不知道蟲母只能有一個嗎?

雖然說小花花吞噬了她的身體,並覺醒了蟲母血脈傳承,它已經是鐵板釘釘的蟲母,其他後孵化的蟲母卵根本無法變成蟲母,甚至都無法向蟲母道路進化。

但好歹那些飛蟲人也是蟲母卵孵化的,又是在蟲巢中精心撫育至今,都是最純粹的能量,留著任她們成長,說不定就是隱患,怎麽看都是吃了最劃算。

可小花花就這麽輕易放過了那幾只蟲母卵孵化的小飛蟲人,雖然……它也賦予了她們新職責。

上一代蟲母:算了,她已經死了,還管那麽多幹什麽,這只小的愛咋滴咋滴。她接下來只要繼續潛伏和等待,等待報仇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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