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Chapter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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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Chapter029
趙宏宇幾乎呆在原地, 完全沒反應過來，片刻後又勃然大怒，臉紅脖子粗地看著James, 一時間險些失去控制。
他在說什麽？！是他聽錯了嗎？他可是第一個出成果的人！他不是應該被大力讚揚嗎？！
而且他可是他們這一批裏唯一一個海歸碩士，竟然被當眾貶得一文不值。
他死死地盯著James，不服氣道：“雖然您是德高望重的教授, 但我不能接受您這種有失偏頗的評價。”
趙宏宇根本不信別人能比他更好。他覺得這個博士根本就是故意的：“還是說您根本就沒有認真看我的方案？”
這話一出來, 全場再次嘩然了。趙宏宇也太敢說了吧？雖然他的方案確實還不錯。
但這是有多自信啊？
他這語氣就差直接說是James不識貨了。
於敏也拉了拉時微, 用眼神問, 趙宏宇是瘋了嗎？
她也覺得趙宏宇的方案還是不錯的, 雖然沒達到謝總的要求，但總體上還是有一項指標改良了的, 比秦封的更好。
不過於敏又覺得，博士這麽說肯定也有自己的理由啊。
他前面對別人都很溫和，不至於是故意針對趙宏宇吧。
時微趴在桌子上，看著於敏輕輕搖了搖頭。
這會兒她莫名想起昨天到剛剛趙宏宇的樣子, 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總覺得.....
腦海裏原熠忽然笑一聲：“這人還挺自信。”
時微腦中一閃, 對, 就是這個。
不同於秦封等人上去時的不確定，她總感覺趙宏宇無比自信，好像篤定這個方案是可行的，就好像......
時微還沒想明白，就聽見前方翻譯的聲音響起：“首先我想請問您, 這個方案看上去如此成熟, 是您這個月剛研發出來的嗎？”
她一驚，就是這裏不對勁！
趙宏宇的表現, 感覺就是他已經知道這是一種成熟的配方。
時微正想和於敏說什麽的時候，負責主持的同事就來了，叫她去等候區等著上場。
她點了下頭，只覺得小腹絞痛，卻也不得不站起來，往前面走。
而場內，James這句話出來後，全場再次嘩然了，所有人都議論紛紛，看著趙宏宇。
趙宏宇則幾乎一瞬間怒不可遏：“您這是什麽意思？！這當然是我剛研發出來的，這上面有每一步的實驗數據！”
說完他生怕別人不信，怒氣沖沖地把前面翻出來：“您要是有什麽疑問盡管提出來。”
謝煜看著趙宏宇，眉心擰起來，緊接著又笑了，跟一邊的助理說：“你一會兒讓人事部負責人來見我。”
James半晌沒說話，好一會兒，說了句OK。
緊接著現場響起翻譯的聲音：“首先，據我所知，你在做的是一項新的項目，但如果我沒看錯，你前面的實驗配方卻是十年前就已經成熟的，我不知道你做這個的意義在哪裏，但就目前你的結果來看，你甚至還沒達到十年前的效果。”
時微也看著投影屏幕。
做實驗的都知道，做實驗不只是做這個實驗。
發現這個配方的過程也得做出來，並且都要有分析，總不可能憑空出現，也不可能突然給出結果。
而趙宏宇的前期實驗，她也很熟悉，確實是十年前這種材料的配方。
也確實像博士說的，他做出來的重覆試驗效果竟然還沒有十年前的好。
“那是因為——！”趙宏宇幾乎下意識地就很心虛。
他完全沒想到，這老頭兒竟然能看出來他前面湊數據的配方是十年前的！
他幾乎一下就慌了，但還是不死心，想狡辯，James卻沒給他機會。
“然而你後面又很突然地直接給出了新配方的數據，這兩種配方的思考方向幾乎是相反的，我不知道這前後究竟有什麽邏輯聯系。”
時微再次一楞，這位博士竟然能考慮到研究過程中的邏輯關系！
這是對這個領域有多精通啊，她雙眼都發光了，往James的方向看過去，卻只看見一顆頭發稀疏的光頭。
時微忽然有點緊張，等下她不會也被這麽罵吧？這麽想著她突然開始擔心了。
原熠就像知道她在想什麽，笑了笑：“他應該會很高興見到你。”
時微楞了下，是嗎？時微知道他肯定是在安慰她，但她完全沒被安慰到，反而更緊張了。
原熠挑下眉：“想好了？用不用我出來？”
時微原本害怕暴露來大姨媽的事，本來已經打定主意不和他互換，但現在看趙宏宇被罵得這麽慘，他又再一次提出來。她又有點動搖了，在換和不換中來回糾結。
現場的翻譯卻沒停下：“而且，我完全看不出來你實驗的思路是什麽，不僅對照組設置錯誤，連無關變量都沒有排除。”
趙宏宇被這一通話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這個人在說什麽東西？！
他完全懵逼了，前期實驗只是他隨便湊的，這是人人都不會仔細看的部分，做這麽仔細幹什麽？
James擡起頭，最後用英文問：“那麽這位趙先生，請問，你做實驗時的溫度和濕度到底是多少？我看你的演示文稿裏，幾乎都沒有提及。”
趙宏宇猛地被問住，這些也要測？室溫不都差不多嗎？這只是個前期實驗啊！
他辯駁道：“我認為測量這些並沒有多大意義。”
James看他這樣，了然地點下頭，給出致命一擊：“所以我認為，請你這樣的人就是在浪費時間。”
這話一出，幾乎所有人都精神了，看不出來這個博士這麽較真啊，這相當於說趙宏宇就是個廢物啊！
趙宏宇站在臺上，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得到這樣的評價，一瞬間他怒意滔天，卻又無法發洩。
最後博士又語重心長地說：“科學是嚴謹的，每一步都要有依據，當你產生湊個數據，大概差不多就行的想法時，就註定與科學漸行漸遠。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趙宏宇不明白，他只覺得這個老頭兒極其討厭，他恨不得沖上去讓他閉嘴！
James博士再次說：“科學有無限可能，是值得一輩子專註的事業，容不得半點虛假。”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無比虔誠，就好像在說什麽很神聖的事。
時微聽著這句話若有所思。
而後她小聲跟原熠搖了搖頭說：“我想自己來。”
原熠一楞，笑著嗯一聲。
最後James嚴肅得嚇人：“所以我很好奇，這位先生？你所有步驟都是錯的，是怎麽得到最後的結果的？！”
這句話出來，幾乎所有人都看著臺上，對啊，過程都是錯的，結果答案是對的？這是怎麽做到的？
就好像解一道數學題，過程亂寫一通，最後直接給出了正確答案，這不是很詭異嗎？
而趙宏宇聽見這句話，瞬間腿軟了，但他發現所有人都在看他，尤其是時微還站在一邊，謝煜也在看著他，他不能輸。
於是他異常憤怒，仿佛受到了莫大地羞辱，理直氣壯：“這是我無意中做出來的！我是個結果導向的人。你不能用你的標準來評判我！”
說完他把手上的激光筆啪地一扔，看都沒看James一眼就憤怒地下了臺，心裏仍舊抱著一絲希望，希望謝煜能夠看中他的配方。
James氣得搖搖晃晃站起來，就要走。謝煜趕緊上去，笑著挽留說還有最後一個人。
James博士仍舊生氣，跟他說這個人實在太沒禮貌了：“做科研不行，做人也很無禮。”
謝煜點頭：“我會處理，您先坐。”
他才又坐下來，卻依舊很生氣。
接著就有人叫時微上去。
趙宏宇坐在位置上依舊羞辱到極致，他覺得每個人都在看他，都在笑話他，他恨不得沖上去給那個老東西兩耳光，但他不敢。
他連跑出門辭職都不敢。
隨後他憤怒地想，等著看吧！這個老不死的連他都這麽羞辱，時微一定沒什麽好下場！
他正想著就看見時微從容地上去了。
趙宏宇本能地覺得時微的狀態和他預想的有些不一樣，但又說不出來。
而時微打開中文PPT的那一刻，確實全場嘩然，就連主管也如坐針氈，這一個個到底怎麽回事？怎麽凈給他丟人？
謝煜也一楞，正想說什麽的時候。
時微就坦然地用中文介紹道：“James博士您好，謝總好，各位同事好，我是時微。”
她頓了下，突然想起趙宏宇給她取的英文名，有點赧然道：“我的英文名字叫Vivi，今天我要匯報的題目是......”
James卻突然激動地站起來了，嘴裏還在激動地在說什麽。
趙宏宇紅著眼解氣地想，來了來了，時微要被罵了！
然後就看見時微也一臉驚訝，但她很快微笑著深鞠躬：“很抱歉James博士，由於我的失誤沒有使用英文制作這個演示文稿，但請您相信我一定會盡力給您解釋清楚。”
原熠眼裏含著笑，聽見女孩兒用中文流暢地介紹著自己的內容，時不時還夾著不怎麽熟練的英文。
聽著女孩兒緊張又真誠的介紹，他的心跳忽然一下下變快。
原熠一怔，自嘲地笑了笑。
面對這樣的她，不動心似乎的確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最後時微忐忑地笑著再鞠躬：“這就是我近期的全部工作內容，請您指導。”
時微講的內容又深奧又難懂，大多數人都沒怎麽聽懂。
除了秦封他們幾個工程師滿臉覆雜，其他人都覺得時微的內容也就和前面差不多，而且還是中文PPT。
所有人都在看著James博士，想知道他會怎麽罵時微。
沒想到片刻後，聽翻譯給翻譯完最後一句。
前方忽然傳來James哈哈大笑的聲音，隨後他用英文說道：“太好了Vivi，你果然是比天使還美麗的女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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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宏宇幾乎呆在原地, 完全沒反應過來，片刻後又勃然大怒，臉紅脖子粗地看著James, 一時間險些失去控制。
他在說什麽？！是他聽錯了嗎？他可是第一個出成果的人！他不是應該被大力讚揚嗎？！
而且他可是他們這一批裏唯一一個海歸碩士，竟然被當眾貶得一文不值。
他死死地盯著James，不服氣道：“雖然您是德高望重的教授, 但我不能接受您這種有失偏頗的評價。”
趙宏宇根本不信別人能比他更好。他覺得這個博士根本就是故意的：“還是說您根本就沒有認真看我的方案？”
這話一出來, 全場再次嘩然了。趙宏宇也太敢說了吧？雖然他的方案確實還不錯。
但這是有多自信啊？
他這語氣就差直接說是James不識貨了。
於敏也拉了拉時微, 用眼神問, 趙宏宇是瘋了嗎？
她也覺得趙宏宇的方案還是不錯的, 雖然沒達到謝總的要求，但總體上還是有一項指標改良了的, 比秦封的更好。
不過於敏又覺得，博士這麽說肯定也有自己的理由啊。
他前面對別人都很溫和，不至於是故意針對趙宏宇吧。
時微趴在桌子上，看著於敏輕輕搖了搖頭。
這會兒她莫名想起昨天到剛剛趙宏宇的樣子, 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總覺得.....
腦海裏原熠忽然笑一聲：“這人還挺自信。”
時微腦中一閃, 對, 就是這個。
不同於秦封等人上去時的不確定，她總感覺趙宏宇無比自信，好像篤定這個方案是可行的，就好像......
時微還沒想明白，就聽見前方翻譯的聲音響起：“首先我想請問您, 這個方案看上去如此成熟, 是您這個月剛研發出來的嗎？”
她一驚，就是這裏不對勁！
趙宏宇的表現, 感覺就是他已經知道這是一種成熟的配方。
時微正想和於敏說什麽的時候，負責主持的同事就來了，叫她去等候區等著上場。
她點了下頭，只覺得小腹絞痛，卻也不得不站起來，往前面走。
而場內，James這句話出來後，全場再次嘩然了，所有人都議論紛紛，看著趙宏宇。
趙宏宇則幾乎一瞬間怒不可遏：“您這是什麽意思？！這當然是我剛研發出來的，這上面有每一步的實驗數據！”
說完他生怕別人不信，怒氣沖沖地把前面翻出來：“您要是有什麽疑問盡管提出來。”
謝煜看著趙宏宇，眉心擰起來，緊接著又笑了，跟一邊的助理說：“你一會兒讓人事部負責人來見我。”
James半晌沒說話，好一會兒，說了句OK。
緊接著現場響起翻譯的聲音：“首先，據我所知，你在做的是一項新的項目，但如果我沒看錯，你前面的實驗配方卻是十年前就已經成熟的，我不知道你做這個的意義在哪裏，但就目前你的結果來看，你甚至還沒達到十年前的效果。”
時微也看著投影屏幕。
做實驗的都知道，做實驗不只是做這個實驗。
發現這個配方的過程也得做出來，並且都要有分析，總不可能憑空出現，也不可能突然給出結果。
而趙宏宇的前期實驗，她也很熟悉，確實是十年前這種材料的配方。
也確實像博士說的，他做出來的重覆試驗效果竟然還沒有十年前的好。
“那是因為——！”趙宏宇幾乎下意識地就很心虛。
他完全沒想到，這老頭兒竟然能看出來他前面湊數據的配方是十年前的！
他幾乎一下就慌了，但還是不死心，想狡辯，James卻沒給他機會。
“然而你後面又很突然地直接給出了新配方的數據，這兩種配方的思考方向幾乎是相反的，我不知道這前後究竟有什麽邏輯聯系。”
時微再次一楞，這位博士竟然能考慮到研究過程中的邏輯關系！
這是對這個領域有多精通啊，她雙眼都發光了，往James的方向看過去，卻只看見一顆頭發稀疏的光頭。
時微忽然有點緊張，等下她不會也被這麽罵吧？這麽想著她突然開始擔心了。
原熠就像知道她在想什麽，笑了笑：“他應該會很高興見到你。”
時微楞了下，是嗎？時微知道他肯定是在安慰她，但她完全沒被安慰到，反而更緊張了。
原熠挑下眉：“想好了？用不用我出來？”
時微原本害怕暴露來大姨媽的事，本來已經打定主意不和他互換，但現在看趙宏宇被罵得這麽慘，他又再一次提出來。她又有點動搖了，在換和不換中來回糾結。
現場的翻譯卻沒停下：“而且，我完全看不出來你實驗的思路是什麽，不僅對照組設置錯誤，連無關變量都沒有排除。”
趙宏宇被這一通話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這個人在說什麽東西？！
他完全懵逼了，前期實驗只是他隨便湊的，這是人人都不會仔細看的部分，做這麽仔細幹什麽？
James擡起頭，最後用英文問：“那麽這位趙先生，請問，你做實驗時的溫度和濕度到底是多少？我看你的演示文稿裏，幾乎都沒有提及。”
趙宏宇猛地被問住，這些也要測？室溫不都差不多嗎？這只是個前期實驗啊！
他辯駁道：“我認為測量這些並沒有多大意義。”
James看他這樣，了然地點下頭，給出致命一擊：“所以我認為，請你這樣的人就是在浪費時間。”
這話一出，幾乎所有人都精神了，看不出來這個博士這麽較真啊，這相當於說趙宏宇就是個廢物啊！
趙宏宇站在臺上，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得到這樣的評價，一瞬間他怒意滔天，卻又無法發洩。
最後博士又語重心長地說：“科學是嚴謹的，每一步都要有依據，當你產生湊個數據，大概差不多就行的想法時，就註定與科學漸行漸遠。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趙宏宇不明白，他只覺得這個老頭兒極其討厭，他恨不得沖上去讓他閉嘴！
James博士再次說：“科學有無限可能，是值得一輩子專註的事業，容不得半點虛假。”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無比虔誠，就好像在說什麽很神聖的事。
時微聽著這句話若有所思。
而後她小聲跟原熠搖了搖頭說：“我想自己來。”
原熠一楞，笑著嗯一聲。
最後James嚴肅得嚇人：“所以我很好奇，這位先生？你所有步驟都是錯的，是怎麽得到最後的結果的？！”
這句話出來，幾乎所有人都看著臺上，對啊，過程都是錯的，結果答案是對的？這是怎麽做到的？
就好像解一道數學題，過程亂寫一通，最後直接給出了正確答案，這不是很詭異嗎？
而趙宏宇聽見這句話，瞬間腿軟了，但他發現所有人都在看他，尤其是時微還站在一邊，謝煜也在看著他，他不能輸。
於是他異常憤怒，仿佛受到了莫大地羞辱，理直氣壯：“這是我無意中做出來的！我是個結果導向的人。你不能用你的標準來評判我！”
說完他把手上的激光筆啪地一扔，看都沒看James一眼就憤怒地下了臺，心裏仍舊抱著一絲希望，希望謝煜能夠看中他的配方。
James氣得搖搖晃晃站起來，就要走。謝煜趕緊上去，笑著挽留說還有最後一個人。
James博士仍舊生氣，跟他說這個人實在太沒禮貌了：“做科研不行，做人也很無禮。”
謝煜點頭：“我會處理，您先坐。”
他才又坐下來，卻依舊很生氣。
接著就有人叫時微上去。
趙宏宇坐在位置上依舊羞辱到極致，他覺得每個人都在看他，都在笑話他，他恨不得沖上去給那個老東西兩耳光，但他不敢。
他連跑出門辭職都不敢。
隨後他憤怒地想，等著看吧！這個老不死的連他都這麽羞辱，時微一定沒什麽好下場！
他正想著就看見時微從容地上去了。
趙宏宇本能地覺得時微的狀態和他預想的有些不一樣，但又說不出來。
而時微打開中文PPT的那一刻，確實全場嘩然，就連主管也如坐針氈，這一個個到底怎麽回事？怎麽凈給他丟人？
謝煜也一楞，正想說什麽的時候。
時微就坦然地用中文介紹道：“James博士您好，謝總好，各位同事好，我是時微。”
她頓了下，突然想起趙宏宇給她取的英文名，有點赧然道：“我的英文名字叫Vivi，今天我要匯報的題目是......”
James卻突然激動地站起來了，嘴裏還在激動地在說什麽。
趙宏宇紅著眼解氣地想，來了來了，時微要被罵了！
然後就看見時微也一臉驚訝，但她很快微笑著深鞠躬：“很抱歉James博士，由於我的失誤沒有使用英文制作這個演示文稿，但請您相信我一定會盡力給您解釋清楚。”
原熠眼裏含著笑，聽見女孩兒用中文流暢地介紹著自己的內容，時不時還夾著不怎麽熟練的英文。
聽著女孩兒緊張又真誠的介紹，他的心跳忽然一下下變快。
原熠一怔，自嘲地笑了笑。
面對這樣的她，不動心似乎的確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最後時微忐忑地笑著再鞠躬：“這就是我近期的全部工作內容，請您指導。”
時微講的內容又深奧又難懂，大多數人都沒怎麽聽懂。
除了秦封他們幾個工程師滿臉覆雜，其他人都覺得時微的內容也就和前面差不多，而且還是中文PPT。
所有人都在看著James博士，想知道他會怎麽罵時微。
沒想到片刻後，聽翻譯給翻譯完最後一句。
前方忽然傳來James哈哈大笑的聲音，隨後他用英文說道：“太好了Vivi，你果然是比天使還美麗的女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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