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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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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質巡在五月初就將alpha寫下的數字金額贈送出去,質連生在再一次應酬後簽下合同,過程異常的輕松和諧。

質連生在隔天將第九區出差半月的行程提前,在出差前,質連生經過珠寶維修店,臨時起意定做一枚與手上相同的鉆戒。

因為在珠寶維修店花費了一些沒被預料安排的時間,去到機場時,離登機的時間所剩不多,質連生氣喘籲籲的跑了一段路程,才沒誤機。

從第一區去往第九區的路途很遠,遠到質連生有足夠的空閑時間去想鉆戒,珠寶維修店的工作人員問質連生,定做的鉆戒是否要與他手上帶著的那枚鉆戒一樣在內圈刻字。

質連生說要,他想要印刻自己的名字,話到嘴邊卻止住了。

工作人員看到質連生猶豫不決,提出加聯系方式,等到質連生想到了要印刻的字,可以隨時告知。

印刻什麽字在戒指上,讓質連生很難決定。

直到落地在第九區,質連生也沒有想到合適的字。

第九區的五月氣候陰冷潮濕,讓居住在氣候溫和的第一區多月的質連生有些難以適應,身體陰寒不已。

質連生去到預定的酒店休息,在對第九區的陰冷潮濕接受了一些後,質連生很快就在第九區的分公司進行工作。

分公司的規模大了一些,業務多了一些,也增加了很多事,質連生忙了很久,又和第九區有合作的幾個大中規模的醫院負責人應酬拉進關系。

等質連生徹底無事,已經過去十三天。

在剩下的兩天裏,質連生去李白澤的私人醫院治療了被陰冷的氣溫弄得隱隱作痛的腳踝,又跟李白澤談了關於收購質諾制藥股票的事情。

質連生給了李白澤一筆不菲的醫療費,李白澤開心的收款,在慷慨的請質連生吃了一頓飯後,去到第九區有名的古玩夜市逛街。

夜市裏有很多的人,道路被攤販擺弄的狹窄,有時會與路人撞到身體。李白澤將質連生擠在貨攤邊緣,讓質連生容易看到商品,也更大概率避免與來往的行人撞到身體。

路行的艱難也緩慢,質連生停留在經過的攤位前的時間都很長,質連生都挨個看了,在看到和田玉的手串時,質連生對這種東西實在喜歡,於是詢問攤主價格。

攤主報了一個價格,質連生要去付款,被身後的李白澤攔了下來,李白澤從質連生手裏拿過手串,打量了一會,告訴質連生:“不值這個價,他在坑你。”

李白澤擠到質連生身旁,與攤販講價,李白澤裝作一副對玉石頗有研究的樣子,說的天花亂墜,幾度做出要轉身離開的姿態,最終以一半的價格拿下。

質連生付過款,李白澤將手串遞給質連生,看到質連生戴到手腕上去,想起曾經在娛樂新聞上看過的照片,他問質連生說:“我看你在慈善晚會買過一條溢價嚴重的項鏈,怎麽還要做冤大頭?”

質連生說:“那一條不在我手裏。”

李白澤有點驚訝地問質連生:“真送了?”

質連生想起那條沒再見過隋牧戴過的和田玉項鏈,說:“當時就戴他手上了,也被拍到了,不好小氣的再拿回來。”

李白澤笑著說:“當時看到新聞,還以為你們在做秀。”

質連生點了點頭,說:“有那意思在。”

離開夜市時,已經是深夜,質連生送李白澤回到住處,在告別的時候,李白澤對質連生說:“錢要悠著一點花,你花錢的地方太多,說是必須要花費,其實也不是那麽必須。”

質連生笑著說:“對那條項鏈就這麽可惜?”

李白澤開玩笑說:“你知道我的,我很看重錢的,特別看不得誰花錢花的不值當,且還用不到自己身上的,簡直是白瞎了有錢的氣運。”

質連生說:“我高興,愛怎樣就怎樣。”

李白澤擺了擺手,說了一句“路上註意安全”後轉身走了。

質連生違背了李白澤想要他省錢給自己花費的心,在第九區的最後一天,質連生就到第九區的貧民窟捐贈物資。

愛心協會的負責人和質連生走在貧民窟的街道上,負責人講述被捐贈者的悲慘事跡,質連生一邊聽著一邊打量著偶然遇到的那個面相兇狠的人,那個人走遠,質連生駐步站了一會,看到那個人去到一個店面破舊的按摩店前,那裏還有幾個混混模樣的人,給他遞煙打招呼。

質連生很快收回目光,與負責人談論捐贈事項,在確定捐贈的物資和錢款後,質連生告訴負責人,他想為這裏的一些人提供一份保安工作,例如看起來游手好閑的長相兇狠的混混,可以讓他們有點正經事做,少惹事。

負責人面露難色:“他們做混混享樂慣了,大概不會願意工作,也不願意接受管理。”

質連生說:“工作內容輕松,試著問一下他們,說不定有人願意呢。”

負責人看質連生不肯放棄這個想法,說會找他們談一談,到時聯系質連生。

質連生與負責人打招呼說要獨自逛一逛這裏,負責人離開了質連生身邊,質連生在貧民窟裏逛了逛,這裏有一些昔日上陽區的混亂與蕭條,除卻氣候惡劣這一點不像,質連生奇異的產生了一點親近感。

質連生想要找到一個很像母親曾經在上陽區租住的房子,但他還沒有找到就不能再逛了,腳踝又泛起疼痛。

他回到酒店,收拾行李,準備去往機場,坐在床邊玩了一會手機,社交媒體上鋪天蓋地的都是五月二十日的營銷,情人之間的重要日子。

質連生意識到,520還有三天就來到,質連生想到了隋牧,轉念之間又想,這種節日對自己來說沒有什麽意義,只是很平常的一天。

回到第一區時是下午,質連生去到珠寶維修店,他與工作人員加過聯系方式後,在十五天內,工作人員曾聯系過質連生幾次,質連生一直沒能想出要印刻在內圈的字,質連生將定做一枚鉆戒改做兩枚,一枚印刻名字liansheng,另一枚暫且不要印刻。

質連生在這個下午拿到了印刻著liansheng的鉆戒,另一枚還在加工中。

因為臨近520,工作人員贈送了質連生兩支玫瑰花。

質連生帶著玫瑰花和鉆戒回到別墅,他沒有立刻下車,他看著放在副駕駛的玫瑰和裝在暗紅色絲絨包裝盒裏的鉆戒,只帶了鉆戒下車。

玫瑰在臨近520的節日裏代表的意思有些不適合出現在他和隋牧之間。

隋牧沒有在別墅裏,隋牧傷口已經將養好,現在在遂瑞醫藥工作,質連生拿著鉆戒回到主臥,打開盒子,閃著光澤的鉆戒出現質連生的眼前。

質連生看了一會,將鉆戒從盒子裏拿出,放在自己的枕頭下。

質連生想把這一枚換掉隋牧的那一枚。

等到隋牧回到別墅,等待在一樓客廳裏的質連生去到別墅門口擁抱了一會西裝革履的隋牧。

放開隋牧,質連生看到隋牧正在微笑著註視他,對他說:“親愛的,好久不見。”

質連生說:“好久不見。”

質連生垂眼看了一秒隋牧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和隋牧一起向二樓的臥室走去。

隋牧到衣帽間換居家服,質連生不避諱的站在一旁看著,這一次,隋牧讓質連生看到他的槍傷,只是一瞬間,隋牧就套上了衣服。

泛紅的微微凸起的疤痕,由子彈和手術刀造成。

質連生又生出了愧疚感,他別過頭去,沒再繼續看隋牧換衣。

隋牧問質連生:“出差順利嗎?”

質連生說:“順利。”

隋牧垂眼看向質連生戴著和田玉手串的手腕,又說:“手串很漂亮。”

質連生沒想到隋牧這麽快註意到了他的和田玉手串,質連生說:“你要嗎?送你。”

隋牧說:“有一串了,不要。”

隋牧換好了衣服,手掌撫上質連生的側脖頸,讓別著頭的質連生向前看,他問質連生:“這麽別著,脖子不累?”

質連生說:“還好,總比你換衣服輕松。”

隋牧的手指在質連生的脖頸上敲了敲,他走近質連生,很輕的親吻了一下質連生的嘴唇,又很快的越過質連生,走出衣帽間。

質連生走出衣帽間,看到隋牧向緊靠的墻壁的桌子走去,桌面的中間擺著一套貂毛紅檀木畫筆。

質連生說:“在第九區看到的,想著你畫畫,可能會用,就買下來給你。”

隋牧說:“謝謝。”

質連生問:“你會用嗎?”

隋牧說:“會的。”

質連生笑了笑,說:“和田玉項鏈倒是我沒能投其所好了。”

隋牧問:“那串項鏈,我可以給你,你要嗎?”

質連生不想做和李白澤對話裏的小氣的人,他說:“算了,你留著吧。”

晚餐過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隋牧都在書房裏,質連生做事心不在焉的等到隋牧回到臥室洗漱,隋牧放在床頭櫃上的鉆戒被質連生拿在手裏,等到要替換的戒指從枕頭裏拿出來,質連生忽然間多了很多的猶豫。

換鉆戒的私心經不起換戒指後可能被發現的問詢,刻著liansheng的戒指最終被質連生放回到枕頭底下,隋牧的鉆戒被質連生放回原位。

在520當天,質連生被告知另一枚戒指被做好,珠寶維修店特意趕工在520當天做出,工作人員發文字消息說,希望這枚戒指會在今天有非凡的意義。

質連生在下班後去到珠寶維修店,負責接待的工作人員身邊還有一位年輕的長相可愛的omega,omega見到質連生就透漏出一種不讓人討厭的沒有惡意的八卦感。

工作人員向質連生介紹omega,說:“這位是珠寶維修師。”

質連生向omega點頭表示友好,並對珠寶維修師報以抱歉客氣的笑容:“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珠寶維修師連連擺手,說:“不是我,是我的另一位同事,他今天休息,我代他的班。”

工作人員在質連生面前展示這枚戒指,在珠寶店獨特的燈光下,顯得十分璀璨。

質連生垂眼看向自己手上的那一枚,又擡眼看向工作人員展示的那一枚,或許是見慣了內圈刻字的戒指,總覺得工作人員手裏的那一枚缺了點什麽,他又臨時起意問工作人員:“現在可不可以在內圈刻字?”

工作人員看向身側的珠寶維修師,珠寶維修師對像是毫不覺得麻煩的笑容燦爛的說:“可以。”

珠寶維修師問質連生:“質先生想印刻什麽?”

質連生說:“dear。”

珠寶維修師又問質連生:“是要送給隋牧隋先生嗎?”

質連生很意外會在這裏從陌生人的口中聽到隋牧的名字,他怔楞了瞬間,被細心的珠寶維修師看到了,珠寶維修師解釋說:“我看過質先生和隋先生的結婚新聞,還看過質先生的采訪,質先生與隋先生的故事很讓我感動。”

質連生覺得珠寶維修師的感情過於充沛,竟被質連生隨口編造的故事的感動到。

在珠寶維修師的熱切的註視下,質連生心虛的撒謊說:“是,是要送給他的。”

質連生等待了一些時間得到了刻著dear的鉆戒,又得到了兩支鮮艷的玫瑰花。他帶著這鉆戒和玫瑰回到車上,將左手無名指上的刻著隋牧名字的鉆戒替換掉。

質連生想,既然隋牧不肯刻他的名字,質連生也不佩戴刻有隋牧名字的鉆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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