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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曦曦親昵地挽著譚渺的胳膊，嘴裏哼著奇奇怪怪的調子。
“看來今天又要換地方了。”她閑聊。
譚渺附和道：“對，還沒來過這裏。”
“不知道又要幹什麽？”張曦曦用手擋著頭頂陽光，“都十月了這裏的太陽怎麽還這麽烈，希望今天在室內。”
“應該不可能吧。”譚渺對此不抱希望，“種地哪有在室內的？”
張曦曦不服氣，“那天養豬不就在室內？”
譚渺一時語塞。
用眼神示意前面走著的那幾個男生，張曦曦問譚渺：“猜猜你今天會和誰組隊？”
“我不知道。”
譚渺這幾天直接擺爛了，一個心動短信都沒發過，她都怕節目組專門派人來和她溝通，但節目組似乎並沒有這個想法，就這樣放任著她。
話雖這樣說，但她的眼神還是投向其中一人。
“別看了，不出意外你肯定還是和他一組。”張曦曦趴在譚渺耳邊小聲說：“他的心思已經昭然若揭了。”
耳朵被她的呼吸弄得發癢，譚渺伸手揉了揉，沒說話。
“害羞什麽，喜歡就上呀，多簡單一件事。”張曦曦靈活地換了個位置，從譚渺左邊移到右邊，換了個耳朵繼續說悄悄話。
譚渺被她逼得直躲，剛想開口，目的地到了，她閉上嘴巴。
“看到身後這個果園了嗎？我們今天的任務就是——摘獼猴桃，並將摘到的獼猴桃進行裝箱。”
導演拿著喇叭解釋規則，“依舊是男女組隊，獲勝的一組可以得到任意邀請別人約會的機會，不過這次不一樣，我們需要大家用抽簽來進行組隊。”
“抽簽？”有人喊出聲。
“對，隨機組合。”導演笑著打趣：“常換常新嘛。”
雖然美其名曰是給所有人一次機會多接觸接觸那些不怎麽熟悉的嘉賓，但這麽一搞，那些已經看對眼的就有可能被拆散。
大家各懷心思，按照節目組要求抽簽。
譚渺拿到了藍色的小球，她環顧四周，也不知怎的，第一眼就看到周納川手裏那個綠色小球，頓了下，她繼續掃視。
胡清言正好看過來，微笑著朝她招了招手。
看來張曦曦的話也不全是對的，譚渺出於禮貌也笑了下。
胡清言走過來站在她身邊，“沒想到咱們是一組。”
之前一直沒怎麽和胡清言說過話，譚渺並不了解他，只點點頭，“對，沒想到。”
“學長，真巧啊。”
笑語傳進耳朵裏，譚渺猜到什麽，她扭頭去看，果然孫南希和周納川已經並肩站在一起。
“那我們過去吧。”胡清言拾起一個果籃遞給她。
譚渺回過神，“好，謝謝，走吧。”
***
摘獼猴桃和種地不一樣，所有人都在一個果園，大家雖然不同組，但都可以看到彼此。
枝幹纏繞在搭建好的獼猴桃架上，密密麻麻的果實墜在其間，像是天然生成的綠色屏障，遮擋了不少陽光。
“以前只在超市買過獼猴桃，今天是第一次自己來摘。”胡清言主動搭話。
譚渺：“我也是。”
“其實我大學論文有一部分就是關於人工智能在農業發展方面的應用，沒想到有一天會親身參與到種地裏。”
譚渺突然想起來，胡清言的職業好像是AI工程師，目前在一家有名的互聯網企業工作。
這應該算是和周納川同行吧。
譚渺有意了解，就多問了幾句。
提起自己的職業，胡清言侃侃而談，自信從容地替她解釋著。
譚渺耐心傾聽，不時微笑著點點頭，看起來很感興趣。
聊得正投機，譚渺沒有註意到眼前的果子，差點用臉撞上去。
“小心！”胡清言急聲提醒，用手擋在她面前。
鼻子撞在了他手心，譚渺瞬間後退，嘴裏說著：“不好意思。”
胡清言笑著收回手，“這有什麽，是我說太多讓你分心了。”他直接摘下那個獼猴桃放進譚渺籃子裏，“作為它攔你的懲罰。”
譚渺被他的話逗笑，而她的笑讓胡清言晃了眼，他問：“還要聽嗎？我可以繼續講。”
譚渺從善如流：“可以。”
胡清言開玩笑：“那接下來可要仔細看著前面。”
譚渺不知道該回什麽，點了點頭，然後繼續摘果子，分心聽著旁邊人的話。
摘完果子，所有人聚在一起裝箱，譚渺將大小一致的獼猴桃整齊裝進紙箱裏包裝好，她抱著箱子剛站起來，就被人叫住。
“欸等等！”胡清言扔下手裏的活兒，去搶她懷裏的箱子，“我來吧，太重了。”
“不重。”譚渺沒松手，她覺得這重量尚可接受。
胡清言堅持道：“不用你幹這個，你只需要幫我把獼猴桃裝進箱子裏就行，聽話。”
譚渺不得已松開手，她轉身，猝不及防碰上一張面無表情的臉。
周納川也抱著一只箱子，狹長眼眸微垂，眼底裏看不清情緒。
他就那樣從自己身邊經過，譚渺無聲站了幾秒，蹲下繼續忙活。
一整天下來，首先完成任務的是張漾和張曦曦。
譚渺本來是想爭一爭這次機會的，但後來有些心不在焉，導致速度慢了不少，最後只得了個第三名。
胡清言對此卻很滿意，他大方地說：“成績不錯，至少不是倒數第一，合作愉快！”
譚渺配合他：“合作愉快。”
***
譚渺坐在桌前發呆，房間裏其他人走來走去的聲音驚不起她任何反應。
“嘿！”
張曦曦從後突擊，猛拍一下她的肩膀。
被嚇得一抖，譚渺慢慢轉過身。
“怎麽了這是？無精打采的。”
“沒事。”譚渺低下頭，輕聲答：“就是有點累。”
“你怎麽都開始喊累了？不對勁。”
瞧著譚渺的反應，張曦曦一把拽起她，“走，陪我出去散散步，剛吃太多了得消消食。”
譚渺沒吃多少，消食實在沒必要，但她還是被輕松地拉起來。
剛走出房間，攝影師就跟上來，譚渺想起某人的話，她攔住攝影師，“對不起，我們去聊點私密話題，可以不跟拍嗎，就十幾分鐘。”
張曦曦也站出來，指著攝像機說：“老師行行好，這麽大個玩意跟著，我倆話都不敢說了，你正好歇一下，就喝杯茶的功夫。”
勸住攝影師，張曦曦拉著譚渺出了小屋，兩人沿著門口的小路往前走，鄉下沒有路燈，她們打著手電筒。
“說吧，剛剛是怎麽了？”張曦曦將手電筒照在譚渺腳下。
譚渺：“沒怎麽。”
“沒怎麽你能不讓跟拍？”張曦曦突然靠近，“老實說，是不是因為白天的事？”
譚渺比她還好奇，“白天什麽事？”
“還能是什麽，當然是沒能和周納川組隊唄。不過我看你和胡清言還挺聊得來的，有說有笑的，你是沒看到當時周納川的臉色，都快黑成鍋底了。”
“……”
譚渺覺得張曦曦絕對在添油加醋地亂說，她搖頭，“不是，和那個沒關系。”
張曦曦不確定道：“難道是你跟胡清言接觸了一天，對他有好感了？然後現在在他和周納川之間糾結？”
這腦回路簡直和唐知雅有的一拼，譚渺反駁：“怎麽可能？”
“那到底是為什麽？”
譚渺沈默片刻，問她：“曦曦，你是做博主的，應該也經常看到評論吧？”
“對呀。”
“那你覺得，普通人能受得了那些不太好的評論嗎？”譚渺說得有些艱難，“不是一次兩次，而是一直都是。”
張曦曦頓時想起網上關於譚渺的惡評，終於明白了她在顧慮什麽，“那要看是什麽人。”
譚渺靜靜看著她。
“如果是真正喜歡你的人，我相信他不會在意的。”
“是嗎？”譚渺問得很輕。
“對，就比如說我。”張曦曦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第一天見你就知道網上那些都是騙人的。”
譚渺很感動，“謝謝。”
“你一天除了‘不好意思’和‘謝謝’就不會說其他詞了嗎，真是夠了。”張曦曦吐槽完，篤定地說：“是周納川吧？”
譚渺驚了一瞬：“你怎麽知道？”
“你那心思都寫臉上了，誰猜不出來？他對你也很明顯，你倆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好吧。”
“可……我不懂……是為什麽？”譚渺皺著眉，“我們相處不過一……幾天而已，他會不會是一時興起，也許他對所有人都這樣？”
“我去，你是真瞎了吧，他除了你之外拿正眼看過誰？孫南希整天跟在他後面，你看他理過嗎？”
“這節目雖然讓人累死累活地種地，但它追根究底還是個戀綜，戀綜就是上來談戀愛的，人家比你清楚。”
“至於你擔心的那些評論，我覺得他看著挺穩的，應該不會在意。”
譚渺又不說話了。
“雖然萬事不能打包票，但談戀愛不就是為了高興嘛，想那麽多幹什麽，先在一起，實在不行就分，有什麽大不了的。”
張曦曦抓起譚渺的左手搖了搖，“勇敢點，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譚渺盯著手電筒發出的光線，那晃來晃去的光斑就像是想東想西的自己。
“好，我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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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曦曦親昵地挽著譚渺的胳膊，嘴裏哼著奇奇怪怪的調子。
“看來今天又要換地方了。”她閑聊。
譚渺附和道：“對，還沒來過這裏。”
“不知道又要幹什麽？”張曦曦用手擋著頭頂陽光，“都十月了這裏的太陽怎麽還這麽烈，希望今天在室內。”
“應該不可能吧。”譚渺對此不抱希望，“種地哪有在室內的？”
張曦曦不服氣，“那天養豬不就在室內？”
譚渺一時語塞。
用眼神示意前面走著的那幾個男生，張曦曦問譚渺：“猜猜你今天會和誰組隊？”
“我不知道。”
譚渺這幾天直接擺爛了，一個心動短信都沒發過，她都怕節目組專門派人來和她溝通，但節目組似乎並沒有這個想法，就這樣放任著她。
話雖這樣說，但她的眼神還是投向其中一人。
“別看了，不出意外你肯定還是和他一組。”張曦曦趴在譚渺耳邊小聲說：“他的心思已經昭然若揭了。”
耳朵被她的呼吸弄得發癢，譚渺伸手揉了揉，沒說話。
“害羞什麽，喜歡就上呀，多簡單一件事。”張曦曦靈活地換了個位置，從譚渺左邊移到右邊，換了個耳朵繼續說悄悄話。
譚渺被她逼得直躲，剛想開口，目的地到了，她閉上嘴巴。
“看到身後這個果園了嗎？我們今天的任務就是——摘獼猴桃，並將摘到的獼猴桃進行裝箱。”
導演拿著喇叭解釋規則，“依舊是男女組隊，獲勝的一組可以得到任意邀請別人約會的機會，不過這次不一樣，我們需要大家用抽簽來進行組隊。”
“抽簽？”有人喊出聲。
“對，隨機組合。”導演笑著打趣：“常換常新嘛。”
雖然美其名曰是給所有人一次機會多接觸接觸那些不怎麽熟悉的嘉賓，但這麽一搞，那些已經看對眼的就有可能被拆散。
大家各懷心思，按照節目組要求抽簽。
譚渺拿到了藍色的小球，她環顧四周，也不知怎的，第一眼就看到周納川手裏那個綠色小球，頓了下，她繼續掃視。
胡清言正好看過來，微笑著朝她招了招手。
看來張曦曦的話也不全是對的，譚渺出於禮貌也笑了下。
胡清言走過來站在她身邊，“沒想到咱們是一組。”
之前一直沒怎麽和胡清言說過話，譚渺並不了解他，只點點頭，“對，沒想到。”
“學長，真巧啊。”
笑語傳進耳朵裏，譚渺猜到什麽，她扭頭去看，果然孫南希和周納川已經並肩站在一起。
“那我們過去吧。”胡清言拾起一個果籃遞給她。
譚渺回過神，“好，謝謝，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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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獼猴桃和種地不一樣，所有人都在一個果園，大家雖然不同組，但都可以看到彼此。
枝幹纏繞在搭建好的獼猴桃架上，密密麻麻的果實墜在其間，像是天然生成的綠色屏障，遮擋了不少陽光。
“以前只在超市買過獼猴桃，今天是第一次自己來摘。”胡清言主動搭話。
譚渺：“我也是。”
“其實我大學論文有一部分就是關於人工智能在農業發展方面的應用，沒想到有一天會親身參與到種地裏。”
譚渺突然想起來，胡清言的職業好像是AI工程師，目前在一家有名的互聯網企業工作。
這應該算是和周納川同行吧。
譚渺有意了解，就多問了幾句。
提起自己的職業，胡清言侃侃而談，自信從容地替她解釋著。
譚渺耐心傾聽，不時微笑著點點頭，看起來很感興趣。
聊得正投機，譚渺沒有註意到眼前的果子，差點用臉撞上去。
“小心！”胡清言急聲提醒，用手擋在她面前。
鼻子撞在了他手心，譚渺瞬間後退，嘴裏說著：“不好意思。”
胡清言笑著收回手，“這有什麽，是我說太多讓你分心了。”他直接摘下那個獼猴桃放進譚渺籃子裏，“作為它攔你的懲罰。”
譚渺被他的話逗笑，而她的笑讓胡清言晃了眼，他問：“還要聽嗎？我可以繼續講。”
譚渺從善如流：“可以。”
胡清言開玩笑：“那接下來可要仔細看著前面。”
譚渺不知道該回什麽，點了點頭，然後繼續摘果子，分心聽著旁邊人的話。
摘完果子，所有人聚在一起裝箱，譚渺將大小一致的獼猴桃整齊裝進紙箱裏包裝好，她抱著箱子剛站起來，就被人叫住。
“欸等等！”胡清言扔下手裏的活兒，去搶她懷裏的箱子，“我來吧，太重了。”
“不重。”譚渺沒松手，她覺得這重量尚可接受。
胡清言堅持道：“不用你幹這個，你只需要幫我把獼猴桃裝進箱子裏就行，聽話。”
譚渺不得已松開手，她轉身，猝不及防碰上一張面無表情的臉。
周納川也抱著一只箱子，狹長眼眸微垂，眼底裏看不清情緒。
他就那樣從自己身邊經過，譚渺無聲站了幾秒，蹲下繼續忙活。
一整天下來，首先完成任務的是張漾和張曦曦。
譚渺本來是想爭一爭這次機會的，但後來有些心不在焉，導致速度慢了不少，最後只得了個第三名。
胡清言對此卻很滿意，他大方地說：“成績不錯，至少不是倒數第一，合作愉快！”
譚渺配合他：“合作愉快。”
***
譚渺坐在桌前發呆，房間裏其他人走來走去的聲音驚不起她任何反應。
“嘿！”
張曦曦從後突擊，猛拍一下她的肩膀。
被嚇得一抖，譚渺慢慢轉過身。
“怎麽了這是？無精打采的。”
“沒事。”譚渺低下頭，輕聲答：“就是有點累。”
“你怎麽都開始喊累了？不對勁。”
瞧著譚渺的反應，張曦曦一把拽起她，“走，陪我出去散散步，剛吃太多了得消消食。”
譚渺沒吃多少，消食實在沒必要，但她還是被輕松地拉起來。
剛走出房間，攝影師就跟上來，譚渺想起某人的話，她攔住攝影師，“對不起，我們去聊點私密話題，可以不跟拍嗎，就十幾分鐘。”
張曦曦也站出來，指著攝像機說：“老師行行好，這麽大個玩意跟著，我倆話都不敢說了，你正好歇一下，就喝杯茶的功夫。”
勸住攝影師，張曦曦拉著譚渺出了小屋，兩人沿著門口的小路往前走，鄉下沒有路燈，她們打著手電筒。
“說吧，剛剛是怎麽了？”張曦曦將手電筒照在譚渺腳下。
譚渺：“沒怎麽。”
“沒怎麽你能不讓跟拍？”張曦曦突然靠近，“老實說，是不是因為白天的事？”
譚渺比她還好奇，“白天什麽事？”
“還能是什麽，當然是沒能和周納川組隊唄。不過我看你和胡清言還挺聊得來的，有說有笑的，你是沒看到當時周納川的臉色，都快黑成鍋底了。”
“……”
譚渺覺得張曦曦絕對在添油加醋地亂說，她搖頭，“不是，和那個沒關系。”
張曦曦不確定道：“難道是你跟胡清言接觸了一天，對他有好感了？然後現在在他和周納川之間糾結？”
這腦回路簡直和唐知雅有的一拼，譚渺反駁：“怎麽可能？”
“那到底是為什麽？”
譚渺沈默片刻，問她：“曦曦，你是做博主的，應該也經常看到評論吧？”
“對呀。”
“那你覺得，普通人能受得了那些不太好的評論嗎？”譚渺說得有些艱難，“不是一次兩次，而是一直都是。”
張曦曦頓時想起網上關於譚渺的惡評，終於明白了她在顧慮什麽，“那要看是什麽人。”
譚渺靜靜看著她。
“如果是真正喜歡你的人，我相信他不會在意的。”
“是嗎？”譚渺問得很輕。
“對，就比如說我。”張曦曦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第一天見你就知道網上那些都是騙人的。”
譚渺很感動，“謝謝。”
“你一天除了‘不好意思’和‘謝謝’就不會說其他詞了嗎，真是夠了。”張曦曦吐槽完，篤定地說：“是周納川吧？”
譚渺驚了一瞬：“你怎麽知道？”
“你那心思都寫臉上了，誰猜不出來？他對你也很明顯，你倆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好吧。”
“可……我不懂……是為什麽？”譚渺皺著眉，“我們相處不過一……幾天而已，他會不會是一時興起，也許他對所有人都這樣？”
“我去，你是真瞎了吧，他除了你之外拿正眼看過誰？孫南希整天跟在他後面，你看他理過嗎？”
“這節目雖然讓人累死累活地種地，但它追根究底還是個戀綜，戀綜就是上來談戀愛的，人家比你清楚。”
“至於你擔心的那些評論，我覺得他看著挺穩的，應該不會在意。”
譚渺又不說話了。
“雖然萬事不能打包票，但談戀愛不就是為了高興嘛，想那麽多幹什麽，先在一起，實在不行就分，有什麽大不了的。”
張曦曦抓起譚渺的左手搖了搖，“勇敢點，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譚渺盯著手電筒發出的光線，那晃來晃去的光斑就像是想東想西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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