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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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20
“還是不要查了。”陳意皺著臉，郁悶開口：“我突然想起來還沒有告訴他我的名字。”
尚溪找不到合適表情於是只好板著臉，問他這個網戀是不是戀著玩。
陳意認真思考了一會兒，感情是真的，名字是假的，但人是真的，怎麽還能叫玩呢？
“如果不見面的話，我當然是認真的。”跟人對視，陳意又有些心虛：“我們都打過視頻了，怎麽會不認真？”
“他長得怎麽樣？我總擔心他要騙你。”尚溪追問了半天，見陳意支支吾吾就知道視頻大概只他自己開了攝像，去商場的路上連連嘆氣，末了對上人可憐兮兮的表情，只能讓他自己上心一點。
“你不能自己一個人去見他，找我或者敬雲，我們幾個誰有空都可以陪你去，知道了嗎？”
乖巧應下以後陳意挽著人的手臂立刻轉移話題，問他要給敬雲買什麽禮物。
裴敬雲下周過生日，邀請關系好的朋友到自己的別墅去開派對，在真正生日的前一天。
尚溪和裴敬雲是中學同學，每年到這個時候都為此頭疼不已。裴敬雲討厭的東西多喜歡的東西少，想要的家裏幾乎都能滿足，想送一個合他心意的難度就極高。
兩個人在商場逛了兩個小時，腳步沈沈坐到了咖啡店。
咖啡店對面是家開業沒多久的書店，尚溪正在看手機，陳意隔著窗戶看了一會，發現宣傳欄上寫的有裴敬雲喜歡的一個作家的名字。
書店裏人不算多，陳意挑好了書以後聽見尚溪在自己身後說要不要給裴敬雲買一整套回來，每一本都弄上該作家的簽名。
“我覺得可以，就怕時間不太夠。”
前一段時間忙著準備話劇的事，別的都暫時往後排了。
結賬時問起店長才知道他和作家是好友，現在人就在店裏，坐在角落裏戴了口罩和帽子，正埋頭寫稿。
尚溪眼睛立刻亮了，仔細問過可以簽名後大手一揮差點將店裏她的書搬走一半。
陳意坐在一邊拿了一本翻開看了兩頁，因為腦子裏總想著男朋友，無法集中註意力，只好拿出手機，給鐘沛發信息。
聊了一會後陳意意識到鐘沛似乎還不太能從網友轉變成男友身份，又逗著他玩，問什麽時候可以發張正臉照來看看。
休息日，鐘沛說跟朋友外出處理一些私事，這條消息發過去以後沒多久，陳意收到一張十分模糊的照片。
整張照片都是糊的，像是被人隨意地拿起手機拍了一下，又快速把鏡頭挪走了，因此只能看出一些側影。
陳意覺得不太對，問他手機是不是被人拿走了。
鐘沛：嗯，剛剛朋友亂發的，我已經罵過他了。
小玉：雖然照片很糊，但是還是能看出來你好帥呀。
陳意等了一會兒，收到鐘沛發來的小狐貍表情包。
他想鐘沛大概是在害羞，順勢腦補出了畫面，覺得可愛極了。很快又反應過來，抱著手機傻笑，覺得自己大概是沒救了，只是一張照片，一個表情包而已。
回到公寓已經下午三點鐘，陳意接到平素欣電話，問他最近一段時間身體如何，有沒有不舒服。
陳意這才猛地想起來按時吃藥以後這一個月還沒出現過信息素控制不住的情況。
難道這也受心情影響？又或者是鐘沛給自己帶來的好運？
他想了想，把這件勉強稱得上是好消息的事告訴了鐘沛。
夜裏兩人就以後是否還要直播做了認真討論，陳意半躺在床上，手機很隨意地放在一邊，開著的攝像頭只能看到天花板和一點點被角，免提讓鐘沛的聲音變得很大，充斥在房間中，給陳意營造出睜開眼就能看見對方的假象。
鐘沛開了後置攝像，帶陳意參觀了他的書房和臥室，順便展示了那只放起來的狐貍掛件。
“你最開始開直播的原因是什麽？”
鐘沛問得認真，陳意不自覺也認真解釋起來：“刷到那個新軟件，想著用的人應該不多，我試著玩玩，想唱歌給別人聽嘛。剛好有分區，帶了面具大家認不出來我，感覺很不一樣。”
“開播以後有收到什麽不好的評論或者私信嗎？我看著彈幕勉強可以。”
開直播的次數總得來說並不多，陳意仔細想了一會兒，說沒有印象了。
“要是播得不開心就別播了。”鐘沛說。
“那我等等開一個短一點的給關註我的人說一下情況吧。”陳意將手背搭到眼睛上：“再唱兩首歌，唱你喜歡聽的怎麽樣？”
“念論文吧，或者別的什麽語言學著作。”鐘沛聲音裏帶著笑：“最後一次直播小玉不能滿足我嗎？”
直到此刻陳意才反應過來最開始那幾次鐘沛發的彈幕是故意逗他，而他還為了直播間別的人而傻兮兮去私聯了鐘沛，實在是惡趣味！
“不好不好。最後一次我就要唱歌，唱一首……情歌吧？”
鐘沛安靜了一會兒，像是嘆了一口氣，聲音極輕：“小玉。”
陳意被喊得臉紅，磕磕巴巴地裝兇，讓他不能再用這種語氣說話。
胡亂鬧了一會兒，掛斷電話前陳意突然鄭重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鐘沛，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最開始交換名字的時候，我說過我有兩個名字，平玉算是小名吧，出門在外不會用的。我的另一個名字是陳意，耳東陳，情意的意。鐘沛，你記住了嗎？”
“嗯。”鐘沛頓了頓，問道：“那我以後要叫你什麽比較好？小玉？還是小意？”
陳意沒想到他會這麽問，也跟著糾結了一會兒：“叫什麽都好呀。不過我的朋友們喊小意比較多，他們都不知道我還有一個名字。是跟我媽媽姓的。”
下一秒要掛斷電話，鐘沛又叫住他。
陳意發現他今晚跟之前不太一樣，表現得有些黏人。
“我決定把直播時間壓縮到二十分鐘了。”陳意從床上坐起來，將自己整張臉都露在屏幕中，靠得很近，有些迷糊的帶著水光的眼睛格外亮。
“好。”鐘沛的屏幕晃了晃，拿著手機去了衛生間。
陳意聽見洗手的水流聲，看見白的晃眼的燈光，問他剛剛是要跟自己說什麽。
“沒有。我只是想問問，小玉對我這麽坦誠，不會擔心嗎？”
鐘沛問完後又拿著手機去了客廳，再慢慢走到廚房，打開冰箱拿了冰飲料。
陳意看見屏幕上一晃而過修長的手指和突起的骨節。
“我知道你的名字，知道你的住址，有什麽好擔心的？”陳意故意開玩笑：“而且你給我打賞那麽那麽多錢，該擔心的應該是你吧？”
“我該擔心什麽？小玉想要我全部的錢嗎？”
不等陳意回答，鐘沛就肯定地說：“那我也願意給你的。”
陳意嚇了一跳，讓他不要故作嚴肅地說玩笑話：“我又不是沖著你的錢來的。這麽說感覺怪怪的。”
“對不起。”鐘沛說：“我沒有別的意思。”
直播時鐘沛和與橙幾乎在PK，陳意解釋了自己的情況以後彈幕不少人表示理解，最後一共唱了五首歌，兩首是鐘沛點的，一首是與橙發的，其餘兩首是陳意想起來隨便唱的。
下播後沒有立刻註銷賬號，與橙又發了私信過來。
與橙：為什麽突然不播了？
與橙：難道是因為我說認識你嗎？
與橙：陳意，你這麽害怕被人發現，為什麽還要直播？
與橙：你戴的面具根本遮不住自己的臉，一下就能認出來。
平玉：你是誰？
與橙：我還以為你不會看。小意，能不能把你戴過的狐貍耳朵送我？
與橙：反正不直播了，面具也送我吧，這樣我幫你保密。
平玉：不可能。我不會給你的。
陳意緊緊盯著屏幕，點開與橙的個人主頁看了看，什麽都沒有，簡介是最原始的，頭像是今天新換的，一顆被切開的橙子。
放大圖片讓他聯想到自己的信息素和腺體，莫名有些驚悚。
與橙：真的嗎？
與橙：小意，你總是不太聽我的話。
與橙：【圖片】【圖片】【圖片】
兩張戴面具一張不戴面具，身體重要部位打了碼，其餘都是裸體，白花花的肉看得陳意反胃。
平玉：你p這些圖惡心我？
與橙：你不寄東西給我，我就把這些照片傳到網上去。這個網站是分級的，誰知道你有沒有在另一個區直播過呢？我放出來一些視頻，跟你長得一樣，你怎麽否認？
陳意仔細看了幾遍信息，才確認了與橙的意思。恐慌了幾秒後慢慢鎮定下來，身正不怕影子歪，陳意一邊安慰自己，一邊想應該怎麽回覆。
平玉：給你寄了耳朵和面具，你能保證不再來騷擾我嗎？
與橙：你這樣說我好傷心啊，你竟然覺得我是在騷擾你？小意，我每天晚上看你的直播才能睡著。
陳意又發了一遍相同的信息，與橙不太情願，說可以保證。
平玉：那你明天把地址發給我。
與橙：小意，想跟我見面嗎？我們兩個離得那麽近，不如親手送給我吧？
與橙：我給你p那麽惡劣的圖片，你是不是想揍我？見面的話，可以打我，我保證不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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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溪找不到合適表情於是只好板著臉，問他這個網戀是不是戀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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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見面的話，我當然是認真的。”跟人對視，陳意又有些心虛：“我們都打過視頻了，怎麽會不認真？”
“他長得怎麽樣？我總擔心他要騙你。”尚溪追問了半天，見陳意支支吾吾就知道視頻大概只他自己開了攝像，去商場的路上連連嘆氣，末了對上人可憐兮兮的表情，只能讓他自己上心一點。
“你不能自己一個人去見他，找我或者敬雲，我們幾個誰有空都可以陪你去，知道了嗎？”
乖巧應下以後陳意挽著人的手臂立刻轉移話題，問他要給敬雲買什麽禮物。
裴敬雲下周過生日，邀請關系好的朋友到自己的別墅去開派對，在真正生日的前一天。
尚溪和裴敬雲是中學同學，每年到這個時候都為此頭疼不已。裴敬雲討厭的東西多喜歡的東西少，想要的家裏幾乎都能滿足，想送一個合他心意的難度就極高。
兩個人在商場逛了兩個小時，腳步沈沈坐到了咖啡店。
咖啡店對面是家開業沒多久的書店，尚溪正在看手機，陳意隔著窗戶看了一會，發現宣傳欄上寫的有裴敬雲喜歡的一個作家的名字。
書店裏人不算多，陳意挑好了書以後聽見尚溪在自己身後說要不要給裴敬雲買一整套回來，每一本都弄上該作家的簽名。
“我覺得可以，就怕時間不太夠。”
前一段時間忙著準備話劇的事，別的都暫時往後排了。
結賬時問起店長才知道他和作家是好友，現在人就在店裏，坐在角落裏戴了口罩和帽子，正埋頭寫稿。
尚溪眼睛立刻亮了，仔細問過可以簽名後大手一揮差點將店裏她的書搬走一半。
陳意坐在一邊拿了一本翻開看了兩頁，因為腦子裏總想著男朋友，無法集中註意力，只好拿出手機，給鐘沛發信息。
聊了一會後陳意意識到鐘沛似乎還不太能從網友轉變成男友身份，又逗著他玩，問什麽時候可以發張正臉照來看看。
休息日，鐘沛說跟朋友外出處理一些私事，這條消息發過去以後沒多久，陳意收到一張十分模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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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意覺得不太對，問他手機是不是被人拿走了。
鐘沛：嗯，剛剛朋友亂發的，我已經罵過他了。
小玉：雖然照片很糊，但是還是能看出來你好帥呀。
陳意等了一會兒，收到鐘沛發來的小狐貍表情包。
他想鐘沛大概是在害羞，順勢腦補出了畫面，覺得可愛極了。很快又反應過來，抱著手機傻笑，覺得自己大概是沒救了，只是一張照片，一個表情包而已。
回到公寓已經下午三點鐘，陳意接到平素欣電話，問他最近一段時間身體如何，有沒有不舒服。
陳意這才猛地想起來按時吃藥以後這一個月還沒出現過信息素控制不住的情況。
難道這也受心情影響？又或者是鐘沛給自己帶來的好運？
他想了想，把這件勉強稱得上是好消息的事告訴了鐘沛。
夜裏兩人就以後是否還要直播做了認真討論，陳意半躺在床上，手機很隨意地放在一邊，開著的攝像頭只能看到天花板和一點點被角，免提讓鐘沛的聲音變得很大，充斥在房間中，給陳意營造出睜開眼就能看見對方的假象。
鐘沛開了後置攝像，帶陳意參觀了他的書房和臥室，順便展示了那只放起來的狐貍掛件。
“你最開始開直播的原因是什麽？”
鐘沛問得認真，陳意不自覺也認真解釋起來：“刷到那個新軟件，想著用的人應該不多，我試著玩玩，想唱歌給別人聽嘛。剛好有分區，帶了面具大家認不出來我，感覺很不一樣。”
“開播以後有收到什麽不好的評論或者私信嗎？我看著彈幕勉強可以。”
開直播的次數總得來說並不多，陳意仔細想了一會兒，說沒有印象了。
“要是播得不開心就別播了。”鐘沛說。
“那我等等開一個短一點的給關註我的人說一下情況吧。”陳意將手背搭到眼睛上：“再唱兩首歌，唱你喜歡聽的怎麽樣？”
“念論文吧，或者別的什麽語言學著作。”鐘沛聲音裏帶著笑：“最後一次直播小玉不能滿足我嗎？”
直到此刻陳意才反應過來最開始那幾次鐘沛發的彈幕是故意逗他，而他還為了直播間別的人而傻兮兮去私聯了鐘沛，實在是惡趣味！
“不好不好。最後一次我就要唱歌，唱一首……情歌吧？”
鐘沛安靜了一會兒，像是嘆了一口氣，聲音極輕：“小玉。”
陳意被喊得臉紅，磕磕巴巴地裝兇，讓他不能再用這種語氣說話。
胡亂鬧了一會兒，掛斷電話前陳意突然鄭重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鐘沛，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最開始交換名字的時候，我說過我有兩個名字，平玉算是小名吧，出門在外不會用的。我的另一個名字是陳意，耳東陳，情意的意。鐘沛，你記住了嗎？”
“嗯。”鐘沛頓了頓，問道：“那我以後要叫你什麽比較好？小玉？還是小意？”
陳意沒想到他會這麽問，也跟著糾結了一會兒：“叫什麽都好呀。不過我的朋友們喊小意比較多，他們都不知道我還有一個名字。是跟我媽媽姓的。”
下一秒要掛斷電話，鐘沛又叫住他。
陳意發現他今晚跟之前不太一樣，表現得有些黏人。
“我決定把直播時間壓縮到二十分鐘了。”陳意從床上坐起來，將自己整張臉都露在屏幕中，靠得很近，有些迷糊的帶著水光的眼睛格外亮。
“好。”鐘沛的屏幕晃了晃，拿著手機去了衛生間。
陳意聽見洗手的水流聲，看見白的晃眼的燈光，問他剛剛是要跟自己說什麽。
“沒有。我只是想問問，小玉對我這麽坦誠，不會擔心嗎？”
鐘沛問完後又拿著手機去了客廳，再慢慢走到廚房，打開冰箱拿了冰飲料。
陳意看見屏幕上一晃而過修長的手指和突起的骨節。
“我知道你的名字，知道你的住址，有什麽好擔心的？”陳意故意開玩笑：“而且你給我打賞那麽那麽多錢，該擔心的應該是你吧？”
“我該擔心什麽？小玉想要我全部的錢嗎？”
不等陳意回答，鐘沛就肯定地說：“那我也願意給你的。”
陳意嚇了一跳，讓他不要故作嚴肅地說玩笑話：“我又不是沖著你的錢來的。這麽說感覺怪怪的。”
“對不起。”鐘沛說：“我沒有別的意思。”
直播時鐘沛和與橙幾乎在PK，陳意解釋了自己的情況以後彈幕不少人表示理解，最後一共唱了五首歌，兩首是鐘沛點的，一首是與橙發的，其餘兩首是陳意想起來隨便唱的。
下播後沒有立刻註銷賬號，與橙又發了私信過來。
與橙：為什麽突然不播了？
與橙：難道是因為我說認識你嗎？
與橙：陳意，你這麽害怕被人發現，為什麽還要直播？
與橙：你戴的面具根本遮不住自己的臉，一下就能認出來。
平玉：你是誰？
與橙：我還以為你不會看。小意，能不能把你戴過的狐貍耳朵送我？
與橙：反正不直播了，面具也送我吧，這樣我幫你保密。
平玉：不可能。我不會給你的。
陳意緊緊盯著屏幕，點開與橙的個人主頁看了看，什麽都沒有，簡介是最原始的，頭像是今天新換的，一顆被切開的橙子。
放大圖片讓他聯想到自己的信息素和腺體，莫名有些驚悚。
與橙：真的嗎？
與橙：小意，你總是不太聽我的話。
與橙：【圖片】【圖片】【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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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玉：你p這些圖惡心我？
與橙：你不寄東西給我，我就把這些照片傳到網上去。這個網站是分級的，誰知道你有沒有在另一個區直播過呢？我放出來一些視頻，跟你長得一樣，你怎麽否認？
陳意仔細看了幾遍信息，才確認了與橙的意思。恐慌了幾秒後慢慢鎮定下來，身正不怕影子歪，陳意一邊安慰自己，一邊想應該怎麽回覆。
平玉：給你寄了耳朵和面具，你能保證不再來騷擾我嗎？
與橙：你這樣說我好傷心啊，你竟然覺得我是在騷擾你？小意，我每天晚上看你的直播才能睡著。
陳意又發了一遍相同的信息，與橙不太情願，說可以保證。
平玉：那你明天把地址發給我。
與橙：小意，想跟我見面嗎？我們兩個離得那麽近，不如親手送給我吧？
與橙：我給你p那麽惡劣的圖片，你是不是想揍我？見面的話，可以打我，我保證不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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