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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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6
周末有空時裴敬川常來爺爺奶奶這裏，這次跟敬雲一起來時已經快到飯點，剛進了門手就被奶奶握住。
昨天夜裏跟陳意語音一直到十二點鐘，睡著時已經超過兩點，醒得晚了一些，但裴敬雲比他醒得更晚，坐車來的路上又要耗不少時間。
“瞧瞧這黑眼圈，只顧著忙工作，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裴敬川配合低頭，奶奶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這才轉過去看裴敬雲。
裴敬雲瞇著眼笑，將臉湊到奶奶面前，說自己可一點沒有黑眼圈。
“臭小子，兩個月都不知道回來看我，我不摸你的臉。”
裴敬雲立刻去捉奶奶的手放到自己臉上：“我錯了，以後我哥來的時候我跟他一起。”
裴華和蔣宜珍不在客廳，裴敬雲問了一句才知道兩個人正在廚房，裴華做今天的午餐。
家裏請的有廚師，裴敬川和裴敬雲都不知道父親會做飯，裴敬雲興奮地呀了一聲，跟爺爺打過招呼後也鉆進廚房去了。
裴敬川目光一直跟著裴敬雲，直到人的身影看不見才收回，奶奶在一旁看了一會兒，握著他的手拍了拍。
“奶奶替你收拾他了，你爸爸犟得很，又好面子，在孩子面前總要端著，說不出好聽話來。你的心結還是要想辦法，自己解開。”
爺爺也跟著點頭，看了看裴敬川，說小半個月不見，人又瘦了一圈。
裴敬川說了年後的工作計劃，爺爺還算滿意，末了也勸他不要死腦筋。
之前錯失的時間是無法補救的，到現在還只顧著過去，等到了以後，又要後悔現在也沒能抓住了。
道理不用誰再講，裴敬川自己心裏清楚，到底還是不舒服，便說：“都說我父親在孩子面前端著，敬雲不也是他的孩子。我知道你們是安慰我，說到底也只是在我面前有架子。不用怕話說得太直白讓我傷心。我不是小孩子了。”
一番話說完客廳靜得聽不見一點響，奶奶眼睛立刻紅了，抓著他的手連連嘆氣，喊了兩聲敬川。
裴敬川在客廳陪他們坐了一會兒，之後一個人在花園裏待著，說不上心情不好，只是覺得在房子裏太悶。
小時候是最期待寒暑假的，跟爺爺奶奶一起住，天一亮就爬起來在花園裏玩，說什麽話都有回應，故意亂講的，奶奶也一句句全部都回答。下午跟著老師一起練琴，晚上再被爺爺開車帶著兜風，現在回想起來也是最讓他向往的時光。
他在這裏待得時間太久，久到蔣宜珍出來找他，兩人面對面站了一會，裴敬川跟在她身後往回走。
陳意重新買了狐貍耳朵發卡，開直播時想起來，順手戴上了。
彈幕滾動得很快，有人問他的發卡是哪裏買的，也有說他戴上以後看著變了很多。
陳意一邊唱歌一邊伸手摸了摸耳朵。他這樣戴存了些私心，但鐘沛今晚並沒有來他的直播間。
因此只戴了一首歌的時間，休息空當陳意給鐘沛發信息，也沒能立刻收到回覆。
下播後陳意點開了私信，Z的頭像顯示離線，倒是與橙在給他發信息。
鐘沛沒進入直播間，今晚的榜一自然而然變成了與橙。
與橙：我們什麽時候能加聯系方式？
與橙：我已經是你的榜一了，難道不能加嗎？
與橙：平玉，其實我覺得你特別眼熟。你知道半張面具其實防備不了熟人認出你來吧？
陳意看到最後一條，視線定了幾秒，想了想，還是沒有回覆。
因為這條消息，陳意翻來覆去地，竟然沒能立刻睡著，想象了幾種被熟人發現的場面——即使他只是直播唱歌，也覺得羞恥，實在無法接受被朋友認出來。更何況是在一個分級的軟件上，一些評論並不友好。
於是一時沖動做了不再直播的決定，要註銷賬號的手指停在界面又開始猶豫，幾分鐘後陳意給鐘沛發了私信，又發微信說以後不想再直播。
時間已經很晚，陳意原本打算發過信息就睡覺，但鐘沛竟然立刻就回覆。
連著發來幾條語音，聲音低沈沙啞，問他怎麽突然不想再直播，說自己剛剛看了今晚的直播回放。
“小玉戴這個耳朵很漂亮，我看見彈幕上有人叫你老婆。”
最後兩個字跟前邊半句話有很大停頓，陳意聽完後臉一下就紅了。
鐘沛狀態聽起來不太好，呼吸很重，發了幾條語音沒等到陳意的回覆便又發了新的來，問他是不是已經睡了。
“還沒有。鐘沛，你是不是生病了？”
下一秒語音就打了過來，陳意開了臺燈，側過身接通後就聽見一連串的小玉。
鐘沛的呼吸依舊不太平穩：“我先告訴你我自己的情況，你再決定要不要掛斷語音，好嗎？”
聽他這樣說，陳意跟著著急起來，問他到底怎麽了。
“下午的時候進入了易感期，打了兩針抑制劑，差不多好了。”
裴敬川說完後抑制了呼吸，盡量安靜地等著。
“打了抑制劑不是很難受嗎？怎麽不休息？”
陳意聲音輕柔，和臺燈下放的那一盤橙子散發出的氣味一樣讓裴敬川覺得不夠，想再多聽他講話，想聞到更多這樣甜中帶一些澀的氣息。
“打完第二針以後看到手機上你的直播提醒了，當時只能看回放，就看了一下。那個與橙這次是你的榜一了。”裴敬川意識不像白天那麽清醒，直白地表示了自己的不高興：“以後要直播之前都告訴我好不好？”
他聽見陳意笑了一聲，腦子裏立刻就映出陳意在別墅時的笑容，那樣明亮的一雙眼睛。
“之前不是也告訴你了嗎？這次我也說了呀，只是因為意外你沒趕上，這怎麽還要怪我？”
“是我的錯，誤會你了，小玉不要生我的氣。”話出口時差一點就要講錯，此刻要是喊對方一聲陳意或者小意，電話會立刻被掛斷，裴敬川不得不分出一些心來提醒自己，一定不能叫錯。
對方稱呼他依舊用的是鐘沛，聲音甜得能滴下蜜來，裴敬川閉了閉眼睛，伸手拿過一顆橙子，放在面前輕輕嗅著，回話時鎮定了一些。
“alpha註入抑制劑是什麽感受？最開始的omega抑制劑要打在腺體上，特別疼，改進以後只用打在小臂上，不是那麽疼了，很助眠，睡覺之前總會讓人覺得暈暈的。我打了好多次身體也沒能適應。”
裴敬川口幹舌燥，喝了半杯水後才答：“alpha抑制劑也是打在小臂上，不疼。發情期不是半年一次嗎，小玉怎麽說打了好多次？”
“鐘沛，這是我的秘密。”
不等他回答，陳意又開口了，用十分放心他所以什麽都願意講的語氣說：“我連我最好的朋友都沒有告訴，只有我媽媽和醫生知道。現在告訴你也可以。我分化成omega以後沒多久就檢查出了信息素紊亂癥。你們平常都能控制住信息素，不想釋放的時候一丁點都冒不出來，但是我不行。只要釋放信息素，就會越來越多，我完全控制不了，就只能打抑制劑了。”
裴敬川跟著清醒許多，到這一時刻才徹底明白過來第一次跟陳意見面、在客廳那次以及他坐在副駕時自己為什麽能感受到信息素的氣味。
“因為信息素總是不受控制，還發生過不少麻煩事呢。”陳意聲音懶洋洋的，仿佛在說別人的故事：“之前在商場因為信息素差點讓幾個alpha進入易感期，當時我還不到十八歲。一路上大家都在看我，用那種不太好的目光。”
想到自己也相當於其中之一，裴敬川只覺得心臟絞痛，張了張嘴，慢慢地喊他：“小玉，當時是不是很害怕？”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鐘，再開口時呼吸不太平穩，聲音也很輕：“特別害怕。有時候發呆還是會想到這件事。”
裴敬川心疼得很，但又沒什麽立場說保護他這樣的話，畢竟自己曾經也做過類似的事，且陳意還不知道。
他哄了陳意幾句，問他這個病有沒有什麽治愈的辦法。
“醫生說有兩個辦法，第一個就是摘除腺體。反正是腺體紊亂嘛，摘掉就什麽事都沒有了，不過這種手術目前很少人做，效果因人而異。”
“太危險了。第二個呢？”
陳意磨磨蹭蹭地，說話聲音也變小：“第二個就是找到一個跟自己匹配度很高的alpha結婚，完全標記以後有很大概率治愈。但也有可能什麽用都沒有。”
“匹配度要到多少才能算是很高？”
“要超過九十才可以。”
信息素匹配度這種測試很常見，大多數要結婚的ao都不怎麽會主動做，戀愛的ao大多都是測著玩，裴敬川對此沒有任何概念，查詢過後才知道超過九十匹配度不算稀缺數據，但也實在稱不上普遍。
察覺到鐘沛格外安靜，陳意大概以為抑制劑的後勁上來了，便問他是不是困了，什麽時候掛斷電話。
更多的話無法說出口，裴敬川嗯了一聲，又說不困：“小玉呢？”
“我也不困。”
“小玉可以給我唱一首歌嗎？”
裴敬川開了外放，歌聲緊緊地攥住他的喉嚨，原本瀕臨窒息的感覺瀕臨頂峰，關掉的麥克風保證了他的動作不會洩露。
電話那邊平穩的呼吸聲響起時裴敬川又拿出一只抑制劑，打在小臂上，靠在床頭慢慢地想起陳意最開始說不想再直播的事，他還沒有問到答案。
【作者有話說】
前邊十五章都重新寫了，跟之前版本不一樣，寶寶們看的時候要是發現有空白的可以清除一下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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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有空時裴敬川常來爺爺奶奶這裏，這次跟敬雲一起來時已經快到飯點，剛進了門手就被奶奶握住。
昨天夜裏跟陳意語音一直到十二點鐘，睡著時已經超過兩點，醒得晚了一些，但裴敬雲比他醒得更晚，坐車來的路上又要耗不少時間。
“瞧瞧這黑眼圈，只顧著忙工作，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裴敬川配合低頭，奶奶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這才轉過去看裴敬雲。
裴敬雲瞇著眼笑，將臉湊到奶奶面前，說自己可一點沒有黑眼圈。
“臭小子，兩個月都不知道回來看我，我不摸你的臉。”
裴敬雲立刻去捉奶奶的手放到自己臉上：“我錯了，以後我哥來的時候我跟他一起。”
裴華和蔣宜珍不在客廳，裴敬雲問了一句才知道兩個人正在廚房，裴華做今天的午餐。
家裏請的有廚師，裴敬川和裴敬雲都不知道父親會做飯，裴敬雲興奮地呀了一聲，跟爺爺打過招呼後也鉆進廚房去了。
裴敬川目光一直跟著裴敬雲，直到人的身影看不見才收回，奶奶在一旁看了一會兒，握著他的手拍了拍。
“奶奶替你收拾他了，你爸爸犟得很，又好面子，在孩子面前總要端著，說不出好聽話來。你的心結還是要想辦法，自己解開。”
爺爺也跟著點頭，看了看裴敬川，說小半個月不見，人又瘦了一圈。
裴敬川說了年後的工作計劃，爺爺還算滿意，末了也勸他不要死腦筋。
之前錯失的時間是無法補救的，到現在還只顧著過去，等到了以後，又要後悔現在也沒能抓住了。
道理不用誰再講，裴敬川自己心裏清楚，到底還是不舒服，便說：“都說我父親在孩子面前端著，敬雲不也是他的孩子。我知道你們是安慰我，說到底也只是在我面前有架子。不用怕話說得太直白讓我傷心。我不是小孩子了。”
一番話說完客廳靜得聽不見一點響，奶奶眼睛立刻紅了，抓著他的手連連嘆氣，喊了兩聲敬川。
裴敬川在客廳陪他們坐了一會兒，之後一個人在花園裏待著，說不上心情不好，只是覺得在房子裏太悶。
小時候是最期待寒暑假的，跟爺爺奶奶一起住，天一亮就爬起來在花園裏玩，說什麽話都有回應，故意亂講的，奶奶也一句句全部都回答。下午跟著老師一起練琴，晚上再被爺爺開車帶著兜風，現在回想起來也是最讓他向往的時光。
他在這裏待得時間太久，久到蔣宜珍出來找他，兩人面對面站了一會，裴敬川跟在她身後往回走。
陳意重新買了狐貍耳朵發卡，開直播時想起來，順手戴上了。
彈幕滾動得很快，有人問他的發卡是哪裏買的，也有說他戴上以後看著變了很多。
陳意一邊唱歌一邊伸手摸了摸耳朵。他這樣戴存了些私心，但鐘沛今晚並沒有來他的直播間。
因此只戴了一首歌的時間，休息空當陳意給鐘沛發信息，也沒能立刻收到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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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沛沒進入直播間，今晚的榜一自然而然變成了與橙。
與橙：我們什麽時候能加聯系方式？
與橙：我已經是你的榜一了，難道不能加嗎？
與橙：平玉，其實我覺得你特別眼熟。你知道半張面具其實防備不了熟人認出你來吧？
陳意看到最後一條，視線定了幾秒，想了想，還是沒有回覆。
因為這條消息，陳意翻來覆去地，竟然沒能立刻睡著，想象了幾種被熟人發現的場面——即使他只是直播唱歌，也覺得羞恥，實在無法接受被朋友認出來。更何況是在一個分級的軟件上，一些評論並不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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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已經很晚，陳意原本打算發過信息就睡覺，但鐘沛竟然立刻就回覆。
連著發來幾條語音，聲音低沈沙啞，問他怎麽突然不想再直播，說自己剛剛看了今晚的直播回放。
“小玉戴這個耳朵很漂亮，我看見彈幕上有人叫你老婆。”
最後兩個字跟前邊半句話有很大停頓，陳意聽完後臉一下就紅了。
鐘沛狀態聽起來不太好，呼吸很重，發了幾條語音沒等到陳意的回覆便又發了新的來，問他是不是已經睡了。
“還沒有。鐘沛，你是不是生病了？”
下一秒語音就打了過來，陳意開了臺燈，側過身接通後就聽見一連串的小玉。
鐘沛的呼吸依舊不太平穩：“我先告訴你我自己的情況，你再決定要不要掛斷語音，好嗎？”
聽他這樣說，陳意跟著著急起來，問他到底怎麽了。
“下午的時候進入了易感期，打了兩針抑制劑，差不多好了。”
裴敬川說完後抑制了呼吸，盡量安靜地等著。
“打了抑制劑不是很難受嗎？怎麽不休息？”
陳意聲音輕柔，和臺燈下放的那一盤橙子散發出的氣味一樣讓裴敬川覺得不夠，想再多聽他講話，想聞到更多這樣甜中帶一些澀的氣息。
“打完第二針以後看到手機上你的直播提醒了，當時只能看回放，就看了一下。那個與橙這次是你的榜一了。”裴敬川意識不像白天那麽清醒，直白地表示了自己的不高興：“以後要直播之前都告訴我好不好？”
他聽見陳意笑了一聲，腦子裏立刻就映出陳意在別墅時的笑容，那樣明亮的一雙眼睛。
“之前不是也告訴你了嗎？這次我也說了呀，只是因為意外你沒趕上，這怎麽還要怪我？”
“是我的錯，誤會你了，小玉不要生我的氣。”話出口時差一點就要講錯，此刻要是喊對方一聲陳意或者小意，電話會立刻被掛斷，裴敬川不得不分出一些心來提醒自己，一定不能叫錯。
對方稱呼他依舊用的是鐘沛，聲音甜得能滴下蜜來，裴敬川閉了閉眼睛，伸手拿過一顆橙子，放在面前輕輕嗅著，回話時鎮定了一些。
“alpha註入抑制劑是什麽感受？最開始的omega抑制劑要打在腺體上，特別疼，改進以後只用打在小臂上，不是那麽疼了，很助眠，睡覺之前總會讓人覺得暈暈的。我打了好多次身體也沒能適應。”
裴敬川口幹舌燥，喝了半杯水後才答：“alpha抑制劑也是打在小臂上，不疼。發情期不是半年一次嗎，小玉怎麽說打了好多次？”
“鐘沛，這是我的秘密。”
不等他回答，陳意又開口了，用十分放心他所以什麽都願意講的語氣說：“我連我最好的朋友都沒有告訴，只有我媽媽和醫生知道。現在告訴你也可以。我分化成omega以後沒多久就檢查出了信息素紊亂癥。你們平常都能控制住信息素，不想釋放的時候一丁點都冒不出來，但是我不行。只要釋放信息素，就會越來越多，我完全控制不了，就只能打抑制劑了。”
裴敬川跟著清醒許多，到這一時刻才徹底明白過來第一次跟陳意見面、在客廳那次以及他坐在副駕時自己為什麽能感受到信息素的氣味。
“因為信息素總是不受控制，還發生過不少麻煩事呢。”陳意聲音懶洋洋的，仿佛在說別人的故事：“之前在商場因為信息素差點讓幾個alpha進入易感期，當時我還不到十八歲。一路上大家都在看我，用那種不太好的目光。”
想到自己也相當於其中之一，裴敬川只覺得心臟絞痛，張了張嘴，慢慢地喊他：“小玉，當時是不是很害怕？”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鐘，再開口時呼吸不太平穩，聲音也很輕：“特別害怕。有時候發呆還是會想到這件事。”
裴敬川心疼得很，但又沒什麽立場說保護他這樣的話，畢竟自己曾經也做過類似的事，且陳意還不知道。
他哄了陳意幾句，問他這個病有沒有什麽治愈的辦法。
“醫生說有兩個辦法，第一個就是摘除腺體。反正是腺體紊亂嘛，摘掉就什麽事都沒有了，不過這種手術目前很少人做，效果因人而異。”
“太危險了。第二個呢？”
陳意磨磨蹭蹭地，說話聲音也變小：“第二個就是找到一個跟自己匹配度很高的alpha結婚，完全標記以後有很大概率治愈。但也有可能什麽用都沒有。”
“匹配度要到多少才能算是很高？”
“要超過九十才可以。”
信息素匹配度這種測試很常見，大多數要結婚的ao都不怎麽會主動做，戀愛的ao大多都是測著玩，裴敬川對此沒有任何概念，查詢過後才知道超過九十匹配度不算稀缺數據，但也實在稱不上普遍。
察覺到鐘沛格外安靜，陳意大概以為抑制劑的後勁上來了，便問他是不是困了，什麽時候掛斷電話。
更多的話無法說出口，裴敬川嗯了一聲，又說不困：“小玉呢？”
“我也不困。”
“小玉可以給我唱一首歌嗎？”
裴敬川開了外放，歌聲緊緊地攥住他的喉嚨，原本瀕臨窒息的感覺瀕臨頂峰，關掉的麥克風保證了他的動作不會洩露。
電話那邊平穩的呼吸聲響起時裴敬川又拿出一只抑制劑，打在小臂上，靠在床頭慢慢地想起陳意最開始說不想再直播的事，他還沒有問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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