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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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黎九曜好幾日未能好好休息，太陽烈時怕樹葉曬焉，下雨又怕水大爛根，只能時不時跟前看著，精心養護幾日，結果小樹苗還是半點沒長，人倒是熬得越發蒼老。
謝安和他一樣，整天窩在房中幾乎不出來，兩人的行為終於惹得範清虞不滿。
女子一身熱烈石榴裙，從院中遠遠觀望著看著地上樹苗發呆的男人，眉頭緊蹙，“這就是你說的他們兩人關系和諧？”
練劍練到一半的範不凡被揪過來，訕笑兩聲，“有了共同的愛好，天天處在一起還不是關系好嗎？”
女子怒眼橫飛，“讓你照看他們，你能不能上點心。”
範不凡面上依舊是無所謂，“他們看上去也沒多傷心，姐你是不是太過多慮。”
見他不著調的樣子，範清虞心裏來氣，她這弟弟冷心冷情，鮮少對什麽事情上心，兩人都是幼時蒙難，遭踏雲天搶奪靈脈，被迫逃亡他鄉才得今日的安寧。
幼時的失去雙親似乎並沒有在範不凡身上體現，他一整天不是抱著把破劍就是到處晃悠，範清虞責罵的話到了嘴邊終究是忍下來。
算了，沒心沒肺總比一輩子懷恨在心活得輕松。
但願，黎九曜和謝安能有他這個傻弟弟看得清。
紅裙踏門而入，遠遠便朝兩人吆喝，“你們兩人既然回來了就幫個忙，裏面還有一個個張口等著吃飯的嘴。”
“我還沒說你謝安，撿回那幾個沒人要的野孩子就扔在那裏不管，六七歲了大字不識一個，就知道整天玩泥巴，弄臟了衣服就知道找我，我可不是你們的老媽子。”
範清虞越說越氣，殺意畢露，“你們管不好那幾個小崽子就給我扔出去，要麽我就拔了你們這個寶貝命根子樹杈子！”
範不凡早早就離得遠，半捂著耳朵，仍舊覺得腦中一片嗡鳴，“姐，你快收收你的威壓，我快不行了。”
謝安沒躲過，眼前黑了又白，過了會兒才恢覆聽覺，在清醒時範清虞已經走到跟前，後背汗毛頓時豎起，老老實實道：“我去看看那群小屁孩。”
最讓範清虞頭疼的是黎九曜，他第一時間用破邪劍擋住樹苗前，任由自己肩上的發絲被吹亂，面色無波，喜怒不顯。
對於這種油鹽不進，又用武力鎮壓不了的人，範清虞沒有半點法子。
“這些年清虞姐照顧這裏的所有人辛苦了，有什麽需要清虞姐盡管吩咐。”
範清虞意外地看向他，還以為要費些口舌，沒想到遠比她想的輕松。
“你向來有主見我不好多說什麽，但你總要給小輩做個樣子，這裏誰沒經過喪親之痛，總該要面對，總該要過去。”
“你可是白龍崖最期盼的天才，未來可期，風光無限，怎麽能就此頹靡。”
黎九曜：“你說的我明白。”
他的心思深，要不是眼底的青黑血絲，範清虞都看不出他有任何不對勁，這種人表面不顯一分，心裏卻是十分在意，什麽事都憋在心裏，像頑固的石頭，看著通情達意，實則什麽話都聽不進去。
範清虞只能嘆氣，“情重傷身，望自珍重。”
看著範清虞離開，範不凡才敢過來嬉皮笑臉，“黎九曜你如何讓你的破邪這麽聽話？”
黎九曜看著範不凡手裏那把的劍，品相不凡靈氣四溢，劍身浮現斑斕的銀色鱗光，甚至能看見了銀龍虛相一晃而過，比他手裏的破邪甚至更甚幾分，就是這世上也難找出第二把，不知道範不凡從何處得來。
“這把劍我若猜得沒錯已經生出器靈。”
範不凡挑眉，“果然還是你懂行。”
“人選劍，劍也同樣選擇主人，這器靈不認你，你就沒辦法馴服它。你不是它選定的主人。”
範不凡笑意凝滯，眼神陰翳，“可它由我鑄造，親手打磨，為我所有，憑什麽不聽我的話。”
“認主的事你強求不了。”
“可我偏要強求呢？”
這一刻範不凡的眼神偏執的可怕，但黎九曜不會為了安慰他說出動聽的話，“不認主的劍對你無用，將來有一天反主也不一定，除非你毀掉器靈重鑄，讓它變成一把毫無靈智的器物，這樣你願意？”
範不凡楞了下，卻笑了，眼底更加晦暗不明，“有此等好辦法怎麽不早說。”
黎九曜臉色更冷，揮袖離去，“不要妄想我會幫你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轉瞬間，範不凡的臉色陰沈可怕，黎九曜的破邪劍依舊留在原地，豎在樹苗前，他踏近一步，劍光襲來，發出警告。
“這便是靈劍與主人心意相通的樣子？心有靈犀，與主人生死相隨......”
他不自覺捏緊手裏的劍，“為什麽你不能聽我一次，你聽見剛才的話了吧，再不聽話，我可要重新把你扔進爐子裏了。”
手中之劍毫無回應，倒是身旁那把劍光逼人，割破了他的袍子。
範不凡罵了一句，“我說的不是你。”
劍光依舊不饒人，颼颼砍過來，翹起地上的泥土往他身上扔，範不凡被砸得一身泥巴，黑著臉快步離開，“黎九曜怎麽會有你這麽幼稚的劍。”
黎九曜找到謝安時他正帶著那群孩子搬木頭，一個個弄得灰頭土臉，“你們在做什麽？”
聽聲音謝安就知道是誰，擡著一堆木頭沒有回頭，“清虞姐不是說他們都大字不識一個，總不能這樣過一輩子，我準備搭座學堂，叫他們讀書識字。”
“既然你來了，就搭把手。”
這些孩子平日裏胡鬧，但是要幫忙幹活誰也沒有抱怨，黎九曜一手接過小丫頭懷裏抱著的沈重磚頭，拍了拍她身上灰，“去讓他們都搬稻草吧，這些重物我們來搬。”
小孩乖乖點頭，“清虞姐姐說你和謝安哥哥這幾天不開心，是因為我們不聽話嗎？”
黎九曜摸摸她的頭，“和你們無關，我和謝安也沒有生氣，只是躲著偷偷睡懶覺。”
小孩捏著手指一臉糾結，“可是清虞姐姐說你都快要把謝安哥哥打死了。”
黎九曜：“......”
擡著一根樹幹的謝安差點腰閃：“......”
黑著臉放下木頭，“胡說八道，我哪裏快要死了。”
被這群孩子鬧騰了許久，天黑時，黎九曜才發覺又一天過去。
歸心似箭，可這些孩子一個個還餓著，只能又和謝安去準備飯食。
***
宋無命渡過了一段長久的黑暗，混沌之中感知不到時間的存在，凡事萬物從眼前掠過，而她是不知方向的旅客，迷失在無盡的沙漠中。
快要渴死時幸好天降甘霖，可漸漸的，雨越來越大，形成的洪流幾乎把她吞沒。
一棵蒼天大樹忽然生起，擋住傾盆大雨，雨勢漸緩，荒漠變成甘霖，生機盎然。
過於離譜的景象讓她很快意識到這是場夢，只有夢中才會有如此離奇的事情發生。
接著她感受到了身上沈重的壓力，有什麽東西蓋在了整個身體，連翻身都更困難，她只能伸出手臂一點點刨開。
立在土裏的破邪最先感受到異樣，有什麽東西摸了它一下，實在恐怖。
驚得它飛快跳起，驚恐地盯著地上湧動土層。
那棵剛才還在的小樹杈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取而代之一只潔白的手從那裏伸了出來。
破邪一蹦三尺高。
直到看到土裏鉆出來一個熟悉的人......
宋無命爬出來時楞了半天，“誰把我埋土裏了！不對，我不是死了嗎？”
她看向自己的胸口受傷的地方，又是一陣臉紅，傷口一點都看不見，只有一片雪白起伏，“誰還扒了我衣服！”
一把劍快速飛來，正對著她的臉，又飛快轉了個身。
“破邪。”
黎九曜手裏那把劍她再熟悉不過，看著這把劍奇奇怪怪的樣子，宋無命有種不好的猜測，“你能看見嗎？”
破邪拼命搖著身體。
“你主人房間在哪？”
破邪用劍尖指著旁邊的屋子，剛指完便僵住了，一個巴掌將它拍飛，“還說你看不見。”
宋無命快速鉆進屋中，看到床上擺著的一件外衫飛速穿上，有了保障之後頓時舒服不少，除了身上黏膩散發著土腥味的泥巴沾在身上格外難受。
好在現在院中無人，趁著夜色，趕緊跑到角落裏的水缸旁邊，取水清洗身體。
黎九曜剛做好飯，破邪就仿佛喝了酒似的東倒西歪飛過來，在它差點撞翻剛做好的飯菜時被黎九曜一手攔住。
觸碰時黎九曜驚了下，“你怎麽這麽燙？”
手裏的劍頓住，黎九曜臉色驟變，“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破邪點頭，指著院子的方向，黎九曜當即扔了筷子飛步而去。
謝安一直註意黎九曜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勁，剛端著的菜放下，交代這群孩子好好吃飯便快速跟上去。
心裏忐忑不定，手心冒汗。
不會出事了吧？
才離開一天，難道出了什麽狀況，要不是黎九曜那麽慌張做什麽！
那把破劍一定看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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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九曜好幾日未能好好休息，太陽烈時怕樹葉曬焉，下雨又怕水大爛根，只能時不時跟前看著，精心養護幾日，結果小樹苗還是半點沒長，人倒是熬得越發蒼老。
謝安和他一樣，整天窩在房中幾乎不出來，兩人的行為終於惹得範清虞不滿。
女子一身熱烈石榴裙，從院中遠遠觀望著看著地上樹苗發呆的男人，眉頭緊蹙，“這就是你說的他們兩人關系和諧？”
練劍練到一半的範不凡被揪過來，訕笑兩聲，“有了共同的愛好，天天處在一起還不是關系好嗎？”
女子怒眼橫飛，“讓你照看他們，你能不能上點心。”
範不凡面上依舊是無所謂，“他們看上去也沒多傷心，姐你是不是太過多慮。”
見他不著調的樣子，範清虞心裏來氣，她這弟弟冷心冷情，鮮少對什麽事情上心，兩人都是幼時蒙難，遭踏雲天搶奪靈脈，被迫逃亡他鄉才得今日的安寧。
幼時的失去雙親似乎並沒有在範不凡身上體現，他一整天不是抱著把破劍就是到處晃悠，範清虞責罵的話到了嘴邊終究是忍下來。
算了，沒心沒肺總比一輩子懷恨在心活得輕松。
但願，黎九曜和謝安能有他這個傻弟弟看得清。
紅裙踏門而入，遠遠便朝兩人吆喝，“你們兩人既然回來了就幫個忙，裏面還有一個個張口等著吃飯的嘴。”
“我還沒說你謝安，撿回那幾個沒人要的野孩子就扔在那裏不管，六七歲了大字不識一個，就知道整天玩泥巴，弄臟了衣服就知道找我，我可不是你們的老媽子。”
範清虞越說越氣，殺意畢露，“你們管不好那幾個小崽子就給我扔出去，要麽我就拔了你們這個寶貝命根子樹杈子！”
範不凡早早就離得遠，半捂著耳朵，仍舊覺得腦中一片嗡鳴，“姐，你快收收你的威壓，我快不行了。”
謝安沒躲過，眼前黑了又白，過了會兒才恢覆聽覺，在清醒時範清虞已經走到跟前，後背汗毛頓時豎起，老老實實道：“我去看看那群小屁孩。”
最讓範清虞頭疼的是黎九曜，他第一時間用破邪劍擋住樹苗前，任由自己肩上的發絲被吹亂，面色無波，喜怒不顯。
對於這種油鹽不進，又用武力鎮壓不了的人，範清虞沒有半點法子。
“這些年清虞姐照顧這裏的所有人辛苦了，有什麽需要清虞姐盡管吩咐。”
範清虞意外地看向他，還以為要費些口舌，沒想到遠比她想的輕松。
“你向來有主見我不好多說什麽，但你總要給小輩做個樣子，這裏誰沒經過喪親之痛，總該要面對，總該要過去。”
“你可是白龍崖最期盼的天才，未來可期，風光無限，怎麽能就此頹靡。”
黎九曜：“你說的我明白。”
他的心思深，要不是眼底的青黑血絲，範清虞都看不出他有任何不對勁，這種人表面不顯一分，心裏卻是十分在意，什麽事都憋在心裏，像頑固的石頭，看著通情達意，實則什麽話都聽不進去。
範清虞只能嘆氣，“情重傷身，望自珍重。”
看著範清虞離開，範不凡才敢過來嬉皮笑臉，“黎九曜你如何讓你的破邪這麽聽話？”
黎九曜看著範不凡手裏那把的劍，品相不凡靈氣四溢，劍身浮現斑斕的銀色鱗光，甚至能看見了銀龍虛相一晃而過，比他手裏的破邪甚至更甚幾分，就是這世上也難找出第二把，不知道範不凡從何處得來。
“這把劍我若猜得沒錯已經生出器靈。”
範不凡挑眉，“果然還是你懂行。”
“人選劍，劍也同樣選擇主人，這器靈不認你，你就沒辦法馴服它。你不是它選定的主人。”
範不凡笑意凝滯，眼神陰翳，“可它由我鑄造，親手打磨，為我所有，憑什麽不聽我的話。”
“認主的事你強求不了。”
“可我偏要強求呢？”
這一刻範不凡的眼神偏執的可怕，但黎九曜不會為了安慰他說出動聽的話，“不認主的劍對你無用，將來有一天反主也不一定，除非你毀掉器靈重鑄，讓它變成一把毫無靈智的器物，這樣你願意？”
範不凡楞了下，卻笑了，眼底更加晦暗不明，“有此等好辦法怎麽不早說。”
黎九曜臉色更冷，揮袖離去，“不要妄想我會幫你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轉瞬間，範不凡的臉色陰沈可怕，黎九曜的破邪劍依舊留在原地，豎在樹苗前，他踏近一步，劍光襲來，發出警告。
“這便是靈劍與主人心意相通的樣子？心有靈犀，與主人生死相隨......”
他不自覺捏緊手裏的劍，“為什麽你不能聽我一次，你聽見剛才的話了吧，再不聽話，我可要重新把你扔進爐子裏了。”
手中之劍毫無回應，倒是身旁那把劍光逼人，割破了他的袍子。
範不凡罵了一句，“我說的不是你。”
劍光依舊不饒人，颼颼砍過來，翹起地上的泥土往他身上扔，範不凡被砸得一身泥巴，黑著臉快步離開，“黎九曜怎麽會有你這麽幼稚的劍。”
黎九曜找到謝安時他正帶著那群孩子搬木頭，一個個弄得灰頭土臉，“你們在做什麽？”
聽聲音謝安就知道是誰，擡著一堆木頭沒有回頭，“清虞姐不是說他們都大字不識一個，總不能這樣過一輩子，我準備搭座學堂，叫他們讀書識字。”
“既然你來了，就搭把手。”
這些孩子平日裏胡鬧，但是要幫忙幹活誰也沒有抱怨，黎九曜一手接過小丫頭懷裏抱著的沈重磚頭，拍了拍她身上灰，“去讓他們都搬稻草吧，這些重物我們來搬。”
小孩乖乖點頭，“清虞姐姐說你和謝安哥哥這幾天不開心，是因為我們不聽話嗎？”
黎九曜摸摸她的頭，“和你們無關，我和謝安也沒有生氣，只是躲著偷偷睡懶覺。”
小孩捏著手指一臉糾結，“可是清虞姐姐說你都快要把謝安哥哥打死了。”
黎九曜：“......”
擡著一根樹幹的謝安差點腰閃：“......”
黑著臉放下木頭，“胡說八道，我哪裏快要死了。”
被這群孩子鬧騰了許久，天黑時，黎九曜才發覺又一天過去。
歸心似箭，可這些孩子一個個還餓著，只能又和謝安去準備飯食。
***
宋無命渡過了一段長久的黑暗，混沌之中感知不到時間的存在，凡事萬物從眼前掠過，而她是不知方向的旅客，迷失在無盡的沙漠中。
快要渴死時幸好天降甘霖，可漸漸的，雨越來越大，形成的洪流幾乎把她吞沒。
一棵蒼天大樹忽然生起，擋住傾盆大雨，雨勢漸緩，荒漠變成甘霖，生機盎然。
過於離譜的景象讓她很快意識到這是場夢，只有夢中才會有如此離奇的事情發生。
接著她感受到了身上沈重的壓力，有什麽東西蓋在了整個身體，連翻身都更困難，她只能伸出手臂一點點刨開。
立在土裏的破邪最先感受到異樣，有什麽東西摸了它一下，實在恐怖。
驚得它飛快跳起，驚恐地盯著地上湧動土層。
那棵剛才還在的小樹杈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取而代之一只潔白的手從那裏伸了出來。
破邪一蹦三尺高。
直到看到土裏鉆出來一個熟悉的人......
宋無命爬出來時楞了半天，“誰把我埋土裏了！不對，我不是死了嗎？”
她看向自己的胸口受傷的地方，又是一陣臉紅，傷口一點都看不見，只有一片雪白起伏，“誰還扒了我衣服！”
一把劍快速飛來，正對著她的臉，又飛快轉了個身。
“破邪。”
黎九曜手裏那把劍她再熟悉不過，看著這把劍奇奇怪怪的樣子，宋無命有種不好的猜測，“你能看見嗎？”
破邪拼命搖著身體。
“你主人房間在哪？”
破邪用劍尖指著旁邊的屋子，剛指完便僵住了，一個巴掌將它拍飛，“還說你看不見。”
宋無命快速鉆進屋中，看到床上擺著的一件外衫飛速穿上，有了保障之後頓時舒服不少，除了身上黏膩散發著土腥味的泥巴沾在身上格外難受。
好在現在院中無人，趁著夜色，趕緊跑到角落裏的水缸旁邊，取水清洗身體。
黎九曜剛做好飯，破邪就仿佛喝了酒似的東倒西歪飛過來，在它差點撞翻剛做好的飯菜時被黎九曜一手攔住。
觸碰時黎九曜驚了下，“你怎麽這麽燙？”
手裏的劍頓住，黎九曜臉色驟變，“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破邪點頭，指著院子的方向，黎九曜當即扔了筷子飛步而去。
謝安一直註意黎九曜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勁，剛端著的菜放下，交代這群孩子好好吃飯便快速跟上去。
心裏忐忑不定，手心冒汗。
不會出事了吧？
才離開一天，難道出了什麽狀況，要不是黎九曜那麽慌張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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