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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救命,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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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救命,救命......

有物靈?

那得去看看。

江溪顧不上去海鮮港口, 沿著種滿椰子樹的巷道往裏面走去,天色灰蒙蒙的巷道裏彌漫著海水的鹹濕味兒,地面上還流淌著海水。

海邊潮水會漲到這裏來?江溪疑惑的看了眼海邊的方向, 前面的巷道路面上幹幹凈凈,不像是漲潮了。

江溪擡腿小心踩著濕漉漉的地面往裏走,剛踏入進去就聽到巷子裏面傳來海浪的聲音, 同時還有呼救聲傳來,“救命,救命啊......”

咕嚕咕嚕——

嘴裏好似嗆入了水, 呼救聲越來越弱。

江溪踩著濕漉漉的地面往裏走, 越往裏海水越多, 大概十幾厘米深,還和大海裏的海浪一般翻湧著, 幾個年輕人就趴在水中, 水浪不停的拍打著他們的臉。

“救命,救命......”幾人臉色煞白, 艱難的在水中掙紮著。

阿酒看著只有自己腳脖子深的水,一臉不解的問江溪:“江江,他們在演戲嗎?”

他看電視劇裏有些人被按到水盆裏也是這樣掙紮求救的。

江溪嘴角抽了抽,“他們陷入幻覺裏了。”

阿酒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嫌棄的叭叭著:“那他們也太膽小了, 就這麽點水深還喊好意思喊救命?”

金寶深以為然, “這麽一點水,拿給我塞牙縫都不夠。”

阿酒眼睛一亮,直勾勾的盯著金寶的牙齒:“我看看, 你牙縫有這麽大?”

金寶氣得戳了戳他腦門,“我是比喻, 懂不懂?”

“沒文化真可怕。”

“我有文化,你才沒文化。”阿酒不高興的哼了一聲,臉頰氣鼓鼓的,他沒少幫江江找古玩、物靈,比金寶有用多了,他就只知道找金子。

江溪沒理會倆人的眉眼官司,她看向走向幾個溺水人的折瞻,他剛往裏走了兩步,裏面的狂風海浪瞬間消失,只留下一灘水順著地面往外流。

幾個掙紮求救的人也瞬間落地,狼狽的趴在地上,其中兩個水性好一點的大口喘著粗氣,還有三個人嗆了水,劇烈咳嗽著,吐出不少水。

“物靈不見。”江溪察覺到那股氣息消失了,看向海水消失的方向,讓折瞻去看一看,她則走到幾個溺水人的跟前:“你們還好嗎?”

五個人處在驚恐之中,完全沒註意到四周已經沒了水,惶恐不安的抓住江溪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救命,我們掉入大海了,好大的風,好大的浪,嗚嗚,太可怕了。”

“你們已經平安了。”江溪掙脫回手,“沒有大海,沒有海嘯風浪,那些都是幻覺,不是真的。”

五個人臉色慘白,“幻覺?不是幻覺,真的好多水,好深很冷,我們都嗆到水了,我們怎麽游都游不到岸邊,剛要靠近岸邊一個浪頭就打了過來,拍得我們頭暈眼花,差點就沈了下去。”

“我們渾身都濕透了,怎麽會是幻覺。”其中一個人拉扯著自己濕噠噠的衣服,裏裏外外都濕透了,都是真的。

“你們看看四周。”江溪指了指四周的巷道,“這裏不是大海,你們只是遇到了一些靈異事件。”

她沒說出物靈的存在,“你們能告訴我剛才發生什麽事了嗎?”

幾人環顧四周,看到這條巷子後才確認真的不是大海,“是什麽?鬼嗎?是你救了我們嗎?”

想到這個可能,幾人臉色慘白,抱著胳膊瑟瑟發抖,他們竟然倒黴的遇見了鬼,早知道不這麽早出來了。

這會兒還不到六點,加上是初冬季節,海城的天才剛蒙蒙亮,除了早起工作的人基本都還在家睡覺呢。

江溪看幾人嚇得說不出話,又放輕了聲音,引導他們將為什麽來這裏、遇到了什麽都一一說出來。

為首的年輕女孩恢覆了一點理智,猶豫著開口:“我們得知那個猥褻犯住在這附近的小漁村,想來罵罵他。”

看過新聞的江溪很快意識到她們說誰,餘光看向地上散落的花圈、白冥紙、廁所垃圾、雞血等東西,蹙起眉頭,“罵罵他?”

年輕女孩連忙將這些東西往身後藏,試圖遮掩她們惡意行為。

“你們是想去威脅恐嚇別人吧?走到這裏這裏遭遇鬼打墻,說明鬼都見不得你們的行為。”江溪沒有給幾人留面子,如果說猥褻很嚴重,那尋釁滋事、威脅恐嚇也十分惡劣。

幾人臉色僵了下,她們的確在走進這條巷道時說了要恐嚇報覆那老頭,“可我們是正義的,我們是為了幫那小女孩出氣。”

“是啊,“做錯了事,我們還不能對他怎麽樣了?我們這麽做也是為了維護正義,比他幹的缺德事好多了,這巷子裏的鬼怎麽黑白不分。”幾人說得義憤填膺,只覺得這裏的鬼看不到自己的滿腔熱血。

看她們應該都不到二十歲,還是什麽都不管不顧的自我年紀,江溪揉了揉眉心,“想要維護正義就好好念書,以後去做公平正義的警察、律師、法官,以良知為明燈,捍衛公平正義,而不是天不亮隨意跑來隨意發洩情緒,出事了怎麽辦?”

幾個女孩心底不服氣,還想辯解幾句,但想到剛才撞鬼的事,心有餘悸的閉上嘴。

江溪也不欲和她們多說,直接問自己想知道的:“你們走到這裏忽然起了風?出現了大海?有沒有看到其他人?或是什麽聲音?”

為首的年輕女孩搖搖頭,“我們走到這裏,四周忽然刮了大風,還有海浪聲,就像在耳邊響起似的,這裏離海邊很近,我們以為是外面大海傳來的聲音就沒在意,但下一秒一陣海浪湧向我們,我們就掉入海中了,海水很深很冷,凍得我們牙齒打顫。”

“嗯,好不容易游到岸邊,又被浪打跑了,想浮在水箱上,好像還有什麽按住了我們的頭,好不容易冒出頭又被什麽按下去了,我們怎麽游都游不出來。”海邊長大的小孩基本上都學會了游泳,泳技還挺好,就算掉入海中也能想法子自救。

“其他聲音就沒有 了,也沒看到其他人,唯一看到的就是你。”幾人將自己的經歷全都告訴江溪。

“我們可以走了吧?”這條巷子好邪門,她們不想待在這裏。

江溪點點頭,指了指地上浸濕的花圈,“以後不要再這樣了,做多了會撞鬼的。”

幾人飛快點點頭,互相攙扶著迅速離開這條邪門的巷子,再也不想來這裏了。

江溪目送她們離開,轉身便看到折瞻兩手空空的回來了,“沒抓到?”

“氣息消失在海裏了,沒法進去找。”折瞻指了個大概位置,“天亮後有船可以進去看看。”

“跑得這麽快,是海裏的物件嗎?”江溪對這只古玩倒是生起了好奇,她看了看逐漸放亮的天,“暫時回不去了,我們先吃個早飯,再去那個老頭家。”

那只物靈針對那幾人,估計和那個老頭有關,興許到他家就找到那只物靈了。

阿酒蹦跶著跑到江溪面前,提要求:“江江,我要吃海鮮粥。”

“行,咱們去吃海鮮粥。”江溪領著幾人去了巷子外面的街道,這裏曾經是個小漁村,但因為靠近海鮮港口,加上外面沙灘還可以,所以這裏有民宿有小飯館,專供來游玩的人吃住,所以很快找到了一處味道很不鮮的海鮮粥鋪。

裏面的螃蟹和蝦都是村民早上四五點從海上打回來的,味道極為鮮甜,江溪幾人都吃得很滿足。

喝完粥,天大亮了。

粥鋪的客人逐漸增多,大家一邊喝粥一邊說海上收獲,還有人閑聊起隔壁村收廢品那大爺的事情,“真沒想到咱們這裏竟然出了這種事,他經常來我們村收廢品的,你們可要將各自的娃娃看管好。”

“我也擔心,特意交代我婆婆每天一定要接送上學,放學後別跑遠,必須盯緊了,真要出事了後悔都沒地方哭去。”

江溪聽到大家的討論,上前詢問那老大爺住在哪個村?

“就我們隔壁村。”客人指了指隔壁村的方向,“沿著這條公路過去幾公裏就是了。”

江溪按照客人所指的方向,沿著村與村之間的柏油馬路朝隔壁小漁村走去,這個漁村離海鮮港口比較遠,沒那麽發達熱鬧,村民房屋之間隔得相對遠一些,沒有很好的規劃。

不過靠海吃海,日子也不會太差,都是帶院的小三合院,或是二層小樓房,每家每戶的門前臺階上、屋頂上都放著一只像獅子的石頭擺件,銅陵眼外凸,鼻梁寬闊,大嘴咧開,長相尤為誇張。

江溪看了兩眼後繼續往裏走,村裏的道路上有幾個小孩背著書包去上學,她找小孩問了路,打聽到收廢品老頭家後便朝村子另一邊邊緣的樹林走去。

樹林邊緣有一間老舊房屋,院子裏堆滿了廢舊家電、塑料瓶,堆得高高的,隔得老遠都能看到。

只是房屋門口站滿了人,大家臉色沈沈的看著大門的位置,低聲說著什麽。

江溪走近發現大門上被人潑滿了糞便,裏面院子裏還灑著不少,而且墻邊還放著幾個花圈,花圈上面寫著‘老東西猥褻,要遭天打雷劈’,‘出門撞死,喝水嗆死’,‘斷子絕孫,癌癥加身’

全是惡毒的詛咒。

江溪皺了皺眉,剛想詢問村民這什麽情況時,就聽到村民說:“看到這些後心梗犯了,送到醫院已經沒救了。”

“這些人太狠了,於老頭心底最大的疙瘩就是斷子絕孫,他們這樣寫是要將人往死裏逼啊。”

“怎麽不是呢?已經把人逼死了。”村民語氣不快。

一個年輕小夥兒:“他不是幹那種事情了嗎?不是活該嗎?”

一個六七十歲的村民說:“放屁,於老頭一直都很老實本分的,平時和大家相處也好,不可能做這種事。”

年輕小夥兒撇撇嘴:“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私下是什麽樣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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