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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我是雍正,v我50,我告訴你後宮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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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我是雍正,v我50,我告訴你後宮秘史。

大侄女。

江溪嘴角抽了抽, 這王老板一如既往的自來熟,像是個真心實意幫忙的好叔叔。

她笑著看著王老板,只是笑意裏藏著一抹深意, “王叔,多謝您了,正愁沒客戶呢。”

“那剛好, 我與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彭老板。”王老板笑著繼續介紹,“他是咱們本地有名的企業家慈善家, 近日從國外帶回一幅佛像絹畫, 需要找個厲害的修覆師幫忙, 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你了,特地帶他過來找你。”

這位彭老板大概五十歲左右, 穿著唐裝, 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烏黑的頭發梳得整整齊齊, 看得出是一個嚴肅認真的人。

“江老板,久仰大名。”彭老板伸手,禮節性的握了下手,深邃的眼底有些詫異,雖然來之前知曉她很年輕, 但沒想到這麽年輕漂亮。

不過除了詫異, 但沒有以貌取人,世間天才眾多,有擅修覆古玩的年輕人也是正常, 彭老板語氣又誠懇了幾分:“之前有幸在李家見過你修覆的劉松年的古畫,修覆得很好, 所以想請你幫忙修覆一幅佛像。”

他說完朝身後的助理點點頭,助理打開一直提著的保險箱,從裏面拿出一只深黑色的雕花檀木盒,沈厚的香氣四溢,與十二橋裏的紫檀木太師椅的香氣慢慢融為一體。

盒子打開,裏面露出幾張碎裂的絹布,助理小心打開,露出了絹布正面,上面畫著一個菩薩,周圍全是外放的佛光。

不過只有半張臉,上面還有很多斑駁黴印,明顯保護不當所致,江溪一眼就看出這絹畫至少一千多年歷史,先不說出處,光是年份就令人惋惜了。

而且絹畫似乎還斷成了幾片,上面還有很多蟲蛀痕跡和蛛網,不知道塞在哪個角落被人找出來的:“毀成這樣,實在可惜。”

彭老板也這麽覺得:“我們是在一個農場裏發現的,如果不是我遇見,可能最終會被當做垃圾扔掉。”

他原本是去國外一個農場游玩,農場老板得知他來自中國,便主動和他談論東方文化,聊得高興了還提及家裏曾經收藏了一些來自東方的陶瓷、古畫。

為了拉近關系,農場老板將那些藏品都拿了出來,瓷器都是官窯裏的好物件,唯一的古畫便是這一幅熾盛光佛並五星圖,只可惜因為保存不當受了潮,拿出來時因那老板動作粗魯便裂成了幾片。

江溪聽著直皺眉,那老板不懂收藏古董吧?這畫給他簡直是牛嚼牡丹。

“他確實不懂,這些都是他曾祖父年輕時收藏的,他只知道有價值,但並不上心。”因此彭老板幾乎白拿了回來,回來後一查,發現這是唐代的熾盛光佛並五星圖。

唐代的熾盛光佛並五星圖!

剛才江溪看到的菩薩和佛光是這幅畫的主體部分——主尊熾盛光佛。

佛的左右下面則是五星,分別是東方歲星、南方螢惑星、西方太白星、北方辰星、中宮土星。

江溪細看其他裂片上面的人物形象,頭戴猿冠,手持紙、筆,還有戴牛冠手持錫杖的,形象誇張又神秘,顏色濃墨重彩,十分富麗堂皇,看著很震撼。

就是保存太差了,江溪惋惜不已,“這畫很好,有一千多年的歷史了。”

旁邊王老板他們看不見的阿酒、十二橋也附和著點點頭。

王老板多看了江溪幾眼,她都沒上手就看出年代了,果然不一般。

彭老板也驚住了,驚訝過後也是高興,既然她能一眼看出年代,肯定能幫忙修覆妥當,“確實有一千多年歷史了,而且很可能是當初斯坦因從敦煌莫高窟帶走的。”

他停頓了一下:“我也打聽了年份,說是1905左右被他曾祖父收藏的,後來回家開了農場發家了。”

“十有八九是那個年代從莫高窟盜走的。”王老板說完後不由感慨一句,“彭老板運氣好,竟然撿了一個大漏。”

現在那些被盜走的佛像壁畫、絹畫、佛經很多都在英國、法國、美國、日本、俄羅斯等地方的博物館,私下很少出的,彭老板能撿到是運氣極好,王老板羨慕得不知該說什麽。

江溪也很羨慕,她之前雖沒有接觸過菩薩畫,但直覺告訴她,這幅畫意義很不一般,要是能填入古玩圖鑒......

她生出這個想法時,剛好對上十二橋期待的目光,打住打住,這畫人家肯定不賣的,別想了。

彭老板想賣的,但想先修覆後再拍賣,如果順利幾千萬上億不是問題,前提是修覆得完美無瑕。

他忐忑的問江溪,“江老板,這幅畫能修覆成劉松年那幅賀壽圖那樣嗎?”

這畫損壞嚴重,他尋找的修覆師覺得難度太大,不敢接手,現在只能寄希望江溪了。

江溪看著絹畫,難度有些大,但是可以修覆,就是有些耽擱時間。

彭老板似看出她的猶豫,財大氣粗的說:“只要你能幫忙修覆好,我願意支付五百萬。”

正常修覆價格在五十到二百萬之間,這還是給專業厲害的商業修覆師。

江溪挑了下眉,這價格超出正常價格五倍,多猶豫一秒都對不起自己,她點頭應下:“我試試。”

“多謝江老板,那這畫就先放到你這裏。”彭老板將絹畫連同保險箱一起交給江溪,“需要什麽材料,我們可以一起準備。”

江溪沒和他客氣,直接要了一些需要的顏料礦石和類似材質的絹布,彭老板應下便先回去安排,說晚點讓人送來。

彭老板離開後,王老板卻沒有跟著離開,他隔著五彩斑斕的玻璃窗朝十二橋後面看去,陽光照在外面的芭蕉葉上,生機勃勃一片。

阿酒走到彭老板身邊,防備的看著這個胖子,“江江,他亂看。”

江溪走到王老板身邊,他剛好收回視線,朝她和氣的笑了笑:“大侄女,我還是第一次來你這裏,這扇掐絲琺瑯彩繪玻璃窗很有特色,是你做的”

江溪看著玻璃窗映照進來的五彩光影,極具藝術氛圍感,加上窗外的綠芭蕉,更顯得很有意境,每次進入古玩店的客人都會誇一誇折扇窗。

她笑了笑說不是:“我接手時就有了。”

“前任主人倒是個妙人。”王老板心想:難道是張老頭交給她的,可之前也沒聽說過呀。

十二橋著兩眼亮晶晶的望著溫和靜立的江溪,嗯嗯嗯,是個妙人。

“我看後面那是梨樹吧?之前你送來的梨樹是上面結的果子?我能進去看看嗎?”王老板說著已經直接踏入後院的臺階,順著青石鋪成的地面往裏走。

江溪蹙了蹙眉,也跟著走進去,折瞻站在屋檐下警惕的看著王老板。

王老板看不見折瞻,也沒有察覺,他望著占據大半個院落的梨樹,蓊郁茂盛,應該有上百年樹齡了:“這樹長得不錯。”

“這院子的格局也很不錯,清風徐徐,神清氣爽,是個好地方。”王老板誇完後又回頭看向工具房的位置,“大侄女,平日你都在這裏修覆?能進去看看嗎?”

江溪抿了抿嘴,看了下工具房的折瞻,折瞻將桌上的筆記、地圖、青銅片收了起來。

王老板走到門口往裏看了看,桌上幹幹凈凈的,什麽都沒有,最後只看 向架子上擺放著的修覆材料:“你修覆技術很好,我對你的修覆本事好奇得很,但我看裏面沒有太新的儀器,都用原始的法子嗎?”

他十分熱絡的和江溪交流現在好用的修覆工具,然後像個熱心的好叔叔說:“大侄女,要不我送你一套吧。”

“謝謝王叔,不過不用了,我習慣原始的法子了。”江溪靠在墻壁處,冷靜的看著他。

“你和你師父一樣,他也不喜歡新工具。”王老板走環顧著四周,笑瞇瞇的看著工具房裏面的布置,最後視線精準的落在了桌下放著的石碑上。

“石頭?”王老板看向石碑,發現上面的圖騰,驚詫的呀了一聲,“大侄女,這石碑和之前祝老爺子賣你那塊青銅片上的很相似,從山裏淘回來的?”

江溪多看他幾眼,淡淡的嗯了一聲。

王老板似對這石碑挺好奇,蹲下又多看了幾眼:“運氣真不錯,找到一樣的了。”

“對了,你辨認出那些圖騰的意思了?”

“托祝老爺子的福,辨認出一些,但始終叫沒找到南國的記載。”江溪嘆了口氣,“估摸著是個曇花一現的小國家,歷史上都沒有記載,估計沒什麽價值。”

王老板以過來人的語氣寬慰她,“怎麽會?能制作出青銅片的國家一定不簡單。”

“你不要著急,慢慢研究,肯定能研究出來,你看那些專家,經常花幾年幾十年去研究。”

江溪笑著嗯了一聲。

“慢慢來吧。”王老板轉身走出工具房,“要是你師父在就好了,他以前倒是研究過這些,可惜他不在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現在有你繼承他衣缽,繼續發揚光大,他也能瞑目了。”

江溪抿著嘴唇,點了點頭,一副受教的樣子。

“我走了,你好好幫彭老板修覆那幅畫。”王老板說著朝古玩店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忽然想起李秋白,“聽說他回家後和他父親起了爭執,好像是退學去學醫了,真是搞不懂,好好的富家子弟不做,去學醫做什麽。”

“哎,以後咱們怕是少了一個顧客咯。”王老板惋惜嘆氣,少了這個傻白甜,以後錢不好賺了喲。

他說完便離開了,江溪笑了笑,在心底給李秋白點了個讚,他終於去選擇自己想要的人生了,挺好。

阿酒緩緩出現在她身邊,“江江,那個大傻子現在不喜歡古董啦?以後都不來買我們的古董了?”

“買不買古董無所謂,重要的是他可以去做他喜歡的事情了。”江溪拍拍他肩膀,“朋友應是希望他好,而不是惦記他口袋裏的錢。”

阿酒眨了眨眼,“我希望他好,也喜歡他的錢。”

嘿嘿嘿,他是小孩子,可以都要。

江溪嘴角抽了抽:“......他會難過的。”

而且起爭執了,說不定被限制花銷,沒錢了!

“我問問他難不難過。”阿酒跑去拿手機,想到直接問錢不禮貌,於是學著手機裏的好心人給李秋白發消息:“我是雍正,v我50,我告訴你後宮秘史。”

那邊李秋白很快回:“雍正,我是你的後代子孫,正斷水斷糧中,請資助我十萬,等我學業有成幫你調理熬夜導致的疾病。”

被反要錢的阿酒如遭雷暴,匆忙跑去找江溪,“江江,那個大傻子真的沒錢了,開始騙人了!”

江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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