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去借船

關燈
第64章  去借船

“一樣的圖騰這證明你們肯定是出自同一個國家。”江溪想起之前根據祝老爺子的資料推測翻譯出的南國這個名字, 她所知的歷史記載裏並沒有這個國家,不知道是短暫出現沒有記載,還是名字翻譯有誤。

越是不清楚, 顯得這個國家越發神秘了,江溪垂眼看著簡陋的地圖,“只有幾條河流山脈, 會不會是什麽藏寶圖?”

她指著地圖下面的一排圖騰文字,隨口瞎說著:“這一排字會不會是藏寶地位置的介紹?

“寶藏?哪裏有寶藏?是古董嗎?”偷摸過來蹲在窗下啃梨的阿酒聽到這話,立即站了起來, 兩眼放光的望著江溪。

江溪聳了聳肩:“不知道呢, 我瞎猜的。”

“要是有很多古董, 咱們就發達啦。”阿酒現在是一心一意為江溪著想,恨不得將所有古董都淘來十二橋。

“想得倒是美, 不過還真有這種可能。”江溪看向折瞻, “你之前說你腦中偶爾出現的模糊記憶裏全是血腥殘暴的戰場對吧?青銅片給你的感覺也是這樣,會不會是因為有人搶你們的寶貝, 所以才發生戰亂的?”

折瞻幽深銳利的眼中閃過狐疑,似在考慮這種可能性。

“只可惜完全看不懂。”江溪嘆了口氣,拿著地圖、青銅片坐到窗邊的桌前,拿起之前祝老爺子送的資料,艱難的辨認著上面的圖騰紋路。

大概能看出月、枝這樣的字樣, 其他的紋路好像就真是紋路一般, 亂七八糟,完全看不懂,唉, 好難啊,難得蹙眉。

而且現有的資料太少了, 也不知道翻譯得對不對,好難好難!

坐在一側的折瞻聽到她嘆氣,轉頭剛好看見她緊蹙的眉心,平日裏總是和善笑著,很明媚很陽光,這樣的神情不該出現在她臉上。

下意識的就不想看到她為難,很想伸手幫她撫平眉心,想著也做了,但在快要靠近時,察覺到他動作的江溪剛好擡頭。

江溪擡眼看著他的手離自己僅有拳頭之遙,烏潤的眸子眨了眨,“怎麽了?”

“蚊子。”折瞻收回手,面色如常的說了一句。

十二橋裏有蚊子嗎?

沒有吧,江溪狐疑的看著他。

折瞻垂眼,掩蓋下眼底的一抹心虛,然後遞給她一顆糖,“別著急,慢慢來。”

江溪聽到他的話,又看向他手中的糖,好似意識到點什麽,嘴角忍不住上翹,“你不是一直很著急嗎?”

“著急也沒用,不如慢慢來。”折瞻輕聲說。

他著急,但也不想江溪為難發愁。

“嗯。”江溪看他還挺為自己著想的,眼底也溢出笑來,剝開糖放入嘴裏,甜滋滋的味道讓她心底焦急發愁散了許多,臉上輕松很多,笑意也明顯很多。

溫和明媚的笑意像陽光一般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還驅散了折瞻壓在心底的兇戾,渾身氣息也跟著溫和了許多。

感覺到他氣息內斂溫和起來,江溪覺得清俊身影一下子風光霽月許多,讓人忍不住心動。

心底的悸動讓她意識到了點什麽,臉頰也有發熱,輕輕抿了下嘴裏的糖,轉頭盯著桌上的圖騰,“我再想想辦法。”

折瞻輕聲說:“不著急的。”

“但我希望能幫你早些想起來。”江溪想到折瞻每次看到別的物靈能清楚知曉主人身份時的神情,雖然他藏得很好,但她知道他是羨慕期盼的。

折瞻聽到這話,英氣冷漠的臉又溫和許多,正欲說話窗外的阿酒又熱心腸的冒出一句:“折瞻,我們也幫你。”

折瞻淡淡的看向他,又冒出來做什麽。

“我幫你還兇,真是不識好人心。”阿酒哼了一聲,折瞻你就只會兇我們,都不敢兇江江的,膽小鬼。

他哼完拿著手機去別的地方刷視頻去了,才不幫折瞻呢。

其實他也幫不上忙,還是只能江溪來想辦法,她花了一些時間將第一句的圖騰文字對應上,“如果資料沒有出錯的話,上面第一句話大概是江深月掛枝。”

“後面的詞感覺有點覆雜,沒有找到對應的詞。”江溪看著翻譯出來的‘江深月掛枝’也沒用,全國各地到處都是江、月、枝,也不知道具體位置,如果能知道賣家哪裏來,應該能縮小一些範圍。

還是得向王老板打聽打聽賣家的消息,江溪拿起手機給王老板發消息,請柬是他給自己,他應該有關系吧。

詢問後王老板回答說拍賣行比較註重保密,可能不會告知:“是畫有問題嗎?”

江溪隨口找了個理由:“沒有問題,只是想問問賣家還有沒有這樣的畫。”

“那我幫你問問吧,既然是生意拍賣行應該不會把你拒之門外,不過你也別抱太大希望。”王老板一會兒時間後便發來消息,表示那還是一位孤寡老人臨終前交給律師一起賣掉的,賣掉的收藏品用來支付喪葬、墓地費用的。

江溪忙詢問:“那他是哪裏人?”

王老板說:“就榕城本地人。”

“他家一個人都沒有了?”江溪又問,王老板回答說沒有。

江溪失望的嘆了口氣,如果是本地人,榕城就只有南江了,南江上游......她看向也是從南江上游江裏來的折瞻,“看來咱們還是得順著那條江往上找了。”

“坐船去找。”前幾天從望江縣回來折瞻便想說了,但江溪第二天拿回祭紅釉玉壺春瓶後就一直忙著修覆,他便也沒提了。

“坐船去找?那江裏能坐船嗎?”江溪表示懷疑。

折瞻說:“試試。”

江溪攤手:“我沒船啊。”

“你同意了的,你想說話不算話?”折瞻的話讓江溪想起了望江縣時答應他的,江溪耷拉下肩膀,“我說的是坐船,買船票那種。”

“買船票也可以。”折瞻不挑。

“那條江應該沒船走吧,只能租船,租船好貴的。”江溪不想租船,還不如開車順著江往上游走。

折瞻輕聲說:“租船也行,你答應過的,不能反悔。”

“......你剛才還讓我別急,結果現在催著我租船。”江溪沒好氣的看著他,心底默默撤回一點悸動。

“那過些天再租。”折瞻看她有點生氣,於是重新塞給她一顆糖,“吃一顆糖。”

“你身上怎麽這麽多糖啊?”江溪盯著他身上的,也沒看到口袋呀,她狐疑的看著他束起的袖口,“藏在這裏的?”

折瞻從腰間束腰摸出一顆糖遞給她,“在這裏。”

“......你還挺會藏,放了多少?放在裏面會掉嗎?”江溪忍不住伸手想扯一下,看看會不會掉,但手才剛靠近就被阿酒一嗓子給嚇縮回來了。

“江江,你在幹什麽?你要脫折瞻的腰帶嗎?”阿酒大嗓子門的喊了一聲,阿橋、八寶都立即跑了過來。

一直在古玩圖鑒裏睡覺的陶翁、花裏默默探出頭,一向只醉心書畫的玉娘也走到琉璃窗前往後院望。

“!!!”江溪好想掐死阿酒啊,她站起來正要說話,又看到阿橋、八寶眨著黑葡萄似的幹凈澄澈的大眼睛望著她,“脫衣服做什麽?”

“沒有的事,只是好奇他的腰帶下能藏多少糖。”江溪磨了磨牙,好想掐死阿酒啊,他都帶偏單純可愛的阿橋和八寶了。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像手機視頻裏放得那樣......”阿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走到門口的江溪捂嘴了嘴,“不許胡說八道,不許瞎看視頻,我就說李秋白不該送你買手機,玩多了手機你都變網癮少年了,以後不許玩手機。”

“啊?我要看,我還要看龍呢。”阿酒嗖地一下跑遠,生怕江溪真不讓他玩了。

“什麽龍?”阿橋和八寶很好奇。

“就是視頻裏有人在電閃雷鳴、烏雲密布的時候拍到龍在飛,我好奇是真的有龍,還是亂飛的塑料袋。”阿酒拿出手機,“來,我給你們看哦。”

阿橋和八寶都湊到阿酒身邊去看視頻去了,江溪搖搖頭,轉身便看到慵懶坐在圈椅裏的折瞻,腰帶有一點折痕,雖然不是她弄的,但耳尖驀地一下子紅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神色如常的折瞻,輕咳一聲,“坐船是吧,我去問問,如果沒船太貴我們就開車沿著江邊往上找找。”

“剛好地圖上的這幾座山、溪流有些形狀,興許找到類似的就找回你的記憶了。”江溪說完拿起手機,逃似的出了工具房,朝自己的房間走著。

她走得很快,並未註意到折瞻眼睛裏浮出的了然笑意。

江溪回到房間,上網搜索了一番,南江上倒是可以行船,但是沒有船順著上游過去,她猶豫再三給自己唯一的有錢朋友李秋白發消息,詢問他有沒有船,有沒有可以去南江上游的船。

李秋白在榕城沒有船,不過表示自己有個朋友有,那個朋友曾經就自己開船順著南江玩了一圈,不過船不大,在水流湍急的地方挺危險的,“江姐姐,你還是別坐船去了,開車順著江邊去吧。”

江溪隔著窗望向工具房裏的折瞻,他正拿著青銅片,或許是看到了什麽,臉色瞬間蒼白,看他捂著頭很痛苦,她心底不忍,於是告訴李秋白想試試:“興許有船能盡快幫折瞻找回記憶。”

“那好吧,今晚我帶你們去找他。”李秋白這個朋友叫原野,是一個很喜歡戶外冒險的人,平時滑雪、爬山、蹦極、塞車、跳傘輪流著玩,那條船也是他試圖挑戰從南江飄去海邊專門買的,但因為出了一點意外,目前船一直放在南江邊上。

原野得知有人想借船,也願意借出,不過需要她們自行上門拿鑰匙。

等晚上江溪她們上門時,原野滿臉憔悴的來開門,“來了?進來吧。”

“你這是怎麽了?”李秋白看著像被吸幹了精氣似的原野,感覺和自己當初遇到鎮墓獸差不多,“遇到什麽事了?”

“別提了,家裏遭賊了,丟了一百公斤黃金,一部分是存的金條,一部分是準備送去金店的首飾。”原野家是開金店的,剛打造了一批首飾,他讓先送來家裏自己先選一選送人,選完剩下的還沒送去金店,結果就不見了。

李秋白吸了口氣:“這麽多?報警沒嗎?”

“報了,但是查遍了監控也沒看到,就像憑空消失了,警察還以為我報假警。”原野揉了揉猩紅疲憊的雙眼,打了個呵欠:“我不信邪,想守著逮住賊,結果我盯了一天一夜,然後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真是見鬼了!”

江溪聽到這話,和一起來的阿酒、折瞻互相對視一眼,這情況有點似曾相識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