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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五四章 “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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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五四章 “還好嗎?”

這似乎完美解釋為什麽向來在事業上說一不二的魯卓會死那麽潦草。

陸茂予:“他那個秘書小情人拿錢辦事?”

“可以這麽說。”

以金和玉手段也僅是挖到魯卓當年死有貓膩, 真正內情始終查不到,可見知曉者寥寥無幾。

這是謝靈音向他爸求證得來,當年謝肅全程觀望。

聽到這裏, 事情已經清晰明了。

陸茂予搭在謝靈音後腰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動著:“有人借種樹人兒子之名推波助瀾, 又布下秘書這枚棋子, 看起來目標是魯卓, 從結果來看,一開始對方就是沖著殺手去的。”

所謂請君入甕的魯卓實則是被捕黃雀,真正贏家是在事後救走兇手的那位。

從始至終玩弄這些人達成目的,手段之高明, 不聲不響收回一把極致鋒利的刀。

謝靈音挺腰,那只大掌存在感太強, 擾得他心神蕩漾:“有眉目了?”

陸茂予不許謝靈音躲,另只手輕輕按了按近在咫尺的腰腹:“嗯, 今天怎麽想起來和我說這些?”

“唔, 看見你一直追著他查, 想幫幫你。”謝靈音真假混著說, “……好熱。”

人肉坐墊摻假, 有布料叛變, 帶著點微硬質地, 抵得不是很舒服。

謝靈音眼尾飛霞, 看著一派正經的陸茂予,唇角上揚, 帶著點小得意:“我以為你真無欲無求。”

有時候陸茂予對謝靈音這張嘴真沒辦法, 什麽都敢說,一記直球打得他澎湃。

他掐著謝靈音下巴,仔細看著這張動人心魄的臉, 語氣冷淡:“對著你還不行,你該哭著鬧了。”

謝靈音笑容頓在臉上,腰肢微動,貼著他掌心,也貼著感觸越來越深的坐墊,往前靠近他唇瓣:“哦,沒關系,我可以專門為你研制一款特效藥,保你雄風仍在。不用太謝我,剛好專業對口。”

“為什麽要謝你?”陸茂予嗓音微啞,目光落在那紅潤嘴上,話很不饒人,“只是我爽嗎?”

這話太糙了,謝靈音眼眸微瞪剛要反駁,就被掐著後頸吻住唇。

時隔多年再親密,恍如隔世。

陸茂予起初有點生澀,沒敢唐突往裏闖,怕謝靈音不適應,可對方顯然比他要急,僅是片刻,相貼唇瓣微微分開,主人輕探頭來邀他進去做客。

眼前謝靈音雙眸緊閉,長睫毛因緊張和害羞顫個不停,像對他遲遲不進有疑惑,將要睜眼,陸茂予伸手蓋住了,俯身張開唇,開始迅猛攻占城池。

如枯木逢春,一波接一波。

謝靈音肺活量不如他,摟在脖頸處雙手揪著領口不住用力,饒是如此,舍不得放開,憋得面紅耳赤。

陸茂予離開時,眼神迷離的謝靈音下意識追上來,被安撫又親兩下,這才不住順起氣來。

臉完全紅透了,眼睛濕漉漉的,像被狠狠欺負到哭過,陸茂予拂過那半濕睫毛,低聲問:“還好嗎?”

謝靈音緩緩搖頭,再看唇瓣上帶著齒痕的陸茂予,同樣是接吻,他怎麽沒多大反應?

以前實力差距沒這麽大。

“‘好想和你激.吻,一定很爽吧。’”陸茂予溫聲念出了句在謝靈音聽來略耳熟的話,沒等想起來,陸茂予含笑問,“有答案了嗎?”

謝靈音耳朵燒起來,想起來了,這是之前假裝陌生人撩.騷發給他的。

“爽。”謝靈音一臉不服輸,“你也是吧?”

要不是他今天穿得褲子寬松,得頂破了。

陸茂予笑了下:“嗯,最近我可能會很忙。”

剛剛接過吻就來這麽一句,很容易被當成欲擒故縱的渣男。

謝靈音挑了下眉:“重查魯卓案,想查到是誰幫了老狗?”

“條理清楚,你查過了。”陸茂予不問結果,摟著謝靈音不讓人去旁邊坐,“別讓自己陷入危險境地,行動前和我溝通。”

“你先讓我下去。”謝靈音受不了,隔著兩層布料互相磨,到底誰喜歡帶刑談事,“我不是魯卓,再說,還沒查到那麽深。”

眼看謝靈音伸手要往下,陸茂予眼皮跳了跳,放人自由,他翹起二郎腿,稍稍調整:“也許是你單方面認為。”

謝靈音瞥著那團大包,情緒湧動那麽厲害,陸茂予神情冷淡到可怕,他想了想:“這麽擔心我,那我搬過去和你一起住?”

日夜相處,就看這張臉到底什麽時候會崩壞。

陸茂予盡收眼底,幾乎轉瞬就知道這小少爺在打什麽鬼主意,眼看市局要到了,他靠過去,明明無人能聽見,偏偏生出大庭廣眾之下咬耳朵隱秘感。

“住進去可以,得老實點。謝靈音,我不介意再越界。”

車緩緩停在市局門口,車門自動打開,陸茂予彎腰下去了。

站定在路邊,車門再次關上前,陸茂予看眼神色莫名的謝靈音,唇角微揚,無聲說了句‘乖點’,轉身回去。

一直以來在感情上陸茂予多是被動那方,當年是,重逢後也是,所以給了謝靈音誤解,以為他道德感極強,沒名沒分前撩再猛也沒關系,反正他能忍,撩多了偶爾惹自己生氣外,不會有任何實質行動。

雖然這與謝靈音本心不一致,但他默認縱容卻助長謝靈音胡作非為的膽子。

陸茂予揉揉眉心,對於不聽話的小貓咪,反制無疑是最有效辦法,他擡手摸了下唇,那真是教訓嗎?

清閑沒多久的辦公室再次忙到飛起。

陸茂予進來時隊員連忙遞過來份文件:“陸隊,這是南嫣給你的。”

“她人呢?”

“監控室裏,另外胡局剛才來過,讓你回來去一趟。”

陸茂予腳步微轉,進辦公室待不到兩分鐘,拿著文件去敲局長辦公室大門,胡徵撂了電話,招手讓他進來。

“城北生態公園挖出了兩具無名屍骨,孟千晝帶人處理,怎麽樣,徐從聞案有新進展嗎?”

兩人走到沙發那邊坐下,能在這談多為關心下屬。

擱平時,說不了兩句,陸茂予就要跑,今天心裏裝著事,他很配合:“有,您還記得十四年前著名富商魯卓案嗎?”

胡徵靠著沙發:“記得,兇手受傷跑了,魯卓死在自家別墅裏,當晚和他在一起的秘書在一個月後死在偷渡船上,此案至今懸而未破。”

“檔案記錄現場提取到兇手DNA,拍到部分影像。”陸茂予揚了揚文件夾,“我能看看嗎?”

他今天禮貌到不像話,胡徵驚奇地看著他:“你小子玩什麽花招?”

陸茂予哪有花招啊,就是單純想請領導幫忙辦個事,他低聲問:“胡局,您認為魯卓案兇手至今不落網的原因在哪?”

胡徵能當上局長當然不是空有花架子,年輕時候也是基層刑警慢慢幹上來的,聞言眉頭緊鎖。

許多時候懸案積累太多,破不了得拋在腦後,經人提起時又乍然想起,胡徵知 道他這麽問就代表有新發現。

“徐從聞案有他手筆?”

“不好說。”陸茂予沒騙人,“但我猜測他十四年來一直沒停手。”

胡徵臉色微變:“沒證據的話不能亂說。”

陸茂予笑了,很清楚胡局呵斥緣由,如果事實真如他說的,那封存魯卓案無疑是當年做過最錯誤的決定。

“為什麽封存?”他問。

“使盡渾身解數找不到兇手,繼續也沒意義。”胡局說,“因魯卓案查到兇手老巢,從他電腦裏查到他犯下那些案子,陸陸續續抓回來不少人,也僅是那樣。案發後幾年,沒出現相似案件。”

“檔案末尾有句話你沒註意看。”

陸茂予翻到文件後面,那行加粗黑字內容不多,他剛才還沒看到這先到辦公室了。

“血跡最後出現在有熊出沒的老林,有概率被吃了。”

“別質疑,我們確實在那片老林見過熊,現在肯定沒了。並非草草判定,那時候近黎明,是熊愛出來活動時間段,兇手跑得那地兒離熊窩不遠,血腥味能直接把它引來。”

“別的呢?”

“現場沒有車輪胎印,也沒腳印,只有兇手和熊活動過痕跡,血腥味很濃。”

負責本案刑警本著‘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的原則,哪怕現場種種都指向兇手被熊吃了,他也堅持不結案,這才留到今天落到陸茂予手裏。

胡徵看了他一眼:“說說你的推測。”

陸茂予挑起這個話題就沖這案子來的,當即將在車上和謝靈音做出總結完整重述。

辦公室呈現死寂般沈默,長久到誰也沒著急開口。

驗證完這案子,帶來的將是翻江倒海般災難,胡徵看著眼前由他親自培養起來的得力幹將,咬牙做下決定。

“查。”

“您確定嗎?”陸茂予假模假樣地問。

胡徵太清楚他的德行,聞言沒好氣地說:“我不松口讓你折騰這一出,你會就此收手嗎?”

陸茂予摸摸鼻尖,笑了:“不篩一遍始終不放心,不是最好。”

這一刻胡徵心境比開盲盒還難以形容,他語重心長道:“既然查了就擴大範圍篩。”

“您怎麽知道我想要內部系統更高調閱權限?”

胡徵:“……”

“你小子就等著我這句話呢?”

“沒來得及說,還是您老江湖,一下子點到重點。”

這馬屁拍得清新脫俗,胡徵想氣又想笑:“去,把調閱魯卓案物證申請寫了。”

陸茂予變戲法似的拿出張申請單,欠身從辦公桌筆筒抽出支筆遞到胡徵面前:“請。”

胡徵看看雙手呈上來的筆再看看寫好的單子,徹底沒了脾氣。

簽完後擡頭看見陸茂予嘴上明晃晃牙印,腦袋陣陣發懵,糟心擺手讓他出去了。

談戀愛不忘正事,真能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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