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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綺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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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綺夢

辦公室裏十來個工作人員都走了過來, 除了兩名年紀在二十多歲左右的辦事員,其他的人清一色的年紀都在四十歲以上。

其中,只有吳科長和一名四十歲的科員是女性, 其他都是男性。

從科室的人員組成來看,這宣傳科, 是當真無愧的養老部門。

吳科長介紹道:“這位是肖窈同志,高中生, 想必大家之前也聽說過了她的名頭,昨天她考試、面試的成績都很優秀, 許多部門都在跟我搶人呢,我希望大家不要對肖窈同志有任何偏見,以後大家和睦共處,共同為我們宣傳科發揚光大。大家拍手鼓掌,歡迎肖窈同志, 加入我們的大家庭!”

“啪啪啪——”辦公室裏響起了熱烈的鼓掌聲。

辦公室的其他人自然是認識肖窈的,大半年前生產車間組長崔天路離奇死亡的案子,王紅艷跟肖大芳之間的愛恨糾纏,已經傳遍整個肉聯廠。

而在那之後, 肖大芳改名叫肖窈, 進入肉聯廠屠宰車間做了屠宰工,她那非比尋常的大力氣, 那出手狠厲,性子潑辣直爽的性格,引起了全廠人的註意,加上她實在貌美,身段又好,宣傳科的工作人員想不認識她都難。

肖窈面向眾人稍微點頭還禮, 大大方方地做起自我介紹:“大家好,我叫肖窈,今年二十歲,高中畢業,很榮幸和大家成為工友,一起工作,希望未來的日子裏,能跟大家一起共事愉快。”

這簡短的不能再簡短的介紹話語,讓眾人一怔,不過她初來乍到,之前在廠裏有不少關於她的流言蜚語,想來她不願意多說話,也是怕眾人誤會,大家夥還是熱烈的給她鼓掌。

吳科長給肖窈指了一名眾人稱呼為鐘大姐,身形有些圓潤,長得有點富態的科員,帶著她去二樓的人事部辦理入職手續,再回到宣傳科帶她做各種活計,她就是宣傳科正式一員了。

第一天上班,也不要她做什麽太多的活計,鐘大姐就帶著她熟悉了一下宣傳科日常要做的事情流程,下午就在辦公室裏寫寫標語,畫畫大字報,整個科室都在摸魚。

摸著摸著就到了五點鐘下班的時間,眾人樂呵呵地招呼肖窈下班,日子清閑的讓肖窈感動的差點眼淚直流。

這就是她理想的,朝九晚五的清閑工作啊!終於讓她撿到寶了!

臨下班前,鐘大姐領著她到人事部和吳科長那裏,開了兩張工作變動的糧食關系,再三囑咐她,要去她所住的街道,把糧食斤數重新登記。

這年頭的人們,每月的糧食指標是隨著工作而變動斤數的,她現在換了工作,如果不及時上報到所在單位或者街道片區,不把糧食關系重新登記,到時候糧食要是發錯,會有很多麻煩的事情發生。

下班以後,肖窈馬不停蹄地趕到盧家大樓所在街道辦事處,逮著一個快要下班的工作人員,在對方罵罵咧咧,說怎麽不早來,他要下班了的罵聲中,抓了一大把的糖果,一封餅幹、半包白糖到對方手裏,那人就閉嘴了,給她辦起了糧食關系變動登記。

當看到她原來的工作是肉聯廠的屠宰工,每月的工資有六十多塊錢,糧食指標有四十五斤,如今的工作工資只有三十二塊五毛錢,糧食指標也減少降到了三十五斤糧食指標。

街道工作人員忍不住道:“你原來的工作,工資、糧食指標多高啊,你一個人的工資糧食就可以養活一家人,咋想不開,去做什麽幹事工作,工資、糧食指標少了一近一半啊!”

“屠宰工的工作實在又累又臟,我一個女同志幹屠宰工不太合適,這不是想著要幹些輕松點的活計,這才換了工作嘛。”

肖窈把工作人員摁好紅戳的糧本和糧食關系證明拿到手裏,笑著道:“雖然屠宰工工資高,糧食指標也高,不過做屠宰工,一輩子都沒提升的可能,而我做幹事,工作輕松又幹凈,隨著我每年的閱歷經驗,我的工資和糧食都會逐漸往上漲,我還有進步升職的空間,比起屠宰工,我更喜歡現在的工作。”

工作人員想想也是,無比羨慕地說:“肖同志,以後你飛黃騰達了,可要記得照拂我們街道街坊鄰居一二啊。”

肖窈笑嘻嘻道:“一定一定。”

接下來的一個多星期,肖窈的工作內容,每天就在科室辦公室裏寫寫畫畫,跟辦公室的大哥大姐們閑聊喝茶,時不時替他們跑跑腿,去別的部門拿資料送資料,幫他們打打飯,占占位置,打打熱水什麽的,每天準時上下班,日子忙碌又清閑。

這樣的工作狀態,讓她十分滿意,畢竟她來到這年代最初的目標,就是想找個悠閑的工作,擺爛躺平,混吃等死。

如今真找到這樣的工作了,做了一段時間下來,她感覺還挺好,就心裏有點空缺,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她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付靳鋒自從上次給她寄信以後,到現在都沒來找過她,兩人算上之前的時間,已經十多天沒見過面了,這人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因為她沒回他的信,他生氣了?

肖窈也是服了,這麽大個人,怎麽這麽小氣扒拉的,有什麽事情,不能當面跟她說嗎?

到底是她沒有給他寫回信,理虧在先,肖窈想了想,從空間裏拿了三樣好菜和米飯,裝進四個飯盒裏,充當自己做得飯菜,放在一個大布包裏拎著,趁著今天是周末,大家休假的時候,坐著電車到平章分局,她倒要看看,付靳鋒這段時間究竟在抽什麽瘋。

**

明月當空,月色如水,狹窄逼仄的宿舍床上,付靳鋒正在忍受著甜蜜動人的折磨。

懷中的女人身子又輕又軟,兩條纖細白嫩的胳膊,如蛇一半纏繞在他的頸子上,女人只穿著一件貼身輕薄的衣服,將她傲人的軀體緊緊貼在他滾燙的胸前,如一朵嬌嫩的鮮花,渾身散發出淡淡的幽香,只要低頭,就能嘗到她那誘人的滋味。

付靳鋒渾身緊繃,氣血不斷上湧,不敢看女人的臉,怕克制不住自己,一時沖動,犯下大錯。

可女人不打算放過他,腦袋趴在他的耳邊,不斷對著他的耳朵吹氣,用那嬌媚動聽的嗓音,不斷喊著他的名字:“付靳鋒,付公安,你為什麽不敢看我,你轉過頭,看看我呀。”

那聲音如世上最動聽的樂曲,一聲又一聲,不斷蠱惑著他,讓他情不自禁地轉頭,看向女人的臉。

那是一張眉目如畫,唇紅齒白,膚白如玉,美得一張攝人心魄的美人臉,是他熟悉的,最愛的女人——肖窈的臉。

此刻肖窈臉頰緋紅,媚眼如絲地看著他,張著嫣紅的小嘴兒,慢慢地湊到他的面前,聲音嬌媚地喊他:“付公安,我好看嗎?好看的話,你親親我吧。”

“咕咚——”付靳鋒吞了一口口水,潛意識地覺得不對勁,想把她推開,因為她這副嬌媚主動的模樣,不像是肖窈本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然而他剛一伸手,就碰到了一個軟綿綿又微彈的部位,緊接著肖窈發出一聲嬌媚至極的哼唧聲,整個人重新貼進他的懷裏,一邊輕輕褪去身上的衣裳,一邊仰著那張絕美的小臉,紅著臉頰跟他耳鬢廝磨:“付公安,你還在猶豫什麽,我已經準備好要成為你的女人了,你真的不想要我嗎?”

衣服掉落,白玉畢現,血氣沸騰,身體火熱得急需找到一個出口發洩,付靳鋒緊繃的意志力,一點點地快速崩塌。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付靳鋒猛地從床上驚醒過來,這才發覺,剛才的一切,都是他在做夢。

感受到褲子下面一片潮意,他懊惱不已,這是第幾次對肖窈做那樣的夢了?

他已經不毛頭小子了,做這種夢的次數已經很少了。

可是自從跟肖窈處對象以後,跟她一次次親吻,一次次擁抱,一次次看見她在他面前,毫不避諱地展示她那傲人的身材,他回來以後總是隔三差五做這樣的綺夢,魂不守舍。

尤其最近一個月,他做這樣綺夢的次數,越來越頻繁。

他知道,他總做這樣的夢,是意味著什麽,所以他才會在十多天以前,給肖窈寫那封信。

十多天的時間已經過去,肖窈到現在都沒有回他信件,也沒有來找他,這讓他深表懷疑,她是沒看到那封信,還是看到了,故意裝沒看到,不願意給他答覆?

他度日如年的等著她的答覆,她卻一直沒反應,他心裏多少有點惱怒,忍著想去看她的沖動,冷著她,看她什麽時候回過神來找他。

他心裏放不下她,日日都在做這樣的綺夢,連中午午休也是這樣,這讓付靳鋒心裏十分惱火,他竟然在意她到了這個地步。

他下了床,脫下身上的褲子,換上幹凈的褲子,拿起桌上的手表看了一下時間,中午一點左右,不知道這會兒食堂還有沒有飯吃。

最近榕市沒出什麽大的案子,但作為一名公安,哪怕沒有大案子,臨近年關,他也要跟其他基層公安一樣,每天從到早晚接收日常瑣碎的小案子,查案子,調解街坊鄰居、夫妻百姓,各種人物之間的大小矛盾,負責各種各種樣的案件追蹤調查,四處尋訪、巡街巡查等多種繁覆工作,從早忙到晚,沒個停歇的時候。

今天是他連續上了一個多星期的班,實在熬不住,回到分局宿舍,飯都沒吃,直接午睡。

結果只睡了一個多鐘頭,做了那樣一個讓他身心愉悅,同時又讓他感到勞累的綺夢。

他醒過來,感覺自己更疲倦了。

“叩叩叩……”外頭傳來敲門聲。

“誰?”付靳鋒拿起換下的褲子放在盆子裏,打算去水房清洗的手一頓。

沒人說話,敲門的聲音繼續。

這個時候不早不晚的,平章分局的同事知道他最近辛苦,要回來補覺,不會來打擾他睡覺。

如果真有急事要找他,他們敲完房門後會報上自己的名字,不會是這樣悶聲不吭。

付靳鋒擰緊了眉頭,把那裝了褲子的盆子,放在他睡得一米多寬的行軍床下,這才走到門口,把房門打開。

“鋒哥......”許久未見的白莉莉站在房門外。

她穿著一件長到腳踝的白色羊毛大衣,腦袋上戴著一頂純白的羊毛帽子、同色圍巾和手套,腳上穿一雙黑色長靴,還是那副將自己打扮得十分精致的模樣,雙裏拎著個藤木行李箱在身前,一副風塵仆仆地樣子,站在付靳鋒的面前。

“白莉莉,你怎麽會來我這裏?”付靳鋒有一瞬間的錯愕,在看到她拎著一個行李箱以後,他菱角分明的俊臉立刻冷了下來,“你別告訴我,你是背著你爸,偷偷來找我的?”

“你一直不肯見我,也不肯接我電話,給我回信,我想你都快想瘋了,所以我偷偷地跑出來了。”白莉莉看他冷著一張臉,既委屈,又生氣地說:“你一直避著我,我不來找你,你一輩子都不想見我是不是。”

付靳鋒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聲音冷硬道:“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遍了,我從小到大只把你當妹妹看,永遠不可能喜歡你,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你別在我面前做無謂的糾纏!你們白家,之前還在我們付家危急時刻落井下石,我們更沒有任何可能!要不是看在我們兩家多年的交情上,我爸不願意跟你爸撕破臉皮,你覺得你還能踏進我們付家半步?我不管你是發什麽瘋來找我,我告訴你,我已經有對象了,我們已經處了半年時間,很快要結婚了,我勸你自重,不要在我面前裝瘋賣傻,自討苦吃!”

白莉莉聽完這話,臉上的血色褪盡:“你怎麽會有對象呢?你一定是騙我,或者是故意找個女人做戲來氣我,我不信你說的話。”

不等付靳鋒說話,她看了一眼,正好午覺睡醒,打開房門準備去上班的李沐,轉頭哀求地看著付靳鋒:“鋒哥,我坐了兩天一夜的硬座火車來找你,我現在是又冷又餓,你能讓我進去說話嗎?”

李沐正在朝這邊張望,付靳鋒抿著嘴,實在不想讓李沐聽見他倆的對話,到處傳八卦,一言不發地讓開了一個位置。

白莉莉拎著沈重的行李箱,走進他的宿舍裏,一進去就關上房門說:“我知道你看到我很意外,我也知道形式變得那段時間,我們白家對你們付家做得事情不厚道,可我們不是故意的,我爸只是看你一直不搭理我,冷落我,他想向你們付家施壓,逼你娶我,誰知道,你死活都不願意就範......”

付靳鋒看見她關門的動作,從心裏覺得不妥,想去把門打開,聽到她這話,手頓了一下道:“白莉莉,你到底在發什麽瘋?我就這麽好,值得你拉上你爸,不顧我們白、付兩家多年的交情,把我們付家往死裏整?你是不是覺得,我爸和付家沒跟你們白家撕破臉面,你就覺得我們付家原諒了你們白家,你還能向以前那樣,在我面前蹦跶?你能不能要一點臉?”

白莉莉被他說得滿臉通紅,神色尷尬,卻固執地擋在他的面前,不讓他開門,“是,我承認,我現在沒有資格出現在你面前,也沒資格糾纏你。可是鋒哥,我們兩家人交好了幾十年,我跟你也認識了二十多年,我是什麽樣的性格,你應該很清楚,我對你從來沒有過壞心思。

你們付家被針對的事情,的確是我們白家的過錯,但那件事情是因為我而起,並不是我爸的本意,人都有犯錯的時候,我就犯這一回錯,你為什麽就不能原諒我一回呢?

小時候你煩我,故意把我弄丟,害得我差點被人牙子拐走,你放鞭炮,扔到了我的手上,差點炸斷我一根手指,你在學校偷了人家的削筆刀,非得藏到我的桌子裏,讓我給你背黑鍋......

你對我犯下那麽多的錯,我一次又一次的原諒你,我現在只對你做了一件錯事,你就接受不了我,憑什麽啊!我到底哪裏不好,你為什麽就一直看不上我!”

“憑你從小就自以為是的管著我,在我的朋友同學面前不斷落我面子,在我父母和老師面前天天告我狀,多管閑事,讓人厭惡。憑你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脾氣,誰都不放在眼裏,眼高於頂,讓人討厭。憑我一直不喜歡你,你做得再好,長得再美,我也不會對你有半分興趣!你也別怪我說話難聽,要不是看在我們兩家人相交多年的份上,就憑你和你爸對我們付家做得事情,我沒弄死你,都算對你客氣。”

付靳鋒面無表情地彎腰拎起她的行李箱,“我現在是有對象的人了,你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太合適,我現在送你去附近的招待所開房,等會兒我跟白叔叔打通電話,讓他派人來接你回去。”

“你一定要對我這麽絕情嗎?”白莉莉擋在門口,不讓他開門,眼淚從眼眶裏簌簌落下,看起來楚楚可憐,“你明明以前不是這樣冷漠無情的,以前只要我哭,你再不耐煩,也會哄哄我,想辦法逗我開心,再不濟帶我出去玩,去吃好吃的,讓我轉換心情。可是自從你被付叔叔弄去了部隊當兵,你從部隊退伍回來,整個人都變了,你變得意志消沈,比以前更加的叛逆,寧願呆在千裏之外的榕市做個小公安混日子,也不願意回到京市,承擔起你們付家的重擔。你這樣,對得起你們付家,對得起你爸媽嗎?”

付靳鋒的耐心徹底耗盡,目光冷冷道:“怎麽,又想像小時候一樣,對我指手畫腳,不停對我說教?你我認識二十多年了,你看我聽過誰的說教?”

他伸手推了她肩膀一下,“讓開,我這地方廟小妖風大,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你別在這裏自取為辱,弄得大家都不好看。”

白莉莉怔怔地看著他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英俊面龐,忽然咬咬牙,似乎下定決心,伸手解開自己羊毛大衣的扣子,將大衣脫了下來,接著脫掉裏面的V領毛衣,時興的內衣,露出兩個白圓的饅頭出來。

付靳鋒看到她的動作,本來想阻止她,又覺得他對她動手不妥,只能往後退了一步,別開臉不去看她,厲聲呵斥:“你這是在幹什麽?!把衣服給我穿上!”

“鋒哥,我說過,我這輩子,我只喜歡你,只願意嫁給你,我不管你有沒有對象,你是討厭我,還是厭惡我,我只想做你的女人,你要了我好不好?”白莉莉紅著臉頰上前一步,伸手將他緊緊抱住,意亂情迷地說:“我不要你娶我,不要你負責了,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共同沈淪。”

“放開!”付靳鋒使勁推她,“白莉莉,你能要點臉嗎?你這麽自輕自賤,只會讓我更加厭惡你,你以為你脫光了衣服,我會對你感興趣?你別做夢了,我要對你感興趣,早想著辦法把你睡了,還會讓你在我面前鬧這一出?”

一個男人,哪怕不喜歡一個女人,但只要那個女人長得漂亮,身材又好,主動投懷送抱,絕大部分的男人都來之不拒。

可如果一個男人,面對一個漂亮的女人赤果果的誘惑,卻不為所動,要麽這個男人自持力很強,不被美色誘惑,要麽他心裏有人,為那人守身如玉,再就是十分討厭憎惡那個女人,不管那個女人如何對其誘惑,都不會動其半分。

付靳鋒顯然三者都有。

白莉莉才下去的眼淚又湧上了眼眶,她看著付靳鋒,想說什麽,內心那巨大的羞恥和絕望,讓她什麽也說不出口。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付靳鋒是真不喜歡她,甚至是討厭她,厭惡她!

於此同時,肖窈拎著裝了飯盒的布袋,來到了付靳鋒所住樓層的過道外面。

看到李沐趴在過道的墻上,一副偷聽人說話的姿勢,她奇怪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公安,你在這裏幹什麽呢?”

李沐本來在距離付靳鋒宿舍大約兩米遠的走廊過道,隱隱約約地偷聽付靳鋒兩人的對話。

忽然被肖窈拍肩膀,他嚇了一跳,站直身體,十分心虛道:“沒,沒什麽。肖同志,你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

這話說得奇怪,肖窈看著他,“今天周末,這會兒正到飯點的時候,我不這個時候過來,要什麽時候過來。”

她說著,擡腳往付靳鋒的宿舍走。

李沐連忙攔住她,“那個,肖同志,你要不等會兒再來吧,付隊他現在不太方便。”

肖窈挑眉:“什麽不方便?”

“就......”李沐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他總不能跟她說,付隊屋裏有個陌生又漂亮的女人,兩人關在屋子裏,不知道在幹什麽吧?

讓作為付隊對象的肖窈,看到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畫面,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麽事情出來呢,他這也是為了她和付隊好。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怎麽個不方便法。”肖窈看出了貓膩,冷哼一聲,把他撞開,大步走到付靳鋒宿舍前。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在哭:“鋒哥,我喜歡了你這麽多年,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只是想做你的女人而已,你為什麽就不肯完成我的心願?”

肖窈:......

原來是這麽個不方便法。

她一腳將門踹開,在看見白莉莉那赤身果體,驚呼著躲在付靳鋒身後的模樣,她看著付靳鋒,皮笑肉不笑道:“付公安,好雅致啊。說說,這段時間,你在幹什麽?這女人又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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