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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多女失蹤案5 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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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多女失蹤案5 盲女

日頭正曬, 中午沒什麽客人,兩個女售貨員趴在供銷社裏的水泥臺子上昏昏欲睡。

付靳鋒腳步匆匆地走進供銷社,拍了拍左邊女售貨員面前的水泥臺子, “同志,醒醒。”

“喊什麽, 買什麽東西?”三十多歲的女售貨員懶懶洋洋地擡頭,看到穿著便裝的付靳鋒, 一下瞪大了眼睛,瞬間清醒, “付公安?你怎麽來了?!”

付靳鋒面色嚴肅:“同志,關於上次你說的事情,我想找你的婆婆了解細節。”

“這......”女售貨員有些猶豫,“我婆婆那人,膽子小的很......”

“我知道, 你把你婆婆叫到沒有人看見我們的地方,我只問她一些細節,不會給你們添麻煩。”付靳鋒堅持道。

女售貨員看他臉色不太好,想了想沒拒絕, 領著付靳鋒走到她們住的小區附近一條小路, 把她走路有些踉蹌,年紀大約五十的婆婆給領了出來。

“大娘, 您仔細想想,六天前,您看見有人尾隨那小姑娘的時候,那個尾隨的人身上穿得衣服有什麽特別的?又或者,那個小姑娘跑動之時,有沒有特別之處。”付靳鋒臉上強擠出一抹笑容, 盡量語氣平和的跟那中年婦女說話,以免嚇到他。

那婦女見付靳鋒身上沒穿著公安制服,人長得挺俊,臉上又帶著笑,不像是她見過的板著臉的嚴肅公安模樣,心裏那點膽怯緊張漸漸消逝,仔細想了想道:“那人的衣服看起來沒啥特別的,就是市裏第一百貨賣的羊毛大衣,我跟我家老頭子都有一件,是好幾年前,我們的孩子孝順我們,給我們兩口子一人買了一件。不過,那個小姑娘慌忙逃跑的時候,時不時回頭,可能看到了我,我以為她會開口向我求救,但是她沒有,徑直朝巷子盡頭跑。”

那婦女說得巷子,就是他們所站小路對面的那條巷子,周圍都是老舊的房屋,看起來很偏僻,也很安靜。

按理來講,呂佳瑩已經是初一學生,且學習全優,應該是個十分聰明機靈的小姑娘,在她知道自己被人尾隨的情況下,她應該往人多的地方跑,大聲進行呼救才是。

可她卻往這條僻靜的小路小巷裏跑,這很奇怪。

付靳鋒猜想,要麽,這附近住得呂佳瑩值得信賴的親朋好友,她想跑去親朋好友家求救。

要麽她看到了尾隨者的臉,可能認識尾隨者,心裏不安,慌忙之下,只想甩開他。

如果他的想法成立,這附近住著呂佳瑩認識的誰呢?

不管是哪一種,呂佳瑩已經失蹤了六天,現在是兇多吉少。

“公安同志,我不會攤上事了吧?”中年婦女看他臉上沒了笑容,擰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麽,心驚膽戰的問。

付靳鋒回神搖頭,“實話實說沒什麽問題,沒有您和您兒媳婦勇於提供線索,我們分局的公安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您的行為值得誇獎。”

中年婦女松了口氣,臉上帶著遺憾說:“其實那個丫頭我見過她幾次,長得挺漂亮,挺有禮貌,還很熱心,有次下雨天,我跟我家那口子一起去副食店買菜,回來的時候我摔了一跤,她看見了,還過來扶我,怎麽好端端的,失蹤了......”

“謝謝您配合我的工作調查,打擾您了,您回家歇著吧。”付靳鋒知道問不出什麽了,禮貌地向她道謝。

“那我們走了啊。”女售貨員扶著走路踉踉蹌蹌的中年婦女離開了。

她們走後,付靳鋒徑直走去對面那小巷。

巷子很窄,寬約一米五左右,兩側都是居民修得屋子墻面,兩個人並排著走會有點擠。

或許是兩側的墻面都修得有點高,把大部分光線都遮住的緣故,巷子裏的光線有一些昏暗。

付靳鋒往裏走了大概五十米左右,只看到巷子左側開了一戶住戶門,其他住戶的門都是開到另一側的巷子裏,因為距離這條小巷大約十米的位置,還有條巷子,那條巷子挨著一條馬路,光線比較足。

付靳鋒停在那個住戶門前,門是閉著的。

前兩天高莉他們來這戶人家做過調查,這戶人家不在,今天也關著大門,像是沒人在裏面居住。

付靳鋒站在門口停頓了一會兒,伸手不急不緩地敲著房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鐘,也有可能是兩分鐘,門後面傳來篤篤篤的動靜。

很快木門打開,一個臉型幹瘦,穿著一件灰色褂子,年紀大約四十歲的幹瘦女人,睜著一雙沒有焦距的眼睛,手裏拄著一根陳舊的竹竿問:“誰啊?”

“我是平章分局的公安,我姓付,附近出了一個案子,要對周圍的鄰居進行調查,請你配合我的工作。”付靳鋒意識到這位婦女是個盲人,從衣兜裏掏出公安證明,放到她的手心裏,讓她摩挲著感受一下。

女人摸到了他證件上的徽章,睜著一雙無神的眼睛問,“付公安,你找我調查什麽呢?我是一個瞎子,什麽都看不見,整天呆在屋裏,哪都沒去過。”

“您認識呂佳瑩嗎?市一中初一一班的女學生。”付靳鋒公事公辦的問。

“呂佳瑩?這名字有點耳熟。”女人臉上帶著困惑,想了很久道:“我記起來了,她是我女兒的小學同學,我女兒家裏條件不好,呂佳瑩經常會送我女兒一些她穿過得舊衣服,用過的一些紙筆,我跟我女兒都很感激她。”

“哦?那您女兒現在在家嗎?方便讓她出來做個調查嗎?”

女人沈默了下來,好一會兒才聲音苦澀道:“我女兒,在三年前去世了。”

付靳鋒楞了一下,默了幾秒道:“對不起,我不知道,請你節哀。”

“不是你的錯,付公安你無需跟我說對不起。”女人搖著頭,眼裏有淚花。

“冒昧問一下,你女兒是怎麽去世的?”付靳鋒看出她的表情不對,低聲詢問。

女人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絮絮叨叨道:“我眼睛看不見,做不了啥活兒,身體也不怎麽好,就生了一個女兒,全靠我丈夫在礦場挖礦養我們母女。

在我女兒十歲的那年,我丈夫嫌我們母女拉扯他的後腿,跟我鬧了離婚,另外娶了個女人生孩子,我就帶著我女兒住在我娘家,也就是我現在住得兩間石屋子裏,靠街道給我發一些糧食救助金,摸□□人做些手工活兒過日子。

我女兒晶晶特別的聰明懂事,一放學回來就洗衣做飯,幫我幹活,幫我照顧她癱瘓在床的姥姥,是街坊鄰居都稱讚的好孩子。

可是三年前的一天晚上,我女兒去巷子盡頭的公廁上廁所回來,挨著我睡,渾身直發抖。

我問她怎麽回事,她只是哭,什麽也不說。

我感覺到不對勁,一直安撫她的情緒,等她情緒穩定下來,這才又問她是怎麽回事。

她說她上廁所的時候,有個叔叔趴在女廁門口的門縫裏看她,那個公共廁所,晚上黑燈瞎火沒個燈光照亮,也沒有其他人在上廁所,她突然看到門縫底下有一只人臉在看她,嚇得尖叫一聲,躲在廁所裏不敢出去。

她在廁所裏等了很久,想等那個人走了,她再走。

我那時候在家裏忙著給人家訂扣子掙家用,沒註意到她出去了多久。

等她再次推開公廁的門走出去,那個看她的男人還站在門口。

看她出來了,那個男人對她說:“小姑娘,你長得好漂亮啊,跟叔叔玩會兒好不好?”

她嚇得轉頭就跑,回來就嚇得渾身發抖。

我問她看清楚那個男人是誰沒有?她說沒有,但是她感覺那個男人的聲音很熟悉,樣貌有一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他,聽過他的聲音。

再之後,我女兒嚇得病倒在床,在床上躺了三天,發起高燒,我住著拐杖去附近的診所給她開藥回來,發現我女兒全身赤果,下身全是血,被人活活淩、辱死在床上,我的老母親,也被活活打死在病床上......”

女人說到這裏,憋不住的放聲大哭,“畜生啊!畜生啊!為什麽要這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趁我離開,害死了我的母親,欺負死我的女兒......”

如此駭人聽聞的案子,讓付靳鋒一下想起來,自己在三年前剛到榕市紅星派出所,聽到的慘案——盲女家中入室殺人案。

當時離這條街道最近的雙田派出所,接到一個盲女的報案,稱自己十歲的女兒在家中被人奸殺,八十歲的老母親也被活活打死,派出所的公安迅速去到了案發現場,看到了慘不忍睹的一幕。

現場如這女人所說,小女孩赤身果體,下身全是血,臉上停留著驚恐害怕的表情,活活被欺、辱死。

老人則瞪大了雙眼,嘴裏吐著泡沫,似乎有掙紮著要下床的跡象,被人從後面,用枕頭活活捂死,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

當時的雙田派出所公安認為,兇手定然跟盲女一家有過什麽矛盾,並且對方就住在附近,對她們一家的情況很了解,可能是熟人作案,懷恨在心,才會下如此毒手。

因此一直圍著盲女和她前夫親朋好友等人際關系,還有附近的鄰居調查線索,但遺憾的是,她的親朋友好友都沒有嫌疑,真兇直到現在也沒抓到。

如今呂佳瑩被人尾隨進這條巷子裏,也在這附近消失,很難不讓懷疑這兩者之間有關聯。

付靳鋒幾乎可以肯定,殺害那名名叫晶晶的女孩兒,以及擄走呂佳瑩的尾隨者,極有可能是同一個人,那人一定是住在附近的人!

付靳鋒安撫了盲女幾句話,說會竭盡全能抓住殺害她母親女兒的兇手,匆匆忙忙地走去巷子盡頭,去女人所說的公廁進行查探。

公廁挨著一條道路,是這年代典型的用石磚修建的公廁,男左女右格局,左右兩側各修建了一米長高的墻,擋住進入廁所入口的視線。

兩側入口有一個沒有鎖口的木門,推開木門以後,裏面有五個沒有隔間的蹲坑,平時來這裏上廁所的,主要是附近家裏沒有廁所的住戶,每天有很多人來這裏上廁所,甚至來洗澡,裏面的味道著實不好聞。

付靳鋒走進左側的男廁所,裏面有幾個男人在小便,看見他進來,都把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他。

他無視他們打量得目光,四處看了一圈,最後走出男廁,目光落在對面女廁所,那堵外砌墻面後的陰影處,思考著。

很快,他離開了公廁,回到了平章分局。

此刻已經到了下午,平章分局又在開會。

連日以來,分局的刑偵公安都在調查多女失蹤案的線索,哪怕是周末,他們也沒休息,都在加班加點的工作。

付靳鋒是連熬幾天都沒休息,被嚴振剛勒令休息一天,局裏開會也就沒叫他。

這會兒嚴振剛他們正在商討如何抓捕三名被他們列舉出來,極有作案嫌疑,且有過犯罪前科的嫌疑人。

看到付靳鋒進門來,嚴振剛有一點意外:“小付,你這個時候出現,是找到什麽線索了?”

付靳鋒點頭,坐在他身邊一個空位置道:“之前高莉、徐正東跟我在市中心附近的一個供銷社,聽到一位售貨員說她婆婆在呂佳瑩失蹤之前,看到一個穿著羊毛大衣的男人尾隨她,我就讓高莉跟徐正東去市中心的第一百貨大樓,查詢這幾年的售賣信息。”

他遞給高莉一個眼神,高莉拿出一張寫有名單的單子,遞到嚴振剛面前道:“嚴隊,根據我這兩天的調查,市百貨大樓近三年來,賣掉黑色的純羊毛大衣,大概有上千件,由於羊毛大衣價格昂貴,百貨大樓工作人員每賣出一件羊毛大衣,都會寫上編號和出售日期,讓顧客填寫上自己的姓名,摁個手印,以便購買大衣之後進行為期三月的三包服務。

一般購買大衣的人會填寫姓名和摁上手印,方便退換修補,也有少部分出於個人原因,不願意留姓名、手印,直接買走。

我們在百貨大樓裏提供的顧客購買羊毛大衣信息裏,發現絕大部分購買的人員,都是家裏條件較好,比如是雙職工,又或者是單位、工廠領導、技術骨幹人員等購買,基本沒有人員有犯罪記錄。”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就跟付靳鋒之前推斷尾隨者有過犯罪前科的想法,完全相悖。

嚴振剛擰起眉頭,目光看向付靳鋒,“你懷疑尾隨者在這些名單中?”

付靳鋒道:“有很大的可能,羊毛大衣不是人人都能買得起、穿得上的,我懷疑這個尾隨者的家境應該不錯,且就住在市中心附近,對周圍的地形十分熟悉。”

他把之前在供銷社附近所見所聞,包括盲女母親女兒死亡的事情簡單一說,最後道:“這個人,一定就住在盲女家附近,我們只要圍著市一中、盲女所在的街道片區挨家挨戶進行調查,絕對能找到蛛絲馬跡。同時,我們也要查找住在附近有過犯罪前科的罪犯進行調查。”

徐正東積極發言:“不用找了,嚴隊剛剛例舉出來三個極有可能作案的疑兇,其中一個叫劉遠春的罪犯,有過猥褻□□婦女二進宮的案例,他大概半年前從北方的城市,來到榕市地區,目前在市中心的桐樹林街道片區掃大街,他應該就住在學校附近。”

所有人都沈默了,尾隨者真的會是這個劉遠春嗎?

時間不等人,受害者們也沒時間等了,嚴振剛拍板:“立即申請逮捕令,將這個劉遠春秘密捉補歸案,讓吳永、李沐兩人不用再扮女人了,先跟著小付他們去市中心調查可疑人物!另外,徐正東,你們組裏派兩人監視朱桃的對象仇冶山動向,這個人也有很大的嫌疑,一旦他有異動,立即逮捕!”

“明白!”一行人分散行動。

高莉跟著付靳鋒出了派出所,問他接下來該怎麽做。

付靳鋒大長腿跨上自行車道:“你去跟李沐他們匯合,圍著那個盲女周邊的住戶進行調查,我有點事,要去市中心附近那邊的小洋樓一趟,等我處理好,再來找你們。”

市中心附近修建了一處成排的類似於幹休所的幹部住宅區,那裏有許多小洋樓,住得都是市裏、省裏一些重要的幹部及退休幹部人員,一般人進不去那裏。

付靳鋒騎著自行車,大搖大擺的進入幹部住宅區,守在門口的門衛對他很熟悉,看到他,壓根就沒對他阻攔半分。

付靳鋒沿著小區寬廣的主幹道,往裏騎了大概三十多分鐘,停在諸多小白樓中的其中一棟,種著許多低矮松柏樹的樓前。

付靳鋒在院外停靠好自行車,大步走進院裏,敲響房門。

很快房門打開,一個保姆打扮的中年婦女看見他,笑著往裏喊:“先生、夫人,付公安來了。”

“喲,小付,今天怎麽有空來我家?”盧金生正和他妻子在客廳裏說話,看到付靳鋒進來,盧金生站起來笑著招呼他。

“盧大爺、盧夫人,冒昧來打擾,還請你們二位勿怪。”付靳鋒跟盧金生寒暄了幾句,也不拐彎抹角,“我今天來,是想找您的孫子,盧明哲有事。”

“哦?”盧金生有些詫異,不知道付靳鋒突然上門來找他孫子幹什麽,這兩人偶爾會交流,但算不上很熟。

不過他不是那種刨根問底之人,多年當幹部的經驗,讓他敏銳地察覺到付靳鋒上門一定有正事,他笑了笑道:“那小子估計在樓上畫畫,你上樓去找他吧。”

“好。”付靳鋒大步上到二樓,來到二樓盡頭一間房屋前,敲響房門。

“奶,我說了我現在正在創造,靈感正佳,您老就別來給我端茶倒水,影響我創作.....”房門打開,盧明哲一手畫筆,一手顏料盤,穿著滿是顏料,斑斑點點的黑色羊毛大衣站在門口。

看見付靳鋒,他楞了一下,“付公安,你怎麽在這裏?”

“我有幾句話想問問你。”付靳鋒面帶微笑,“我可以進去聊嗎?”

“請進。”盧明哲後退一步,讓他進去。

付靳鋒進去以後四處打量一圈,屋子裏四處都是畫架,上面有很多畫了一半的畫作,地面上滿是亂撒亂放的顏料,墻上掛著不好畫好的畫,畫的內容基本都以素描、彩繪、仿生風景畫為主,畫的都很惟妙惟肖,積極陽光,沒有任何負面的地方。

“付公安,你找我要問什麽話?”盧明哲給他端來一根椅子,示意他坐。

付靳鋒收回目光,坐在椅子上,看著盧明哲身上穿得黑色毛衣,直接問:“你的羊毛大衣是在哪裏買的?”

“市中心第一百貨大樓買的。”盧明哲有些疑惑,“你問這個幹什麽?”

付靳鋒沒回答他的問題,繼續問:“盧明哲,我知道你沒有對象,你今年已經二十五了吧,作為一個男人,你想那事兒的時候,就沒想過要找個女同志解決生理問題?”

“為什麽這麽問?我有生理需求的時候,為什麽要找女同志解決,用五指姑娘解決不好嗎?”盧明哲臉上浮現一抹淡笑,“我跟你一樣,寧缺毋濫,要沒找到跟我靈魂契合的女人,我寧願一輩子不娶。”

“那麽,六天前下午五點半左右,你在哪裏?”

盧明哲意識到付靳鋒是在審問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凝視著付靳鋒的眼睛道:“我在我爺爺的老宅裏,在屋裏畫畫,哪都沒去。”

“誰能作證?”付靳鋒面無表情地問。

盧明哲想了想,“我家的保姆能作證,我爺爺奶奶怕我作息顛倒,不按時吃飯會餓出毛病,讓我家保姆每天按照我奶的吩咐給我做好飯菜,拿我爺爺的鑰匙打開我家的房門,把飯菜放在我屋裏就走。”

“親屬不能作證,你應該明白。”付靳鋒說完這話,扯著嘴角對他笑了笑,“不過你的嫌疑解除了。”

盧明哲的黑色大衣上有不少新顏料和舊顏料混合在一起的斑點,應該是他畫畫之時不小心弄到身上,又沒辦法洗幹凈,就這麽將就穿著。

那位目睹呂佳瑩被尾隨的中年女人,說看到尾隨者身上穿著羊毛大衣,如果那衣服上有顏料的痕跡,她應該有印象,不會忽略掉顏料的細節,就不會說那衣服沒什麽特別的。

即便盧明哲符合一些日夜顛倒,晝伏夜出,身穿羊毛大衣,對市中心地段地形很了解的特性,但就付靳鋒的觀察來看,他應該不是那個尾隨者。

可如果不是他,又是誰,符合以上的特性,做出尾隨誘拐之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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