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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多女失蹤案2 朱桃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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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多女失蹤案2 朱桃之事

朱桃租的房子只有十五個平方, 裏面隔成了裏外間,裏間除了一張不大的床,兩把椅子, 一張四四方方的桌子,一個竹編外殼的熱水瓶, 屋裏沒有多餘的家具。

外間只有一個鐵皮爐子,一些鍋碗瓢盆, 一個吃飯的小桌子,鍋爐已經積灰, 看起來已經有兩天沒動過火了。

房子不大,東西也不多,高莉很快檢查完屋子出來,對付靳鋒搖頭,“付隊, 沒什麽特別的地方。”

付靳鋒點點頭,把目光看向屋子外面的二進院子。

二進院子還挺大,大約有兩百多個平方,不過因為二進院子裏住了近三十五人家, 院子上空都跟別的大宅院一樣, 拉了很多繩子,上面密密麻麻掛著晾曬的衣服, 院子的四周也堆滿了各個住戶的雜物。

付靳鋒看了一圈,沒看出不對勁,倒是看到圍觀他們的住戶人群中,有個年輕的女人,一直皺著眉頭,似乎在猶豫著什麽。

付靳鋒立即朝她走過去, “同志,你認識朱桃嗎?”

女人莫名被問話,嚇了一跳,在周圍人好奇的目光中,硬著頭皮回答:“認識,我們住一個院子,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她人挺好的,我家孩子鬧騰得厲害的時候,她幫我哄過孩子,我就住在左邊那個掛了灰色孩童衣服的房子裏。”

那房子距離朱桃所住的房子,隔了四間房。

付靳鋒瞟一眼她的屋子,又回頭問她:“朱桃失蹤前,你看到她有什麽異常,或者聽到她屋裏有什麽不尋常的聲音沒有?”

女人道:“聲音倒沒聽到,異常有。”

“什麽異常?”

“這說來話長,因為朱桃幫過我的忙,我對她挺有好感,她閑暇之餘,在院子裏洗衣做飯的時候,我會抱著孩子過去跟她嘮嗑兩句。

我知道她是在紡織廠上班,最近她們廠裏接了一個大單子,廠裏的機械二十四小時不停歇,她們女工被分成三個班,進行倒班,她最近上的是中班,要晚上十二點左右下班回來,平時都是她對象送她回來。

一個星期前,她對象家裏好像出了點事,她對象就沒送她回家,讓她去紡織廠的女工單身宿舍擠擠睡。

她覺得睡在八個人住的宿舍裏實在太吵了,吵得她睡不著覺,就自己壯著膽子回家。

頭幾天還沒什麽問題,有一天晚上,我家孩子發燒鬧脾氣,我正好起夜點著燈哄孩子,看見她慌慌張張地跑回來。

我出門問她怎麽了,她帶著哭腔說她下班回家的路上,有人在跟蹤她。

她嚇壞了,一直往咱們大院兒跑,那人一直窮追不舍追到了咱們大院門口,才沒追進來。”

“她看到追她人的樣貌了嗎?”徐正東很不識趣地插話。

“沒有。”女人搖頭,“天色太黑了,又沒個燈照著路,她嚇得渾身發抖,只想著跑,哪還敢看後面是誰在跟蹤她。”

“之後她有再被人跟蹤嗎?”高莉問。

“沒有,朱桃被跟蹤的第二天,應該是跟她對象說了她被跟蹤的事情,她對象又來送她回家了,她就沒被跟蹤了,哪知道三天以後,她忽然失蹤了。”

“她是什麽時候失蹤的,你知道嗎?”李沐積極發問。

女人想了想,“不知道啊,可能是前天,也有可能是昨天,她中班下班的晚,晚上回咱們大院太遲了,通常我都睡著了,我也不確定她什麽時候不在家的,就感覺有兩天沒看到她人。”

看來朱桃失蹤的案子,跟最近發生的多起尾隨案相連,是沒跑了。

付靳鋒目光銳利地一一看著那些湊熱鬧的人,確定這些人裏沒有形跡可疑之人,吩咐高莉三人,對這個大院的所有住戶進行訪問調查。

他們花了大半個小時,了解到一個情況,曾經有人半夜跟對象看完電影,膩歪老半天回來,在他們所住胡同的巷子裏,看到一個一閃而過奔跑的人影。

那人影看起來個子高高瘦瘦,目測不低於一米七五,這無疑給他們提供了一個很有利的線索,大大的縮短了他們查找犯人的範圍。

四人調查完,準備分頭去調查朱桃的對象、朱桃的家人時候,娃娃臉的小吳公安,騎著自行車氣喘籲籲地找到他們:“付隊,嚴隊讓你們回分局開會。”

“出什麽事了?”他們在調查案子,這個時候嚴振剛突然召集他們回去開會,付靳鋒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出大案子。

“半個小時前,城中心、城北、城西好幾個派出所接到群眾報案,有人說自己的妹妹失蹤了,有人說自己的女兒不見了,也有人說自己的女同事好幾天不見人影,一下就失蹤了四個人,年齡在13-25歲左右,都是未婚女同志。”吳永推著自行車,邊走,邊把自己了解的情況跟他說了一遍。

這麽多未婚女同志同時失蹤,都跟尾隨案有關?

付靳鋒擰著眉頭,帶著高莉三人,匆匆忙忙趕到平章分局。

嚴振剛看他們回來了,話不多,手一招,召集分局裏刑偵科三十名刑偵公安,去局裏的大會議室裏開會。

大家各自入座後,嚴振剛坐在長條桌子的上方,面色嚴肅道:“就在剛才,我們收到兄弟單位及多個派出所運送過來的資料,有四個群眾報案,說她們的女兒、同事、妹妹都在近期內失蹤,總局懷疑跟之前多起未婚女同志被跟蹤的案子有關,就把這些失蹤案轉給我們平章刑偵支隊,讓我們盡快找出失蹤的女性,同時也要抓捕尾隨犯罪者。”

嚴振剛說著,示意一個管理文檔的公安,把大致的情況說一遍。

那名戴著眼鏡,文質彬彬,名叫紀聞的公安,把一堆手抄的資料,一一發放到刑偵公安們的手上,開口說:“呂佳瑩,女,13歲,第一中學初一女學生,學習成績全優,父母都在某機關單位工作,家中還有一個哥哥,一個弟弟。

她是家裏唯一的女兒,平時很受父母寵愛,哪怕13歲了,上下學她父母都會接送她,實在沒空,也會讓她哥哥和爺爺奶奶去接。

昨天下午,呂佳瑩的父母忙於工作,沒辦法接她,就讓她爺爺去接她。

她爺爺去的時間早,路過公園時,看到有人在下象棋,他過去湊熱鬧,結果一下忘了時間,比平時晚半個小時到學校。

老師說呂佳瑩在學校門口等了一會兒,沒看到家裏人來接她,就獨自背著書包回家了,可等呂爺爺回到家裏,發現孫女並沒有回來。

他起初還以呂佳瑩是到同學家去玩了,沒放在心上,直到呂佳瑩的父母都下班回來,飯菜做好了,呂佳瑩也沒回來,他們這才感覺不對勁,去呂佳瑩可能去的同學家,和可能去的地方四處找,找了一夜都沒找到人,這才去最近的派出所報案。”

他頓了頓,接著道:“包萍萍,20歲,襪子廠女工,自幼父母雙亡,跟她哥哥相依為命,她哥哥是鋼廠工人,兄妹倆平時各自住在自己廠的職工單身宿舍裏,隔三差五聯系,到了周末一起吃個飯之類的,兄妹感情挺好。

她哥哥也是昨天發現他妹妹失蹤了,在此之前,他有三天沒有聯系她,原本是打算周末休假,跟她妹妹去國營飯店吃頓好的。

但是昨天襪子廠的領導聯系他,說他妹妹已經三天沒去上班,無故礦工,問他,他妹妹是生病了,還是家裏出事了。

他慌慌忙忙地往襪子廠趕,詢問他妹妹的同事,包萍萍失蹤之前有沒有人看見她。

有個女工說包萍萍那天來了月事,肚子痛得受不住,請了半天的假回宿舍躺著,可能在買刀紙的途中不見了,他這才到城北派出所報案。”

在眾人翻看手中的受害者資料,和當地接案公安手寫的口錄時,紀聞又接著介紹剩下兩位失蹤的女性。

她們無一例外都是最近一個星期裏突然失蹤,且都有一個共同點,她們曾在夜晚行走時,有被人尾隨過的痕跡。

一名公安道:“除去這四名失蹤的女性,之前還有七八名未婚女同志來報過被人尾隨案,這麽多人,就沒一人看到過那尾隨者的樣貌,沒聽到過他發出過什麽聲音?”

紀聞搖頭,“沒有,受害者們基本都是在夜晚獨自一人行走時被尾隨,天色太黑,她們看不到尾隨者的臉,那尾隨者也沒發出過什麽聲音。”

“這就麻煩了,沒有尾隨者的身份信息,我們要查找尾隨者和失蹤者,無異於大海撈針。”一名年紀有些大的公安皺著眉頭道。

“也不是沒有尾隨者的信息。”付靳鋒適時把他們之前查到的線索給眾人說了一遍,接著道:“尾隨者總是在夜裏尾隨獨行的未婚女性,且不被任何受害者看到他的臉,我懷疑他除了對附近的地形十分熟悉以外,最主要的,他一定有過犯罪前科,或者身手敏捷,是個練家子,才不會被受害者們發現。我傾向於尾隨者是心裏受過創傷或情傷的年輕男性,亦或者幹著街道類的工作,才會對未婚的女性住所及情況了如指掌,如果我們要查尾隨者或者失蹤者,我們最好從這些地方下手。”

嚴振剛點頭:“你說得很有道理,這樣,一組負責城南城西片區調查,二組負責城中心、城北調查,其他的人去兄弟單位有犯罪前科,符合小付所說體型之人。”

為了盡快找出多女失蹤的蹤跡,也為了避免案子發酵鬧大之前,讓記者、市民知道,平章分局的刑偵科公安集體出動,沿著各自分配的片區街道四處打聽,尋找線索。

付靳鋒、高莉、李沐,還有非要跟著過來的徐正東一組,跑遍了五個住戶片區,若幹街道,眼看著天色越來越黑,也沒什麽進展,付靳鋒帶著他們隨便吃了點東西,決定先去城北片區紡織廠,找朱桃的家裏人了解情況。

朱桃的父母住在紡織廠的職工房裏,是個老舊小區的老房子。

一聽說他們的女兒失蹤了,朱母馬上著急地詢問高莉,“公安同志,我女兒怎麽會無緣無故失蹤,她是不是故意躲起來,不願意見我們啊?”

“故意躲你們?”高莉聽出了矛頭,直接問,“你們做了什麽事情,讓她一直躲著你們,她失蹤了,你們身為父母都不知道?”

“沒,沒什麽......”朱母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倒是一個年紀大約十五歲的小姑娘,站出來說:“公安同志,我爸媽確實不知道我姐失蹤了,因為我姐一年前就跟他們鬧掰了!

一年前,在一次政府組織的工廠聯誼晚會上,機械廠副廠長的兒子看中了我姐,想跟我姐處對象,我姐聽人說他風流成性,同時結交著好幾個女同志,還把一個女同志的肚子搞大了,非逼著人女同志去流產了,是個紈絝子弟,我姐就不願意搭理他。

他卻對我姐糾纏不休,還來到我們家,找到我爸媽,給了好幾百塊錢,許多點心禮物,承諾我爸媽只要答應讓我姐跟他處對象,不但會給我們家一輛自行車、一臺縫紉機,若幹其他東西,還會把我們閑在家裏沒工作的大哥,安排進機械廠工作。

我爸媽豬油蒙了心,答應了他,讓我姐跟他處對象,我姐不同意,他們就騙我姐到那人的屋裏,讓他們獨處,想來個生米煮成熟飯,結果我姐拼死逃了出來。

之後我姐跟我爸媽決裂,大吵一架後,獨自去外面租房子住。

從那時候到現在,我姐都不願意回家,我爸媽還不放過她,在她上班的時候找她鬧,下班的時候吵,她實在逼得沒辦法了,不到一周的時間,她就處了一個對象。

她對象是肉聯廠的屠宰工,長得又高又壯,看起來很不好惹,那個機械廠的兒子本來還想繼續糾纏我姐,被我姐對象揍了一頓之後,他就老實了,轉頭讓我爸媽退錢退東西。

我爸媽已經把錢花了不少,不得不掏出老本還錢,之後又跑到我姐租的房子,把她和她的對象臭罵一頓,險些動起手來,不歡而散,我姐到現在都不願意搭理他們。”

她說話的期間,朱母朱父幾次三番想打斷她的話,睚眥欲裂地想讓她閉嘴,不要把家醜揚出去,高莉和李沐、徐正東三人攔住他們,她才把事情說完。

徐正東教育朱父朱母,“兩位老同志,咱們偉人提倡婚嫁自由,包辦婚姻要不得!你們老一輩要不顧子女的意願,強迫子女跟她們不喜歡的人處對象,還想生米煮成熟飯,那是犯法了!你們要再這樣執迷不悟,我們公安會直接來抓捕你們,讓你們去城外的沙石場,好好改造改造思想!”

剛才還氣勢洶洶地朱父朱母,面對四個面色嚴肅的公安,那點囂張氣焰焉了下去。

朱父不服氣道:“我們這也是為她好,那機械廠副廠長的兒子,長得一表人才,家裏也有錢,人家看中了她,願意花大價錢跟她處對象,還願意給她大哥解決工作問題,她非不識趣,非要鬧騰,我們也是沒辦法......”

“現在你們的女兒失蹤了,生死不明,很有可能死了,你們把她逼到這個地步,想必你們很開心吧。”付靳鋒看他們的樣子,也問不出個所以然,示意高莉三人離開,臨走前冷著臉對那兩口子道。

殺人莫過於誅心。

朱桃雖然是個女兒,卻是朱父朱母生了大兒子之後的頭一個女兒,從小聽話懂事,相貌還長得不錯,成績也還好,從小被老師鄰居誇讚,讓朱父朱母面子上有光,小的時候,他們還是很疼她的。

可他們的疼愛,在女兒日漸長大,出落的亭亭玉立,有不少人打探他們家嫁女要收多少彩禮時,他們那顆疼愛女兒的心,漸漸地變成了計算女兒的價值。

在面對巨大的金錢利益誘惑,以及為了給自家不成器的大兒子拿到工作,他們失去了理智,做出一系列傷害女兒的事情。

如今聽到付靳鋒冰冷的話語,他們忽然意識到,那個聰明懂事又無比孝順的女兒,此刻可能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被殺人犯藏在某個不為人知的黑暗地方,孤零零的,等著他們去找她,入土為安。

夫妻倆幡然醒悟,淚如雨下。

在付靳鋒四人離去前,隱約聽見朱母用力拍打著朱父忽然間佝僂下去的後背,嘴裏帶著哭腔大喊:“都怨你!要不是你說女兒長大了,就該嫁出去換一份彩禮錢,貼補老大老五兩個兒子,那紈絝子看上桃子是她的福氣,非逼著她去那紈絝子的家裏還東西……桃子何至於跟我們決裂,到現在好好的一個人就這麽沒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四人出了紡織廠家屬區,李沐憤憤不平道:“都什麽時代了,還想著封建舊社會包辦婚姻那一套,把自己女兒往死裏整,現在假惺惺的哭,起什麽作用。”

付靳鋒瞥他一眼,神情淡淡道:“這些話,當著我們的面說說就好,別一根筋地在百姓的面前說。”

“我知道,我又不是傻子。”李沐說完,忽然想起他新人時期,在紅星派出所當民警,還真幹過這樣的蠢事,頓時沈默了。

“付隊,咱們現在去機械廠調查那個姓趙的廠二代嗎?”高莉問。

付靳鋒嗯了一聲,站在黑漆漆的馬路邊,擡手看了一下自己左手腕上,能在夜晚發出一點暗光的機械手表道:“時候不早了,你們調查大半天也辛苦了,調查完那個廠二代,你們就下班,明早再調查其他片區。”

“你不跟我們一路?”

“肉聯廠屠宰車間快上班了,我得去屠宰車間調查朱桃的對象。”付靳鋒放下手臂,語重心長道:“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我帶你們快三年了,你們還想一直跟著我吃奶?”

高莉、李沐、徐正東:......

“師傅,我看你去肉聯廠調查朱桃對象是假,看某人是真吧?”李沐直接戳穿他,“中午那會兒,我經過咱們分局不遠處的城南飯店時,我可是看到了你跟肖大芳在飯店外面吃飯!我本來想過去蹭飯吃,忽然想起來,您老可從來不帶同事以外的任何女同志在外面吃飯,我看你在肖大芳面前笑得不值錢那樣兒,我猜,你肯定是看上了肖大芳,想跟她處對象,不敢打擾你的好事,很識趣的走了。”

笑得不值錢的樣兒?他有笑過嗎?

付靳鋒面無表情,不承認,也不否認。

徐正東瞪大了眼睛,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付隊,你不是說那肖大芳有很大的問題,讓我不要對她起不該有的心思,另外找個人處對象,結果轉頭你就去撬我的墻角?!”

“胡說什麽?你跟肖大芳處過對象沒有,誰撬你墻角。”付靳鋒面色如常,“我跟她吃飯,是她為了感謝我,幫她在盧大爺租到房子住,她請我吃飯,不是我請她。”

徐正東:......

無語凝噎,無法反駁。

租房那事兒,好像也是他主動攬過去的活兒吧。

徐正東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了。

付靳鋒懶得跟他們廢話,大手一揮,“你們要是覺得閑得慌,調查完廠二代,去局裏檔案管理室,翻找我們所負責的片區所有罪犯檔案,把符合此次案件特征的可疑人員單獨列出來,省得你們一天天地胡思亂想。”

“不要啊......”李沐一陣哀嚎,後悔自己多嘴了。

這要把片區檔案搞清,這不得弄到天亮啊,他們還要不要睡覺了。

付靳鋒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轉頭往肉聯廠的方向走去。

他一走,高莉擡手就拍李沐腦袋一下,“蠢貨。”

李沐嗷得一聲捂住腦袋,“高莉,你幹嘛打我?”

高莉斜眼倪他,“你沒事兒戳穿付隊的小心思幹什麽,讓他在外人面前多沒面子。”

“???”外人——徐正東,一臉問號。

李沐醒悟過來,“所以付隊,他是真看上了肖大芳?這怎麽可能呢!雖然那肖大芳長得的確漂亮,可是咱們付隊是什麽人,他可咱們公安系統鼎鼎有名的破案神探,長得又英俊灑瀟,英明神武,他在咱們平章分局這幾年,有多少女同志對他暗送秋波,投懷送抱,他沒一個看得上的,怎麽轉頭看上一個鄉下丫頭。”

“我是這個意思嗎?”高莉面無表情,提醒他,“李沐同志,身為一個公安,你歧視鄉下人,是要不得的,你得把你根深蒂固的城鄉階級思想給改正,沒有工農階級人民進行流汗勞動,哪有城裏人的安逸好生活,你這話要被付隊聽見,你又得遭殃。”

李沐:......

不是這個意思那是哪個意思,他就隨口一說至於這麽上綱上線嗎。

徐正東:好像再一次感受到了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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