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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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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打臉

這一晚, 肖窈跟肖小芳姐妹倆都沒睡一個好覺。

先是郭碧蓮穿個白色的衣服,披著長頭發,故意在她們小窗戶外裝神弄鬼, 鬼吼鬼叫,嚇得肖小芳縮在肖窈懷裏瑟瑟發抖, 眼淚直流。

顯然郭碧蓮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

肖窈直接下床,趁黑從空間裏弄一袋辣椒面, 攪進睡前沒倒的洗腳水裏,從窗戶潑了出去, 很快聽見郭碧蓮發出慘叫,嘴裏罵著幾句難聽至極的臟話跑了。

郭碧蓮消停沒多久,肖小芳好不容易靠著肖窈睡著了,又有人在撬她們小屋子反扣的小木門。

肖窈微微嘆氣,這郭碧蓮兄妹倆, 真是一個媽生的賤德行,這麽接二連三的折騰,放誰的身上都受不了。

難怪肖小芳膽子那麽小,有點風吹草動都害怕, 估計這麽多年來, 袁水仙一家子沒少折騰她們姐妹倆,她才會變成如此膽小畏縮的模樣。

肖窈將睡熟了腦袋枕在她手臂上的肖小芳輕輕放在床上, 接著輕手輕腳下床,走到小木門後,從空間裏拿出一根棒球棒,速度極快地打開木門上的門栓,在郭永旺沒有防備,撲倒進門口時, 舉起棒球,照著他的腦袋和身體,使出全身的大力氣,劈裏啪啦往死打!

直打得郭永旺鼻青臉腫,慘叫不停,嘴裏不停地哭喊求饒,驚動了肖家大房、二房的人都一起來查看,她這才一腳將郭永旺踹出房門,關上了小木門。

接下來的後半夜,外面總算安靜下來,肖窈舒舒服服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在村裏此起彼伏的雞叫聲中,肖窈被肖家人陸陸續續起床,弄得叮鈴咣當的聲音給吵醒。

她跟肖小芳一同拿上洗漱要用的牙刷毛巾什麽,準備出去洗漱,這個時候肖窈才發現,肖小芳居然連只牙膏都沒有,用得是幾分錢一袋的古老牙粉,外加一支已經刷得毛都不剩下幾根的牙刷頭,毛巾也爛得不成樣,而蹲在院外洗漱的肖二根一家人,用得都是好牙刷、好毛巾和牙膏。

肖二根還真是印證了那句話:有了後娘就有後爹!

他對自己兩個親生女兒百般刻薄,卻對後妻的繼子繼女百般好,說他腦子進水,都是擡舉他了!

肖窈冷著一張臉,從肖二根手裏搶過牙膏,直接擠到自己的牙刷和肖小芳的牙刷頭上,蹲在院子角落裏刷牙。

肖小芳被她的舉動驚呆了,神色慌張地說:“姐,你哪來的新牙刷,你怎麽敢去搶爸用的牙膏啊。”

“小姑給我買的新牙刷,我們沒有牙膏,不用他的用誰的?牙粉那玩意兒,哪有牙膏好使。”肖窈邊刷牙,邊理直氣壯道。

肖二根也呆了一瞬間,大概沒想到被他打了十幾年的逆女,這次回來以後不僅反了天,還敢在老虎頭上拔毛!

他剛要發作,袁水仙一把拉住他,在他耳邊嘀咕了兩句,他臉色好了很多,對著肖窈冷哼:“這次你拿老子的東西,老子不跟你計較,再有下次,你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切,就會裝模作樣的嚇唬人,能嚇到誰啊!

肖窈充耳不聞,嘴裏吐出一口漱口水,拿著洗漱用品往屋裏走。

“大妮兒,你今天又要出去玩吶,不吃早飯了?”袁水仙攔住她的去路問。

袁水仙母子好吃懶做,平時一到飯點,母子四人都會心有靈犀地找各種借口去鄰居串門,或者在村裏四處溜達,等著肖大芳姐妹倆做好飯菜,這才掐著時間回來吃飯。

袁水仙這麽說,是在提醒肖窈,到點了,該做早飯了,別又偷懶跑去玩。

肖二根默不作聲,像是默認袁水仙的話是對的,二房做飯就得肖大芳姐妹倆做。

而郭碧蓮、郭永旺兄妹倆,昨晚被肖窈狠狠整治一番後,兩人都理虧,一個頂著被被揍成豬頭臉,臉上青青紫紫,像塗了油彩,手腳也被打折,一瘸一拐不敢出門丟臉。

另一個臉又紅又腫,眼睛被辣腫成一條縫,站在堂屋外的屋檐下,拿著冷毛巾邊敷臉,邊用怨恨至極的眼神看著肖窈姐妹倆。

郭寶柱則沒心沒肺地在院子外面,跟隔壁幾個小孩子打打鬧鬧,渾然不覺家中情況。

肖窈一把撞開袁水仙:“我腦袋受了傷,頭還暈著,沒力氣幹活,我妹身體也沒養好,需要臥床靜養,哪有時間出去玩?我以前在家,從早到晚,不是給你們一家人洗衣做飯,就是伺候你們吃喝拉撒,再接著去地裏幹活,村裏誰不知道你們夫妻倆把我們姐妹當丫鬟使!怎麽,過了這麽多年好日子,你們還真把自己當地主了,還以為我們會繼續伺候你們?別白日做夢了!惹毛了我,我告到縣婦女會去,讓縣裏的婦女主任給我們姐妹討個公道!”

肖二根夫妻倆苛待前妻子女,按照現在的法律,肖窈是有權告到婦聯會那裏,讓婦聯會的人給她們要說法,討公道,做調解。

這年頭的婦聯會職工正義感爆棚,不管婦女兒童遇到什麽事兒,只要她們知道了,不用你去告狀,她們也會上門來做調查。

主要是因為毛主席那句‘婦女能頂半邊天’的話,許多地方都不能忽視女性力量的存在,因而婦聯能解決許多家庭女性問題。

不過這種有用的婦聯,一般都是縣級以上的婦聯才有哪個魄力、精力去管女性不平之事。

像鎮上的公社和村裏的婦聯幹部們,通常都是本地選拔出來的,跟村裏許多人都認識,帶著七拐八拐的親戚關系,她們只會攪稀泥,敷衍了事,不會真正給鄉下的婦女處理問題。

肖窈正是明白這一點,這才搬出縣裏的婦聯會說話。

袁水仙沒讀過書,哪懂什麽婦聯不婦聯的,她只聽出肖窈話裏的挑釁和不願意做飯,臉色登時沈了下來。

到底她裝腔作勢多年,沒有當即發火,只是擠出一抹笑道:“你這孩子,你身體難受咋不早說,今天早上的飯媽來做,吃完飯,你爸有話跟你們姐妹說。”

肖窈不用想也知道肖二根想說什麽,她冷哼一聲,拉著肖小芳進屋歇著去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肖窈餓得前胸貼後背的時候,終於聽到袁水仙喊吃飯的聲音。

肖窈走到客廳裏,看到二房桌上只擺著一籃子黑面饃饃,一大盆清的只看見水的紅薯粥,一疊醬黃瓜,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東西,跟昨晚袁水仙一家人吃得完全是天壤之別。

肖窈冷下臉,二話不說就往二房肖二根夫妻倆住得北屋走。

“你幹啥呢?”袁水仙見狀不妙,急忙攔她。

“我能幹嘛,當然是把你藏起來的好吃的都拿出來!”肖窈一把推開袁水仙。

她擁有大力異能,這一推,直接把袁水仙推到另一邊的墻上,撞得墻壁都跟著一抖。

袁水仙疼得齜牙咧嘴,幹脆往地上一趟,眼淚婆娑地望著肖二根哭喊:“孩子她爹,你看看,你養得好女兒!我嫁到你們肖家這麽多年來,我跟你一樣,含辛茹苦地把她們姐妹拉扯大,我不說有什麽功勞,也有苦勞啊,你看看,她居然對我也動手,她這是沒把我這個當媽的放在眼裏啊!”

肖二根一看他的‘心肝’被自己女兒欺負,氣得肺都要炸了,他走過去把袁水仙攙扶起來,一邊心疼地問她有沒有事,一邊沖著肖窈大吼:“肖大芳,你在發什麽瘋?你連你媽都敢打,你真以為老子不敢打你?”

肖窈已經一腳踹開北屋緊閉的房門,頭也不回道:“我媽早死了,我怎麽可能打我媽,她算什麽玩意兒,我打她,都覺得臟了我的手。”

“你敢打我媽?你活膩歪了!”彼時坐在飯桌上的郭碧蓮三兄妹,一看平時被他們欺負慣了的肖大芳,居然敢對他們媽動手,一個個摩拳擦掌,要去揍肖窈。

肖小芳見情況不好,驚慌無助地看向在裏面飯桌吃飯的大房,希望大房能替她姐說些話,大房依舊跟個空氣人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也就在這個時候,九歲的肖寶柱擰緊拳頭沖向肖窈,對著肖窈一陣拳打腳踢。

肖寶柱長得肥頭大耳,又高又壯,明明才九歲,卻比同齡的孩子高了一個個頭,看起來像個十四五歲的壯小夥兒,他一拳打下去,大人都扛不住。

肖小芳嗓子眼兒提到心裏,想沖過去拉住肖寶柱,卻見肖窈轉頭伸手一把掐住肖寶柱的脖子,將一百五十斤重的肖寶柱,單手掐著脖子舉到半空中,眼神陰狠道:“臭小子,你別以為你爸你媽平時慣著你,你就以為我們姐妹好欺負!我告訴你,我們雖然都姓肖,但你不一定流著我肖家人的血,平時我忍著你,讓著你,是不想跟你一個小屁孩計較,如今我從鬼門關走了一趟,生死早已看透。你要再敢在我面前不懂禮數,不知道尊敬姐姐,你信不信我現在弄死你!”

肖窈說著,手上一用力,肖寶柱頓時被掐得面紅紫漲,一百五十斤的小胖子,四肢在半空中無力掙紮,像極了一只待宰的肥豬崽子。

這一幕,把肖家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完全沒料到,那個看似瘦弱,以前只會吵吵嚷嚷,張牙舞爪,卻被袁水仙母子四人一直欺負的肖大芳,如今變得如此兇狠,力氣大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這個時候袁水仙顧不得裝傷痛了,她從地上爬起來,一下跑到肖窈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哭求:“大妮兒,千錯萬錯是我的錯,我不該把好吃的東西都藏起來,不該苛待你,你打我吧,你弟弟是無辜的,他只是個孩子,你快放他下來,你再不放手,他就要被掐死了啊!”

她的鼻涕眼淚都快擦到肖窈的身上了,肖窈嫌惡地避開她,手一松,將肖寶柱仍在地上,意味深長道:“這麽寶貝你小兒子啊,不知情的,還以為他是我們肖家的種呢。”

袁水仙臉色一變:“你胡說八道些什麽?”

肖窈淡淡一笑,“我有沒有胡說,你心裏很清楚,你小兒子跟我們姐妹,跟你的好大兒,好女兒長得都不像,更不像我爸,他到底跟誰長得像,好難猜哦。”

她接連提起肖寶柱有問題,肖二根哪怕被袁水仙一直哄得找不北,此刻也不禁懷疑起來,“大芳,你什麽意思?”

肖窈:“我沒什麽意思,你跟我媽五年才生兩個女兒,沒生一個兒子,娶了一個寡婦,你就生了個兒子,你不覺得奇怪?那寡婦前頭兩個孩子的父親都不同,在你娶她之前,她跟多少個男人有過一腿你不會不知道,怎麽一嫁給你,她就改良了,不勾搭男人不說,不到十個月就給你生個兒子,還帶著她一對兒女一起來到肖家,哄著你拼命下地幹活,他們娘仨卻在肖家過上吃穿不愁,飯來伸手的好日子。你在地裏幹活的時候,可曾想過,你的心肝寶貝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在村裏四處轉悠,那些老男人看她的眼神,嘖嘖......”

“你給我住口!”被辣椒水辣得浮腫成大餅臉的郭碧蓮,沖著肖窈大吼:“你少汙蔑我媽,對我爸挑撥離間,你要再瞎咧咧,你信不信我......”

“怎麽著,打死我?”肖窈挑眉,表情特別欠揍,“我可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郭碧蓮已經在她手裏吃過虧,如今自己的哥哥、母親、小弟接連在她手上吃虧,她的力氣又變得特別大,人也變得陰森森的,看起來特別不正常,郭碧蓮不知為何,被她森冷的眼神嚇住,腦海裏只有一個想法,這個肖大芳,該不會被鬼上身了吧?

有這個想法的不止她一個,袁水仙感覺不對勁,又一陣裝白蓮花,各種哭訴自己這些年多不容易,在肖二根面前一次又一次的暗示肖窈像被上了身,換個人,要肖二根請個算命先生來做做法。

肖二根自然不肯,先不說這年頭破四舊,凡是搞封建迷信的都要被拉去大隊批判,送去石場勞改,單說肖二根引以為傲的寶貝兒子是不是他的種,就已經足夠讓他疑心難解,顧不上別的事情了。

肖窈不管他們如何狗咬狗,她信步走進二房的主屋,從裏面端出兩盤大魚大肉,外加幾個黃橙橙的玉米窩頭、四個水煮雞蛋,拉著肖小芳的回到她們的屋裏,美滋滋的吃了一頓。

吃完早飯,肖窈拉著肖小芳一起去大隊部,當著諸多村幹部的面兒,提出要跟肖二根分家的事情。

村幹部們吃了一驚,紛紛開勸:

“大妮兒,分家這種事情,只有兒子跟父母分的理兒,哪有你們姑娘家跟父母分家的理。”

“是啊大妮兒,我知道你爸你後媽對你們姐妹不好,可你們姐妹遲早要嫁出去,女人嫁出去以後,沒個娘家人撐腰,你在夫家日子會過得很難的。”

“大妮兒,你聽姨一句勸,多順著點你爸,少跟他吵架。你把你爸哄好了,比什麽都好使,別在這裏耍小孩子脾氣鬧什麽分家,要讓別人聽見了,讓人笑話。”

“這可是你們說得,不讓我分家,那我要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比如鬧出人命,就是你們害得。”肖窈雙手抱胸,站在幾個村幹部面前,本就美艷的一張臉,此刻氣場全開。

她眸色極冷道:“我不信你們不知道,我那心如蛇蠍的後媽和我那蠢爸,一直盤算著要把我們姐妹倆賣出去,換個好價錢養他們一家子,我提出分家,是為了反抗包辦婚姻,是為了響應主席同志說得那句‘包辦婚姻就是封建思想,應該徹底廢除’的話語,更是為了自保。你們這村幹部,一個個不幹實事,只會和稀泥,我現在明確的告訴你們,你們不給我和我妹分家,要出了什麽事,我頭一個把你們不為民解決民生困難的錯誤告到上頭去,到時候我看你們怎麽辦!”

她揚長而去,留下一眾村幹部面面相覷。

村裏的婦女主任,一個長著大臉盤子,看著就不好相處的中年婦女一臉不信道:“就她那瘦得跟竹竿似的小身板,都被她爸跟她後媽磋磨多少年了,她只會嘴上嚷嚷,真有那個膽子,殺了她爸她媽不成?”

“不能吧,她沒那個膽。”一個大隊長說。

村支書保持沈默,好一會兒才說:“她只是過來給我們提個醒,她要分家的這件事情,她分定了!這肖大芳自從從省城回來以後,就徹底變了一個人,變得比以前更加的潑辣,更加的兇狠有心機,為了達到她的目的,她可以不擇手段,我勸你們最好收起所謂的幫親不幫理的想法,不要再向以前那樣,只幫一些既得利益者,要得罪了肖大芳,你們不會有好果子吃。”

老支書是何等聰明之人,他沒什麽文化,卻能坐到村支書的位置,並且還是連任,可見其人是有一些本事在身。

連老支書都不敢惹的人,這下其他村幹部不管心裏怎麽想,都對肖窈說得話重視起來。

肖窈離開大隊部以後,沒有回肖家村,而是去了趟距離清水村走路要大半天的另一個村,肖大芳小舅舅的家。

她們姐妹倆在那兒吃了頓午飯,說了一些話,到了下午,這才趕回清水村的肖家吃晚飯。

彼時肖家二房像是爆發了一場內部鬥爭,肖家二房的桌上,罕見地擺放著一鍋白米粥,三碗加了煎蛋的白面條,一盤紅燒肉。

袁水仙臉上帶著好幾個巴掌印,跟郭碧蓮兄妹三人坐在靠角落的座位,吃著黑面窩窩頭,喝著跟水一樣稀的粥,看起來這娘四個人都被肖二根狠狠打罵過。

肖二根端坐在上方座位,看到肖窈姐妹倆回來了,開口說:“回來了,吃飯,面要是不夠,桌上還有稀飯。”

接著,他將桌上的三碗白面推兩碗到她們姐妹面前,再把剩下的那一碗拿到自己面前,低頭開吃。

什麽情況?

肖窈跟肖小芳對視一眼,肖二根居然破天荒地讓她們吃鄉下人眼中金貴的白面,難道是肖窈的挑撥離間起了作用?

看袁水仙的模樣,肖二根應該仔細盤問過袁水仙,肖寶柱是不是他兒子,現在袁水仙沒被攆走,但卻挨了打,難道肖寶柱真是他兒子,袁水仙之所以挨打,是因為她跟村支書有一腿的事情被發現了?

不管是哪一樣,肖窈都有點幸災樂禍,心裏想著,有這麽多糟心的事情在,肖二根該消停了吧。

結果下一秒,肖二根就放下筷子,用手掌抹著嘴上的油漬道:“大妮兒,爸給你說個事兒,你和你妹年紀都不小了,也該說婆家了,你也別說爸沒關心過你們倆姐妹,你不在的日子裏,本村和方圓幾個村兒不少人來咱家提親,爸跟你後媽都去他們家看過情況,最後爸看中了兩戶人家,一戶是本村村長家的大兒子,他一直都喜歡你,願意出一百塊錢彩禮錢給你,外加三十六個腿的嫁妝,三轉一響也給你買。至於小妮兒,爸看中的是隔壁赤水村大隊長的兒子,那小夥子長得壯實,給得彩禮也很高......”

他還沒說完,就被肖窈打斷,“你別說了,不管你介紹的人有多好,給多少彩禮錢,我跟小芳都不會嫁!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打什麽主意,想把我們倆姐妹嫁出去,你們好坐收漁翁之利,癡人做夢!”

沒等肖二根發火,她又道:“我已經去我外婆家,請了我小舅舅和諸位姨媽,商量我們兩姐妹跟你們分家的事情,最遲明天,他們就會來,你最好做好分家的打算。”

“分家?!”肖二根、袁水仙一家人再次被她的操作給震驚。

他們只聽過兒子跟父母鬧分家的,沒聽說過女兒跟父母鬧分家的,肖窈鬧著分家,這不是明擺著打肖二根的臉,要把他們盤算好的錢票給打飛了嘛。

“我不同意!”鼻青臉腫,像個豬頭一樣的郭永旺第一個跳出來,口齒不清道:“哪有女兒鬧分家的,你這說出去,不是讓人笑話!”

“就是。”同樣紅腫似豬頭的郭碧蓮,也是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悶聲道:“你以為你是誰啊,咱爸還活著呢,你說分家就分家,你把咱爸當死人呢。”

袁水仙忍下心中的怨恨怒氣,面上擠出幾分笑容道:“大妮兒,你可別耍孩子氣,你要跟你爸分家了,你們姐妹倆沒個男人依靠,你們怎麽活下去啊。”

“分家後,我跟小芳的事情,用不著你們操心。”肖窈三下五除二把碗裏的面條吃光,桌上的白米粥和紅燒肉也沒放過,直到肚子吃得滾圓,這才站起身道:“你們管好自己的事情,少對我們姐妹指手畫腳,我們不聽。”轉頭和同樣吃完面條的肖小芳回屋裏去了。

她們一走,飯桌上冷清下來。

肖二根陰沈著臉,吃著碗裏的面色不說話。

袁水仙母子有很多話想說,但看到他那樣可怕的神情,也不敢多說話,一同低頭吃著嘴裏難嚼的黑面饃饃。

等到肖二根喝完桌上濃稠的米粥離開飯桌,娘四個一看好吃的東西一點不剩下,氣得一個個直咬牙。

他們好吃懶做近十年,全靠吸肖二根、肖大芳姐妹倆為生,肖大芳忽然之間變了一個人,態度比以前強硬蠻橫,不僅讓他們接連吃癟,還讓他們到嘴的好吃食全沒了,現在倆姐妹吃完面的碗,還要郭碧蓮兄妹來洗。

郭碧蓮第一個不服氣,拉著郭永旺、袁水仙在廚房裏,一陣嘀咕。

最後一同母子三人統一決定,要給肖大芳姐妹倆下藥,讓村長的兒子和另一戶人家的兒子半夜去她們姐妹倆的屋裏,把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看她們還怎麽作妖!

女人一旦沒了清白就得認命,等他們水到渠成,那兩姐妹的彩禮錢,他們母子三人不是手到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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