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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火車命案2 案發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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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火車命案2 案發嫌疑

車廂裏發生了命案, 很快驚動在前面車廂的兩個乘警,以及在臥鋪休息的付靳鋒。

於此同時,車廂裏的喇叭響起了提示音:“女士們先生們, 下一站,同林灣站即將到達, 請各位乘客做好下車的準備。”

火車也在這個時候開始減速。

當三人匆匆趕到發生命案的三號車廂時,肖窈被幾個男人摁坐在三號車廂最前面的位置, 她的身邊是已經死去的死者,車廂裏的其他人圍成一團, 離屍體遠遠的,一臉懼怕的模樣對著肖窈指指點點。

只有挨著肖窈坐的中年婦女,領著三個孩子站在肖窈的身邊,伸手使勁推搡鉗制住肖窈的四個男人,嘴裏大聲嚷嚷:“你們給我撒手, 給我放開她!她不可能是殺人兇手,這姑娘心好著呢!”

“她心好?你早上不是和她鬧了矛盾,她動手打了你和你孩子,你還找乘警他們討公道呢, 怎麽這會兒就替她說話, 你該不會收了她什麽好處,或者是她的同夥吧?”一個身形魁梧, 皮膚黝黑,長相老實的二十多歲男青年,雙手死死摁著肖窈纖瘦的左臂和肩膀,眼神滿是嘲笑和懷疑。

“放你娘的屁,你才是同夥呢!”中年婦女氣得使勁推他一把,“我早上是跟她發生了矛盾, 不過一天下來,這姑娘沒再跟我掰扯,也不跟我斤斤計較,她看我三個孩子餓得很,把她買的盒飯拿給我三個孩子吃,她心好著呢!她就打個開水的功夫,怎麽可能殺人!”

“一盒飯就把你收買了,還真是頭發長,見識短的鄉巴佬。”鉗制住肖窈另一只手,一個瘦瘦高高,面龐很長,像是長了一張馬臉的男人,一臉輕蔑道。

中年婦女被諷刺,氣得七竅生煙,正打算跟他們好好理論時,兩個乘警和付靳鋒已經走到他們面前。

“乘警同志,你們可算來了!”

“是啊是啊,死人了,出人命了,太嚇人了!”

“乘警同志,我們抓住了殺人兇手,你們快好好審問她!”

......

圍觀的乘客和鉗制住肖窈的幾人,七嘴八舌地說個不停,整節車廂鬧哄哄的一片。

“大家靜一靜!”站在最前面,一個年紀大約四十七八歲,長了一張國字臉,看起來就很正義,名叫劉肅的乘警,隨手指著一個面相老實的男人,讓他把事情經過說一遍。

等到了解完事情經過,他目光犀利地看肖窈一眼,心道,這不是付公安讓他和小李盯得人嗎?怎麽轉眼就殺了一個人,難道這女的就是潛在的殺人犯?

這可不得了,他們兩個乘警沒看住人,讓這女的殺了人,是他們的失職,回頭付公安向榕市鐵路局寫報告,夠他們喝一壺了!

他有些頭疼地看向付靳鋒,“付公安,你看......”

付靳鋒沒說話,視線落到被四個大男人摁坐在屍體旁座位上纖瘦的身影上,從那張巴掌大的精致小臉上看到滿是無奈的神色。

他挑著長眉道:“解釋解釋。”

肖窈甩了甩肩膀,沈聲道:“讓他們先放開我!我可不是犯人!”

“你們把她放開。”劉肅看著付靳鋒的臉色,揣摩著他的心思道。

“可是我們看見她殺人了......”四個男人猶豫了一下,紛紛松開手。

就在他們松手的瞬間,肖窈從座位上跳起來,伸出纖瘦的手臂,啪啪啪啪,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對著四個男人的臉上一人狠狠打一巴掌,厲聲道:“你們是不是有毛病?!你們哪只眼睛看見我殺人了?有證據證明我殺了人嗎?你們四個大男人把我一個弱女子反手摁住,我骨頭都快被你們折斷了,我說了八百遍我沒殺人你們也不放手,你們以為我好欺負?!你們自以為是正義的馬列好同志,以為抓住了殺人兇手,實際一個個都是豬腦子!我要是兇手,我要想殺一個人,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殺人,任由你們抓住我嗎?!”

她看似瘦弱,實際因為長年的格鬥鍛煉,加上大力異能,這一個個巴掌扇過去,剛才鉗制住她的四個男人,全都被她扇得身體往一側傾倒,同時每個人被扇得地方都腫了起來。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僅四個男人被扇懵了,兩個乘警、3號車廂和其他兩個車廂聞聲而來的乘客都懵了。

車窗外黑漆漆的夜色中,漸漸出現兩排帶有微弱燈光的電線桿指示燈,這代表,再過幾分,火車就要進站了。

付靳鋒擰緊眉頭,在劉肅身後一個新上任沒多久的年輕乘警耳邊低語:“馬上把這邊的情況告知列車長,讓乘務長聯系站臺及附近的公安局,封鎖站臺周邊出入口,同時讓火車上的列車工作人員把2、3、4號車廂所有的窗戶和車廂車門緊閉,連接處封鎖起來,不允許任何乘客再通過這個三個車廂,速度要快!”

年輕乘警得令,迅速向車頭跑去。

很快,車廂裏響起了列車員、乘務長等工作人員才明白的特別廣播喇叭警示音,2、3、4車廂連接處的車門被關閉,同時這三個車廂兩側的窗戶,也被工作人員速度極快地關上。

在乘客不明所以地目光中,工作人員站在通道中,依照命令大聲道:“我們火車上發生了突發狀況,沒有乘警的命令,任何人不能開窗,不能下車,如果有人違抗命令,一律按照逃犯槍斃處置!”

眾人面面相覷,有那收到風聲的人,跟自己的親朋小聲議論,一時之間,人心惶惶。

而此時在3號車廂裏,付靳鋒正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站在屍體旁的姑娘。

她長相絕美,五官精致,擁有美人標配的柳眉杏眼、瓊鼻嫣紅小嘴,皮膚白嫩如玉,秀發黑亮如墨,整個人亭亭玉立,柔柔弱弱,完全看不出她是一個火爆脾氣的主兒。

此刻那張秀美的面龐因為氣憤,泛著些許潮紅,不過她的神情相當的淡定,甚至在他看向她的時候,她還朝他勾唇一笑,舉起手中的水壺道:“付公安,天地可鑒,我只是到車廂連接處接開水,誰知道那時候火車鉆進了隧道,連接處沒有燈,當時一片漆黑,我在原地等了兩分鐘,等火車鉆出隧道了,連接處稍微亮堂一點,我這才接開水,轉頭往我的座位走,沒想到死者朝我走過來,在我面前倒下,然後被人當成殺人犯給抓住。我真沒殺人,那個大姐可以給我作證。”

她伸手指著站在距離屍體大約一米左右,先前跟她起沖突的中年婦女。

“對對對,我可以作證。”中年婦女毫不猶豫點頭,“當時火車鉆隧道的時候,這姑娘才剛走到接熱水的地方,那時候車廂裏也很暗,我好像看見那個死了的人往接熱水的地方走,等到鉆出了隧道,這姑娘往回走得時候,那個死的人就倒在她面前了。”

付靳鋒沒說話,低頭查看死者。

死者是個年紀約莫三十歲的女性,穿著這年頭女性常見的湛藍色罩衣,直面臥倒在3號車廂頭最前面一排座位的過道上,腦袋向左微微側著,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喉嚨,鮮血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流,形成一小灘血池,將她大半個身子染紅,在血跡的周圍,有幾個踩到血的淩亂腳印,除此之外,沒看見兇器。

肖窈道:“我剛才已經看過了,這個女人應該死於一種及其鋒利的利器,是被人一刀割斷喉嚨,整個過程很快,她可能沒有什麽防備,連聲音都沒發出來,就這麽倒在了地上。”

站在付靳鋒身邊的劉肅蹲下身仔細查看,果然看見女人的喉嚨有一道深入見骨的傷痕,不由驚道:“這是什麽利器,才能將人的喉嚨一刀割斷?”

“通常給病人做手術的手術刀能做到一刀割斷喉嚨。”付靳鋒仔細查看完女人的傷口,站直身體道:“不過,就算不用手術刀,只要力氣足夠大,刀刃稍微快一點,也能做到把人的喉嚨直接割斷。當時火車剛鉆完隧道,外面應該被火車帶動一陣大風,風聲加火車行駛在軌道上的哐哐聲響,足以掩蓋一些聲音。”

肖窈讚同的點點頭:“死者應該是在火車鉆入隧道的那兩分鐘被人割喉,她感覺到劇痛,想發出慘叫或呼救的聲音,卻發現自己聲帶被割斷了,無法呼救,劇痛和驚慌恐懼的情緒下,她雙手死死捂住噴血的喉嚨,企圖來到車廂連接處,找乘務員救命。”

他們所乘坐的火車,是22型軟臥火車,共有六節普通車廂,一節臥鋪車廂,一節鍋爐暖房,一節炊事車廂,以及車頭。

普通車廂座位為連體雙面固定式座椅,單雙號采用面對面,背靠背的方式布置,一側每排坐兩人,另一側每排坐三人,每個面對面座椅之間設有固定小茶桌,每節車廂定員120人,車廂兩邊有三個小側窗和十二個大側窗,讓整個車廂的光線變得明亮開闊。

而在每節車廂的連接處,左側設有一個小的衛生間,一個四面寬闊的開水房,右側則是一個乘務員休息室。

通常在沒有特殊的情況下,每節車廂的乘務員每隔一段時間巡邏完車廂以後,便會回到乘務員休息室進行稍事休息,乘客要是遇到什麽突發情況,就會去乘務員休息室找乘務員解決。

劉肅眼神怪異:“你對死者的狀況很了解嘛,你說你不是殺害死者的兇手,你又怎麽知道她當時的狀況?”

肖窈無語凝噎,指著自己的腦袋說:“只要稍微動動腦子,都能想到的好嗎!”

“我就想不到。”附近圍觀的乘客,不知道誰嘟囔了兩句。

劉肅還想說什麽,付靳鋒道:“老劉,她不是兇手,不必跟她多費口舌。”

“?”劉肅回頭,眼裏明明白白寫著幾個字,你怎麽知道她不是兇手?

付靳鋒指著地上的屍體道:“死者的致命傷口是喉嚨,傷口長約三厘米,寬度卻不到一厘米,這說明兇器薄而尖利,很有可能是某種很薄的刀片,這種刀片一不小心就會割傷自己,她手上沒有任何被刀割過的新鮮傷痕。且正如她所言,她打完開水,右手拿著水壺往她的座位走,死者正好走過來倒在她的面前,如果是她動的手,死者喉嚨割斷之時就該噴灑大量的血跡,她身上該有許多血跡才對。但她身上幹幹凈凈的,沒有任何血跡,她要是殺了人,會在第一時間毀掉兇器,你看見附近有帶血的兇器了嗎?”

“沒有。”劉肅來到這邊的第一時間就低頭查看座位底下,下面除了乘客的一些包裹,沒看到任何兇器。

“會不會是她把兇器藏到了乘客的包裹裏?又或者從窗戶外扔了出去?”一個被肖窈打腫半邊臉的小胖子,不服氣問。

“那我問你,你們是在什麽時候‘看見’她殺了死者的?”付靳鋒盯著他道。

小胖子想了想,“大概是火車鉆出隧道後的那一分鐘,我聽到3號座位的女同志尖叫,說殺人了。”

付靳鋒把目光看向車廂連接處右側第一排,靠近過道上的座位,那裏空空如也。

大概是察覺到他的目光,一個臉盤子很大,長得有些珠圓玉潤,身材較矮,大概只有一米五左右的四十多歲女人舉著手道:“你是便衣公安同志?同志,是我第一個看見她殺人的,我快嚇死了!”

“你親眼看見她殺了死者?”付靳鋒轉頭,目光銳利道:“我記得所有火車,一到夜晚都會把車廂大燈熄滅,只留車頂前中後三處微弱的綠色小燈勉強照個車廂影子,避免打擾顧客睡覺。死者所在的位置靠近車廂連接處,那裏沒有燈,漆黑一片,你是怎麽看見那位麻花辮女同志殺了死者的?”

“我,我沒看到她動手,但是,但是火車鉆隧道那會兒,就她一個人去連接處打水,那附近又沒其他人,不是她,那會是誰動手?”女人有些心虛道。

“你叫什麽名字?”付靳鋒聲音嚴肅地問:“你認識死者嗎?”

“我,我叫蔣一瓊。”女人慌慌忙忙地擺著手道:“公安同志,我不認識她,我就是,就是看見她走到那個兇手的面前而已。”

“當時車廂光線昏暗,除了死者,你還看見誰在車廂裏走動沒有?”

“車廂後頭的我不知道,車廂前面的就只有死者和那個打水的在走動。”

付靳鋒點點頭,轉頭問老劉:“列車長還沒過來嗎?”

話音剛落,鎖住的連接處車門被乘務員打開,一個臉頰瘦削,年紀大約五十歲左右,穿著列車長制服的列車長,帶著一個穿著中山裝,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的三十多歲女人進來。

列車長道:“付公安,老劉,情況我已經了解,這是我在咱們臥鋪車廂找到的齊雲同志,她是榕市軍區女軍醫,這次正好要去北京醫院開會。”

“付公安你好,久仰你大名。”齊雲向付靳鋒伸手,“先前上車的時候我就已經聽列車長說過你,想跟你結識,奈何你上車就睡覺,我實在不好打擾你。”

“你好齊軍醫。”付靳鋒禮貌性的跟她握一下,指著地上的屍體道:“請你檢查一下死者的傷口,判斷死者的死亡原因。”

“好。”齊雲二話不說,打開隨身攜帶的醫療箱,從裏面拿出一副橡膠手套,而後蹲在死者面前仔細檢查死者的傷口,手掌,手臂,眼鏡口鼻、她胸腔四肢等等,而後掰開死者已經半僵硬捂住喉嚨的雙手,最後得出結論:“死者是失血性休克死亡,死亡不超過半個小時,致命傷在喉嚨,從她傷口的傷痕來判斷,兇器是極薄的刀片或者利刃,傷痕右邊深一點,左邊淺一點,兇手應該是用右手,從右側劃開死者的喉嚨,造成死者死亡。另外,死者嘴裏有股淡淡的藥味,聞著有些熟悉,像是某種鎮咳藥的味道。”

前半部分跟付靳鋒推斷的差不多,付靳鋒道:“死者死於右手利器割喉,麻花辮同志是用右手拎著水壺,那水壺至少能裝兩斤水,她要想殺死者,掛個水壺會有現在這樣的傷痕嗎?”

齊雲想了想:“如果是那樣的話,傷口會比現在更淺一些,以她一個瘦弱女同志的力氣,手上掛一個水壺明顯會影響她的操作,她要想一下切斷一個人的喉嚨,肯定要使出全身吃奶的力氣,動作過大的話,水壺肯定會撞到人的身體和別的東西,發出撞擊聲響,但大家有聽到撞擊的聲音嗎?”

這是變相的替肖窈向車廂裏的人說明,她不是兇手。

肖窈扯了扯嘴角,臉上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這付靳鋒為人雖然討厭,可在公事上,從不馬虎,也不帶個人恩怨情緒,公事公辦,公正嚴明,也不枉她故意裝弱,被那四個男人抓住,只是隨意掙紮兩下,沒有別的動作,就是怕鬧得太過,反而變成‘真兇’。

車廂裏所有人都聽到了齊雲的話,有人質疑剛才肖窈反手打那四個男人,臉都給他們打腫了,不像是沒力氣的樣子,有人還認出付靳鋒就是早上替肖窈說的人,紛紛猜測他是不是和帶三個孩子的中年婦女說得那樣,跟肖窈有一腿。

不管車廂裏的人怎麽想,肖窈的殺人嫌疑是暫時解除了。

被她打臉的四個男人,其中有兩個不服氣地想還手,但兩個乘警和便衣公安等人都站在她身邊,想了想,他們只能壓下火氣,怒瞪肖窈。

肖窈完全忽視他們的存在,目光放在列車長身上,此刻列車長很上道的把2、3、4號車廂所有乘客信息記錄本,交到付靳鋒的手裏。

列車長緊鎖著眉頭道:“我們從榕市出發到現在,途經三個大站,七個小臺,每個站臺都有乘客上上下下,其中還有不少乘客沒有坐票,一直在過道和連接處擠著,直到上一個大站臺,2、3號車廂下了近一半的乘客,車廂連接處才空了下來。”

這也就是為什麽在火車車次少,車廂又無比擁擠的年代,肖窈去連接處打水,沒有人站在那裏的原因。

付靳鋒拿著記錄本看兩眼,發現火車已經停了下來,他轉頭望向窗外,外面的小站臺上,已經站了十幾個公安和乘警,他們全都荷槍實彈,面色嚴肅地看向停下來的火車。

站臺上除了他們和工作人員,沒有一個乘客,看樣子他們收到消息以後,已經把乘客疏散了。

付靳鋒放下心來,把目光看向車廂另一頭,一同看向車窗外,神色惶惶不安的乘客,他揚起下巴對劉肅道:“老劉,讓你們的人上車來,好好審問2、3、4節車廂的乘客,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兇手就在乘客中。”

很快站臺上的五個乘警,七名公安上到3號車廂裏,他們向付靳鋒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後,按照付靳鋒提供的思路,開始對三個車廂的乘客進行檢查。

根據列車長提供的死者憑借證明信購買火車票的信息,死者名叫孫梅,今年剛滿三十歲,是臨市市區紅星區的人,她是從榕市北站一個人上車,手頭帶了一個木制行李箱,一個很大的蛇皮包裹,坐在三號車廂74號右側三個位置中靠走廊的位置。

從她被割斷喉嚨噴血的情況來看,她是站起來身來,走到過道被人割喉的,因為在她的座位附近,只有零星一些噴灑的血跡,座位旁邊的過道,則有往前噴射的大量血跡。

付靳鋒判斷,兇手一定就在距離她座位不到二十米的位置,才能趁著火車進入隧道的兩分鐘,快速對她出手的同時,還有時間回到原來的位置,不被人發現。

他在發現死者的第一時間,就讓乘務員們把最有可能藏匿兇手的2、3、4號車廂給封鎖起來,避免兇手逃竄到其他更遠的車廂趁亂逃走。

現在經過現場勘察,連接3號車廂尾部的4號車廂,以及連接頭部的2號車廂的乘客,嫌疑小很多。

當然,不排除兇手殺了死者,利用車廂昏暗的燈光,快速移動到別的車廂,或者跳窗而逃,但在當時,沒有人聽見車廂裏有人在跑動,也沒人看見有人從車窗裏跳出去,因此兇手還在車廂裏的可能性很大。

公安乘警們則需要對這三個車廂的乘客,進行仔細調查盤問。

肖窈暫時擺脫了嫌疑,卻也不能隨便亂動,她就坐在屍體旁邊的座位,四處尋找屍體附近可疑的痕跡,還別說,真讓她找到了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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