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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樂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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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樂園12

一個看上去挺正常的房間,前臺有一位穿著工作制服的小姐,正面帶微笑看著她們,像是等待已久

滿腦子想要更多分量的[打醬油]率先沖了上去,隨後擺出一副老掉牙的社交姿勢,右手臂擺在櫃臺,左手扶腰,整個人側著身子,然後向右邊扭頭,看向小姐,露出八齒,整了一個十分陽光開朗的笑容,樂呵呵地問道:“小姐,貴姓啊?”

ps:分量類似於鏡頭畫面之類的

她原本註視前方的頭,此時要轉向面對她右上方的[打醬油],脖子發出“哢嚓”聲,[打醬油]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反倒是一副好心的熱心腸模樣,繼續問道:“您需要潤滑油嗎?”

[命裏缺水]:我已經有點無力吐槽了……

[沈寂]:快支楞起來啊,水!吐槽擔當不吐槽,世界要毀滅了——

[命裏缺水]:管他的,反正已經末日了啊餵……

等到小姐終於轉過來的時候,漏出一個陰惻惻的笑容,[打醬油]右臂上的光盾就碎了,他立馬站直身子,像條翻身的死鹹魚。但他又馬上轉身面對前臺小姐,深深地鞠了一躬,看到此情此景,可能會推測他下一步是不是敬禮了。他沒有,反倒是,似乎忘記了剛才那個不愉快的小插曲,又腆著一個笑臉,問:小姐,你是做什麽工作的?

[沈寂]、[命裏缺水]扶額,[命裏缺水]用滄桑的眼神看向[沈寂],用手指了指[打醬油],再比了一下脖子,[沈寂]用手指了指地上,繞了一個圈,示意先保持觀望狀態,然後指了指[打醬油],又點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食指搖了搖,表示他現在大腦不正常,被分量刺激暈了

這位小姐,仍保持著15度上揚的嘴角,回答:“您好先生,是要游玩[驚笑屋]嗎?”

[打醬油]:是又如何,不是又如……

不等他說完,[命裏缺水]就把他的頭按下去,讓他發不出聲音,她臉上浮現危險的笑容,似乎是勸誡又似乎是威脅:“別玩爛梗浪費時間了,這位打醬油先生。”

[沈寂]走到她們的一旁,接過這位小姐的話,:“是的,我們這一行人,八個,都要游玩[驚笑屋]。”

這位小姐:“好的呢,由於本設施榮獲x國游客頒發的頭銜<最恐怖的鬼屋>,首先按照慣例,請問各位游客,有沒有心臟病此類不能受到驚嚇且突發性疾病?”

被按著的[打醬油],緩緩起身,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然後做一個很經典的動作——西子捧心……再扭捏作態,“搔首弄姿”,邊假咳邊說道:“有…會怎~麽樣?”

或許是因為他第一次捏著嗓子說話,導致他沒夾住,直接一個宛轉十八音,這副模樣與他180cm,濃眉大眼截然相反,屬實讓全場的人,都沒繃住,都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有甚者,差點憋笑憋到暈厥過去

[命裏缺水]:我真的要吐了。

[沈寂]:作者,別讓他再作妖了,分量已經夠了吧啊餵,適可而……

沒等[沈寂]吐槽完,[打醬油]就用水汪汪的黑眼睛瞅著她看,嘴角下撇,還抽噎了一下,一整個很受傷的委屈臉

[沈寂]:。

[沈寂]:行行行,繼續你的solo show

作者:呵呵,讓本懶挑戰一章寫完這個小副本是吧,你們這群磨人的小妖精……

[就慫咋滴]、[殺戮之道]:請讓我們的分量也多一點吧!(跪)

作者:……呵呵

……

“親,這邊建議您直接去死哦~”

[打醬油]震驚臉,他連忙回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有心臟病,那怎麽辦呢?”

她,聽到這個問題,似乎是不耐煩,嘆了一口氣,“親,這邊建議您直接去死哦~想體驗無痛的死法,邁出那個門就好啦~”她四指指向她們來時候的位置,眾玩家轉頭看去,沒有之前黑漆漆的通道,只有一扇再普通不過的門在那裏。

[沈寂]:這位小姐,請你繼續走接下來的流程吧。

她說:“接下來,得請您們簽一份免責協議,若是在[驚笑屋]內死亡,概不負責呢~”

然後有八份協議擺在了櫃臺上

眾人上前,看到上面得簽署玩家ID。[沈寂]想,在別的小副本,誰管死亡不死亡呢,巴不得玩家直接死裏面呢,啊,不會是很經典的——名字,是最短的咒語。然後通過協議來奴役又或者出賣靈魂?嗯——也有可能是直接被吃了,好吧,不知道游戲ID算不算真實,保險起見,還是不簽這個了吧

其餘七人看著她,她唰唰在上面寫下一串神秘代碼——辰穴子禾

禾子穴辰→季宸

其他人恍然大悟,紛紛效仿:

[命裏缺水]:文刂(dao)焱

[打醬油]:風皇(純純是他個人中二色彩)

[慫人活得久]:陳大膽

[天佑我慫玩]:李壯膽

[不茍沒法活]:王收租

(亂入了一個什麽進來?)

[peace]:沈眷喆(諧音:神眷者)

[王大錘]:王打鐵

看完這八份簽名之後,前臺小姐,嘴角似乎是抽了一下,但她仍然保持了良好的職業素養,笑瞇瞇地看著她們,示意她們接下來該去旁邊的門,體驗第一個項目。

推開門,環境站位發生了變化,也有可能是幻境,反正她們此刻是站在一塊沙灘地上,堪堪夠站立八個人,沙灘地外有一小圈礁石,礁石圈外則是被海環繞著,時不時有海水形成浪花,碰上礁石,更有力量地拍打在沙灘地上,也就是她們的腿周圍

有一個人型生物,整個身體由流動的黑液形成,仿佛一旦靠近就會被吞噬,祂手掌宛如鷹的利爪,有倒刺,臉上則是一個簡單的塗鴉顏文字,似乎會隨著語調變化表情,這或許給人降低一點警惕性……但在場的人心裏都明清,這絕對是一個很危險的家夥,祂浮空在離她們三米遠的海平面上,祂說:“私の世界へようこそ。(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打醬油]:他們是不是對四字名字有刻板印象,這分明是歧視吧!

[命裏缺水]:就是就是,非得“東方xx”“南宮xx……”才可以是我國的名字嗎!壯大我們“辰穴xx教”!

[沈寂]:。

[沈寂]:扣你幾哇(你好),可不可以speak中文,哇達西(我)日語不太好。

ps:不正經日語,鄙人看動畫看的,別考究

祂:泥是中國人?

滴,滿嘴跑火車——大忽悠季宸上線

[沈寂]:#($-*';Chinese@$-!*

祂:?(讓我們說通用語)(oAo川)

祂:既然你的夥伴們,應該都是中國人,那就讓我們說中文吧。

祂:說出你們最珍惜之物,從左至右(O.O)

[命裏缺水]:怎麽一股綜藝既視感?

最左邊是[不茍沒法活],他把事情往最壞的想,如果我說了我真珍惜之物,那肯定會奪走吧,小說劇情都是這樣,以防萬一,那我就說一個中規中矩的吧——書本

[天佑我慫玩]:痔瘡。

話音剛落,他被接受了來自四面八方的視線……有震驚有差異有了然有懷念……啊不是,懷念是什麽鬼啊!

[就慫咋滴]的隊內語音:[不茍沒法活]:不是,老哥,你不怕祂一下子給你屁股上長滿痔瘡嗎?或者把痔瘡增大,變成一個大肉瘤,還或者……

[天佑我慫玩]不給他繼續假設下去的機會,立即打斷,說:誒,你先停下,萬一有正在吃飯的讀者看到這一段呢,不要再如此形象具體舉例了……我說的是真話,我最珍惜之物是——痔瘡。它陪我走了五年的時間,每當我的屁股從辦公椅上下來的時候,我都能感受到它興奮地跳動,此時我也會興奮地去……

[慫人活得久]:草,你也快打住吧!你的社畜經歷到底黑暗成啥樣了,興奮個球啊!跟痔瘡搞出革命友誼來了,這種形容,都不是革命友誼了吧啊餵……還有,不是,你都能感受到它跳動,這是長到多大了……咳咳,不能再聯想了,不可以,快住腦!

……

身旁的[打醬油]戳了戳他,示意要回答了。

[慫人活得久]:額,辦公室的【小珍】

[打醬油]:烤肉

[命裏缺水]:鞋子(可以增高)

[沈寂]:被子

[王大錘]:鏡子

[peace]:墨鏡。

祂:那就從墨鏡仔先開始吧。

“墨鏡仔”眼前一黑,[peace]在心裏數了30秒,視線還沒恢覆,活動了一下手,發現身體可以動彈,只是好像看不見了

祂:現在,墨鏡成了你的眼睛,請在30分鐘之內,躲避危險,找到門。

[peace]:嗯……現在是被剝奪視線,體驗盲人世界?墨鏡≠盲人視線吧,最多算是色弱吧……這是bug嗎,還是說故意增加難度系數的?

祂:是故意不小心的:P

[peace]:?

祂:現在你這種處境,是鬼屋中常見的——單人做支線活動,吾現在這樣故意整你,就算整死你,他們也拿我沒有辦法,畢竟吾就是這麽強大,拿吾沒有辦法,啦啦啦啦——

[peace]:。

祂:咳咳,串臺了。汝可知吾名諱?

[peace]:分からないよ~(我不知道耶~)

祂:豈可修,怎麽這麽反差!看上去是瘋批陰郁男,竟然用這麽俏皮的語調說日語,到底是怎麽知道我好這一口的!你是不是祂派來的間諜——

[peace]不理會,繼續摸索房間的布局,被替換眼睛之後,失去視野,也並不驚慌失措,這反倒是令他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但等到他越摸索,發現這房間越熟悉的時候,心越發跌入谷底……

現實,2002年,他17歲,此時還有三個月就要高考了,他像往常一樣回到家中,這次開門迎來的不是父母的擁抱,而是一個戴著面具,手染鮮血的兇手正站在門關,而他的父母身上沾滿血液得躺在客廳地上,明明當時的一切都在腦中越發得清晰,可他卻忘記這個“人”戴著什麽樣式的面具了

可能是過於難以置信,超出他的認知又或者是被兇手死死盯著,他的手腳無法動彈,渾身冰冷,牙關有些發顫,咽了咽口水,仿佛才感受到自己是存在的,剛張開嘴巴想質問,卻被接下來那兇手惡劣的行為,弄得想吐,祂居然用平時清潔地板的拖把,此時上面浸滿了他父母的血,糊上他的臉,由於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嘴唇還沒閉上,就嘗到了一嘴的血腥味,甚至還有一些惡心汙漬的味道,就這樣,他滿臉都是血,潔白校服上也沾染上了一些血漬……

他感覺剛才飄出體內的靈魂,此時回來了,他能感受到自己可以掌控手腳,於是不顧這個兇手如何殘暴不仁,毅然決然地揮出了拳頭,眼看能打上祂的臉時,這人卻憑空消失了……

全過程,不到五分鐘,卻讓他的生活從天堂掉入進地獄,他連報仇的對象都找不到,可悲可嘆啊……

他此時有點過分冷靜,冷靜到可以清理門口的血漬,不讓路過的人看出,關上門之後,他想從現場尋找一點蛛絲馬跡,哪怕是一點也好,就一點,要不然等等會反應過來,他立馬隨著去了

觀察親人的屍體還沒一分鐘,一陣強烈的心悸,胸口悶到想吐,加上之前的種種,他立馬跑到廁所吐出來了,等到緩過來,他下意識瞇了一下眼睛,揉了揉,出廁所,想繼續觀察的時候,卻被眼前這一幕震驚到眼球放大,是那個兇手回來了,他的面具上正顯示了一個表情,這明明是過往記憶中沒有出現的場面……

與此同時,現實中他的腳也踢到了一個東西,他蹲下身子去摸,溫熱的東西,腦子此時突然出現了一個不可能的猜想,他被嚇到手直接按到地面上,涼涼的,雙膝跪地,他湊近去聞手,血腥味。

此時腦子的記憶繼續不受控制的播放,兇手祂動了,走到離記憶中的他兩步處,他終於看清,分明是一個顏文字的表情—— (^▽^)

祂:我終於等到這個時候了……為了享受大餐,我放任你們在外面十幾年,該是回報我的時刻了吧……

話音剛落,祂的利爪湊進他的頭部,距離越老越進,他似乎能聞到祂身上的腐敗氣息,但他仍不動,嘴角微提,終於啊……

“哢噠”,是門開了的聲音。

系統音響起,“恭喜玩家沈眷喆,完成單人支線任務<溫馨的家>。”

“呵呵,你以為這就可以破防我的心理底線,那你還是沒有所成長——貪婪。”他走出門,回到了那片沙灘地上。

你怎麽會自信篤定我自己的記憶,做不了手腳,我只讓你看到你想看到的,你以為我傻楞楞地站著沒動,實則我已經從地上爬起奔向門口

啊,當初確實震驚,只不過震驚是因為我們一家人所信仰的天主教,派神父過來,然後覆活了她們兩個,很詫異,說不上覆活,因為她們的靈魂已經被“貪婪”吃掉了,只是做成的兩個布偶,繼續陪伴我度過現實中的光陰

他們給了很多道具用來表達歉意,當時沒來得及派人保護,趕來的時候還是晚了一步。有關“貪婪”,只有內部高層人員才知道,祂是最近從尚未雛形的“暴風雪”逃出來,覓食,祂喜歡食有信仰人的靈魂,祂十分熱愛將人的信仰擊碎之後,再吃掉,就像剛才小副本那樣

祂說的話,真真假假,喜歡裝可憐裝弱小無辜來吸引人的註意力,最後祂再翻臉,十分惡劣的性格,像頑劣的惡童一樣,所以要對祂的一切行為不聽不看,而且或許是跟“傲慢”待久了,祂的大部分舉動都帶有輕蔑傲慢。

自己的墮落只是假象,他從來沒有背叛過自己的信仰,所以“貪婪”剛才那一瞬間沒有殺了自己,反倒是讓他抓住機會完成任務了

那些溫暖的記憶無時無刻地陪伴著他

他在游戲中殺人也只是因為天主教跟這個游戲(暴風雪)本身不對付。

所以他不恐懼“貪婪”,他自始至終都能保持理智,知道自己要做到什麽,他也不恐懼“暴風雪”,更不信任。他只信他所信的,他會為了教義奉獻他自己。

還有“暴風雪”說白了,發展十八年來,如此才有一個比較完善的機制。祂也是靠人們去信仰,奉獻自身靈魂來使祂成神,玩家之間的殺戮,單純的□□獻祭供給的力量不如前者的萬分之一。所以“暴風雪”需要高質量玩家來助祂成神,越相信信任暴風雪可以給自己帶來力量,最後可收割的靈魂也就力量越龐大;越不會恐懼的人,一旦心理底線破防,恐懼了,所貢獻的力量也是巨大的

祂更像是從某神那裏竊取的部分力量,來構成的這麽一個幻境,其實只要人們不陷入力量的虛幻泡沫,祂所制成的幻境副本也就威力越弱,就是不要被洗腦,就不會有啥事

越信,祂就越強。

但祂為了杜絕沒人信沒人被洗腦的的情況,會去鼓舞道德底線低的人/副本中的NPC去幹殺人越貨/背叛的事情,祂都可以從中獲取力量,前者是豬要養肥殺了吃,後者則是祂們可能來自於人們日常中所念的民俗怪談等

甚至還在現實生活中,洗腦催眠部分人去搶奪手環(媒介),這樣來的力量也會比玩家在游戲中廝殺來得多

還有,新出現的板塊——[論壇],也是祂的手段之一,宣揚祂的偉大,恐怖……等來讓人們敬畏祂;由於現實中,國家建立了相關的部門,來給自願加入的玩家,進行反洗腦活動,還有安撫人心等等操作,這令祂的部分來源被削弱,所以祂建立[紅名榜],也是為了轉移政府的視線,讓他們覺得這裏面的人有多無惡不赦,快來處置這些人

目前,政府信了,也確實采取了部分措施,正中祂下懷,畢竟他們也不知道“暴風雪”祂的運行方式。

可能“暴風雪”用這麽多計策,不搞大動作,或許是怕被當初祂所竊取力量的神發現吧,所以只能像陰溝裏的老鼠一樣,猥瑣發育

[peace]所不知道的是,以上,他想對了很多,可最後一點不是,不是祂去竊取力量,沒被發現,而是……

……

貪婪回來了,一臉頹廢萎靡樣,還在那裏抱怨道:你們一個一個的最珍惜之物,都怎麽這麽乏味,害得人家都沒有胃口了~

但沒人會信祂的苦肉計。

看到每一個玩家都是一副漠然臉,祂似乎是更加委屈了,嚶嚶嚶哭道:“你們這群冷漠無情的人類!”

但是還是沒人鳥他,所以祂只能接著宣告下一個任務:接下來的是,多人做有關[王大錘]的支線任務——<鏡子,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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