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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200 看到那道身影沒有?眼不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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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200 看到那道身影沒有?眼不眼熟?……

暫時將那三個還不知道身份的犯罪分子甩到腦後, 關夏問了一個截止到目前最關心的問題,“按照我們的推測,失蹤的呂香梅和李松, 屍骨應該是隨著新房子被砌進了墻裏, 那李豐為什麽要經常上山?”

關夏回憶著李渺有意無意透露出來的信息, 肯定道:“李豐上山的這個習慣, 應該不是近期形成的,李渺跟我們提到過,甚至表現出來的對李豐的行蹤掌握的非常清楚,也就是說這個習慣至少有幾個月半年, 甚至更久,山裏有什麽東西值得他一趟一趟的跑。”

戚白思索了幾秒遲疑的道:“難不成咱們真的推測錯了, 失蹤的兩人的屍骨是被埋進了山裏?隨著村子發展的越來越好,游客逐漸多了起來, 李豐不放心, 這才一趟一趟的往山裏跑, 就怕被游客發現了。”

戚白的這個推測乍聽上去倒也合理, 但幾個人不過沈思了幾秒, 就否定了。

“不太可能, ”蔣英耀道:“如果是初次殺人的罪犯沒有經驗倒有可能犯這個錯誤, 可是李豐跟在伍楊身邊許多年, 兩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只看伍興賢就能判斷出他不是莽撞的人, 我還是認為咱們最初的推測可能性更高。”

汪雨也說:“蔣哥說的有道理, 就咱們查到的資料,李豐比伍興賢還大一歲呢,只比伍楊小一歲, 而且大學雖然不是跟伍楊一個學校,但是在一個城市,真論陪在伍楊身邊的時間,李豐的還更長一點,所以他很大概率沒把屍骨埋在山裏。”

“那就奇怪了,”戚白攤手說:“既然沒屍骨,他往山上跑什麽呢?難不成除了李松和呂香梅,他還有其他不能見人的秘密?”

“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關夏道:“習慣了用殺人來解決一切問題的人,就算真金盆洗手回家鄉帶著村裏人發財致富,也不代表以後就不犯罪了,呂香梅和李松的屍骨十有八九在那片別墅區裏,不意味著其他人也是。”

“可山裏被開發了啊,”仲小雨冥思苦想的道:“我和戚白今天一個下午都泡在山裏,能看出來山被開發的程度挺高,除了漂流,采摘項目也是完全不限人數的,現在這個點雖說沒到旅游高峰期,但人真不少,特別是一些小情侶,就喜歡在這種環境邊玩邊增進感情,我和戚白下午也進去逛了逛,還看到散養了不少雞,還有看守果園的狗,就算人發現不了,但到處亂跑嗅覺比人類更敏銳的雞和狗不可能聞不到。”

確實合理但又有說不通的點,關夏擰眉思索著,總覺得遺漏了什麽。

只是沒等她想起來,就聽許年突然開口說:“這個村子的祖墳在哪裏,也是在那片山裏嗎?”

被許年這麽一提醒,關夏猛然反應過來,是啊,雖然現在國家要求火葬,但很多村子,尤其是一些老人還是習慣土葬,屍體被光禿禿的埋在山裏很危險,一看就是兇殺案,可要是埋在墳裏就很理所當然了,哪怕有狗聞到什麽,但沒等刨出來,就會被人阻止,說不定還會嚇的進行祭拜,生怕驚擾到祖輩的亡魂。

其他人根據許年的話顯然也想明白了什麽,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汪雨才回答說:“確實是在山裏,但不是被開發的那座山,而是那座山與另外一座山相連的山谷處。”

關夏有些驚訝汪雨連這個都打聽到了,下意識的看了她一眼,才道:“如果是這樣,倒是能說的通了,李渺提到過李豐現在神經兮兮的,還有別墅區的路燈就是因為之前不明原因的閃爍將他嚇到了所以幹脆關了,再加上那個經常被人跪拜呂香梅的蒲團,我懷疑應該是李渺做了什麽,以至於李豐開始疑神疑鬼,又或者心虛之下開始祭拜呂香梅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死者。”

“那我今晚進山一趟?”仲小雨試探的說:“如果李豐是經常進山,那麽他留下的痕跡應該很明顯,我找一找,說不定能找到,要是能順藤摸瓜找到他埋屍的地方,那咱們真是省事了。”

眾人看向許年,許年想了想問,“有把握嗎?”

仲小雨自信的道:“這你放心,李豐一個老頭子都能在那座山裏進進出出,我肯定沒問題,還有今天下午我和戚白在那座山裏玩的時候我觀察過了,這附近的山頭海拔都不高,植被算不上特別茂盛,形成的生物鏈應該養不起老虎野豬一類的猛獸,憑我的身手,絕對能一根汗毛不掉的趕在天亮前回來。”

饒是對仲小雨的本事很信任,許年到底沒敢讓她一個人進山,而是道:“這樣,你還是跟戚白一起去吧,他體力好身手也算敏捷,不會拖你後腿,要是你們來不及趕在天亮前回來,碰到人還能彼此打個掩護,剛好你倆對外的人設是一對鬧別扭的小情侶。”

仲小雨扭頭看了戚白一眼,評估了一個他的實力,才點頭應下來,“行,那就我倆,等到淩晨後,大部分人都睡了,我倆就悄悄進山。”

關夏和仲小雨說完了她們的發現,其他人緊接著也分享了自己的收獲。

只是與她們的比起來,其他人發現的都是一些細節,比如村子裏誰家和李豐家的關系好一點,又或者李渺和誰發生過沖突,唯一讓關夏她們比較在意的是,村子裏有幾個年輕被李豐介紹出去工作,但許多年過去了,只見錢回來,一直沒見人回來,這一情況讓關夏她們很輕易就聯想到了失蹤的呂香梅和李松。

她們在聽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懷疑人很有可能已經死了,說不定就埋在了關夏她們推測的那片極有可能是李豐經常去的這個村子的祖墳。

一直討論到快十點,走廊上傳來的動靜越來越少,大部分人回房休息了,關夏她們才抓住一個無人的空檔,又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換上拖鞋將背包隨手放到桌子上,關夏第一時間就去關窗戶拉窗簾,誰知關到一半又聽到了熟悉的嗡嗡聲。

關夏擡頭一看,就看到一架眼熟的小型無人機十分囂張的盤旋在距離她們窗戶幾米遠的半空中,關夏看著那架無人機仿佛透過它在與李渺對視一般,一人一機僵持了幾秒,最終以無人機飛走為結束。

龐樂也聽到了動靜走過來,等關夏關上窗戶後有些感嘆的說了句,“這個李渺還真是盯上我們了。”

說到這個,關夏又回想了之前的一個困惑,一邊拉窗簾一邊忍不住道:“我下午的時候就在想,也不知道是不是咱倆在小廣場上的時候露出了什麽破綻,以至於被李渺察覺到了,然後盯上咱們。”

確定將窗簾拉嚴了,龐樂打開空調,開始換睡衣,嘴巴也沒停下來,一邊換著一邊和關夏說話,“我回憶了一下,咱倆下午在小廣場的時候也沒幹啥啊,就一直坐在椅子上吃零食觀察著對面的別墅區,別說討論案情了,咱倆那會兒加起來說話都沒超過十句。”

關夏也換上了睡衣,有些疲憊的在床上躺平,看著天花板道:“說不定就是咱們觀察別墅區的時候被她察覺到了,畢竟咱倆在那個小廣場一呆就是將近兩個小時,百分之八十的時間視線就沒從那片別墅區移開過,她要真像咱們推測的那樣在尋找對李豐有懷疑的警察,發現咱們也不奇怪。”

龐樂歪著腦袋想了一下,然後道:“也是,誰叫她有一個無人機呢,比戚白的望遠鏡還變態,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李渺還真是古怪,我現在都有點搞不懂她到底想幹什麽。”

關夏反倒不太擔心,笑了一下說:“管她想幹什麽,只要是跟李豐對著幹,那就是咱們的天然盟友,而且咱們急,她更急,畢竟這麽多年過去了,咱們很有可能是第一批前來調查她母親失蹤案的警察,說不定她很快就會有什麽動作,希望對我們的調查有幫助。”

因為惦記著仲小雨和戚白今晚的行動,關夏一晚上都沒睡好,明明沒定鬧鐘,但硬是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就醒了。

她一睜開眼睛,就看到龐樂站在窗戶前將窗簾拉開一條縫往外開,顯然也跟關夏有同樣的擔心。

察覺到關夏起床的動靜,龐樂回頭看了她一眼,還招了招手說:“關夏你來,有發現。”

關夏原本還有點困意,一聽有發現三個字頓時精神一振,兩個健步就走到龐樂身邊,跟她擠著用同一條縫往外看,嘴裏還問著,“有什麽發現?”

龐樂說:“你醒的正好,看小廣場通向村口的那條路,看到那道身影沒有?眼不眼熟?”

關夏居高臨下的眺望著大半個村子,再加上天剛亮,整個村子除了村民和周圍度假山莊的工作人員,並沒有游客,人這麽少的情況很輕易下的就發現了一道頭發半白,身形有些佝僂的身影,她之前在照片和汪雨找到的視頻中看過無數回,自然認了出來,那是李豐。

關夏有些驚訝,“李豐怎麽這麽早就進山?”

關夏還記得她昨天是中午的時候第一次共享了系統的視野,那時候李豐還在別墅區,而她們傍晚第一次看到李渺時他應該已經進了山,暫時還不清楚他具體進山的時間,但通過這個時間線一算,至少也是午後。

而現在天才剛亮,難不成一天24個小時,除了睡覺的時間,李豐醒著的時候會一天進山兩次?

關夏心裏猜測著,定定的看著李豐的身影,完全是目視著他走向大山的方向。

龐樂沒關夏想的那麽多,她關註的是另外一個方向,等徹底看不到李豐的身影後,有些諷刺的說了一句,“這老頭,身體還挺好,看他健步如飛的,比你走的都快,看樣子咱們昨晚的推測沒錯,這幾年他還真是沒少進山。”

龐樂說著說著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仲小雨和戚白回來沒有,她們昨晚順不順利。”

因為惦記著這件事情,所以關夏和龐樂洗漱的動作格外利索,加上化妝也沒花多長時間,硬是二十分鐘搞定出了門。

兩人出門時整個走廊都靜悄悄的,就連許年和汪雨的房間聽上去也特別安靜,她們又不能像以前那樣直接敲門,於是交換了一個視線後,關夏和龐樂手挽著手,坐電梯去了二樓的餐廳。

隨便拿了點東西填肚子,兩人的註意力就沒放在食物上,眼角餘光一直註意著大門口,過了得有十來分鐘,兩人的飯都快吃完了,仲小雨穿著一身運動服的身影才和戚白一前一後的出現。

在公眾場合,兩人很是兢兢業業的維持著人設。

仲小雨繃著一張臉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而戚白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又表情有點委屈的跟在身後。

兩人並未跟關夏她們坐一桌,而是端著東西坐在了鄰桌的座位上,不過在坐下的一瞬間,仲小雨被戚白遮擋住的功夫,很是隱晦的沖關夏她們比了個OK的手勢。

關夏一直用眼角餘光註意著她們,自然發現了,頓時心裏悄悄的松了口氣。

餐廳無法說話,所以得到了自己想 要的答案,關夏和龐樂沒有久留,而是三兩下扒完飯,下樓找了一個視野好的地方假裝欣賞風景用手機進行溝通。

仲小雨跟她們十分有默契,關夏手機剛拿出來,就接二連三的跳出了好幾條消息。

仲小雨:昨晚一切順利,我們有了大發現。

仲小雨:[圖片][圖片]

戚白:[圖片][圖片]

兩人一連發了好多張圖片。

關夏先是本能的往周圍看了一圈,見沒人,又往頭頂看了一圈,見也沒無人機,這才安心的從頭點開了第一張照片。

照片的背景十分昏暗,應該是仲小雨將手電筒的光調到了最暗,所以整個照片的底色都是模糊的,但放大看的話還是能看到一些特別的細節,比如未燒盡的紙錢,還有人留下來跪拜的痕跡。

第二張照片上的線索更多,明明墳頭生滿了雜草,看起來後人不怎麽打理,但偏偏墳前的地面卻有非常明顯的痕跡,像是有人長久的燃燒著什麽留下的黑灰,但奇怪的是又沒有留下像第一張照片中那樣未燒盡的紙錢,像是生怕被人發現什麽刻意遮掩過一樣。

第三張照片與第一張照片留下的痕跡大致相同,唯一有區別的就是戚白特意拍到了墓碑上的字,慈父李勉。

第四張照片主要拍的是墳包,乍一看關夏有些不理解戚白的意思,放大又縮小幾次後才明白過來,是植被的區別,墳包上有一片植被明顯沒有其他植被長的好,像是被人挖出來又栽進去似的,不止稀疏,還矮小了一些。

關夏正看著第四張照片,就感覺到手機震動了一下,有新消息提示。

關掉照片重新去看群聊,然後就看到戚白在群裏說:我們找到了疑似李豐留下來的痕跡,我和仲小雨一致推斷,其中有至少兩個墳包被人挖開過。

仲小雨:我們懷疑這個名叫李勉的墓應該是李松父親的墓,我們覺得很有可能李松不是被砌進了墻裏,而是被埋在了他父親的墓裏。

戚白:這樣也就能解釋李豐為什麽頻繁的進山。

仲小雨:還有就是我們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李豐,但我倆反應快,躲了起來沒讓李豐發現,不過看他進山的方向,我們懷疑他又去那片墳地了。

戚白:我倆有一個問題沒想通,李豐這麽頻繁的出入李家村的祖墳,村裏的人沒發現嗎?又或者說發現了,但因為利益相關始終沒揭穿?

仲小雨:我倆討論了一下覺得李家村可能有一些人是李豐的幫兇,所以他才這麽明目張膽,而李渺明明是知情者卻這麽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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