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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193 這個犯罪組織是有培訓中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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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193 這個犯罪組織是有培訓中心嗎?……

從這天開始, 孟蘭也在關夏家中住下來。

兩室一廳的房子,並不大,四個人勉強有點擠, 但好在都是女孩, 沒什麽不方便, 再加上只是暫時的, 眾人的註意力又全部在那個犯罪組織身上,倒也相處的很愉快。

許年很忙,關夏也沒閑著,在書房一窩就是一天, 就這麽忙忙碌碌的狀態下,不知不覺五天過去了。

直到一天下午許年帶著戚白來敲門, 關夏才反應過來剩下的人都從上雙市回來了。

一周時間沒見,戚白黑眼圈又重了許多, 乍看之下像熊貓一樣, 但人卻沒瘦, 反而還壯了點, 手裏拎著一大堆東西, 努力從許年身後擠出來, 歡快的說:“關夏, 這些都是上雙市的同事讓我帶給你的, 其實還有許多,但我和蔣哥他們分攤著行李額也不夠了, 只能剩下的讓他們快遞過來, 我當時一時沒想起來你家的地址,就留的許隊的,到時候讓他幫你取快遞, 再給你送進門。”

關夏驚訝的看著他,有點無語,“你記的住許年的記不住我的?我可住你許隊對門啊。”

戚白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一聲,放下東西撓了撓頭說:“這不是一直熬夜熬的腦子都不轉了嗎?我也是過安檢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汪雨還罵了我好幾句笨。”

戚白話音落下,汪雨也提著東西走進來說:“你可不要冤枉我,我可沒罵你,你休想在關夏面前敗壞我的形象。”

關夏只來的及說了那麽兩句,然後兩人就跟鬥雞似的又拌起嘴來。

許年儼然習慣了,接過汪雨手裏的東西看向關夏問,“東西給你放哪兒?先堆客廳嗎?”

關夏瞄了一眼又提著東西進來的蔣英耀,有些頭疼的道:“這麽多,我也吃不完啊,大家分一分提走吧,不然家裏都要堆滿了,到時候龐樂她們再沒地睡。”

關夏雖然只掃了一眼,但註意到都是一些特產,耐放倒是也耐放,但架不住多,她都害怕過期了也沒吃完,到時候浪費別人的一番心意。

誰知她的提議被看起來最好說話的蔣英耀拒絕了,笑著道:“可別,我們也都有,家裏也快堆滿了,不信你去樓下看看,還有些堆在後備箱裏沒拿上來呢,為了這些東西,我們可是開了三輛車過來的。”

關夏頭一次經歷這種陣仗,都有點不知道怎麽處理,最後還是許年說:“畢竟你幫著上雙市破了這麽大的案子,要不是咱們走的急,等案子一結束,一定會被硬留下來好好招待,如今只是些特產,也是他們的心意,你就收下吧,太多就跟龐樂還有其他朋友分分,總能吃的完的。”

關夏立即看了龐樂一眼,又想到龐樂有親人還有那麽多師兄弟,心中一動,便答應下來,“好。”

戚白他們一回來,只覺得家裏瞬間就熱鬧了許多,等將所有特產搬上來,又寒暄了幾句,眾人很快就進入正題,也算是開個碰頭會。

為了方便,會是在許年家中開的,孟蘭自然沒參與,她獨自留在關夏家遠程辦公,一群人離開的時候,孟蘭板著一張臉手指在鍵盤上幾乎舞出殘影。

進到許年家後,戚白熟門熟路的將能找到的所有凳子搬出來,許年去倒水,大家圍著茶幾坐了一圈,關夏率先看著蔣英耀問,“蔣哥,我們從上雙市離開後,案子再有沒有發現什麽新的線索,尤其是伍興賢被滅口一案,有新進展嗎?”

蔣英耀放下手裏剛喝了一口的水杯,道:“康健體檢中心的那個案子,後續的偵查都是進行線索補充,倒算不上有發現,不過有兩件事你們應該想知道。”

蔣英耀並不喜歡賣關子,不等關夏追問,就直接繼續道:“一個是那個冒牌伍英澤,你們走後,我們借著專案組的光,見了那個冒牌貨一面,還大概知道了前因後果,真正的伍英澤在留學的第二年就死了,就是他被綁架的那年,治療出院重新回到國外後,他就被頂替了,屍體據說直接被拋進了河裏,國外的河可是有鱷魚的,可以說是屍骨無存,再加上頂替他的人本來就跟他身高體型相仿,又按照他的長相整了容,雖說會和原本的臉有點區別,但誰叫本人受傷為了修覆也算做過整容手術呢,所以這些年也沒露餡。”

關夏聽的皺起了眉頭,“伍興賢也沒認出來?”

蔣英耀說:“據冒牌貨的口供上交代,伍興賢就態度看,應該是沒認出來,畢竟就我們查到的,伍興賢和伍英澤,在來到上雙市之前感情還算深厚,但來到上雙市之後不知道伍興賢受了什麽刺激,成天忙的三天兩頭都見不上伍英澤一面,就連兒子被綁架這麽大的事他也沒怎麽露面,所以沒認出來,也不算意外。”

關夏又想到了什麽,追問道:“那那個前女友呢?就是康健體檢中心的法人,她是怎麽回事?”

蔣英耀表情沈重的道:“也死了,被滅口,不知道國安那邊怎麽拿到的口供,但冒牌貨交代的是被滅口了。”

關夏早有預料,但如今猜測被證實,還是有點失望,那麽年輕的一個女孩子,真是可惜。

關夏又問道:“她是怎麽被盯上的?又為什麽非她不可?還有既然為了更好的隱藏,不應該找個跟伍英澤完全沒關系的人嗎?”

蔣英耀解釋道:“因為錢,冒牌貨之所以要頂替伍英澤的身份,就是為了器官交易,他想要伍興賢投資,但占地那麽大的一個體檢中心,伍興賢即使只有伍英澤一個兒子,也要非常慎重,所以冒牌貨迫不得已的拉了一個同盟,但他的身份不能暴露,又禁不起查,那個女孩只能被迫遠走他鄉,然後被滅口,我們後來查到一直到現在,女孩的家人也不知道她已經死了,國外還有人冒充著那個女孩,每隔一段時間固定跟她的家人聯系,以免被他們察覺出異常懷疑到冒牌伍英澤身上。”

關夏聽的目瞪口呆,但仔細想想,又很合理,畢竟無論是器官買賣還是冒充伍英澤,一旦被發現,就是死路一條。

關夏冷靜了幾秒,蔣英耀又說起了第二件事。

蔣英耀看著關夏問,“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林成、徐宏良這兩個名字。”

驟然聽到有些熟悉但又很陌生的名字,關夏回憶了兩秒才想起來,說:“這不是王慧勤父母及弟弟被殺一案的兩名兇手嗎?我記得你們當時查到的消息時兩人都因拒捕被當場擊斃了。”

蔣英耀點點頭道:“對,是他們,在康健體檢中心的案子收尾時,我們後期又去見了類似耿敬那樣的外圍成員,但與耿敬不同,那些人的資歷更深,給人當打手的時間也更久,最主要的是那幾個人都是本地人,從來沒離開上雙市,從年輕的時候起就幹一些偷雞摸狗,綁架勒索的犯法行為。”

關夏聽懂了什麽,眼睛一亮問蔣英耀,“你們向他們打聽了林成和徐宏良還有另外團夥成員?”

蔣英耀再次點頭道:“對,我們本來也抱希望,誰知其中一個人還真的知道,他甚至還見過,他說是11年年底快過年那段時間,他剛出獄沒幾天,然後就經人介紹和一個人見了一面,他不知道那人叫什麽名字,但跟我們遞給他照片上的人長的有點相似,那人說是要讓他跟著他們幹大事,還是什麽積功德的好事,他一聽還以為是去偷貪官這種活,還興奮的想加入,但誰知是要殺人,又沒錢,他就沒答應,結果被冷嘲熱諷了一頓,他沒忍住回嘴,結果又挨了一頓揍,所以他印象格外深刻,哪怕過了十幾年,還記得這個人。”

關夏聽的整個人都下意識的坐直了,若有所思的說:“11年年底,還是幹殺人的大事,又積功德,再加上上雙市的這個地點……”

關夏很快想通了什麽,精神一振的道:“就這些線索看,這四個人應該確實跟那個犯罪組織有關,但又明顯有不同,所以他們是伍興賢派去上雙市打前站的,再往前推推,很有可能在09年10年的時候伍興賢就和伍楊有了矛盾,甚至是鬧翻了。”

蔣英耀說:“我們也是這麽推測的,所以伍興賢的案子還沒結束,一得到這個消息,我們就回來了。”

難怪幾個人比關夏預料的要回來的早,原來是真的得到了比較重要的線索。

關夏想了想又問,“伍興賢被滅口一案,除了這個線索,還有其他發現嗎?”

蔣英耀搖搖頭,“滅口的人很謹慎小心,截止到我們回來前,專案組那邊也沒什麽收獲。”

關夏心裏嘆了一口氣,相比起以伍興賢為核心的犯罪組織,另外一撥人更低調也更專業,無論是陸滿慶被滅口,還是伍興賢被滅口,掃尾掃的都非常幹凈,再加上又是這麽猝不及防的情況下,確實不容易追查下去。

想到陸滿慶,關夏忍不住轉頭又看向許年問,“你一回來打的申請通過了嗎?關於咱們之前查到的線索,後續調查情況我們能知道了嗎?”

許年說:“通過了,我這幾天一直在看案卷,還跟任局碰了幾次頭,不過案子太覆雜,線索很多又很散,我一直沒捋出什麽頭緒。”

關夏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催促道:“那你快說說,後續的線索是什麽?”

許年皺眉沈思了片刻,才道:“咱們一點一點說吧,先從陸滿慶被滅口說起。”

這一說就是將近兩個小時,關夏水都喝了好幾杯,總算聽完,也總算對專案組截止到目前掌握的線索有了一個籠統的概念。

專案組的成立,其實早於陸滿慶被滅口之前,只是那個時候對那個犯罪組織只有一個初步的印象,所知不多,再加上要考慮和協調省廳、市局以及各個分局專家、公安幹警的時間,專案組的成員並不多,一直到陸滿慶被滅口的當晚,省廳領導震怒,所有案子都要為這個案子讓步,成員才一夜之間多了起來。

那麽多人對一個案子徹查,後續的進展自然快,但讓人大失所望的是,追查並不順利,首先是襲擊警方車隊對陸滿慶滅口的幾名犯罪分子,通過監控確認,當晚一共是七人,分兩輛車,一輛車上五人襲擊了載有陸滿慶的警方車輛,另外一輛車兩人襲向了許年他們緊隨其後的車輛,並且在案發後分往兩個方向逃竄。

兩輛車都是□□,顯然對附近的地形很熟悉,也熟知監控攝像頭的分布,在案發後警方的大追捕前就順利的駛入了沒有監控攝像頭的路段,隨後就消失了。

警方組織了上千人的搜捕隊伍,搜索了整個市的停車場、修車廠、車輛報廢廠,還將附近的一些村子也翻了個底朝天,但硬是什麽線索也沒找到,專案組的人懷疑他們可能通過一些鄉村小路當晚就逃竄到了其他城市,又或者是幹脆將車輛沈進了湖、河以及懸崖下等不為人知的地方。

通過車輛追查沒有收獲,通過人也沒什麽收獲,案發當晚七個人都是全副武裝,戴頭套帽子以及手套,就連衣服也是高領的,通過監控錄像中的人影只能判斷出大致年齡、性別、體型,疑似職業和身體狀況,連一顆明顯的痣都看不到,放在幾百萬人的城市裏,尋找無異於大海撈針,反正直到目前也沒找到符合專家側寫的犯罪嫌疑人。

至於槍就更沒線索了,專案組的人一開始還緊張那個組織將槍搶去會不會很快就犯案,結果快半年過去了,一起疑似案子都沒有,現在也推測不出來那個組織搶槍到底要幹什麽。

而關於許年他們通過張偉彥尋找到的那個網址,在交給網警追查的第二天就失效了,網警溯源也只追查到是國外的服務器,截止到目前還在追查,但顯然沒什麽有效的收獲。

關夏聽到這裏的時候還問了一句,“那孟蘭當時收到的紙條上的網址呢?能打開嗎?”

關夏其實非常好奇,但為了安全,她們誰也沒敢用自己的設備去搜索,而是直接上交了專案組。

許年的回答是:那個網址早就失效了,網警在拿到的第一時間就想辦法追查,但同樣是國外的服務器,沒什麽收獲。

關夏倒也不意外,畢竟那個組織能發展到這麽大,肯定是非常小心的。

這些具體的線索追查沒收獲,但其他方面還是有些發現的,就比如陸滿慶、封興平、姚清妍。

專案組徹查了他們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經歷,發現了很多疑點和一些共同點,比如封興平曾經被他的繼父猥褻性侵,但在他19歲的時候,他的繼父死於他殺,死因是被人從身後一刀捅入心臟,案發時還有目擊證人,是一個13歲的孩子,但由於孩子受驚過度,出現了記憶短暫缺失的癥狀,直到專案組調查的時候還沒找到犯罪嫌疑人,但因為有張偉彥的案子在前,專案組很輕易的就將兩個案子聯想到了一起。

專案組還重啟過那個案子,通過已知的一些線索以及猜測倒推,成功的從監控錄像中確認了犯罪嫌疑人,但遺憾的是他們慢了一步,犯罪嫌疑人已經死了,就在他們確認的前一周,而死因是自殺。

再通過那個已經自殺的犯罪嫌疑人,專案組還一口氣破了好幾起積案,都與封興平繼父被殺案類似,被人一刀刺入心臟,當場死亡,非常幹脆利落。

許年說到這裏的時候關夏還忍不住在心裏嘀咕了一句,這個犯罪組織是有培訓中心嗎?怎麽成員殺人的方式都如此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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