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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133 很有可能後續還會做出什麽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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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133 很有可能後續還會做出什麽舉動……

關夏和龐樂火急火燎的趕到老地方時, 季安和仲小雨都到了。

一個皺著眉頭坐在椅子上看手機,另外一個像看什麽稀奇東西一樣在不大的房間裏轉來轉去。

聽到開門的聲音,仲小雨第一個轉過頭, 有些新奇的說:“你們這個布置, 還真有點像是上班的, 比我之前去的幾個集合點都專業。”

“你們中午吃過飯了嗎?”龐樂嘴裏問著, 隨手將帶來的零食奶茶放在了會議桌上。

仲小雨絲毫不見外的湊過腦袋去看,回答道:“吃是吃過了,就是為了趕時間,隨便找的一家店, 倒是能吃,但味道不怎麽樣, 沒咱們昨晚那個養生火鍋好吃。”

聽到仲小雨這麽說,季安總算有了反應, 無奈的看了一眼仲小雨道:“我聽見了, 等一會兒忙完, 就帶你去吃一些本地的特色, 不會委屈你的。”

仲小雨隨便挑了一杯奶茶插上吸管, 理直氣壯的道:“人生在世就是為了吃吃喝喝, 咱們平常夠辛苦的了, 當然得時不時的犒勞自己, 龐樂你說對不對?”

龐樂像找到知音一樣非常理解的說:“很對,人生在世就是要好好享受, 可千萬不能浪費這大好時光。”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 兩人就怎麽更好的享受生活進行了深度的探討,關夏和季安都懶得參與進去,挨著一起坐下。

季安繼續研究著手機上的消息, 關夏又掏出繪畫本,通過回憶調出昨晚觀看過的系統視頻後,就對著高清的大頭照,將那個年輕女人盡可能形象的畫下來。

看到關夏幹起了正事,聊的滔滔不絕的兩個人終於停了下來,就這麽圍在關夏身邊,一邊喝著奶茶,一邊看的認真。

十幾分鐘後關夏放下筆,卻並未開口,而是對著新畫的素描畫深思,她看著年輕女人普普通通的五官,總覺得違和感很重。

龐樂和仲小雨有些不明所以,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龐樂小聲問,“你在想什麽?是畫的哪裏不對?還是這個人不對?”

關夏回過神,將素描畫遞給兩人,疑惑的道:“我的直覺提醒我這個人有些似曾相識,但我想了很久,一直都沒想到我在哪裏見過,還有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她的五官怪怪的,給我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關夏為了形容的更貼切,冥思苦想了一會兒,又補充道:“那種違和感……怎麽說呢,有點像是我在搬家之前,在樓道裏遇到那個偽裝成維修工的連環殺人犯的感覺。”

龐樂聽的一怔,“你是懷疑,這個年輕女人整過容,抑或者對自己的外貌進行過偽裝?”

關夏點點頭,“我是傾向於這方面的懷疑,但我看來看去,暫時沒找到什麽破綻。”

仲小雨聽的也皺起眉頭,幾乎將眼睛粘在了素描畫上,忍不住道:“你們要查的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犯罪組織啊,成員這麽謹慎的,外出任務還進行偽裝?這得多大規模啊,要真是偽裝,那看這渾然天成的技術,這個年輕女人至少得是個資深成員。”

“外出任務?”關夏敏銳的抓住了仲小雨話裏的重點,問道:“你怎麽看出來的?”

仲小雨吸溜著奶茶,隨口說:“要不是出任務,也犯不著偽裝啊。”

關夏被自己問出的蠢問題蠢的笑了一下,但緊接著又疑惑起來,那個中年女人出現她還能理解,或許是為了觀察,但這個年輕女人為什麽出現,按照仲小雨說的,是為了出任務,再結合她自己的直覺,關夏很快得出一個答案,她是為了來殺人的。

但很快關夏腦海裏又蹦出了幾個想不通的問題,按照她對那個組織的了解,每次殺人都是在夜深人靜時,這個女人為什麽會特殊,大白天的就出現。

還有就是僅知道的幾次都是單人行動的,怎麽這次這麽特殊,是兩人一起行動的,又或許不一定是殺人,也有可能是殺人前的踩點?

關夏越想越出神,眼睛無意識的盯著離她很近的素描畫,分析分析著,在長久的註視著素描畫上的那雙眼睛時,神情猛的一怔,隨後想到了什麽有些激動的站起身。

三個人都註意到了關夏的動作,季安快一步下意識的問,“你發現了什麽?”

關夏沒說話,而是盯著那張素描畫看了幾秒,隨後突然伸出手將掌心蓋住了素描畫上的大半張臉,只露出額頭和一雙眼睛,說:“長相可以偽裝,眼睛的形狀可以改變,但眼神是偽裝不了的,我看著她整張臉時覺得很有違和感,但只看這雙眼睛時,卻覺得分外熟悉,我現在能確定,我一定見過她。”

關夏認真的看著那雙眼睛,同時拼命轉動腦筋開始回憶,一開始什麽都沒發生,但十幾秒後,系統界面突然跳了出來。

你受到了警察的詢問,你突然想起來,6月18號上午10:19分,你與朋友查完案子回到永泉市時,在離開機場的途中碰到一個神色警惕、行跡可疑的年輕女人,雖然她的五官與素描畫像上的人極為不同,但眼神卻極為相似,你敏銳的察覺到不是巧合,你決定告訴警察。

字跡消失後同樣出現一段視頻,視頻的時間非常短,只有幾秒,就是當時關夏在龐樂的提醒下註意到她直至與她擦肩而過的全過程。

在看到那張明媚的臉時,關夏雖然有些意外,但並不緊張,只是重重的吐了一口氣,之前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顧不上和龐樂她們分享新發現,關夏迅速的將繪畫本翻到新的一頁,就著系統視頻上被標了紅框的大頭照,再一次快速的畫著素描。

這次關夏還沒畫完,就聽到龐樂驚呼的聲音,“是她,竟然是這個人,我早該想到,既然是跟那個組織有關,我們又見過的,除了這個女人還有誰。”

季安也道:“真是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麽年輕,居然是那個組織的資深成員。”

仲小雨好奇的聲音在下一秒響起,“這是誰啊,快跟我說說,你們在哪裏見過她,還有關於那個組織,你們現在都知道什麽信息。”

季安和龐樂又簡短的討論了兩句,便將已知的能說的,與仲小雨簡單的說了說。

關夏的素描畫也畫完了,放下筆後便幹脆利落的將新畫像撕了下來,重新翻到上一張畫的,放到旁邊進行比對。

龐樂還很有默契的用兩只手分別蓋住兩張畫像的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這下就連仲小雨也道:“只看眼神,十有八九是同一個人了,該說不說關夏的素描畫完全抓住了被畫人的神韻,就連我這個外行人都能看出來這兩雙眼睛的相似,還有就是這個女人的眼神實在太有特征點,這種冷漠的帶著點蔑視的眼神,完全與普通人區分了開來。”

龐樂也回憶了一下說:“難怪關夏覺得違和感很重呢,這種眼神放在被偽裝後的臉上,沒有刻意註意還好,認真去看就容易讓人覺得有些奇怪,但放在她本來的臉上,就和諧了許多。”

關夏聽著兩人的討論,又忍不住想到一個問題,她是見過這個年輕女人的,要是她記得沒錯的話,當時看到這個女人時是沒有直覺提醒的,直到季安詢問觸發了系統界面。

她一開始下意識的以為是當時系統還未升級,但緊接著反應過來,不對啊,在回來之前查的一件案子,就是靠直覺發現了一名犯罪嫌疑人的不對勁。

關夏仔細回憶,片刻後才回想起來,兩次的直覺之間還是有區別的,之前的那次系統提示犯罪嫌疑人是有明顯的實質性的破綻,後面在大曲縣的那次才是真正的直覺提醒。

想通這一點,關夏總算沒有再繼續糾結下去,確定了這個時候系統確實還未進行升級。

將腦子裏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到腦後,關夏道:“現在看來,整件事其實已經聯系起來了,但有一點讓我有些疑惑,孟蘭到底有哪裏特殊,會讓這兩個女人同時出現在她家附近,如果只是觀察用不著這麽多人,我更傾向於她們是在做殺人前的準備。”

龐樂緊接著說:“我也有一點想法,我剛才回憶了一下我們之前查的牽扯出這個犯罪組織的張偉彥的案子,我記得我們查出來的犯罪嫌疑人名叫陸滿慶,他雖然在作案時也進行了一定的偽裝,但相比起這個年輕女人,手段顯然低級了許多,還有就是張偉彥一案全程進行踩點提供作案幫助的都是張偉彥本人,而孟蘭卻是這個與她在自殺時溝通,詢問她要不要報仇的中年女人親自踩點,這兩個案件之間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差別。”

仲小雨想了想試探的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們之前查的那個案子是張偉彥本人有著非常強烈的報仇意願,而孟蘭顯然沒有,通過她昨晚的敘述推斷,她顯然對這個中年女人避之不及,但中年女人又看中了孟蘭,便只能親自上陣,想借此拖她下水。”

思考了許久的季安也在仲小雨話音落下後開口,“我比較傾向於仲小雨的推測,有一點能從旁論證,就是孟蘭父母以及弟弟死亡的天然氣洩露事件後,那個叫羅德業的中年男人被迫停止對孟蘭進去糾纏,顯然是這個犯罪組織的手筆,並且從孟蘭的敘述能推斷,那個犯罪組織雖然明面上沒有繼續接觸孟蘭,但顯然也沒有放棄,很有可能後續還會做出什麽舉動。”

關夏只聽的心驚肉跳,同時大腦飛速旋轉,思考孟蘭到底有什麽特殊的地方,讓這個犯罪組織鍥而不舍的持續關註著她。

不大的房間裏一時都安靜下來,只有仲小雨時不時嘬一口奶茶發出的輕微聲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仲小雨拄著下巴,遲疑的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們一開始或許是廣撒網,但跟蹤觀察了孟蘭一段時間後,發現了她的潛力,所以才鍥而不舍。”

三個人都從沈思中回過神,龐樂轉頭問,“怎麽說?”

仲小雨道:“雖然我和孟蘭還不熟,很多她的事情還是你們跟我說的,但就你們描述的,孟蘭其實是個有些偏執又意志力非常強的人,假設,我說假設啊,她去年發生的那起天然氣事件真的是她將計就計,拿命相搏,那從這個事件上,她表現出來的特質都有什麽,就我想到的,在演技上非常有天賦,然後是決斷力,說實話,她的這份果決,真的是很多人難以達到的,換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是我事先知道了父母以及弟弟都在算計我,我要麽在事發前撕破臉大鬧一聲從而走人自己過自己的生活,要麽是努力收集證據,想辦法保護自己的同時扳倒他們,但你看孟蘭是怎麽做的。”

仲小雨推開杯子一攤手,“她選擇將計就計,就你們通過線索推測出來的,她心軟的給了父母一次選擇的機會,用同歸於盡的方法賭命,正常人誰會這麽幹,我估摸著那個犯罪組織很有可能就看上了她這一點,之所以後續沒有再接觸,我能想到的,就是孟蘭表現出來的太過抗拒,這才轉為暗中觀察,這樣一來就也能說的通為什麽還在後面幫了孟蘭一次,那個犯罪組織是想拿這個當砝碼在後續有機會的情況下搏好感,你們覺得呢?”

龐樂突然想到了什麽,眼睛一亮說:“這麽說來,咱們前兩天在山裏遇到的那個跟關夏長的很像的女人,還有那個0217滅門案的兇手,會不會有可能就是那個犯罪組織的手筆。”

要不是龐樂提起,關夏都快忘了她那個血緣上的同父同母的親妹妹了。

思考了一下,關夏道:“這麽分析下來,倒真是有可能,不過要真是這樣,這個犯罪組織的能量也太大了吧,我記得之前許年說的,那個0217滅門案的兇手可是常年在整個翠屏山脈隨機移動,他們這樣都能聯系上甚至能讓那個兇手幫他們做事,又或者,那個0217滅門案的兇手幹脆也是那個組織的人?”

龐樂聽 的怔了一下,片刻後感嘆道:“之前還覺得那個犯罪組織離咱們很遠,這才短短一兩個月的時間,我都覺得咱們都快要被那個犯罪組織包圍了,他們可真是無孔不入,說不定咱們身邊還有目前沒發現的,但疑似與那個犯罪組織有關的人。”

仲小雨聽的搓了搓手指,忍不住道:“讓你說的,我都想聯系我那些戰友了,無孔不入什麽的,讓我火力不足恐懼癥都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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