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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64 沒想到這個系統還能這樣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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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64 沒想到這個系統還能這樣用

在看監控錄像之前, 關夏先問了許年一個問題,她非常想知道,死者沙國亮在出獄後, 是怎麽找到岑翠曼的, 難不成在強/奸案發生後, 岑翠曼的親人甚至冷漠到不肯換一個住所?

在聽到關夏的問題後, 許年罕見的沈默了一下,回答道:“案發後我們在對611案排查走訪的過程中,得知沙國亮在入獄後,他的家人一直關註著岑翠曼一家的消息。”

關夏設想到了好幾種可能, 但萬萬沒想到是這種,不禁十分驚愕, 甚至一度說不出話來。

許年又道:“據沙國亮的親屬所說,沙國亮被捕前, 反覆跟他們交待了一定不能失去岑翠曼的消息, 不然等他出來, 他就把家裏的房子燒了, 讓他們無家可歸。”

關夏只覺得震撼的滿腦子都是問號, 怎麽會有人壞到這種程度, 他對岑翠曼造成了那麽大的傷害, 甚至在入獄前就做好了決定要毀掉她的一生。

雖然關夏知道許年也不會知道答案, 但她還是忍不住問出口,“為什麽?他為什麽要這樣對岑翠曼?”

許年嘴巴張了張, 但最終沒有回答, 而龐樂沈默了一下突然開口,“因為他自知配不上岑翠曼,所有正當手段岑翠曼都不會看他一眼, 他便用了這種下作手段。”

龐樂說著冷笑一聲,神情裏滿是嘲諷和憤怒,季安雖然表情不像她們這麽鮮明,但緊緊抿著的唇角也展現著她此刻的內心同樣不平靜。

本來關夏還想問岑翠曼當時的丈夫為什麽會同意離婚,但在許年說出這幾話後就覺得沒有再問的必要,面對這樣一個不擇手段狠辣殘忍的人,不是所有人都有始終不變的勇氣和決心,或許在一開始,岑翠曼的前夫那個叫孫康宇的男人,曾經保護過她的。

接過許年分發的存有監控錄像的移動硬盤,關夏坐在座位上平覆了一會兒心情,才讓自己努力打起精神,開始看起來了監控視頻。

不得不說這是一種新奇的體驗,以至於打開後暫時壓下了心中各種覆雜的情緒,很快就投入了百分百的專註力。

不過到底這是一項十分枯燥的工作,關夏還好一點,至少堅持了快一個小時,而龐樂還沒四十分鐘就已經兩眼無神,表情麻木了,還每隔幾分鐘就換一個姿勢,活像椅子上有釘子一樣。

關掉一個離案發時間過去已經有三十分鐘,但距離案發現場不到一公裏的一段監控錄像,關夏抽空瞄了龐樂一眼,忍不住有些想笑,“坐不住了吧?不行起來走走,或者我給你點個咖啡?也不知道附近的外賣能不能送到警局。”

關夏話音剛落,汪雨就提著一大一小兩個外賣袋走進來,一邊給大家分發一邊說:“任局請的,他本來還想進來和你們打個招呼,但想著你們可能會不自在,就交待我一聲好好照顧你們就走了。”

關夏有些意外,還有些不知所措,畢竟那可是平區江主管刑偵的分局局長,不止記住了她,看樣子印象還很深刻。

接過汪雨遞過來的奶茶,關夏下意識回了一句,“謝謝。”

大概是看出了關夏的拘謹,汪雨笑著說:“不用謝,你幫了我們那麽多大忙呢,你都不知道我們有多感謝你。”

相比起關夏,龐樂就自然多了,道了句謝後插上吸管就一口氣喝了半杯,表情瞬間靈活起來,像是重新活過來一樣。

發完了咖啡,汪雨又從大的外賣袋裏掏出好幾個包裝精致的蛋糕和甜點,放在了會議桌的中間,說:“這是許隊請的,大家都不用客氣,自己人,隨便拿。”

任局的關照讓關夏有些不適應,但許年她就不客氣了,聞言立即拿起一個蛋撻塞進嘴裏,隨口道:“你們晚上辦案都會這樣嗎?”

汪雨想了想說:“差不多吧,不過大部分時間還是漢堡披薩雞腿這些東西,因為比較扛餓,畢竟我們很多時候一查查一個通宵。”

關夏聞言下意識和龐樂對視了一眼,她倆就是一時好奇,可沒打算看一個晚上。

兩人的眉眼官司許年輕易看了出來,走過來拿起一杯咖啡說:“你們要是累了隨時可以回家,我也可以送你回去。”

關夏意外的看了許年一眼,她註意到了送這個字眼,既然不是捎,就說明將她送到小區後,他還會回來繼續查案。

龐樂也註意到了,嘴裏吃著東西含糊的說:“不用你送,我們看不動了會自己回去,我一定會把她和季姐安全的送到家的。”

許年道:“都可以,看你們。”

補充了點糖分和咖啡因,本來有些困倦的雙眼頓時又炯炯有神起來,幾個人重新在座位上坐下繼續看。

忙 碌的時候時間總是流逝的很快,不知不覺間關夏只覺得頸椎和肩膀酸痛,直到龐樂的椅子突然吱嘎響了一聲才回過神來,一看時間,已經10點多了。

龐樂再次看的眼神迷茫,慢了半拍看向關夏,問道:“怎麽了?你是發現什麽了?”

關夏搖搖頭,龐樂又去問季安,季安倒是沒太大反應,眼睛依舊註視著電腦屏幕,隨口道:“暫時還沒什麽發現,你們呢?”

關夏剛要開口,讓她吃驚的是系統界面竟然突然跳了出來。

你受到了警察的詢問,你突然想起來,6月13號晚上21:07分,你在和朋友一起觀看監控錄像的過程中,在一段出租車司機經過案發現場周圍道路的行車記錄視頻中看到了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盡管她的穿著與你上一次見她時大相徑庭,但相似的身高和身形,以及急促行走步態表現出來的緊張感,你還是敏銳的將她認了出來,你決定告訴警察。

伴隨著關夏的吃驚,系統界面一變,依舊跳出來一個視頻。

是一段稍顯模糊的監控錄像,從平行並不高的視角看,是車輛行車記錄儀拍下的,出租車司機似乎正在等待乘客上車或者下車,並沒有行駛,而距離出租車十來米的路邊狹窄人行道上,一個身穿非常寬大的黑色T恤,黑色寬松休閑褲,白色板鞋,頭戴黑色鴨舌帽頭發很短的瘦小身影在快步行走,沒有具體的參照物,看不出多高,但從人行道另一側居民區圍墻判斷,應該不超過1米七,雖然只有一個背影,但系統依然非常盡職盡責的在腦袋上標了一個異常鮮明的紅框。

直到系統界面消失,關夏還有些出神,她忍不住在心裏尖叫,沒想到這個系統還能這樣用,那個人影可是在深夜只有微弱路燈的照射下連個正臉都沒露啊,就這樣的情況下也能認出來?

關夏再一次對系統刷新了自己的認知,難怪是個外掛呢,確實有點不講道理。

又感嘆了兩句,關夏急促的說了句是有點發現,然後火速在文件夾裏找到剛才系統播放的那段監控視頻,快進又快進,最終在辦公室裏所有人圍過來時,找到系統界面播放過的那段畫面,按了暫停。

“你們看這個身影,”關夏手指在電腦屏幕上點了點,“像不像元悅?”

包括許年在內,幾個人都盯著關夏指著的身影仔細看了看,幾秒後非常同步的搖搖頭,“看不出來。”

這幾個字一出,關夏接下來要說的話頓時有些卡殼,畢竟她有系統的肯定,但在其他人眼中,這個身影除了跟元悅的身高相似,就再沒有什麽能證明元悅身份的地方,尤其是元悅明明是一頭長發,但在視頻中頭發卻很短。

想了又想,關夏半天憋出一句,“我看著是她,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身影就是元悅。”

關夏倒是想找出一兩條有理有據能分析出身影就是元悅的論據,但思索半天,只能推給直覺。

好在幾個人都沒有深究,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幾秒後,就選擇了相信關夏,龐樂更是信服的拍了拍關夏的肩膀,感慨道:“果然不愧是你,我就知道今晚看監控你一定會有發現。”

關夏有些無語,下意識去看許年和季安,只見一個臉上帶著淺笑,仿佛在說你很棒,一個沒有明顯的表情變化,但眼裏的讚嘆直看的關夏有些頭皮發麻。

雖然又摸索到了系統的一種使用方式,但關夏總有種直覺,可能她在許年二中隊的名聲又要產生一點變化。

“和平西路南二巷,”許年很快找來了地圖,“看犯罪嫌疑人行走的方向,是由南向北,這條巷子的盡頭連接的是萬壽街北一路,我記得案發前這條巷子的監控攝像頭也被沙君浩破壞了,但路口有一家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門口的監控攝像頭很有可能拍下了犯罪嫌疑人的身影。”

許年話音未落,三個人就已經對著屏幕認真的尋找,不時的換一塊移動硬盤,大約十幾分鐘後季安出聲,“找到了,在我這兒。”

剩下的人迅速圍過去,季安十分果斷的拖動進度條按下暫停,又調整了兩次,將監控視頻中的時間準確的快進到6月11日淩晨2點10分,重新播放後四個人都盯著屏幕聚精會神,兩分鐘後,果然一個與上個監控視頻同樣穿著的瘦小身影出現,因為角度問題,這次倒是拍到了正面,只可惜犯罪嫌疑人除了戴著黑色的鴨舌帽,還戴著黑色的口罩,全程低著頭,讓人完全看不到正臉。

“捂的真嚴實啊,”龐樂突然說:“如果不是人教的,那案發前肯定做了不少功課。”

許年迅速在地圖上掃了一眼,開口道:“犯罪嫌疑人在路口向右轉了,再往前是和平東路,那是一條六車道的大路口,她很有可能會打車。”

眾人聞言重新對著屏幕開始尋找,很快再次在監控錄像中找到了犯罪嫌疑人的身影,果然如同許年所說,那道身影在走上和平東路後,由東向西一直行走了一百多米,她們連續找到了好幾個監控視頻,最終在一家快遞驛站的監控錄像中看到那個身影打了一輛綠色的出租車,迅速消失在監控視頻中。

因為角度的問題,監控攝像頭並未拍到車牌號,她們不得不又尋找了一會兒,一直到11點多了,才最終確認車牌號是WT2372。

有了確切的目標,許年再次看向地圖,“和平東路過去是黃河路。”

這次是龐樂最先有發現,帶著點興奮道:“找到了,路口右轉了,開上黃河路行駛的方向是由西向東。”

就這麽接力一樣,眾人一直忙碌到快淩晨,在現有的監控錄像中確定犯罪嫌疑人最後出現的地點是太白山街由北向南,犯罪嫌疑人依舊沒下車,再之後因為超出了當時二中隊調取的監控錄像範圍,所以她們今晚的工作被迫中止。

“這一晚上真是沒白忙活,”一結束龐樂最先跳起來,活動著肩膀說:“照這個速度,是不是明天就能積案重啟了?”

關夏向許年看過去,許年歸攏著散亂的移動硬盤,估算了一下道:“如果接下來的調查順利的話,差不多。”

龐樂頓時兩眼放光,“那這麽說,咱們後天豈不是就能起程去廣林省富安市了,這個案子的迷點更多,我可太好奇元悅的殺人動機了,我實在想不出來能出於什麽原因而去殺害那麽要好的朋友。”

季安道:“我前面查過機票了,現在還不到旅游旺季,餘票很多,我們當天早上訂票都來的及。”

“廣林省富安市?”許年突然開口問,“那邊的刑警隊你們有熟人嗎?要是你們需要的話,我有一個認識的同學考到了那邊。”

關夏非常意外,“這麽遠你都有熟人?”定源省和廣林省可離著好幾千公裏呢。

季安淺笑著道:“天下公安是一家,更何況定源省公安大學是附近幾個省刑偵專業最知名的學校,同學遍布並不奇怪。”

關夏明白過來,難怪季安和陸聽楓她們能在從警隊離職後還能四處跑著調查,想來這些同學在允許的範圍內都會給予一定的幫助。

這句話也提醒了許年,許年頓了一下後問,“這次你們去廣林省富安市,陸聽楓會跟著一起去嗎?他跟我也是同學,要是有他在,想來你們會更方便一點。”

關夏和龐樂也好奇的等著季安的回答。

季安思索了一下,搖搖頭道:“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他現在手頭上有很要緊的事,大概率是抽不出空。”

關夏立即想起了白天季安說的話,她們有一個朋友失蹤了,相比起這件案子,顯然朋友的失蹤更重要,如果不是關夏聯系季安,想必她此刻也還在尋找的隊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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