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烤雞皮

◎直到周群把我帶回他家。◎

50.

我不得不出來與周群見面。

我們約在一家商場門口，那天周群早就到了，靠在路邊的機車旁等我。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高大又帥氣，站在那裏長腿隨便一搭就像是模特在拍廣告，那天路過的人都在頻頻回頭看他。

我心情覆雜地走過去，他本是沒什麽表情的在走神，看到我立即後朝我揚起一個笑容來。

“小魚，你遲到了。”

“……是你來早了。”

他伸手在我臉上捏了一把，不滿道：“瘦了。”

他手勁很大，臉頰被他捏得生疼，但我沒有躲開，等他捏夠了才問他：“叫我出來做什麽？”

我頓了頓，又說：“錢不是上周才打給你。”

周群沒回答，而是把頭盔扣在我頭上，“走，哥帶你去吃東西。”

路上他騎得很快，我有些害怕，不得不在後座抱緊他。

我感覺他是故意的。

本來以為他會把我帶到哪家飯店，沒想到他在一家燒烤攤旁停了下來。

店很小，所有桌子都擺在外面，人倒是不少，遠遠看著十分熱鬧。

我站在桌旁，不免感到有些局促。

自從來到江家後我已經沒再來過這種地方，而且我腸胃不好，江以安從不讓我吃燒烤。

“怎麽，我吃著你看著？”

我只好在塑料椅子上坐下來，盯著桌上沾滿油漬的餐牌沒有動。

周群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這種地方以前我們不是常來嗎，怎麽，現在不習慣了？”

“……我沒有。”

周群笑著瞥了我一眼，眼神卻有些冷，“是麽。”

我嘆口氣，只好道：“我想吃烤翅。”

51.

東西很快就烤好端上來，周群叫了很多東西，但我認為這其中最好吃的還是烤雞皮。

小時候家門口的燒烤攤，烤雞皮是最便宜的，一塊錢五串。

周群拿到零用錢的時候就會帶我去吃，一塊錢買五串，我三串他兩串。烤面筋也不錯，但要稍微貴一點，一塊錢只能買兩串，如果我們買了烤面筋，那兩串就都是我的。

不知不覺間我吃了不少，周群卻沒怎麽動，在我吃得口幹的時候遞給我一瓶可樂，“吃慢點，都是你的。”

我接過來一口氣喝了半瓶，不由在心裏感嘆，不健康的東西吃起來就是快樂。

周群單手撐著臉看我，他的眼角微微上挑，漫不經心地著看人的時候就像是在調情。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手中的烤翅，“我吃飽了。”

他卻忽然問我，“好吃麽。”

“什麽？”

他朝我擡擡下巴，看了眼我的手中的半根烤翅問我：“烤翅，好吃麽。”

“……還可以。”

“給我嘗嘗。”

我剛想重新給他拿個新的，誰料他突然朝我探過身來，就著我的手就咬了一口。

溫熱的嘴唇，碰到我的手指。

這樣的碰觸讓我有些難受。

我本能地瑟縮了下，烤翅因此掉在桌上。

周群盯著我看了一會兒，重新拿了個烤翅給我，“吃吧，吃飽了帶你去玩。”

我其實不大想去，但也只能跟著。

52.

那天下午周群帶我去了游戲廳，還去了網吧打游戲。

玩投籃機的時候我連中好多個贏了不少積分，最後在櫃臺還換到個毛絨玩具。

是一條小魚，叫尼莫。

我很喜歡，回去的路上一直抱著它。

直到周群把我帶回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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