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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江家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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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江家大哥

◎讓我代替江以安去死,這種事他也不是做不出來。◎

6.

我醒來的時候天還未亮,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夢裏挨了打,渾身酸痛得厲害,像是隱約有些發熱。

我出神地盯著床頭亮著的小夜燈看了一會兒,然後給周群回了消息告訴他錢會打給他,讓他不要來找我。

周群不知道現在是在賭錢還是怎樣,胃口越來越大。我來江家後攢的零用錢幾乎全都打給了他,現在連中午在學校食堂吃飯都不敢點葷菜。

緊接著,我忽然想起小說裏的一件大事。

再過些天江以安就要參加一個比賽,他這段時間應該都在忙著準備參賽的畫。

他的畫在那次比賽中拿了頭獎,從此在行業裏出了名,還因此得了大師賞識,本科畢業後直接去那位教授那裏念的研究生,人生可謂順風順水。

我當然不會讓他如此得意。

我來到窗前推開窗,對著夜風吹了半宿,等天亮的時候我終於如願以償地發起熱來。

7.

早上江以安來叫我起床的時候我沒能起來,他伸手在我額頭探了探,驚訝地叫到:“揚揚,你發燒了!”

他連忙幫我蓋好被子,又手忙腳亂地要去叫人讓家庭醫生過來。

我掙紮著睜開眼,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拽住了他的袖子。

“我難受……”

江以安果然立刻湊過來在我額頭摸了摸,哄道:“揚揚別怕,我不走,我去幫你叫醫生過來。”

我說什麽都不肯放開他,我需要他在接下來的幾天裏都在家裏陪我,這樣他就不得不將畫拿回家來,這樣我才能有機會。

江以安最後沒辦法,只好按床頭鈴叫家裏傭人去叫家庭醫生。

我體質不大好,以往發燒總要折騰很久,有幾次還燒成肺炎進了醫院。江以安因此不敢大意,一直留在家裏守著我。

過了幾天,我燒還沒退,他卻不得不回一趟畫室去拿參賽的畫。

我是希望他快去把畫拿回來,誰料他又非常擔心我,不肯留我獨自在家。

“你去吧,我留下來看著他。”

我有些意外江以城會主動要求留下,他要管理江家的公司一直很忙,而且還十分討厭我,想來還是不想耽誤江以安的比賽。

8.

我以為江以城只是在江以安面前做做樣子,沒想到江以安走後他竟真的在我房間的沙發上坐下來,手裏還拿著電腦在辦公,像是真的打算留下守著我。

江以安不在,房間裏立刻安靜下來,顯得有些沈悶和尷尬。

但我與江以城之間向來無話可說,便幹脆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我還生著病,閉著眼睛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等我再睜開眼的時候,眼前朦朧一片,可能我睡覺的時候眼鏡不小心被我碰掉了。我視力很差,沒有眼鏡幾乎是個瞎子,這讓我非常不安,慌亂地伸手在四周摸索著,只希望趕緊把眼鏡戴上。

下一刻,視線忽然清晰起來,我看到了江以城的臉。

是他幫我戴好了眼鏡。

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楞了一會兒才低頭說聲:“謝謝大哥。”

心裏不由懊悔,也不知道剛才那副狼狽樣子不知道被江以城看去了多少。

緊接著,額頭一暖,是江以城摸著我的額頭試溫度。

然後,他的手指又在我額頭那道疤上停留片刻。

那是道疤是以前被他打的,小時候我跟江以安在樓梯上打鬧,江以安不小心從樓梯上跌了下去,江以城便認為是我推的他,上前便給了我一巴掌,我因此摔了一跤磕到額頭。不過年月久了,那道疤痕如今已經不大明顯。

他盯著我的那道疤看了片刻,出聲警告道:“於揚,我不管你現在在打什麽主意,我勸你收起你的那些心思。小安會容忍你,不代表我也會。”

潛臺詞無非是那道疤褪了,還可以再添新的。

我乖順地低下頭,裝糊塗道:“大哥,我聽不懂。”

心裏卻忽然想到,憑江以城對江以安這寶貝的勁頭,當初將他與我掉包的會不會就是江以城?

江以安在幾歲的時候就被江家領養,幾乎是由江以城看著長大。而我來江家後與江以城之間交流甚少,更不要提什麽兄弟感情,何況他向來覺得我十分多餘。

讓我代替江以安去死,這種事他也不是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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