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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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62
一切事情都從那晚開始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艾爾莎開始不止跟著蝙蝠俠進行夜巡。在幾乎一個月的時間內, 她的搭檔換了好幾批——包括且不限於閃電俠，綠箭俠，超人, 海王等等等……
這些通常會出現在其他城市裏的義警——或者說是超英——都在哥譚輪流出現了一番，以至於這一段時間之內，哥譚市達到了令人驚訝的平靜和安全。
艾爾莎的最後一位隊友神奇女俠出現在她面前表示帶著她進行這輪夜巡的最後一晚時, 小姑娘還有一點遺憾——不過其他情緒沖淡了這一點點遺憾的感覺。
神奇女俠穿著非常標準的亞馬遜戰服, 跟艾爾莎進行了第一次展露自己身份的會面。
艾爾莎本來覺得自己在這幾乎一個月的時間裏接受到的消息已經夠多的了，但是依舊沒有想到過巴裏跟她說身份為歷史教授的女性，其實還是一位令人欽佩的女戰士。
而伴隨著進行著這樣的夜巡活動, 關於正聯即將有新人物加入的新聞逐漸增多起來，之後便逐漸發展到了像是“新成員——來自寒冬的雪花”這樣有億點點浮誇的標題——雖然她還是很高興自己終於不用頂著什麽寒冬女神這樣更羞恥一點的稱呼來著。
“我感覺有一點羞恥。”艾爾莎偷偷給自己同有秘密的小夥伴說，“報紙上說你是‘紐約的好鄰居’的時候, 你不會覺得有點害羞嗎彼得？”
彼得：“剛開始的話好像有一點。”
蜘蛛俠認真地進行了一番思考：“不過到了後來我習慣了。”
甚至還有點驕傲。他在內心補充上了這樣一句。
艾爾莎：“……那看來我還需要多多適應一下。”
接下來就很順利地切換了另一個話題。
“我看到了哥譚的各種報道了，”彼得說, 聲音裏有一點遲疑，“你是要留在哥譚嗎艾莉？”
這是個非常現實而且不好解決的問題。實際上在這一段時間裏, 艾爾莎也都在每天進行思考。
自己當然會追著自己偶像的腳步去偶像的學校學習偶像的專業，然後之後呢？
現在哥譚在接納自己, 但是實際上哥譚不太需要蝙蝠俠之外的人士——這是他一個人的哥譚。於是早晚艾爾莎都會面臨著這樣的處境。
作為一顆在哥譚市內冉冉升起的新星，以及另外的一重變種人的身份, 逐步隱藏起來顯然就是不可能的——而且本來也不應該這樣。
X教授說過她會成為一個榜樣，會讓其他的變種人也有著她一樣被大眾接受的榜樣。
艾爾莎現在已經知道這到底意味著什麽——這將意味著變種人的身份終有一天要顯露在人類面前, 而在這之前, 她承擔了很大一部分人類將如何看待變種人的責任。
艾爾莎想到這裏的時候，有一點點開始明白了為什麽自己在被哥譚所接納。
哥譚毫無疑問是一個非常非常特別的城市。這個城市有序且無序，你可以看到了解到犯罪正在猖狂, 也當然能看到犯罪者被制裁。
相比於其他更加平靜的城市，在這裏，變種人的出現顯然能更加被人接受。人們也許會這樣想著：
“變種人？只要蝙蝠俠在，就不會出什麽大事——畢竟哥譚可是他的城市。”
事情毫無疑問地會向這樣的節奏發展下去，然後從哥譚開始，逐步擴展到其他城市。艾爾莎理所當然地會成為一個標志。
但是在所有一切之後呢？
如果計劃失敗了，那麽他們的一切努力就會變成泡影。艾爾莎會成為靶子——雖然她背後不是空無一人，但是她非常可能會失去自己的歸處。
如果計劃成功了，人們接受了變種人，那麽更之後，艾爾莎除了會被當成一個標志，哥譚實際上不需要她，自己長大的地方也已經有了紐約人民的好鄰居來進行守護。她同樣是沒有一個非常合適的去處的。
於是艾爾莎面臨著來自於自己小夥伴的問題沈默了一小會。
然後她回答：
“只要哥譚還需要我，那我就會留在這裏。”
她在這邊吐吐舌頭：
“所以，我希望蝙蝠俠一定要覺得這裏需要我——嗯，留我在這裏打醬油也可以！”
她的回答毫無疑問帶著憂慮，盡管最後不想讓自己的小夥伴擔心一樣開了個小小的玩笑，但是卻瞞不過自己一起長大的小夥伴的——更何況對方還有著奇奇怪怪的直覺感應。
於是小姑娘聽到了來自於自己小夥伴非常認真地回應：
“沒關系的艾莉，即使哥譚不需要你，皇後區也需要你的！”
“你可是大家都很喜歡的艾爾莎啊——他們最近還問你什麽時候能回來呢。”
艾爾莎一瞬間就笑了起來：
“那我真的有一天回去了的，你可不要怪我會搶走你的風頭哦。”
彼得：“我是不在意啦——不過你真的能適應當你出門的時候鄰居們會喊你‘小雪花’這樣的場合嗎？”
艾爾莎：“……”
艾爾莎：“……唉，當一個出名的人物好難哦。”
彼得煞有介事地同樣沈重點頭。
這樣過於沈重的內容顯然不太適合兩位青少年。他們很快從這個話題裏走出來，然後拉回到自己的日常，以及很快就會開始的十項全能上去。
“等著到時候看吧！”艾爾莎鬥志滿滿地說著，“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的！”
從這晚之後，他們有很長一段時間開始沒有聯系。
因為從那之後，所有事情如同兩個青少年所想的那樣，逐漸發展演變。
艾爾莎在承擔著正聯的新成員這樣的一個名詞一段時間之後，她身上被投向的註意力越來越多，然後開始出現了一些關於她的真實身份的聲音。
她的能力被橫縱比較，從高科技的產物再到令人敬畏的神明。於是逐漸有一種聲音出現在公眾面前——她可能屬於另外一個種族，跟人類相似，但是卻有著超乎尋常的力量的種族。
艾爾莎回了澤維爾一趟。那裏的所有小夥伴都似乎知道他們即將面對著什麽，氣氛雖然算不上十分沈重，但是也同樣並不輕松。
艾爾莎跟自己的教授進行了一次談話。
直到所有對話結束之後，這位日常顯露出溫和笑容的教授臉上才露出了一點近似於愧疚的意味。
“我一直在思考，我是否讓你承擔了過重的責任。”教授如此說道。他沒有讓對面瘦了一點長高了一點表情也越發沈靜的小姑娘開口，只是自己繼續說著。
“我也曾思考過那一天到底會以什麽樣的方式來臨，不過曾經的我也沒有想到，那會是讓一個小孩子來成為這一切的開始。”
“我很抱歉，艾爾莎。”X教授語氣溫柔的不可思議，“現在這樣的一條路是你的選擇，也同樣充斥著我們所有人的推動。你本可以有著更加自由的選擇，而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卻只有唯一一種。”
艾爾莎笑了起來。她在這一段時間內以不可思議地速度成長了起來，並非拘泥於表面，而是整個人雖然依舊保持著之前那樣的活潑，卻同樣在某時能看出更加的沈靜——但是當她笑起來的時候，仿佛所有一切都沒有變化，她依舊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姑娘。
“您不需要感到抱歉，教授。”小姑娘聲音輕快，臉上的表情也是放松的，“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父親就已經教給我了一個道理——自己做出的選擇，那麽就要把它堅持到最後，無論初心是什麽，在過程之中又發生了怎樣的變化。”
“雖然我一開始的選擇只是為了讓自己的小小夢想能擁有實現的途徑，但是我感到非常幸運的是，我在這條路上有了更加能讓我在意的目標，說起來似乎有點誇大，但是我依舊想說，那是為了我們——”
“——為了變種人。”艾爾莎因為自己的發言而感到有一點不好意思。
“但是我確實是這樣想的。”她的眼睛熠熠生輝，面對著擁有能夠看穿別人內心能力的長者也毫不心虛，“我希望這裏的所有小夥伴都能像我一樣，可以在外界也自在地使用自己的能力。希望更多的變種人，都能夠像我一樣，光明正大地出現在普通的人類面前——甚至可以成為像是鋼鐵俠或者是蝙蝠俠一樣的人。”
“我因為這樣的目標，而對我所有做過的選擇，一點都不後悔。”她總結道。
X教授微笑地看著她。他最後開口：
“你是我最優秀的學生——如果布魯西覺得他的哥譚不需要你了，艾莉，你要記得，你可是我最優秀的學生，X戰警會永遠為你留出一個位置的。”
“跟老師們一起共事，我壓力會很大的~”艾爾莎臉上帶著刻意的苦惱說著，“所以由衷地希望韋恩先生真的不覺得我會多餘！”
關於她的能力和身份在她從澤維爾離開之後的那段時間內各種言論飛速以哥譚市為中心蔓延開來。報紙上並不拘泥於她本人，而是以她為中心發散到了其他事情上面。
——比如說某某城市之中的來客顯露出了超乎尋常的恍若磁場一樣特別有牌面且恐怖的力量。他的身邊還跟隨著有著超出人類的美麗的藍色姑娘，以及會用火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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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事情都從那晚開始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艾爾莎開始不止跟著蝙蝠俠進行夜巡。在幾乎一個月的時間內, 她的搭檔換了好幾批——包括且不限於閃電俠，綠箭俠，超人, 海王等等等……
這些通常會出現在其他城市裏的義警——或者說是超英——都在哥譚輪流出現了一番，以至於這一段時間之內，哥譚市達到了令人驚訝的平靜和安全。
艾爾莎的最後一位隊友神奇女俠出現在她面前表示帶著她進行這輪夜巡的最後一晚時, 小姑娘還有一點遺憾——不過其他情緒沖淡了這一點點遺憾的感覺。
神奇女俠穿著非常標準的亞馬遜戰服, 跟艾爾莎進行了第一次展露自己身份的會面。
艾爾莎本來覺得自己在這幾乎一個月的時間裏接受到的消息已經夠多的了，但是依舊沒有想到過巴裏跟她說身份為歷史教授的女性，其實還是一位令人欽佩的女戰士。
而伴隨著進行著這樣的夜巡活動, 關於正聯即將有新人物加入的新聞逐漸增多起來，之後便逐漸發展到了像是“新成員——來自寒冬的雪花”這樣有億點點浮誇的標題——雖然她還是很高興自己終於不用頂著什麽寒冬女神這樣更羞恥一點的稱呼來著。
“我感覺有一點羞恥。”艾爾莎偷偷給自己同有秘密的小夥伴說，“報紙上說你是‘紐約的好鄰居’的時候, 你不會覺得有點害羞嗎彼得？”
彼得：“剛開始的話好像有一點。”
蜘蛛俠認真地進行了一番思考：“不過到了後來我習慣了。”
甚至還有點驕傲。他在內心補充上了這樣一句。
艾爾莎：“……那看來我還需要多多適應一下。”
接下來就很順利地切換了另一個話題。
“我看到了哥譚的各種報道了，”彼得說, 聲音裏有一點遲疑，“你是要留在哥譚嗎艾莉？”
這是個非常現實而且不好解決的問題。實際上在這一段時間裏, 艾爾莎也都在每天進行思考。
自己當然會追著自己偶像的腳步去偶像的學校學習偶像的專業，然後之後呢？
現在哥譚在接納自己, 但是實際上哥譚不太需要蝙蝠俠之外的人士——這是他一個人的哥譚。於是早晚艾爾莎都會面臨著這樣的處境。
作為一顆在哥譚市內冉冉升起的新星，以及另外的一重變種人的身份, 逐步隱藏起來顯然就是不可能的——而且本來也不應該這樣。
X教授說過她會成為一個榜樣，會讓其他的變種人也有著她一樣被大眾接受的榜樣。
艾爾莎現在已經知道這到底意味著什麽——這將意味著變種人的身份終有一天要顯露在人類面前, 而在這之前, 她承擔了很大一部分人類將如何看待變種人的責任。
艾爾莎想到這裏的時候，有一點點開始明白了為什麽自己在被哥譚所接納。
哥譚毫無疑問是一個非常非常特別的城市。這個城市有序且無序，你可以看到了解到犯罪正在猖狂, 也當然能看到犯罪者被制裁。
相比於其他更加平靜的城市，在這裏，變種人的出現顯然能更加被人接受。人們也許會這樣想著：
“變種人？只要蝙蝠俠在，就不會出什麽大事——畢竟哥譚可是他的城市。”
事情毫無疑問地會向這樣的節奏發展下去，然後從哥譚開始，逐步擴展到其他城市。艾爾莎理所當然地會成為一個標志。
但是在所有一切之後呢？
如果計劃失敗了，那麽他們的一切努力就會變成泡影。艾爾莎會成為靶子——雖然她背後不是空無一人，但是她非常可能會失去自己的歸處。
如果計劃成功了，人們接受了變種人，那麽更之後，艾爾莎除了會被當成一個標志，哥譚實際上不需要她，自己長大的地方也已經有了紐約人民的好鄰居來進行守護。她同樣是沒有一個非常合適的去處的。
於是艾爾莎面臨著來自於自己小夥伴的問題沈默了一小會。
然後她回答：
“只要哥譚還需要我，那我就會留在這裏。”
她在這邊吐吐舌頭：
“所以，我希望蝙蝠俠一定要覺得這裏需要我——嗯，留我在這裏打醬油也可以！”
她的回答毫無疑問帶著憂慮，盡管最後不想讓自己的小夥伴擔心一樣開了個小小的玩笑，但是卻瞞不過自己一起長大的小夥伴的——更何況對方還有著奇奇怪怪的直覺感應。
於是小姑娘聽到了來自於自己小夥伴非常認真地回應：
“沒關系的艾莉，即使哥譚不需要你，皇後區也需要你的！”
“你可是大家都很喜歡的艾爾莎啊——他們最近還問你什麽時候能回來呢。”
艾爾莎一瞬間就笑了起來：
“那我真的有一天回去了的，你可不要怪我會搶走你的風頭哦。”
彼得：“我是不在意啦——不過你真的能適應當你出門的時候鄰居們會喊你‘小雪花’這樣的場合嗎？”
艾爾莎：“……”
艾爾莎：“……唉，當一個出名的人物好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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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過於沈重的內容顯然不太適合兩位青少年。他們很快從這個話題裏走出來，然後拉回到自己的日常，以及很快就會開始的十項全能上去。
“等著到時候看吧！”艾爾莎鬥志滿滿地說著，“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的！”
從這晚之後，他們有很長一段時間開始沒有聯系。
因為從那之後，所有事情如同兩個青少年所想的那樣，逐漸發展演變。
艾爾莎在承擔著正聯的新成員這樣的一個名詞一段時間之後，她身上被投向的註意力越來越多，然後開始出現了一些關於她的真實身份的聲音。
她的能力被橫縱比較，從高科技的產物再到令人敬畏的神明。於是逐漸有一種聲音出現在公眾面前——她可能屬於另外一個種族，跟人類相似，但是卻有著超乎尋常的力量的種族。
艾爾莎回了澤維爾一趟。那裏的所有小夥伴都似乎知道他們即將面對著什麽，氣氛雖然算不上十分沈重，但是也同樣並不輕松。
艾爾莎跟自己的教授進行了一次談話。
直到所有對話結束之後，這位日常顯露出溫和笑容的教授臉上才露出了一點近似於愧疚的意味。
“我一直在思考，我是否讓你承擔了過重的責任。”教授如此說道。他沒有讓對面瘦了一點長高了一點表情也越發沈靜的小姑娘開口，只是自己繼續說著。
“我也曾思考過那一天到底會以什麽樣的方式來臨，不過曾經的我也沒有想到，那會是讓一個小孩子來成為這一切的開始。”
“我很抱歉，艾爾莎。”X教授語氣溫柔的不可思議，“現在這樣的一條路是你的選擇，也同樣充斥著我們所有人的推動。你本可以有著更加自由的選擇，而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卻只有唯一一種。”
艾爾莎笑了起來。她在這一段時間內以不可思議地速度成長了起來，並非拘泥於表面，而是整個人雖然依舊保持著之前那樣的活潑，卻同樣在某時能看出更加的沈靜——但是當她笑起來的時候，仿佛所有一切都沒有變化，她依舊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姑娘。
“您不需要感到抱歉，教授。”小姑娘聲音輕快，臉上的表情也是放松的，“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父親就已經教給我了一個道理——自己做出的選擇，那麽就要把它堅持到最後，無論初心是什麽，在過程之中又發生了怎樣的變化。”
“雖然我一開始的選擇只是為了讓自己的小小夢想能擁有實現的途徑，但是我感到非常幸運的是，我在這條路上有了更加能讓我在意的目標，說起來似乎有點誇大，但是我依舊想說，那是為了我們——”
“——為了變種人。”艾爾莎因為自己的發言而感到有一點不好意思。
“但是我確實是這樣想的。”她的眼睛熠熠生輝，面對著擁有能夠看穿別人內心能力的長者也毫不心虛，“我希望這裏的所有小夥伴都能像我一樣，可以在外界也自在地使用自己的能力。希望更多的變種人，都能夠像我一樣，光明正大地出現在普通的人類面前——甚至可以成為像是鋼鐵俠或者是蝙蝠俠一樣的人。”
“我因為這樣的目標，而對我所有做過的選擇，一點都不後悔。”她總結道。
X教授微笑地看著她。他最後開口：
“你是我最優秀的學生——如果布魯西覺得他的哥譚不需要你了，艾莉，你要記得，你可是我最優秀的學生，X戰警會永遠為你留出一個位置的。”
“跟老師們一起共事，我壓力會很大的~”艾爾莎臉上帶著刻意的苦惱說著，“所以由衷地希望韋恩先生真的不覺得我會多餘！”
關於她的能力和身份在她從澤維爾離開之後的那段時間內各種言論飛速以哥譚市為中心蔓延開來。報紙上並不拘泥於她本人，而是以她為中心發散到了其他事情上面。
——比如說某某城市之中的來客顯露出了超乎尋常的恍若磁場一樣特別有牌面且恐怖的力量。他的身邊還跟隨著有著超出人類的美麗的藍色姑娘，以及會用火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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