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艾莉：我才沒有傻乎乎呢哼！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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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艾莉：我才沒有傻乎乎呢哼！ 1011……
“這沒什麽是你要做的事，艾爾莎。”
回答艾爾莎的是華生女士。女士語氣溫和，回過頭看看滿臉都寫著我要為大家做點什麽的小姑娘，發自內心地嘆了口氣。
小姑娘滿臉真誠的表情讓華生女士在回過頭跟自己的雇主——的兒子——說話的時候，語氣之中充滿了嚴肅和不讚同：
“或許你忘記了警察的職責，福爾摩斯先生，但是我並不介意提醒你——讓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成為誘餌，不僅僅是一種萬分愚蠢的行為，同樣也是一種恥辱。”
福爾摩斯對於她毫不留情的話沒有什麽太大反應，他顯然料到了提議被完全駁回的結果。
所以他對此只是聳了聳肩膀，目光帶著點遺憾地看向從自己小夥伴身後探出頭來的艾爾莎。
艾爾莎：OvO。
福爾摩斯對於這個看著就傻乎乎的小姑娘，覺得自己剛剛想的誘餌行動毫無執行能力。他開始興致缺缺，處在戒斷反應之中偶爾會讓他突然之間對於一件事情喪失全部的興趣，比如說對於現在對艾爾莎。
“走吧。”他興致不高，聲音顯得漫不經心，簡單地叫了一聲自己的同伴，連招呼都沒打，自顧自地走了出去。
華生女士的禮儀要周到許多，她禮貌地跟每一位道別，對於兩位年輕人也執行同樣的禮儀，只在出了休息室的門之後，稍微加快了點腳步，跟上自己目前需要看護的“病人”。
貝斯特先生等著兩位小朋友一邊說著話一邊收拾好自己的書包，等到艾爾莎走到他身邊，自然地握住他的手之後，他心裏暗藏著的某種擔憂才稍稍消失了一點。
回去的路上他有點沈默。坐在後面座位上的兩個小朋友早就將話題從今晚顯得有點莫名其妙的遭遇上轉移到平時的話題，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分外有活力。
貝斯特先生從後視鏡裏看到了兩個湊在一起的腦袋，再度舒展了眉頭。等到彼得拎著自己的書包說了再見時，貝斯特先生叫住了他。
“彼得。”他開口，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憂慮。
彼得停住了自己的動作，跟自己的小夥伴一起向貝斯特先生投去好奇的視線。
貝斯特先生在兩道好奇的視線之中開口，語氣不容置疑：
“最近一段時間，不要再跟艾莉一起來了。”
彼得：“？”他一臉迷茫，有點不知道這是在針對他還是有其他意思。
貝斯特先生的下一句話成功解答了他的疑惑。
“還有你，艾莉，放學後就跟彼得一起，直接回家。”
“為什麽？”艾爾莎在後座向前傾了傾身體，被安全帶阻擋住。小姑娘的聲音裏有著迷惑不解也同樣有著不滿，“我們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貝斯特先生看了一眼艾爾莎，沒有先回答她的問題，對著彼得繼續說下去：
“你要看好艾莉——不要被她輕易說服了。”
彼得內心想著唉其實不被她說服真的有點困難不過我會謹記您的話的，表面同樣嚴肅地回應：
“好的貝斯特先生，我會在放學後把艾莉帶回家的。”
他突然想到如果艾爾莎要是在回家之後又偷偷出門怎麽辦，於是試探地提出了建議：
“放學後艾莉跟我一起怎麽樣——我是說到我家吃晚餐，本叔最近沒有夜班——我的意思是晚餐會不錯。”
貝斯特先生稍稍思考，覺得提議可行：
“最近我應該會很晚才回來，你的提議不錯，不過希望梅和本不要介意。”
“當然不會！”彼得輕快答道，和貝斯特先生一樣，將正在努力掙紮說著自己一個人沒有問題的小夥伴當成了背景音，“他們都非常喜歡和歡迎艾莉的！”
於是事情被兩位男士單方面敲定，只剩下一直掙紮著的小姑娘有點氣鼓鼓的。
“最近不夠安全，艾莉。”貝斯特先生進門後，微微嘆氣跟有點賭氣沈默的小姑娘解釋。
“但是我能保護好自己！”艾爾莎不太服氣地進行回應，“X教授他們都說我的能力已經被我掌握的足夠好，能保護好我自己了——”
“但是艾莉，彼得呢？”貝斯特先生耐心地問，“如果你們一起遇到了危險呢？”
“我當然也能保護好他啊！”艾爾莎不假思索地回答。
“然後呢？”貝斯特先生接著問。
“然後？”艾爾莎有點不解。
“在你展露出能力，保護好你自己和彼得之後呢？”貝斯特先生問，“你的能力被彼得發現，這姑且可以算是一件小事——彼得是個好孩子，值得我們去信任——但是這只是一個方面。”
貝斯特先生看著沈默下去的艾爾莎，顯然清楚她已經想明白了什麽。他卻依舊繼續說了下去，不想讓艾爾莎內心中的答案被或許會出現的僥幸心理隱瞞過去。
“你的能力被發現，不僅僅是你，艾莉，不僅僅是你會遇到危險。你所關心的澤維爾裏的所有人，都可能會因此被發現。我們暫且不提這些，畢竟你的老師們有足夠的能力去保護他們——但是你的夥伴們呢，艾莉？”
“他們或許會因為你的能力陷入危險的境地。這個世界上並不都是好人，也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會對於你們擁有的這樣的能力有著平常心——即使是我，親愛的，如果你不是我的小天使，我甚至會同樣產生一種恐懼。”
“你要學著對這個世界保持警惕，艾爾莎。”貝斯特先生罕見地沒有叫艾爾莎的昵稱，“我希望你是誠實的，善良的，也同樣希望這個世界對你是誠實的，友善的——但是你依舊要對這個世界保持警惕。”
小姑娘癟了癟嘴，聲音小小聲：
“我知道了，爸爸。”
她有點甕聲甕氣的，擡頭去看耐心教導自己的貝斯特先生時，與貝斯特先生如出一轍的冰藍色眼睛上覆蓋了薄薄的一層水汽：
“我會成為像是鋼鐵俠那樣強大的大人的！”也一定會成為像您一樣溫柔可靠的人的！
她鄭重其事地跟自己的父親承諾。倒是因為感覺到微妙的羞澀，而沒有說出後半句。
老父親聽在耳朵裏，有點欣慰，不過順便對於自己的小天使的說法感官覆雜，還有點酸：雖然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偶像是鋼鐵俠，但是吧，我記得鋼鐵俠最初好像是個花花公子來著……
隔天放學的時候，彼得有點驚訝艾爾莎竟然絲毫沒有掙紮地就順從跟著自己走了，以至於他本來想好的一肚子稿子都無處安放。
盡管艾爾莎非常明白貝斯特先生是為了自己好，自己也被說服，但是實際上還是有點悶悶不樂，連話都有點不愛講。
再度路過冰淇淩攤的時候，艾爾莎興致缺缺到甚至連頭都沒擡，似乎前幾天一直都對著冰淇淩垂涎欲滴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樣。
小夥伴彼得有點憂愁：看起來艾莉真的很不開心哦。
他試探地扯了扯艾爾莎的衣袖，看著對方臉上寫滿無精打采，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
“……要不要來一個冰淇淩？”
艾爾莎看了看彼得，有點意外為啥今天自己的小夥伴這麽寬容，目光倒是落到了旁邊的冰淇淩攤上。
唔，今天好像沒有菠蘿口味的哦。艾爾莎看著旁邊的供應口味，這樣想著，於是嘆了口氣。
“我還是不吃了吧。”畢竟沒有我最喜歡的口味。
彼得：“……好吧。”
彼得：完了，連冰淇淩都拯救不了我小夥伴的心情了我應該怎麽辦啊在線等，非常急！
直到他們一起回到彼得家，一路上冥思苦想的彼得也沒有想出一個好的辦法。彼得依舊愁眉苦臉地想著的時候，艾爾莎已經相當歡快地跟梅和本問好，之前路上的那點憂愁一點都不在了。
本叔在廚房裏簡單回應，然後繼續專註做菜。梅嬸跟艾爾莎一起坐在沙發上，聊著最近又有什麽好看的電視節目，氣氛融洽的仿佛彼得才是客人。
彼得：……
彼得：弱小，無助，又可憐。
彼得最後坐在餐桌上時，內心還有點覆雜。他覺得女孩子真的是一種奇妙的生物，前一刻還有點悶悶不樂，下一刻就會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而開心起來——就比如說坐在他身邊，正吃得相當歡快的艾爾莎。
之後的一起寫作業已經是日常。盡管一開始的時候，兩個人都因為之間話題太多，而動不動就從寫作業這一主題跑偏而想著“再也不要跟彼得/艾莉一起寫作業了”，但是真香定理畢竟是無法避免的。
他們學聰明了一點，約法三章在做完大部分作業之間不要跟彼此講話，於是寫作業這件事情好歹沒有被兩個湊在一起的小話嘮拖了後退。
艾爾莎是先完成的作業。她從小到現在，來過彼得家裏太多次，進自己小夥伴的房間裏也並不是什麽稀奇事，於是相當嫻熟地打開了一旁自己小夥伴的電腦，準備找個什麽游戲來打發時間。
艾爾莎擺弄著電腦的時候，彼得擡頭看了一眼，也已經相當習慣了對方的活動，於是低下頭來繼續做著手中的作業。
彼得的電腦老舊，開機速度有點緩慢。雖然已經被三人小組耗費了一段時間進行了修理和改動，但是因為原件太過老舊，依舊沒有辦法達到最為巔峰的狀態——不過要比最開始時的動不動就死機，要好上許多。
艾爾莎在屋子裏溜達了一圈，順便瞅瞅自己小夥伴進度比自己緩慢的作業情況，再去看看之前修好的收音機，最後老老實實坐在電腦前的時候，開機畫面才剛剛啟動。
她盯著啟動畫面的圖標，小小的圓圈轉呀轉，幾秒鐘之後，成功跳轉到了桌面。
小夥伴的桌面簡潔明了，是多年前本叔拍下來的小彼得和小艾爾莎在斯塔克工業博覽會上的合影。
艾爾莎對桌面上照片上占據了相當一部分的斯塔克大廈發了一會呆，想到了現在斯塔克大廈的樣子，有點莫名心痛。
為了眼不見心不煩，她迅速打開了瀏覽器，想看看有什麽最新的新聞，倒是被一條搜索記錄吸引了視線。
艾爾莎覺得自己這樣偷偷看自己小夥伴的搜索記錄似乎有點不太好，但是還是有點好奇。她仔細地看了看搜索的關鍵詞，“說服、女孩子”，覺得應該沒有什麽太大問題，於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點了進去。
彼得正在解最後一道題，突然之間感覺到自己的小夥伴似乎正投來覆雜的視線，有點茫然地擡頭。
艾爾莎：“彼得，你是要有女朋友了嗎？”
彼得：“啊？”
艾爾莎沈痛臉：“這麽大的事情你竟然不告訴我和內德！我們之間好好的友誼說散就散了！”
彼得：“……啊？”
艾爾莎一臉控訴地指著關鍵詞搜索記錄下瀏覽記錄顯示最高的一條——
如何說服女孩子成為你的女朋友；）
彼得：……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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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你忘記了警察的職責，福爾摩斯先生，但是我並不介意提醒你——讓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成為誘餌，不僅僅是一種萬分愚蠢的行為，同樣也是一種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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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對此只是聳了聳肩膀，目光帶著點遺憾地看向從自己小夥伴身後探出頭來的艾爾莎。
艾爾莎：OvO。
福爾摩斯對於這個看著就傻乎乎的小姑娘，覺得自己剛剛想的誘餌行動毫無執行能力。他開始興致缺缺，處在戒斷反應之中偶爾會讓他突然之間對於一件事情喪失全部的興趣，比如說對於現在對艾爾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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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斯特先生等著兩位小朋友一邊說著話一邊收拾好自己的書包，等到艾爾莎走到他身邊，自然地握住他的手之後，他心裏暗藏著的某種擔憂才稍稍消失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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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事情被兩位男士單方面敲定，只剩下一直掙紮著的小姑娘有點氣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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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艾莉，彼得呢？”貝斯特先生耐心地問，“如果你們一起遇到了危險呢？”
“我當然也能保護好他啊！”艾爾莎不假思索地回答。
“然後呢？”貝斯特先生接著問。
“然後？”艾爾莎有點不解。
“在你展露出能力，保護好你自己和彼得之後呢？”貝斯特先生問，“你的能力被彼得發現，這姑且可以算是一件小事——彼得是個好孩子，值得我們去信任——但是這只是一個方面。”
貝斯特先生看著沈默下去的艾爾莎，顯然清楚她已經想明白了什麽。他卻依舊繼續說了下去，不想讓艾爾莎內心中的答案被或許會出現的僥幸心理隱瞞過去。
“你的能力被發現，不僅僅是你，艾莉，不僅僅是你會遇到危險。你所關心的澤維爾裏的所有人，都可能會因此被發現。我們暫且不提這些，畢竟你的老師們有足夠的能力去保護他們——但是你的夥伴們呢，艾莉？”
“他們或許會因為你的能力陷入危險的境地。這個世界上並不都是好人，也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會對於你們擁有的這樣的能力有著平常心——即使是我，親愛的，如果你不是我的小天使，我甚至會同樣產生一種恐懼。”
“你要學著對這個世界保持警惕，艾爾莎。”貝斯特先生罕見地沒有叫艾爾莎的昵稱，“我希望你是誠實的，善良的，也同樣希望這個世界對你是誠實的，友善的——但是你依舊要對這個世界保持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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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放學的時候，彼得有點驚訝艾爾莎竟然絲毫沒有掙紮地就順從跟著自己走了，以至於他本來想好的一肚子稿子都無處安放。
盡管艾爾莎非常明白貝斯特先生是為了自己好，自己也被說服，但是實際上還是有點悶悶不樂，連話都有點不愛講。
再度路過冰淇淩攤的時候，艾爾莎興致缺缺到甚至連頭都沒擡，似乎前幾天一直都對著冰淇淩垂涎欲滴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樣。
小夥伴彼得有點憂愁：看起來艾莉真的很不開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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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來一個冰淇淩？”
艾爾莎看了看彼得，有點意外為啥今天自己的小夥伴這麽寬容，目光倒是落到了旁邊的冰淇淩攤上。
唔，今天好像沒有菠蘿口味的哦。艾爾莎看著旁邊的供應口味，這樣想著，於是嘆了口氣。
“我還是不吃了吧。”畢竟沒有我最喜歡的口味。
彼得：“……好吧。”
彼得：完了，連冰淇淩都拯救不了我小夥伴的心情了我應該怎麽辦啊在線等，非常急！
直到他們一起回到彼得家，一路上冥思苦想的彼得也沒有想出一個好的辦法。彼得依舊愁眉苦臉地想著的時候，艾爾莎已經相當歡快地跟梅和本問好，之前路上的那點憂愁一點都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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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
彼得：弱小，無助，又可憐。
彼得最後坐在餐桌上時，內心還有點覆雜。他覺得女孩子真的是一種奇妙的生物，前一刻還有點悶悶不樂，下一刻就會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而開心起來——就比如說坐在他身邊，正吃得相當歡快的艾爾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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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莎是先完成的作業。她從小到現在，來過彼得家裏太多次，進自己小夥伴的房間裏也並不是什麽稀奇事，於是相當嫻熟地打開了一旁自己小夥伴的電腦，準備找個什麽游戲來打發時間。
艾爾莎擺弄著電腦的時候，彼得擡頭看了一眼，也已經相當習慣了對方的活動，於是低下頭來繼續做著手中的作業。
彼得的電腦老舊，開機速度有點緩慢。雖然已經被三人小組耗費了一段時間進行了修理和改動，但是因為原件太過老舊，依舊沒有辦法達到最為巔峰的狀態——不過要比最開始時的動不動就死機，要好上許多。
艾爾莎在屋子裏溜達了一圈，順便瞅瞅自己小夥伴進度比自己緩慢的作業情況，再去看看之前修好的收音機，最後老老實實坐在電腦前的時候，開機畫面才剛剛啟動。
她盯著啟動畫面的圖標，小小的圓圈轉呀轉，幾秒鐘之後，成功跳轉到了桌面。
小夥伴的桌面簡潔明了，是多年前本叔拍下來的小彼得和小艾爾莎在斯塔克工業博覽會上的合影。
艾爾莎對桌面上照片上占據了相當一部分的斯塔克大廈發了一會呆，想到了現在斯塔克大廈的樣子，有點莫名心痛。
為了眼不見心不煩，她迅速打開了瀏覽器，想看看有什麽最新的新聞，倒是被一條搜索記錄吸引了視線。
艾爾莎覺得自己這樣偷偷看自己小夥伴的搜索記錄似乎有點不太好，但是還是有點好奇。她仔細地看了看搜索的關鍵詞，“說服、女孩子”，覺得應該沒有什麽太大問題，於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點了進去。
彼得正在解最後一道題，突然之間感覺到自己的小夥伴似乎正投來覆雜的視線，有點茫然地擡頭。
艾爾莎：“彼得，你是要有女朋友了嗎？”
彼得：“啊？”
艾爾莎沈痛臉：“這麽大的事情你竟然不告訴我和內德！我們之間好好的友誼說散就散了！”
彼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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