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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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別圍在這了,有事就到會議室去說。”

何菲菲接到電話,陰沈著一張臉,破天荒的在九點之前就踏進了公司的大門。

她都覺得是不是這邊辦公樓的風水不行,怎麽最近老是出現一些惹人煩的人和事,一個宋織織還沒解決完,又來一個周燕。

昨天是賠罪局,周局也不說宋織織是怎麽惹找他了,反正就是明裏暗裏的放狠話。

周燕雖然長得一般,但勝在皮膚白皙,一頭烏黑的及腰長發,有幾分我見猶憐的姿色,況且她還年輕。

家境一般,又沈默寡言,何菲菲覺得這樣的人是最好控制的。

她當然沒想過直接把人送到對方床上去,畢竟到這一步是要講究你情我願的,誰也不願意最後搞得裏子面子都丟了,也不是就非得要這一口。

但摟摟摸摸這種事情在何菲菲眼裏根本不值一提,她以前還被捉奸在床過,可又能怎麽樣,現在不是有錢有地位?

所以對於周燕鬧出的陣仗她是很惱火的,不過好在周局那邊算是安撫好了,周燕這種小嘍嘍煩是煩了點,何菲菲也沒有放在眼裏,她就不信這家人真敢報警。

話又說回來,就算報警,光憑性騷擾也無法立案。除非是強制猥褻或者是□□,可證據呢?

所以何菲菲是一點也不慌。

但是她看見宋織織就立馬變了臉色,環顧了四周一圈,語氣嚴厲道,“誰讓她進來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進了什麽臟東西。

宋織織本來收拾好東西是準備撤的,被這麽一提醒反而覺得自己傻了。

好不容易混進來,她這麽一個“優秀員工”難道不應該留下來好好上班嗎?

不留下來上班怎麽能氣死老板呢?

不氣死老板讓她失去理智怎麽拿賠償呢?

宋織織將捧在手裏的一堆歸置瓶瓶罐罐往桌面一擱,啪嗒整個身子往椅子上一趟,大咧咧的望著何菲菲,表情欠欠的說道,“我是正常上班,難道不應該出現在這邊嗎?”

“你已經被公司解雇了!”

“公司要解雇我可以啊,按照法律規定相應的賠償到位就行,不是你不讓我進公司門,剝奪我辦公的權利就算是解雇。”

何菲菲和宋織織正你來我往,被一旁周燕母親打斷了,她不耐道,“你們這個小事情先往旁邊放放。這位領導是吧,你來說說,怎麽解決我家閨女的事情。”

“你們……”何菲菲掃了周燕一眼。

感受到她銳利的目光,周燕身子不由抖了抖,兩只手緊張到不知道往哪放,之後死死拽緊自己的衣角,腳步退後的往自己母親身後躲。

“你們先去會議室吧,我聯系了律師。”

周燕,包括周燕母親這種一副就是要錢的窮酸樣子何菲菲懶得多看一眼,說了一身待會律師到了叫她後就徑直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你過來,躲什麽躲,別跟個悶葫蘆什麽都不說只會哭哭哭。”

周燕母親恨鐵不成剛,手指在周燕的腦殼上一臉戳了好幾下。

周燕是家長老大,下面還有個和妹妹和弟弟。

姐妹倆不過是相差兩歲,弟弟如今還是在讀初中。

男孩子嘛,以後是要娶媳婦的,那房子車子票子不得是一筆大支出?

周父在老家有個小門面做點兒五金生意,但要養活一家五口人。

雖然在生活上,面對於三個子女都是一樣的,甚至女兒在外讀大學他們給的生活費還要多一些。

女兒的婚事在兩個人眼裏是頂頂重要的,所以她不許孩子在學校談戀愛,也怕被一點蠅頭小利給騙走,要是清白沒有了,以後哪能說的了他們滿意的婚事?所以周燕在上大學之前也不許他們和異性有交往,看得很嚴。

周燕那天的事情就是性騷擾。

周局酒喝上頭了,拉著小姑娘的腰就往自己懷裏摟。

周燕雖然長得偏瘦,但胸部發育的很好,以前在學校她因為這件事情她還自卑過,被臊得從來都是窩著背走路的,就怕自己一堆胸脯太顯眼,招來不懷好意的打量和笑聲。

後來等成年了,反而知道有人為了追求大而去做手術,自己這對純天然的才讓她挺起胸來走路。

面對周局正大光明的騷擾,周燕推拒又不敢推拒。

哪怕是再初出茅廬,有人這樣了,但自己的領導還在一旁賠笑添酒,無疑是一種變相的支持。

在這個酒桌上,權利關系成為了不敢抗拒的理由。

忍一忍吧,是周燕在當下糟糕環境下的第一個想法。

直到周局江腦袋埋在了她的胸前,不停來回蹭的時候,周燕瞬間發出了尖叫……

從來沒有和異性有過親密接觸的周燕倉皇而逃。

她第一個反應是回家。

為了省錢,她沒有打車,而是一邊哭一邊走了近一公裏的路去趕最後一班公交車。

晚上九點,公交車上坐著零零散散的人,大多數都是歪著頭補覺,偶爾有戴耳機幾刷視屏的,大家的臉上都是生活的疲憊和望著車外燈光的無神。

周燕輕輕抽泣的聲音被隆隆的車響給掩蓋住了,只是肩膀時不時的抽搐還是引起了有心人的註意。

正哭得忘我,一張紙巾出現在了周燕的眼前。

她慌忙擦了擦眼淚,擡起頭來才發現是領座的一個小姑娘給她遞的紙巾。

“謝、謝謝!”

周燕接過紙巾,有些無錯的攥在手裏,很怕對方會好心的問她一句怎麽了,或者你沒事吧。

但對方只是淺淺的應了一句,“沒關系。”

就像從沒交集過一樣,不再打擾。

襯衣上傳來淡淡的酒味,是剛才是飯局上蹭到的。

周燕很討厭煙酒的味道,哪怕是周父在家裏的時候也不抽煙喝酒,除非是有親朋好友往來在飯桌上偶爾抽幾根,喝幾杯。

除此之外,或許是她的心理作用,她總覺得衣服上陣陣掃發出一股老男人惡心的體味。

打開車窗,本想讓風吹散些令人作惡的氣味,卻沒想反而又是撲鼻襲來。

已經稍稍平覆的心情再次激動起來,淚如雨下。

“你怎麽回來了。”周母見到周燕回家,又是這個點,直到肯定是出什麽事了。

說了句快進來,轉身回屋子去將小兒子的房門關好,生怕鬧醒了影響明天上課。

周燕在客廳坐下,周母轉身回來後,上下打量起來,身上不見有什麽傷,就是眼睛都有些腫,心想難道是工作上遇上了什麽事情?

難不成……被老板炒了,要回家來住?

周母第一個反應是不行,家裏頭她和兒子一人一個房間,要是住回來了三個人房間也不好分,而且家裏開銷肯定是要大了。

千萬得要讓她打消這個念頭。

“燕啊,受啥委屈了跟媽說說。”

早點說完,她也可以早點打發人回去,過夜是不可能留在這過夜的,租的房子不睡豈不是虧了。

情緒在臨界點的人最怕被關懷,一瞬間就能讓人決堤。

周母話才說完,周燕趴在她肩頭默默痛苦,咬著唇怕嗚咽聲將弟弟吵醒。

“我們公司今天讓我去應酬,那個客戶是個老頭……”周燕磕磕巴巴的將飯桌上的經過講了出來。

“他還拉我手,我掙不開,他又來摟我……”

再次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周燕胃裏頭泛酸,直接上泛起了惡心。

周母一聽急了,下意識就去扒周燕的衣領,“那畜生把你怎麽了?”

她閨女可是以後要嫁給他們隊長兒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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