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炮灰弟子修仙路（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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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炮灰弟子修仙路（23）
宗主無奈道：“你就別操心了，白玉是個聰明的孩子，況且夢境裏也沒有危險，每次死亡都會覆活，到時候他的魂靈會更加純凈強大，身體也會在靈氣的滋養下充滿活力……這對他來說是好事。”
白甘霖垂下頭，不說話了，他知道實戰訓練是好事，但……但是，枕清光肯定對哥哥動手動腳了，否則兩個人的魂靈氣息不會交融在一起。
在修仙界，魂靈氣息交融比身體上的結合更加親密無間，這代表白玉和枕清光成為了真正的道侶。
通常情況下，修仙者們舉辦婚禮後，會進行身體上的結合，將來如果日子過不下去了，可以選擇分開，以後還能夠和別人在一起，各自重新進行婚配。
但是，如果進行過魂靈氣息交融，絕對不能再找別人，因為魂靈氣息玄之又玄，每個人最多只能跟一個人締結親密關系，絕對不能背叛，哪怕伴侶死亡，魂靈氣息也依舊無法消除，永遠烙印著彼此的痕跡。
如果敢背叛伴侶去找第三者，魂靈會因為無法承載第三者的氣息而受到重創，輕則魂靈殘缺，重則魂飛魄散。
因此，魂靈氣息交融，意味著一輩子的忠誠。
此生唯一。
白甘霖的內心很不是滋味，雖然他知道哥哥喜歡枕清光，但兩個人的進展有些太快了，而且，白甘霖很希望白玉跟枕清光只是玩一玩，膩了就分開，誰知白玉是認真的……
這下好了，太清宗的未來少宗主、修仙界的天之驕子、受過天地賜福的蒼生道修仙者，徹底跟魔界的尊者枕清光捆綁在了一起……
白甘霖心情覆雜，它看向宗主，問道：“宗主，你去過魔界嗎？”
宗主說：“去過，險些死在那裏。”
“嗯？”
宗主道：“魔界的環境不適合修仙者生存，那裏的靈氣非常稀薄，空氣中充斥著淡淡的魔氣，魔氣進入修仙者的身體，會在體內沈澱，轉化為毒素，如果修仙者長時間待在魔界，會在不知不覺中變得脾氣暴躁、渴望鮮血、迷失本心，最終墮落成為魔修。”
“不過，”宗主話鋒一轉，又道：“白玉肯定不會墮落。”
白甘霖問：“為什麽？”
宗主說：“他修煉出來的靈力天生克制魔氣，並且還能將魔氣當成養料，轉化為自己所需要的靈力。就算他去了魔界生活一輩子，也不會墮落，說不定還能感化幾名大魔頭，把他們都帶回修仙界。”
聞言，白甘霖面色古怪，心想：我哥哥還沒去魔界，就已經把魔界最強的大佬給拐回來了。
……
白玉的生活極為規律，每天就是跟各種各樣的獸們輪著單挑，單挑累了就回屋跟枕清光睡覺。
兩人的魂靈氣息日漸親近。
白玉把這群獸族們單挑了一遍。
單挑完，又要求它們兩兩上場，再跟他打。
漸漸的，又變成三只魔獸圍攻白玉。
四只、五只、六只……
數百年後，白玉已經能在它們的圍攻下，游刃有餘地進行反擊。
白玉訓練完，就跟枕清光一起散步、聊天。
日子過得充實且愜意。
而且，隨著白玉跟枕清光相處時間越來越長，白玉已經能夠熟練掌握枕清光的夢境天賦，心念一動，便能在夢境裏變出宮殿、山水風景，甚至還能變出現代的高樓大廈。
枕清光盯著高樓大廈看了一會兒，說：“你的腦袋裏，好像有許多奇思妙想。”
“是嗎？”
白玉直接變出了一座現代都市，街道霓虹燈閃爍，但是一個人也沒有。
魔獸們好奇地在高樓大廈間穿梭，“這是什麽地方？”
“路邊停的這個盒子是什麽？還有四個輪子，裏面好像還有座位？”
“這是修仙界嗎？修仙界的建築已經變成我們不認識的樣子了……”
魔獸們好奇地張望著，其中一只魔獸推開玻璃門，結果因為用力過猛，玻璃門嘩啦啦碎裂。
魔獸們反應極快，瞬間躲開，表情怯怯地看了白玉一眼，還以為白玉是故意想要攻擊它們。
白玉道：“你們的力氣太大了，推門要輕一點。”
魔獸們在這枯燥的平原生活了太久，好不容易見識了點新鮮玩意，一個個頓時收斂了身上的戾氣，輕輕地推門，走進寫字樓。
樓裏還有電腦、手機等現代設備。
電子屏上播放著電影。
白玉仿佛掌握了夢境的新玩法，變出一個個巨大的電影院，讓魔獸們挨個坐好，然後在屏幕上播放仙俠劇。
魔獸們看的津津有味。
有的魔獸還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這都多少年過去了，我終於能夠觀看外面的世界了……”
“嗚嗚嗚我也是……”
白玉塑造出各種各樣的幻境，玩了十幾天，最後喪失了興趣，繼續抱著枕清光睡覺。
白玉問：“清光，你有沒有什麽弱點呀。”
枕清光想了想，說：“應該沒有吧。”
白玉道：“錯，你應該回答說，我是你的弱點。”
枕清光動作溫柔地親吻他的額頭，說：“不，你是我的珍寶，我不會讓你置身在危險當中。”
魂靈氣息交融，意味著兩個人可以隨時感應到彼此的位置。
白玉推開他，道：“你說話好肉麻，你閉上嘴，不準再說了。”
枕清光感覺自己很委屈，“我明明說的是真心話，是發自內心的想法……”
“停。”
白玉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嘴唇上。
枕清光不服氣，直接張嘴把白玉的指頭咬住。
咬的很輕，跟羽毛拂過的力度差不多。
“呀……”
白玉裝出很疼的樣子，可憐兮兮道：“好清光，你放過我吧，我好疼。”
枕清光松口了。
白玉動作敏捷地抽回手指，還不忘報覆性地用食指的指腹狠狠地戳了一下枕清光的嘴唇，說道：“你以後要是敢咬我，我就揍你！”
枕清光抿了抿唇，沒有吭聲。
沒過多久，兩人就和好如初，相互摟抱著進入夢鄉。
枕清光的一只胳膊充當枕頭，墊在白玉的腦袋下方。
白玉詢問他的手臂會不會麻。
枕清光回答說：“不會，我的身體構造跟人類不一樣，就算你枕一輩子，都不會麻。”
“嗷，好吧。”
白玉轉動著腦袋，還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又很不老實地去摸他的腹肌。
白玉道：“枕清光，我感覺你每天挺懶的，從來不鍛煉身體，總是變化成一條巨大的蛇，在平原裏爬來爬去，可你的身材為什麽這麽好？”
枕清光說：“修仙者的體格大多數都很好，你……你現在的身材也很好，就是有些瘦了，需要多吃點。”
白玉問：“多吃點什麽？辟谷丹嗎？”
枕清光說：“多吃點蘊含靈氣的果肉、或者靈獸肉……”
白玉問：“然後就能變胖了？”
枕清光說：“不能，但可以滿足你的口腹之欲，你個小貪吃狐。”
白玉心虛，還以為自己的原形被看出來了，弱弱地問道：“為什麽是貪吃狐？”
枕清光回答道：“因為白甘霖是一只小狐貍啊，它喊你哥哥，那你自然是一只大狐貍……雖然你的外表是人，但我感覺你的模樣長相，很像狐貍。你不喜歡被比喻成狐貍嗎？如果不喜歡，我以後就不這麽說了。”
白玉說：“喜歡，以後你直接喊我【大狐貍】也行。”
“不，我要喊你白玉。”
說完，枕清光自己卻忽然不太滿意，他碎碎念道：“白玉是你的真名，平時誰都可以喊，我才不要跟別人一樣，我……我以後喊你【阿玉】吧，這樣聽著很親近。”
白玉道：“隨你。我對稱呼並不怎麽在意。”
“是嗎？那如果有人在路上突然喊你，說你是他兒子，你會怎麽辦……呃！”
枕清光的話還沒說完，腦袋就被白玉敲了一下。
白玉說：“這就是我的回答。”
枕清光的腦子有些懵，“什麽回答？”
白玉說：“你剛才不是問我，如果有人在路上叫住我，冒充我爹的身份，我會怎麽辦嗎？我會用手敲碎他的腦殼，看看他的腦子裏究竟在想些什麽。”
枕清光說：“抱歉，我不該開玩笑。”
白玉道：“沒關系，我沒生氣。”
枕清光眨巴著眼睛。
白玉問：“你怎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枕清光道：“我在想，你是真的沒生氣，還是在跟我說反話……”
“真沒生氣。”
說著，白玉嘆了口氣，目光凝視著遠方的天空，他道：“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的父母親人就都被六峰主殺死了，六峰主還把我帶回太清宗，對外宣稱我是他的兒子，他把我從小養到大……這麽多年來，我一直在認賊作父。”
聽完，枕清光沈默了，感覺自己真該死啊，好端端的為什麽開這種玩笑，沒輕沒重的。
枕清光擡手捂住臉，“對不起，我是個孤兒，生來冷血，雖然我外表溫和，但是，我骨子裏流淌著冰涼的血，我不知道有父母是什麽感覺，你剛才說你不在意別人對你的稱呼，我腦子一抽，就想開個玩笑……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你能原諒我嗎？”
白玉說：“能。本來我也沒在意你說的這個。”
話雖如此，但枕清光還是自閉了，對於魔族來說，親情比較微弱，可枕清光隱約記得人族比較重視親情，希望白玉真的沒有生他的氣……
枕清光變回了一條蛇。
白玉伸手抓住他，拎著他的七寸，舉到自己的眼前。
白玉問：“為什麽要變成蛇？”
枕清光說：“我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又或者讓時光倒流，讓你忘記剛才的話……”
“哎，我都說沒事了，你糾結什麽？”
白玉一只手捏著枕清光的七寸，另一只手撫摸他身上的蛇鱗，問道：“如果我拔下來一片，你會不會很疼？”
枕清光說：“我這蛇鱗是一體的，你肯定不止拔一個，是直接把我皮扒了……你果然在生我的氣，竟然想扒蛇皮……”
白玉連忙撒手，把他放開，“沒有，我只是隨口一問，你別誤會。”
當晚，白玉抱著紫蛇版抱枕入睡。
次日一早，白玉意外地發現，枕清光這家夥把床給變沒了，用蛇尾盤踞出一張紫色的床，白玉就躺在上面。
白玉坐起身，道：“難怪我覺得昨晚的床有點涼，原來是你在搞鬼。”
枕清光打招呼道：“早呀，阿玉。”
白玉說：“早，清光。”
一人一蛇打完招呼，枕清光搖身一變，又變回了人形。
白玉站到他面前，伸手去揉搓他的臉，一邊揉，一邊問：“你為什麽要把床變沒？”
枕清光說：“想讓你躺在我身上。”
白玉道：“你身上冰冰涼，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枕清光說：“我的身體確實比較涼，但我是魂靈意識進入這裏，我覺得我的魂靈應該是熱的吧……”
白玉說：“不熱，是涼的，雖然魂靈在睡覺時不用擔心受涼，但我更喜歡柔軟的大床，而且你的蛇身確實不如你的人身好看……”
枕清光嘆氣，“好吧，那我以後跟你待在一起的時候，盡量變為人形，以免你嫌棄我……”
白玉道：“我對你已經足夠寬容了，我本來對蛇沒什麽好感，但因為喜歡你，所以接受了你是一條蛇的事實，否則我早就把你燉成蛇羹湯了……”
枕清光也不惱怒，反而輕笑出聲：“天底下能把魔尊燉湯的人，恐怕還沒有出現。”
白玉說：“確實，你身上紫光閃閃，色澤鮮艷亮麗，一看就是條毒蛇，沒人敢吃你。”
枕清光說：“我們的氣息已經糾纏在一起，今後你不僅不懼怕我的毒素，就連別的毒，也無法傷害到你。”
白玉歡喜道：“這個效果不錯，那以後如果有人給我餵毒藥，我吃完是不是繼續活蹦亂跳？”
枕清光點了點頭，“我就是天下最毒的蛇，本身免疫無數種毒藥，你已經獲得了我的能力……倘若真的有人給你下毒，你可以品嘗出來，到時候我會找到下毒的人，讓他穿腸破肚而死。”
白玉說：“看不出來，你還挺兇的。”
枕清光道：“嗯，我只對你好脾氣，對待別人都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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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無奈道：“你就別操心了，白玉是個聰明的孩子，況且夢境裏也沒有危險，每次死亡都會覆活，到時候他的魂靈會更加純凈強大，身體也會在靈氣的滋養下充滿活力……這對他來說是好事。”
白甘霖垂下頭，不說話了，他知道實戰訓練是好事，但……但是，枕清光肯定對哥哥動手動腳了，否則兩個人的魂靈氣息不會交融在一起。
在修仙界，魂靈氣息交融比身體上的結合更加親密無間，這代表白玉和枕清光成為了真正的道侶。
通常情況下，修仙者們舉辦婚禮後，會進行身體上的結合，將來如果日子過不下去了，可以選擇分開，以後還能夠和別人在一起，各自重新進行婚配。
但是，如果進行過魂靈氣息交融，絕對不能再找別人，因為魂靈氣息玄之又玄，每個人最多只能跟一個人締結親密關系，絕對不能背叛，哪怕伴侶死亡，魂靈氣息也依舊無法消除，永遠烙印著彼此的痕跡。
如果敢背叛伴侶去找第三者，魂靈會因為無法承載第三者的氣息而受到重創，輕則魂靈殘缺，重則魂飛魄散。
因此，魂靈氣息交融，意味著一輩子的忠誠。
此生唯一。
白甘霖的內心很不是滋味，雖然他知道哥哥喜歡枕清光，但兩個人的進展有些太快了，而且，白甘霖很希望白玉跟枕清光只是玩一玩，膩了就分開，誰知白玉是認真的……
這下好了，太清宗的未來少宗主、修仙界的天之驕子、受過天地賜福的蒼生道修仙者，徹底跟魔界的尊者枕清光捆綁在了一起……
白甘霖心情覆雜，它看向宗主，問道：“宗主，你去過魔界嗎？”
宗主說：“去過，險些死在那裏。”
“嗯？”
宗主道：“魔界的環境不適合修仙者生存，那裏的靈氣非常稀薄，空氣中充斥著淡淡的魔氣，魔氣進入修仙者的身體，會在體內沈澱，轉化為毒素，如果修仙者長時間待在魔界，會在不知不覺中變得脾氣暴躁、渴望鮮血、迷失本心，最終墮落成為魔修。”
“不過，”宗主話鋒一轉，又道：“白玉肯定不會墮落。”
白甘霖問：“為什麽？”
宗主說：“他修煉出來的靈力天生克制魔氣，並且還能將魔氣當成養料，轉化為自己所需要的靈力。就算他去了魔界生活一輩子，也不會墮落，說不定還能感化幾名大魔頭，把他們都帶回修仙界。”
聞言，白甘霖面色古怪，心想：我哥哥還沒去魔界，就已經把魔界最強的大佬給拐回來了。
……
白玉的生活極為規律，每天就是跟各種各樣的獸們輪著單挑，單挑累了就回屋跟枕清光睡覺。
兩人的魂靈氣息日漸親近。
白玉把這群獸族們單挑了一遍。
單挑完，又要求它們兩兩上場，再跟他打。
漸漸的，又變成三只魔獸圍攻白玉。
四只、五只、六只……
數百年後，白玉已經能在它們的圍攻下，游刃有餘地進行反擊。
白玉訓練完，就跟枕清光一起散步、聊天。
日子過得充實且愜意。
而且，隨著白玉跟枕清光相處時間越來越長，白玉已經能夠熟練掌握枕清光的夢境天賦，心念一動，便能在夢境裏變出宮殿、山水風景，甚至還能變出現代的高樓大廈。
枕清光盯著高樓大廈看了一會兒，說：“你的腦袋裏，好像有許多奇思妙想。”
“是嗎？”
白玉直接變出了一座現代都市，街道霓虹燈閃爍，但是一個人也沒有。
魔獸們好奇地在高樓大廈間穿梭，“這是什麽地方？”
“路邊停的這個盒子是什麽？還有四個輪子，裏面好像還有座位？”
“這是修仙界嗎？修仙界的建築已經變成我們不認識的樣子了……”
魔獸們好奇地張望著，其中一只魔獸推開玻璃門，結果因為用力過猛，玻璃門嘩啦啦碎裂。
魔獸們反應極快，瞬間躲開，表情怯怯地看了白玉一眼，還以為白玉是故意想要攻擊它們。
白玉道：“你們的力氣太大了，推門要輕一點。”
魔獸們在這枯燥的平原生活了太久，好不容易見識了點新鮮玩意，一個個頓時收斂了身上的戾氣，輕輕地推門，走進寫字樓。
樓裏還有電腦、手機等現代設備。
電子屏上播放著電影。
白玉仿佛掌握了夢境的新玩法，變出一個個巨大的電影院，讓魔獸們挨個坐好，然後在屏幕上播放仙俠劇。
魔獸們看的津津有味。
有的魔獸還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這都多少年過去了，我終於能夠觀看外面的世界了……”
“嗚嗚嗚我也是……”
白玉塑造出各種各樣的幻境，玩了十幾天，最後喪失了興趣，繼續抱著枕清光睡覺。
白玉問：“清光，你有沒有什麽弱點呀。”
枕清光想了想，說：“應該沒有吧。”
白玉道：“錯，你應該回答說，我是你的弱點。”
枕清光動作溫柔地親吻他的額頭，說：“不，你是我的珍寶，我不會讓你置身在危險當中。”
魂靈氣息交融，意味著兩個人可以隨時感應到彼此的位置。
白玉推開他，道：“你說話好肉麻，你閉上嘴，不準再說了。”
枕清光感覺自己很委屈，“我明明說的是真心話，是發自內心的想法……”
“停。”
白玉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嘴唇上。
枕清光不服氣，直接張嘴把白玉的指頭咬住。
咬的很輕，跟羽毛拂過的力度差不多。
“呀……”
白玉裝出很疼的樣子，可憐兮兮道：“好清光，你放過我吧，我好疼。”
枕清光松口了。
白玉動作敏捷地抽回手指，還不忘報覆性地用食指的指腹狠狠地戳了一下枕清光的嘴唇，說道：“你以後要是敢咬我，我就揍你！”
枕清光抿了抿唇，沒有吭聲。
沒過多久，兩人就和好如初，相互摟抱著進入夢鄉。
枕清光的一只胳膊充當枕頭，墊在白玉的腦袋下方。
白玉詢問他的手臂會不會麻。
枕清光回答說：“不會，我的身體構造跟人類不一樣，就算你枕一輩子，都不會麻。”
“嗷，好吧。”
白玉轉動著腦袋，還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又很不老實地去摸他的腹肌。
白玉道：“枕清光，我感覺你每天挺懶的，從來不鍛煉身體，總是變化成一條巨大的蛇，在平原裏爬來爬去，可你的身材為什麽這麽好？”
枕清光說：“修仙者的體格大多數都很好，你……你現在的身材也很好，就是有些瘦了，需要多吃點。”
白玉問：“多吃點什麽？辟谷丹嗎？”
枕清光說：“多吃點蘊含靈氣的果肉、或者靈獸肉……”
白玉問：“然後就能變胖了？”
枕清光說：“不能，但可以滿足你的口腹之欲，你個小貪吃狐。”
白玉心虛，還以為自己的原形被看出來了，弱弱地問道：“為什麽是貪吃狐？”
枕清光回答道：“因為白甘霖是一只小狐貍啊，它喊你哥哥，那你自然是一只大狐貍……雖然你的外表是人，但我感覺你的模樣長相，很像狐貍。你不喜歡被比喻成狐貍嗎？如果不喜歡，我以後就不這麽說了。”
白玉說：“喜歡，以後你直接喊我【大狐貍】也行。”
“不，我要喊你白玉。”
說完，枕清光自己卻忽然不太滿意，他碎碎念道：“白玉是你的真名，平時誰都可以喊，我才不要跟別人一樣，我……我以後喊你【阿玉】吧，這樣聽著很親近。”
白玉道：“隨你。我對稱呼並不怎麽在意。”
“是嗎？那如果有人在路上突然喊你，說你是他兒子，你會怎麽辦……呃！”
枕清光的話還沒說完，腦袋就被白玉敲了一下。
白玉說：“這就是我的回答。”
枕清光的腦子有些懵，“什麽回答？”
白玉說：“你剛才不是問我，如果有人在路上叫住我，冒充我爹的身份，我會怎麽辦嗎？我會用手敲碎他的腦殼，看看他的腦子裏究竟在想些什麽。”
枕清光說：“抱歉，我不該開玩笑。”
白玉道：“沒關系，我沒生氣。”
枕清光眨巴著眼睛。
白玉問：“你怎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枕清光道：“我在想，你是真的沒生氣，還是在跟我說反話……”
“真沒生氣。”
說著，白玉嘆了口氣，目光凝視著遠方的天空，他道：“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的父母親人就都被六峰主殺死了，六峰主還把我帶回太清宗，對外宣稱我是他的兒子，他把我從小養到大……這麽多年來，我一直在認賊作父。”
聽完，枕清光沈默了，感覺自己真該死啊，好端端的為什麽開這種玩笑，沒輕沒重的。
枕清光擡手捂住臉，“對不起，我是個孤兒，生來冷血，雖然我外表溫和，但是，我骨子裏流淌著冰涼的血，我不知道有父母是什麽感覺，你剛才說你不在意別人對你的稱呼，我腦子一抽，就想開個玩笑……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你能原諒我嗎？”
白玉說：“能。本來我也沒在意你說的這個。”
話雖如此，但枕清光還是自閉了，對於魔族來說，親情比較微弱，可枕清光隱約記得人族比較重視親情，希望白玉真的沒有生他的氣……
枕清光變回了一條蛇。
白玉伸手抓住他，拎著他的七寸，舉到自己的眼前。
白玉問：“為什麽要變成蛇？”
枕清光說：“我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又或者讓時光倒流，讓你忘記剛才的話……”
“哎，我都說沒事了，你糾結什麽？”
白玉一只手捏著枕清光的七寸，另一只手撫摸他身上的蛇鱗，問道：“如果我拔下來一片，你會不會很疼？”
枕清光說：“我這蛇鱗是一體的，你肯定不止拔一個，是直接把我皮扒了……你果然在生我的氣，竟然想扒蛇皮……”
白玉連忙撒手，把他放開，“沒有，我只是隨口一問，你別誤會。”
當晚，白玉抱著紫蛇版抱枕入睡。
次日一早，白玉意外地發現，枕清光這家夥把床給變沒了，用蛇尾盤踞出一張紫色的床，白玉就躺在上面。
白玉坐起身，道：“難怪我覺得昨晚的床有點涼，原來是你在搞鬼。”
枕清光打招呼道：“早呀，阿玉。”
白玉說：“早，清光。”
一人一蛇打完招呼，枕清光搖身一變，又變回了人形。
白玉站到他面前，伸手去揉搓他的臉，一邊揉，一邊問：“你為什麽要把床變沒？”
枕清光說：“想讓你躺在我身上。”
白玉道：“你身上冰冰涼，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枕清光說：“我的身體確實比較涼，但我是魂靈意識進入這裏，我覺得我的魂靈應該是熱的吧……”
白玉說：“不熱，是涼的，雖然魂靈在睡覺時不用擔心受涼，但我更喜歡柔軟的大床，而且你的蛇身確實不如你的人身好看……”
枕清光嘆氣，“好吧，那我以後跟你待在一起的時候，盡量變為人形，以免你嫌棄我……”
白玉道：“我對你已經足夠寬容了，我本來對蛇沒什麽好感，但因為喜歡你，所以接受了你是一條蛇的事實，否則我早就把你燉成蛇羹湯了……”
枕清光也不惱怒，反而輕笑出聲：“天底下能把魔尊燉湯的人，恐怕還沒有出現。”
白玉說：“確實，你身上紫光閃閃，色澤鮮艷亮麗，一看就是條毒蛇，沒人敢吃你。”
枕清光說：“我們的氣息已經糾纏在一起，今後你不僅不懼怕我的毒素，就連別的毒，也無法傷害到你。”
白玉歡喜道：“這個效果不錯，那以後如果有人給我餵毒藥，我吃完是不是繼續活蹦亂跳？”
枕清光點了點頭，“我就是天下最毒的蛇，本身免疫無數種毒藥，你已經獲得了我的能力……倘若真的有人給你下毒，你可以品嘗出來，到時候我會找到下毒的人，讓他穿腸破肚而死。”
白玉說：“看不出來，你還挺兇的。”
枕清光道：“嗯，我只對你好脾氣，對待別人都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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